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都等着你给我回信,可是,我知道你太忙,你和我妈妈一样,每天都忙着回不了家,我要是总给你发短信,你会烦我吗?……”
听着甄妮在自己身上软言细语,一种很奇怪的情愫在赵文的心里升起来,这种被人牵挂被人依恋的感受很是让他有些享受。
等了一会,赵文问:“甄妮,你真的爱我吗——别着急回答,好好想想,你爱我什么呢?你甚至都不了解我,我也不清楚你,咱们就是偶然的相遇了,然后阴差阳错的我帮了你几次,可是,这不是爱情的必要元素。”
甄妮想了一会,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就是不见你,就想你,想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成……我说不清楚,我不想吃饭,晚上也失眠……”
“从上次在你那分开,已经三十五天了,我想过,我不如去爸爸那里呆两天,离你远点,也许,会好的,可是一想到离开你,我的心就一阵阵的发慌,如果我回来,再也见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我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了……”
甄妮安静了下来,赵文心里叹着气。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曾经铁石心肠的赵文给自己说过不会再和甄妮有什么交集了,可是这会却照顾她,直接的照顾到了床上,而且,两人还抱在一起。
赵文觉得自己胸前凉凉的,就抬头一看,果然甄妮又开始哭了,赵文笑说:“你是甄妹妹还是林妹妹,怎么老是哭鼻子,林黛玉瘦的是因为……”
说到这里,赵文停住了话音,他这会终于明白了,甄妮的低糖、却钾、营养不良,还有医生护士口中的“减肥”是怎么回事了。
——这傻丫头感情就是不好好吃饭,原来是因为想念自己。
赵文有些感动,无论如何。一个美女为自己衣带渐宽终不悔。自己总不能无动于衷,何况自己不接受甄妮的原因并不是不喜欢,而是有选择有目的的不去喜欢。
喜欢和爱是两回事,这一点上赵文觉着自己有些死脑筋,他觉得爱和喜欢是两个经纬分明的概念,他觉得自己的爱情已经随着团伙里的老大的死而烟消云散了,尽管自己杀死了老大。可是也无颜面对那个已经毁容的女子了。
老大的那道伤痕不是划在了那个女孩子的脸上,而是深深的刻在了赵文的心里,那个伤痕一直就在滴血,它从未真正的愈合过,总在经意和不经意的时候,让赵文全身战栗。想要发狂。
“别哭,再哭就不好看了。”
赵文心里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擦拭着甄妮脸上的泪水,说:“真是个傻丫头,我一直觉得你很成熟,很理智,是德才兼备自信无比的都市丽人,这会你的形象全毁了。啧啧。”
面对赵文的调笑。甄妮脸仰了起来,大眼看着赵文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弱智的。你笑我也没事。”
“自信是建立在自我膨胀自我满足良好条件的基础上的,我本来很自信,至少没有什么烦恼,也很少为谁牵肠挂肚,可是,我见到你后,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情不自禁的想你,而在你那里却得不到回馈,我还怎么自信?”
“你粉碎了我的自信,我觉得自己在你面前很可怜,像是苗圃等待着有人浇灌,等待着着阳光的照耀,可是,天空总是阴霾,活下去都没有希望。”
“这女孩言情小说看的多了,说起感情来一套一套的,接起吻来却笨的像是企鹅走路。”
赵文说:“好了,快休息,别想着在医院就准备再晕一回。”
“我要把话说完……”
赵文觉得甄妮在和自己耍小脾气,还没说话,甄妮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赵文迎着甄妮的眼睛,看了一会,甄妮有些失望,也有些胆怯了,这个时候,赵文说:“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有什么好,我这人毛病很多,你现在觉得我好,可是一了解,就觉得我很虚伪,而且我这人很大男子主义,喜欢乱发脾气,还有些神经质,疑心很重。”
“我有时候很高兴,但是转瞬间可能情绪就会低落,很情绪化。我有时候喜欢幻想,但是生活却很现实,我屡屡想证明我自己,但是最后可能只会四处碰壁、焦头烂额。”
“我这人还很花心,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多看几眼,见到了美好的事物就想据为己有。我很自卑,但是我总在人前表现的自己很伟大、总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睡不着,容易失眠,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思虑什么,却总想着自己是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思想家……”
赵文看着甄妮,外面的雪将夜映照的很明亮,像是早晨,屋里朦朦胧胧的,甄妮温柔的像是一只猫,蜷缩在赵文的怀中。
“还有,我睡觉打呼噜、我喜欢抠鼻孔,有时候还在人多的地方放个臭屁出来还装作若无其事,我不想忍。我不喜欢做家务、不爱逛街、懒散傲慢、不爱洗澡、爱让别人服侍我、遵从我的意志。纵然我是错的,也不想让别人违背我,我就是一个暴君,我一无是处,我……”
“你很真诚……”甄妮幽幽的说:“你给我说了这么多不为人所知的,难道还不真诚?”
“我也许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你就是你,没有别的人可以代替。”
“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赵文叹了一口气,伸手在甄妮的背上轻拂着,说:“我还有理由拒绝吗?”
见到甄妮猛地抬起头看着自己,赵文笑着说:“我不答应行吗,你又哭又笑的,还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迟早被你这甄大小姐给折磨死。”
甄妮“噗嗤”的一笑,伏在赵文的胸口,说:“我真高兴,真的。”
两人静静的这样抱了一会,赵文就听到甄妮的肚子咕咕的响,就问:“怎么。肚子又饿了?”
甄妮嗯了一声。赵文笑说:“嘿,现世报!刚才那护士说过,你这会不会就想让我出去给你买巧克力?”
甄妮在赵文的怀里挪了一下,手放在他的胸上说:“不是,我在想,明天要你陪我吃很多好吃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一会甄妮就睡着了。
本来赵文很困的。可是这会却睁大了两眼,看着枕在自己胳膊上的这个女孩,心里思如潮涌,不可断绝。
早上赵文还是六点半醒来,眼睛有些肿,昨晚他一夜没睡好。想了很多事情,还有要控制身体忍受着甄妮这个曼妙之极的惹火身材对自己的诱惑。
甄妮睡得很稳,她睡着的样子像极了酣睡中的小婴儿,她枕在赵文的一只胳膊上,将那只胳膊枕的很麻木,但是赵文在夜里每次将胳膊抽走,一会儿甄妮就会重新的将胳膊拉到自己的脖子下,于是赵文最后还是妥协了。
这间重症监护室条件很好。当然价格也比其他的病房高一些。外面下了一夜的雪,屋里却很温暖。和甄妮相拥在一张小床上,赵文全身燥热都是汗。
轻轻的将甄妮的头放在枕头上,赵文下了床,给甄妮盖好了被子,然后做了几十个俯卧撑,掀开窗帘一看,外面果然银装素裹,树木的枝条上都是一指多厚的雪,有些地方还挂起了长长的冰溜子。
洗了脸,去买了早餐,回来后见到甄妮斜躺在床上看着门口,见到赵文后,神情才释然。
赵文就笑:“也就是你把我当个宝,别人谁稀罕。”
将手里的东西放好,过去扶起了甄妮,然后将她的鞋穿上,站起来看着她红红的脸蛋,赵文笑说:“去洗脸刷牙,然后吃早饭,待会输完了液体,咱们就回去。”
甄妮扶着赵文走到卫生间门前,看着赵文笑笑的,就羞羞的说:“好了,我没事的。”
“我没打算和你一起进去的,”赵文嘴上丝毫不饶人。
……
“今天好多了,头已经不晕了。”
甄妮喝着稀饭,看着赵文说:“你还给我买了牙刷,你真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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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问你喜欢用什么牌子的牙膏,喜欢硬毛的还是软毛的牙刷。”
“挺好的,我很喜欢。”
“哦,那你说我这个男朋友当得还算是合格?”
甄妮看着赵文,好一会才说:“你比我爸妈还细心,谢谢你。”
“怎么谢?”
赵文终于又忍不住调戏了一下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新任女友。
甄妮静静的看着赵文,说:“用我一辈子的时间谢你。”
赵文笑说:“别那么沉重,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很活波的,怎么现在一句话说的总那么力拔千钧似的。”
甄妮想了一下说:“可能是我刚开始总想着认识你,想要给你留下一个很深的印象,要是话不多点,那不是冷场了。”
“哦,明白了,原来是没话找话,借机套近乎,都说漂亮的女人都很笨,你却是个异数,狡猾狡猾的,我的,服了you。”
“不过,我丢钱包、车子被借走那些都是真的……”
赵文拿着纸巾给甄妮擦了一下嘴角,见到她含情脉脉的样子,就说:“甭管真的假的,反正从今天起,我赵某人算是匍匐在甄大小姐的石榴裙下了。”
甄妮不理面前这个男孩子的戏侃,牵住了赵文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说:“和你在一起,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到了下午,赵文办好了出院手续,又询问了出院后的注意事项。
医生交代说低钾症主要是身上的微量元素缺乏,平时不要多喝碳酸饮料,注意不要受凉和劳累,低血糖也是一样,只要补充身体的糖分就好。
回到了丰泽园小区,赵文将甄妮扶着往小楼门口去,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女人,看起来很有气质,这女人远远的看到了甄妮就疾步往院里走,但是快到跟前了,又缓了脚步,显然是注意到了赵文。
赵文一见到这个女人,心说这人自己从哪见过,这时就听甄妮说:“这是我妈妈。”
赵文对着面前过来的女人说了声:“阿姨你好,”然后甄妮也轻轻的叫了一声:“妈。”
甄妮的母亲脸上带着笑意,对赵文点点头,回答了一声:“你好,”然后就问:“甄妮,你怎么了?”
赵文回答说:“阿姨,甄妮病了,不过没事,多休息就行。”
门口还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看上去像是保姆,几人将甄妮送到楼上她的房间,甄妮的母亲交代保姆去弄点糖水,然后她出去接电话去了。
看着甄妮母亲的背影,赵文猛地就想起了自己是从哪里见过她了,那是国庆的时候,自己坐游轮从首都回来,甄妮的母亲和另外一个男子住在轮船上自己房间的隔壁,可是,到了赣南的时候,自己再没见到那个男子,只看到甄妮的母亲一个人从火车站离开。
那个男子,是甄妮的父亲吗?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第0119章无心插柳
赵文没想到甄妮的母亲自己还见过,想到这里,轻声的问:“甄妮,你妈妈看上去很凶啊,我怎么一点都找不到那种,那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感觉?”
甄妮靠在沙发上,脸红红的说:“什么女婿啊?有那么快吗?”
甄妮的屋里很简单,也很素雅,这到越发衬出甄妮的秀丽和娇艳。
甄妮握住赵文的手,说:“我妈妈是乾南市的常务副市长,叫寥革萍。”
赵文心里一惊,手上却一拍额头,夸张的说:“完蛋了,这会犯在你的手里,你妈妈还不把我这小乡长给一撸到底。”
看到甄妮笑着没说话,赵文就说:“你睡会,多休息。”
“你要走吗?”
“啊,不然,难道不上班了?我已经请了一天假,”赵文探过头去压低声音说:“市长同志不会说我不务正业?再说她也在家,有人照顾你。”
“来,乖,哥哥扶你上床休息。”
“我想让你陪我一会。你别走。”
“你躺着,我坐你跟前。”
等甄妮在床上躺好,赵文坐在床沿上,听她说:“我妈妈也很忙,昨天阿姨家里也有事,要不然,我也不会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
“当时,我有一种快要死了的感觉,心里想,喜欢一个人却没告诉他,那多冤,于是……没想到你很快就出现了……”
赵文将窗帘拉上,让甄妮闭上眼,但是她又睁开了,于是他用手指将甄妮的眼皮合住,说:“从前,有个小孩说,打死我也不睡觉,于是,这个小孩后来就死了。”
甄妮一听就笑,她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赵文说:“那小孩是被打死的。还是老死的?……我昨天想,要是被你抱着,就是真的死了,也高兴。”
“别胡说。”
赵文看着甄妮,伸手在她的头发上轻摸了一下,手停在她的背上,慢慢滑下去揽着她的腰。甄妮的眼睛看着赵文的嘴,鼻息慢慢的变得很粗重,唇慢慢的张开,一股气息就喷在了赵文的脸上。
赵文感觉到甄妮抓着自己的手指有些用力,他看着甄妮的样子,就将嘴唇轻轻的碰了过去。甄妮嘤哼的一声,吻住了赵文,瘫软在他的臂弯里。
甄妮的吻还是很生涩,赵文用舌尖挑开了她的牙齿,刚刚吸吮到了她小蛇一般的舌头,就听到了敲门声。
两人赶紧分开,赵文伸手给甄妮整理了一下头发,看她躺下。就给她盖好被子。
寥革萍进来。见到女儿睡在床上,那个大男孩站在窗户那。就说:“我看过化验单了,问询了一下医生,基本上没事。”
“甄妮要多休息。”
“谢谢你,小赵,你在哪个单位工作?”
寥革萍的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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