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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非良人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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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可怕,或许往后她看不见的路,他已然设想好了,而她不知凶吉……

洛卿想着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越发害怕,她担心自己包括自己的孩子最终都会成为弃子,可她根本无路可走,倒向王妃注定也是弃子。

秦质似乎知道她想什么,连多余的表情,好像他想要的也没什么意思,随便做做打发日子一般,“你放心,我答应的从来不会食言,你想要的一点都不会少。”

洛卿闻言再没了半点怀疑,他确实是说到做到的人,这个一点做不了假,她看得清清楚楚,这般一来不由想到自己往后将要身居的高位,这样又何愁无法将何家踩在脚底!

她想着不由面露欣喜,激动不已,刚头孩子被夺是一事,可到底不是全部原因,她更害怕得是没有出路,如今听秦质一言,回去自然知道如何做,“公子放心,洛卿回去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王妃的信重,第一时间将他们的情况告知公子。”

秦质淡淡应了声,没再说话,楚复上前请她离开。

洛卿却不想这般快离开,这一年来他身子有些不好,她每每都见不到几面,即便见了也是匆匆几句话便得离去,现下看着他便越发舍不得离开。

也不知老天助她还是怎么,秦质复又咳了起来,这一回咳得很厉害,面色都苍白了几许。

楚复一脸忧心忡忡,想唤大夫却又不敢,自从白骨死了,公子便越发阴郁,连笑都没了,什么事都耐心全无,更没心思调养身子,全用酒压着,根本不顾身子究竟如何。

洛卿连忙上前扶住,见他眉间紧锁似乎极为难受,圈在唇旁的手慢慢放下,淡色的唇瓣沾染了血迹,她不由心中一惊,忙又靠近了些许距离。

秦质抬手避开了她的手,才缓过一阵便抬头喝酒将喉头的腥甜全压了下去,才微微缓过一口气,神经都有些许麻木。

如今真是他脆弱的时候,若是稍加安慰,他往后自然会多看顾些自己,再念着她的好,说不准会喜欢上自己,洛卿想着便语调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公子,你不该再吃酒了,这般太损伤身子了,我回府学做一些药膳,每日给炖一些好了,你的身子就能大好了……”说着她抬起手中的帕子,掂起脚越发靠近他,美目含羞带怯欲替他擦拭嘴角微微溢出的血迹。

秦质闻言慢慢垂眼看向她,眼神极淡,淡到有些发寒,眉眼都染上几许凉薄,拒人于千里之外。

洛卿被这眼神一刺,不由下意识地收回了手,神情都有些许忐忑,仿佛自己的小心思全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楚复见洛卿这般温柔小意,心里也存了几分心思撮合,洛卿聪明会解人意,最主要得是她能帮公子,而不是像那个故去的人一般,连死都没放过公子。

那日在崖下寻了整整三日,找到尸体的时候连骨头都被野狼吃得只剩残骸和白衣碎布,公子那模样叫他都不忍再想一二,其实他嘴上说着不信,心里也已然信了,不然也不至于这般难过,内伤也越发严重,久伤不愈,还是习惯了吃酒。

而那往日的大业仿佛也只是和酒一般的东西,毫无意识地继续,仿佛麻痹了自己才能让日子好过一些。

楚复这般想着,越发觉得白骨就是个祸水,一个男人长成那样,害得公子好好的官被撤了,皇帝还在暗中牵制,连暗厂都要给出来!

洛卿见这般不由加重了心中的想法,是男人怎么可能避得开温柔乡,这般脆弱孤独的时候,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待在身边陪他,照顾他,怎么可能会拒绝得了?

她很清楚自己这样的温柔小意极得男儿喜欢,秦质却每每视而不见,这岂不是真如谣言所说?

她默站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秦质闻言一言不发,既没回答道是,也没开口否认,只静静看着廊下微微晃动的琉璃珠帘,半晌,才轻缓道:“洛卿,我以为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洛卿闻言心都凉了半截,他不否认那便是了,难怪自己白般示好,皆换不来一眼,原来他竟是个……

洛卿一时说不出心中滋味,又忽然忆起往日那个白骨,白衣着身的清冷公子,雌雄莫辨的美,二人又每每焦不离孟,一时有些说不出心中滋味。

秦质眼睫微眨,漫不经心轻道:“往后若再做这些无谓的举动,换掉你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语调依旧温和,可里头藏着的危险却显露无疑。

一贯温和有礼的人突然面色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如何叫人不害怕?

洛卿闻言面色骤然惨白,背脊有些发凉,不由声音微颤,“公子,我再……再也不敢了……”

楚复觉出自家公子已经全然没了耐心,一时也怕了,当即肃了脸对着洛卿请道:“洛姬请回。”

洛卿见秦质不语,纤弱的身子越发颤抖起来,连忙道了告辞,朝来时的方向迈出廊下,楚复快步跟着将人悄无声息地送回。

一时间,廊中只剩下了秦质,面前是十步一排的珠帘,晃动之间越显萧瑟,明明是盛夏却还是如那一日那般冷,连心都被冻住了一般。

他已然整整一年没见过她了,其实到如今都不相信她没了,可理智又告诉她,若真是还在,她怎么会不来找自己,又怎么可能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秦质一时凄入肝脾 ,呼吸间心口都闷疼起来,满目悲凉慢慢伸手触向微微转动的珠帘,被风轻拂,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五光十色的光芒,就好像她来看自己了,在叫他哥哥,她自己或许都不知道她眼中有多深的依赖……

他的视线忽然模糊,心口发窒,连呼吸都有些透不上来。

“公子!”褚行一脸狂喜,拿着手中的画卷飞奔而来,见得秦质神情苍白,满目荒凉,一时心头发酸到了极点,不由越发觉得自己的举动是对的,他忙打开了手中的画,“公子,您看看这个画,您看看这个姑娘是不是和白公子一模一样!”

秦质一听到她心头就猛地一疼,根本受不住,不由颤着声,“拿开。”

褚行见秦质连一眼都不看,一时急了,不由大着胆子将画放到他眼前,指着那画中人眉间的一点鲜红,“公子,连眉间的朱砂痣都一模一样!”

秦质眉间一敛,眉间染上薄怒却一眼瞥见了画中的人猛然怔住,手中的酒囊一下掉落在地,他忙伸手拿过画,一身白纱裙,发髻一丝不乱,没有一处不对……

这如何是像,分明就是她!

那个还做得出这般呆愣愣又冷冰冰的表情!

秦质呼吸都微微放轻,似乎怕是个梦,心口发紧得厉害,一时又咳了起来,胸腔都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却强行压着,苍白着脸伸手一把拉着褚行,如抓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在哪里?”

“是我在酒馆碰到的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说是他的心上人,就在他家乡那一带,说是金榜题名便回去娶那姑娘,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属下一时好奇便看了眼,不想竟长得这般像,属下连那个书生都带来了,公子若是想见,我马上带人去寻!”

秦质闻言手都有些发颤,一时心中欢喜得说不出话来,可半晌他又微微一怔,神情茫然失措,他好怕……这是个梦,再过些许时候他就醒了,一切又成了空……

第89章

一大清早, 长街上的市集就摆得看不到边, 街上熙熙攘攘极为热闹,长街上吆喝声不断,其中不时掺杂了鸡鸭鹅叫声,整条长街人声鼎沸, 来往人摩肩接踵。

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一抹白色衣角露了出来, 蹲在菜摊子前的人手上挎着一个木篮子,垂着脑袋认真挑了几颗最大的白菜往自己的篮子里装。

那摊子的老婶子和白白很熟了,这姑娘模样长得忒俊俏,每日来市集就买一堆的吃食,寻常人没个两三日是吃不完的。

她看了眼白白手里的篮子, 里头的菜和肉都快满出来了, 到底是家中人口多, 吃的也自然多了,“你那家中的兄弟姐妹都回来了?”

白白闻言手微微僵住,颇有些尴尬的, 因为家里人都还没回来,只她和妹妹在家, 妹妹吃得少, 她就……有点能吃。

所以这些差不离是都是进她的肚皮的, 一时也只能拿着最后一根大萝卜放进了木篮子里,有些面热, “没呢, 就我和妹妹在家, 他们都在外头忙活赚银子,得好一阵子才回来。”说着忙又低头翻了身上的小荷包拿出铜板递去,妄图终止话头。

老婶子收了铜板点了点,不由奇道:“这些你们姐妹二人一天就能吃完?不会罢,若是这般吃法,山都要吃空了……”

白白闻言微微一怔,家中人口确实多,除了小玉旁的都在拼命赚银子,只自己这般能吃却赚不了几个子,一时也觉自己会吃垮他们……

这一耽误菜摊子前便来了人,老婶子忙去招呼,她便提着木篮子起身,打算先回家吃饱了再琢磨。

可一转身便见后头站着个人,她差一点便撞到他身上去,她不由抬头看向面前人,一时怔住,乌发束冠,清晨薄薄的阳光落在他发冠清衫上显出淡淡的光晕,眉眼清隽无端惑人,细碎的阳光落下更显熠熠生辉,雅致清简的衣衫不减半分风采,这人面容生得太好,温润清贵的气度却还更胜三分,叫人一时忘了挪开眼。

他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面色有些苍白虚弱,似有些抱歉,仿佛怕碰到她还微微后退了一步,目光却一刻未离很认真地看着她,温润而泽的做派叫人生不出半点不适。

白白也冲他礼貌笑了笑,便绕过他往前头去了,才走了几步远身后仿佛有人追了上来,温声唤了句,“……姑娘。”

白白不由转身满目疑惑地看向他,正对上了他的眼,他看着自己似乎在确认什么,半晌才拿起手中的白菜递来,清润的声音是在水中浸过一般,“姑娘,你的东西掉了。”

白白看了眼他手中的白菜,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木蓝子,一颗不少……

“这不是我掉的,你看错了。”

秦质闻言慢慢收回了白菜,微微垂下眼,看见她木篮子里的各种肉食,不由眉眼一弯,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叫人心都要化了,淡色的薄唇微启,声音极轻柔,仿佛怕惊散了她一般,“对不住,是我看错了。”

白白没见过这么温柔好看的男子,毕竟家中的兄弟全都是些一言难尽的,各有各的古怪,不由多看他几眼,最后也不知该说什么,便笑着点了点头,提着一篮子菜转身走了,她饿了,正急着吃饭……

秦质才看了这么几眼,她就要走了,一时舍不得便跟了几步,却又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太急,免得吓到她,可一想到她已然不记得自己,神情又有些怅然若失。

褚行从身后而来,“公子,那暗厂的十鬼并没死在白公……白姑娘手中,几个人隐姓埋名换了身份,还有那个伺玉和何家的小姐一直和白姑娘一道住着,估摸是为了照看她。”褚行现下还要晕乎,他不想白骨还活着,不止活着,还是个姑娘,复杂之余有些松了口气,他不用担心没有小公子小小姐了,一时心中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把白骨抢来给公子暖被窝!

褚行正想着,又想起一道查到的人,“公子,还有那蛊酒老也在这处,还开了家医馆,据说是和他们一道来这处的……”

秦质闻言看向褚行,似微感意外。

白骨提着一篮子菜往家里去,一路遇上花楼里早起的花娘,正大敞着后院门在里头练舞,白白生得好看,那面皮巧得女儿家也爱看,瞧着冷冰冰其实呆愣愣的。

现下见着这么一个呆懵懵打门前路过,哪能不起坏心,一时忍不住堵上去打趣调笑。

其中一个花枝招展的看了眼她篮子里的菜,不由叹为观止,“白白你这大胃口往后可不好嫁人,婆家要养不起的……”

“可以嫁给街口那家猪肉铺的,那样可不愁吃食。”

“那也难啊,白白这么能吃,这往后吃垮了夫婿可怎么办~”

“你们少说点瞎话,这能吃是福,只是怎么吃了都没见长呀~”一个花娘说着娉娉袅袅走了过来,伸手就探向白白胸前,她连忙提着篮子左挡右挡地避开了这些毛手毛脚的花娘,一路往前奔逃,等到她走了老远,还能听到她们闹成了一团的声响,“都你,给吓跑了罢!”

“我就看看,哪家姑娘这么小的,塞牙缝都不够,以后怎么找夫婿……”

“你这嘴可真够毒的,人家那处疼你就戳那处,你大行了罢,就你大~”

“我就是大,天生的!”

白白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瞧见她们挺着身板正比着傲人的身姿,她不由回头垂眼看了下自己,一时连背脊都塌了下来,提着一篮子菜低落地回了家。

伺玉已经起来了,见白白提了一篮子菜回来便上前接过,见她一脸不开心,不由愣住,“怎么啦?”

白白看了眼伺玉担心的小脸,也着实说不出口,便勉强笑了笑,“没事,我就是饿了。”

伺玉一听可急了,那神情仿佛白白马上就要饿死了一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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