长这个实权的代表专政能量的位置,自然要比和别人扯嘴皮子吵架的信访局长要好的多。
除非是你的家人,一个人在你这里有所求就好。
有了目标,有了需要,总比毫无理由的对你好要让人放心些。
这世上最害怕的就是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没有目的,无欲无求的和你交好,那样你心中总是没底,这就如同当皇帝的要是知道大臣们爱钱或者爱官,要么爱女人。那就会对这个大臣比较放心是一个道理。
要是一个大臣耿直又能干。不贪财也不爱美色,更是不爱当大官,无欲无求的光是干活不要报酬,这样的官声誉一般都很好。那样。此人命不久矣。皇帝绝对会找个理由宰了这个一尘不染的大臣——这大臣就如同圣人一般,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要造反!
梁永清这时的心理和皇帝审视大臣的心态是一样的,心说要是自己当了县长、县委书记。就给赵文按上个公安局长干干,反正他已经是县委常委,那样也不无不可。
一顿酒喝的两人彼此交心,本来梁永清还有拉着赵文去搞点别的活动的意思,后来一想,来日方长,自己要是太过于热情了,反而不好。
两人在门前作别,彼此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梁永清没有在武娟家停留,见到赵文上车,自己也坐上了那辆没有什么标识的越野,两人一前一后的告别了武娟,各自回家休息。
赵文回到信访局的房子,掏出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几个短信,于是只给甄妮回了个电话,说自己晚上一定回去,但是很晚,要她早些休息,不要等自己了。
“熬夜对皮肤不好,很容易衰老的,我的亲亲老婆那样就不漂亮了。”
听了赵文的叮嘱,甄妮像是猫一样的“嗯”了一声。
挂掉电话,依旧将手机设置成静音,赵文开始将下午买的东西往一个包里装,然后借此清查物品是不是齐全。
看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二十分了,赵文提着包来到楼下,开车就往县政府这边驶来。
今晚,赵文要重操旧业,再次行窃。
华阳县县政府所在的地方和大多数二线县城一样,迎着人面的都是气派的高楼大厦,但是这些楼房的背后却往往是一些根本没有整理的荒凉土地。
赵文将车子停到了一个靠住宅区的弯道上,这里比较幽静,他看看周围没人,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从包里拿出了一身迷彩服换上,再穿上胶鞋,戴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毛线帽子,下车将车牌摘掉放好,然后锁好车门,背着包就到了县政府楼后面。
华阳县政府主体楼后面是建设局负责的绿化带,这一片树木都是刚刚种上去没多久,赵文猫着腰在里面东拐西蹿,一会就到了县政府后面的围墙,围墙上插着一些玻璃片,他抓着墙体用扳手将凸出的玻璃给扫平,然后拿出一条麻袋铺在墙沿上,翻身上去,看看里面没动静,就顺着墙体溜了下去,将麻袋抖了一抖,又收拾进了背包中。
县政府的办公楼和汶水乡政府的不同之处在于,这里每个办公室的门都是防盗的,所以,楼道里就没有什么铁栅栏之类的防护措施。
县政府的保全人员值班所在地在两个地方,一个是在政府的前大门,第二个就是在政府大楼的一楼,这会他们早就睡觉了,没人三更半夜出来在县政府大楼里胡乱的晃荡。
赵文很快的就来到县委办公楼侧面靠近信访局一端,那里有一个小门,是为了方便清洁人员出入的,这个门几乎从来没有锁过,县政府能上下主体楼的只有一个步行的楼梯和一座电梯,位置都在大楼的中央,但是赵文没有打算走这个小门进入大楼里,那样要经过一楼的保安值班室。
他从背包里拿出绳索,接上十二号钢筋弯制成的虎爪,然后很轻巧的就勾住了二楼的避雨台,抓着绳子几下就上到了二楼外。
赵文来到了二楼楼梯的窗户外。用同样的方法就上到了三楼,然后收拾好绳索,从窗户就翻了进去。
真是安静,赵文知道县政府安置的是声光控的灯,这会眼前的光线比较黑,他轻轻的来到组织部的科室前,仔细听了听,然后就拿出工具,带上手套,几下子。黄天林办公室的防盗门就打开了。
防盗门开开了。里面的那道木门相对来说就轻松的多,赵文进去后将两道门轻轻锁上,然后舒了一口气。
稍微的休息了一会,趁机赵文将屋里打量了一下。黄天林的办公室里很简单。除了一个书柜和办公桌。就是茶几,这屋子是里外两间,里面的屋子就是一张休息的床。还有一个小一点的办公桌。
里间的门是没有上锁的,他过去一看,然后就来到办公桌前透锁子。
多半年没有干老本行,赵文拿着工具还有些兴奋。
很快,透开了桌子上的锁子后,赵文看到里面都是一些文件,就随便的翻了几下,一时间也没有机会仔细看这些文件上记录的都是什么。
看看其他的抽屉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赵文就来到屋里面,在这个小型的办公桌子下,有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小柜子,上面是有两个锁,一个明锁一把暗锁。
赵文先将上面的抽屉打开,果然,里面有赵文想要的东西——几张存折和几个银行卡,还有两块手表,几个包装很漂亮的盒子,赵文没有打开,估计里面是金银首饰,将它们全都放进了包里。
另外,这个抽屉里还放着一瓶印度神油、两瓶很有名气的壮阳药物和一大盒避孕套,赵文觉着这个黄天林他娘的还真是个会玩的主,心想自己就不夺人之好了,这些东西留给黄天林继续和别人风骚好了,总不能见什么拿什么,因此赵文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节操的。
等到将下面的小柜子打开,赵文就知道今天不虚此行了,这里面放着一个旅行包,旅行包上面就整齐的摞着三刀钱。
一刀一万,那就是三万块,将这些钱放进了自带的包里,赵文就将柜子里的旅行包往外提,顿时就感到有些沉重。
赵文将手里的小手电筒叼在嘴里,将这个旅行包打开,一看,心里就乐开了——只见里面全都是百元钞票,一捆一捆的,用透明的塑料纸给封着,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这个包的底部还放着两个黑乎乎的盒子,掂在手里挺沉的,这会他也顾不得看,反正不会是不值钱的东西,随手就放进了包里。
赵文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将这些钱全整整齐齐的装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将那个旅行包还放进了小柜子里面,在屋里又搜寻了一次,直到觉得再也找不到什么,才停了下来。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赵文就准备离去,等到他走到门口,心里想想,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然后又回来,将外间的办公桌抽屉打开,将那些文件和信件纸张拿出来,用手机的摄像头随便的照了十余张,才将它们重新的放回去。
一切就绪,赵文打开门站在门口,听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就将门轻轻的带上,锁上防盗门,不慌不忙的就到了刚才上楼的地方,翻出去后将窗户关好,拉着绳索到了地下,将绳索一抖收了,放进包里,顺着原路就翻到了墙外面。
一切都是这样的顺利,
夜静如谧,赵文到了车子跟前,看看周围没人影,上了车,然后一溜烟的没影了。
赵文将车子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将衣服换过,然后将车牌重新的挂上,想了想,自己还是直接去市里的好。
一路上,赵文看着包里鼓囊囊的钱,心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的兴奋。
——虽然黄天林已经和宋秀娥离婚了,但是毕竟两人曾经是夫妇,自己以前和宋秀娥偷情,给黄天林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今晚又在他的办公室偷了他来路不明的巨额财产,这种心态和感觉是很微妙的。
这些钱至少有三四十万,赵文觉得黄天林要是不贪污,不接受贿赂,就算是工资一分不用,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干到退休,不知道能不能攒够这些钱。
看看时间,十二点半,赵文就拿出手机,想要给宋秀娥打个电话。
下午宋秀娥给自己打电话说和黄天林离婚了,那时赵文正在开会,原本下午想给宋秀娥回个电话的,可是却忙得没有了机会。
“刚偷了人家的钱,这会再给他的前妻打电话**,自己是不是太无耻了?”
不过,想起黄天林白天那胜券在握自信满满的表情,赵文心里骂了一句。
“干*他*妈*的,黄天林在常委会上仗着贾浅,那样的嚣张,爷爷这叫闷声发大财,叫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再说,宋秀娥和黄天林已经离婚了,这些钱肯定宋秀娥是不知道的,我这也算是给宋秀娥出口气。”
想想黄天林明天到了办公室发现了钱丢了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嘴脸,赵文心里就有些兴奋。
华阳县到乾南市这一段路况多是大拐弯,路型复杂,想来想去的,在各种说不清的念头怂恿下,赵文将手机拿出来,将车子靠路边缓缓的朝前开着,然后就拨了宋秀娥的电话。
宋秀娥很快的就接通了电话,赵文喂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我和他早就该离婚了,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我一直在维系着。”
“我爸爸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他认为女人就应该从一而终,即便是男人再不好,女人都应该逆来顺受。”
“男人可以花天酒地不负责任,而女人应该守妇道,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是呢?”
宋秀娥叹了一口气说:“我父亲一直认为黄天林年轻有为,少年得志,即使有什么毛病,也是很瑕不掩瑜,很正常,是可以托付的好女婿。”
“可是,他那样能看得起黄天林,在他去世后,黄天林甚至没有坐在灵车上送他最后一程。”
“要是我父亲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第0151章原来,做贼也是有瘾的
赵文静静的听着宋秀娥的话,这些仿佛都是宋秀娥和黄天林之所以离婚的理由。
“我提出离婚,他感到很诧异,过了几天后他找我谈话,让我好好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且说以前对不起我的话,今后就好好的补偿我……感情的事情,是说补偿就能补偿的吗?”
“他要我给他一个机会……那,这些年,谁又给我机会了?”
宋秀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后来,他说,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了,要考虑影响。”
“其实,这句话才是他最终想要说的,影响,他还在乎影响,那这些年给我造成的影响,又有谁在乎过。”
“赵文,赵文……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我还年轻过,我今年二十七了,原本对事情就后知后觉,后来懂事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
“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或者是耄耋将死的人……这几天我冷静的想了想,我甚至发现除了和你的相遇之外,我这二十来年都没有一件值得记忆的事情,没有一件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实施的事情,总是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总是按照父母和别人的安排来过自己的生活……”
“有一句话说的好,没有挥霍和放纵的青春,是被狗吃了,是啊,我的青春是被狗吃了……”
“现在我看自己,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宋秀娥的话有些萧瑟,这会赵文才想起来,宋秀娥那时从汶水调离的时候说她一直不想回市里,恐怕不单单的是不想和黄天林在一起,还有逃避见到他父亲的缘故,因为她父亲总是以为黄天林是个很优秀的人,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在老丈人去世的时候坐在了另外的车上。看着自己的妻子和灵车离开。这恐怕是导致宋秀娥最终下定决心和黄天林离异的最终原因。
“他还说,可以保持夫妻的名义就好,可以不住在一起的……他总是一厢情愿,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赵文觉得也是。如果只保持夫妻的名义。对于黄天林来说。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结果,本来他就不怎么在意宋秀娥,他可以继续的在外面花天酒地。可是宋秀娥却做不到。
无论如何,赵文觉得宋秀娥都做不到,她一个很内敛和睿智的成熟女人,何况,宋秀娥早就想和黄天林离婚,只是碍于父亲的原因没有办手续。
“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自己今后该怎么过,毕竟还有几十年时间……是该好好的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过了一会儿,宋秀娥问:“你在做什么,怎么还不睡?”
赵文答道:“没有,我习惯性失眠。”
“唉,是啊,习惯性的失眠,咱们俩都一样……”
“其实,你是对的,也许你早就看出来了贾浅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才和贾春玲一直不远不近的,否则,你们俩现在的处境恐怕会更尴尬。”
见到赵文不出声,宋秀娥又叹了一口气,说:“你现在的环境肯定不好,官场真的不好混。不过你这一段时间太顺了,也该停下来好好看看今后该怎么办,你不该丧气,因为你现在得到的,已经是很多人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了。”
赵文想了一下说:“秀娥,我去看你。”
“我在认识你之前,很不顺利,认识你之后,就一切都顺利了,你一走,我又开始遭受波折……所以,我觉得你是我的贵人……秀娥,我有时候真觉得,欠你太多了,你那么的好,别人不懂珍惜,是他们没福。”
这句话是赵文的心里话,客观上也是他到了汶水后的真实写照。
宋秀娥嗯了一声说:“别这样说,我知道你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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