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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非良人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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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

鬼一往前爬行一步,抬头郑重其事,“属下刚头忽然想到一事,往日鸳鸯确实喜欢金银首饰绫罗绸缎。

但有一日她过生辰的时候,属下当着鸳鸯姐妹的面撒了一把银票给她充场面,那一回后她看着我的眼神便与往日完全不同,后头的日子对我格外亲昵,她和属下说过,从来没有人这般为她过生辰,我那撒钱的英姿,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鬼二一听便觉得有戏,“是了,就是这样,这世上哪一个人不爱重面子,以秦公子这般世家出生,这些场面功夫必然极为看重,千岁爷只要这般撒银票,何愁秦公子不开心?”

真还别说,鬼一鬼二这般说来倒也是头头是道,确有几分对头之处。

二人见白骨沉默不语,鬼一忙上前打开箱子,拿出一叠银票,恭恭敬敬递到白骨面前,“千岁爷,这撒钱是个技术活,您撒撒看,一定要满天翻飞如下暴雨才好看。”

这简直是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技巧根本不够白骨看,她接过一叠银票,随手往空中一撒,一叠银票在庙中洋洋洒洒落下,如下雪一般好看。

鬼一鬼二只觉他们千岁爷这气势和角度无一不精准,根本无可挑剔,不由叹为观止,满目崇拜。

白骨看着四处散落的银票,难得还有一丝不对劲的感觉,“不觉得太过浮夸?”

“千岁爷哟,咱们要的就是浮夸,这惊喜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端得大场面!”

“对对对,您的哥哥是这样正经世家出来的人,何曾经历过这些,到时千岁银票那般一撒,别说这一辈子,便是下辈子和你做兄弟也绝对没问题!”

白骨最后一丝不对劲也彻底淹没在这句下辈子里,若是下辈子还能做兄弟,自然是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的!

珍馐楼里人声鼎沸,道道菜肴飘香满楼,堂中坐着一排唱曲儿的,二胡一拉,小锣一敲,曲儿在楼中慢悠悠转。

为了一会儿撒银子的范围大一些,白骨特地拉着秦质坐在了大堂正中间。

这珍馐楼的位置极难等,白骨来了京都这几日,每每都喜欢在这处吃东西,秦质有事没法儿带她来时,便常常来梁上蹲着看别人吃东西。

来此吃饭的大抵都和秦质相识,秦家的公子虽然年少离家远游,不比自小京都长大的世家公子有名,可到底是风光月霁的温润公子,谈吐见识远超他人,又是京都世家大族出身,一时声名大起,京中才俊争相结交。

是以识得秦质的见他也坐在大堂,便也没入楼上雅间,纷纷坐在大堂谈笑风生。

秦质与人打过招呼后,回转看向白骨,见犬儿看着前面发愣,不由想到这几日太过忙碌,难免冷落了这犬儿,惹其低落了好几日,今日看见喜爱的吃食都心不在焉了。

白骨正瞅着时机,却见前头碗里放进一只猪蹄,她抬眼看去便见秦质面色温和看向她,堂中的人已然做得满满当当,楼外还有一堆人往里头走。

曲儿正巧一顿,满堂喝彩,这个时机太好。

白骨快速伸手到自己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厚厚一叠银票,随手往空中一撒。

银票猛地飞向空中,又洋洋洒洒落下,满楼的人倏然一静,看着飘落身旁的银票不明所以。

秦质:“?”

楚复:“!”

蹲在梁上的鬼一鬼二兴奋地抖牙。

白骨看向堂中,语气淡淡,“今日是我兄长生辰,这楼中的吃食我全包了,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只望各位能与我一道,恭贺我哥哥的生辰。”这话中没一个字错,可那语气却莫名叫人生惧,仿佛不照做,后果会很重要一般。

这楼中众人如何见过这种场面,片刻才反应过来,只见堂中一贵家公子起身笑道:“原来今日是秦公子的生辰,这身旁也没带什么贺礼,今日就先敬一杯酒,回去必将贺礼送到府上。”

这话一落,楼中识得秦质的,皆纷纷来敬酒祝贺。

秦质真不知怎么练得这般处变不惊,起身一一谢过,言行举止赏心悦目,温润如玉风度过人,片刻间又结识了不少人。

而刚头白骨那一番惊吓也被他扭转成了天真无邪,不着痕迹间游刃有余,倒叫不少人羡慕起秦质有这般要好的兄弟。

酒过三巡,秦质眉间渐染醉意,缓缓坐下看向白骨。

白骨有些摸不透,细细观察了一番还是看不出他开不开心,便认真问道:“开心吗?”

秦质闻言似笑非笑,楼顶琉璃窗子透下丝丝缕缕的光线,落在身上,眉眼处熠熠生辉,“很开心。”他齿间微微一止,穿堂而来的风拂过衣摆,带过意味深长的话,“只是白白,为何连我自己都不知晓今日是我的生辰?”

第44章

这可真是问在点上了, 白骨微微垂下眼睫看向碗里的猪蹄, 端着架子,“生辰不过是个名头,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她话间稍微一停顿,越发显出几分莫名意味。

秦质闻言神情微变,眸色渐深,渐有几分莫测。

楚复看向白骨,神情凝重, 微微握紧手中的剑。

白骨抬眼看向他,唇瓣轻启, 刻意强调道:“我想给你花银子,也乐意给你花银子。”

秦质:“……”

楚复:“……”

白骨说完等了一会儿见秦质不说话, 不由提醒道:“你可有什么想法?”

秦质似有些醉意上头,伸手过来点了点她眉间的朱砂痣,唇齿轻启去一抹笑意,“白白,我很开心, 往后我常常带你来这处吃可好?”

指尖轻轻一碰便收了回去,白骨微微怔然, 眉间这轻轻一碰格外亲昵,倒让她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现下还没得到想要的, 只能说明还稍欠火候。

既然这般撒银票能让他这般开心, 那就接连不断得撒。

白骨随意抬眼扫过上头, 准备开始大干特干。

是以秦质带她去茶馆听书,摸了把瓜子放在她手里的时候,撒;秦质游湖泛舟,将捞起的小鱼儿放盆里给她养时,撒;秦质带着珍馐楼的吃食给她时,撒;

秦质……,撒撒撒!

秦质没想到白骨后头会这般变本加厉替他贺生辰,一时也无可奈何,这种小骚犬又揍不得,还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劝说根本听不进去,越说还越多撒几叠,便从起先的阻止相劝到最后无视,甚至已然有些习惯身旁时不时下起银票雨。

京都也渐渐传出许多闲话,例如那秦家的公子一月里,有二十九天在过生辰,剩下的一天便是准备过生辰;又或是秦家公子有个极要好的弟弟,每日最喜欢做得事就是给兄长花钱贺生等诸如此类的闲话。

而传得最盛的便是,秦家大公子有断袖之癖,身旁的白衣公子是他的相好,二人以兄弟之名行不耻之事……

秦府极大,水榭外是望不到边的湖,一眼看去如一条直线划过,分出湖天一色,湖水如镜,难得一见的纯净之色,湖心几许莲叶轻垂,见之忽觉天地宽阔。

秦质难得没有外出,只与来客在府中相叙。

白骨银票撒完了,怀里只剩下一两张,一时十分安静地坐在栏旁,拿着鱼食一粒粒丢。

她得回暗厂了却还要错过这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心里难得有了一丝失落感。

秦质与友人茶叙过半,也没见着往日常见的银票雨,再看向远处的白骨,难得安安静静地坐着喂鱼,不由无奈一笑,这银票雨忽然没了,竟还有些许不习惯。

洛卿款款上前沏茶,到底面皮巧身姿妙,举止娴雅,难免惹得多看几眼,秦府一个丫头竟如此端庄秀丽,一座公子见之由心赞了几句。

洛卿闻言落落大方,垂首以示女儿家羞,抬眸见秦质一笑,忽觉面热,微微垂首拂落几缕发丝越显娇柔,柔荑提着青花茶壶往秦质的茶盏中沏茶。

待到茶沏完,又轻轻抬眼看向眼前人。

眼前人察觉视线,清润的眉眼正对上了她的。

洛卿一顿,心中心思似被勘破,一时心中慌乱,却见眼前人微微颔首温和一笑,有礼有节别开了视线,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半点没让她觉着窘迫难堪,一定有太多女子这样看过他、暗示过他,才会这般波澜不惊,泰然处之。

这与往常一如既往的距离,不论她进几步都还是原地踏步,永远不温不火……

这般又何时是个头,她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何不欢回来与她争强,她又如何还有机会?

洛卿轻轻抬眼,飞快扫过他的眉眼,这般模样便是撇开了那家世背景也足够引得数之不清的女人倾心,她的动作得再加快一些,可平时靠近他的时间根本不多,白骨每日都与他形影不离,越发没了机会,一时无从下手。

她心中微微一拧,暗藏的心思忽尔大起,却见秦质起身往别处而去。

秦质起身往白骨那处走去,远远便瞧见他一粒粒往水里丢鱼食,往日都是大把大把地撒,现下却这般束手束脚,又如何猜不出白骨身上已然没了银票可撒。

白骨扔了一粒,又拿起一粒,听得秦质往这处走来,便拿着鱼食转头看去,发束玉冠,眉目如画,一身玉青色衣袍,腰系白玉带,坠一块天青玉,身姿修长,衣领镶绣繁复花纹,越显清贵。

“银票撒完了?”秦质走进水榭廊下,眉眼难掩笑意,话含揶揄。

白骨垂眼默了一刻,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她终究不能在留下去了,邱蝉子重回蛊宗,这一次他根基不稳,是除掉的最好时机。

“我得回暗厂了,往后恐怕陪不了你了。”

这可真是说反了,这些日子也不知是谁陪谁,名义上是秦质要白骨陪他几日,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是秦质陪着白骨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秦质闻言笑意渐消,那神情像是孩童时期玩得要好的朋友,突然告诉他往后都没办法来玩了一般。

秦质默然许久,才问了句,“不来了吗?”

“我也不知。”白骨心中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感觉,难受失落,忽而上前将手中的鱼食塞到他手,“我会想办法来看你。”随即转身足尖一点,飞身而出,几个轻落水面眨眼间离去。

秦质似没想到白骨说走就走,抬出一步将要开口时,却只余水面上点点涟漪。

洛卿看着白骨飞身掠去,缓缓上前几步,“白公子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公子不必挂心。”

秦质闻言微微一怔,看着远处许久,忽而开口,莫名道:“挂心?”

洛卿似眼含羡慕道了句,“公子这些时日和白公子形影不离,好得和一个人般,真叫人羡慕白公子,有这样的兄长每日陪着他,若我是白公子可舍不得走了。”

秦质微微敛眉,看向手中的剩了大半的鱼食,眸色渐深,而水中的鱼儿时不时冒出水面,来回搅乱一池春水。

白骨快马加鞭回了暗厂,彻底没了时间来京都,邱蝉子这一次回来越发来势汹汹,二人又开始明里暗里较劲,只帝王蛊后,二人不再似以往那般表面功夫多,各自借势演戏给厂公看。

现下每一回皆是下死手,互不相让,不死不休。

而杜仲还是与以往一般,谁显了落势就帮谁,一副老好人的做派。

每当暗厂就像无尽的黑夜,根本无法避无可避,每当腥风血雨一来,白骨便想去京都寻秦质玩。

想着便开始忙里偷闲种菜,准备时不时抽空给秦质送白菜、撒银票。

这日得了空,立时快马加鞭运着白菜往京都赶,到了已然是三更半夜。

白骨没多少时间耽搁,便抱着白菜径直来了秦质的院子,还未进屋便见褚行突然提剑出现,看清了是她,便微一颔首收剑退去。

外头月光如水,里屋朦朦胧胧一片,白骨推门进了里屋,便见秦质抬手撩开床帘看向她,眉眼温和似染笑意。

白骨上前将手中的白菜递给他,“你怎么没睡?”

秦质接过白菜,视线落在上头的蝴蝶结,片刻才缓声道了句,“正要睡下,你便来了。”

白骨闻言眼睫微抬看向秦质,只觉不似以往,可何处不同又说不出,只觉中间隔一层看不见的地方,莫名的疏离感,让她很不舒服。

她以往话少也不见得尴尬,今日却平添几分不自在,这般许久不见到底是于兄弟感情不利,也不知他有没有收旁的弟弟?

白骨想到处,眉眼一沉,当即决定每月多送几趟白菜,多撒几回银票,“我在京都给你买块地罢,有空我就去种菜,到时送来也方便。”

秦质闻言眉梢微起,“你银子多得没处花?”

白骨忽然想起鬼一的词儿,用在这处可不就是刚刚好,当下便看向他,神情认真,“给你花,怎么样都不嫌多。”

秦质:“……”

白骨细细观察他的表情,可屋里太暗看不清面部细微变化,她往前靠去,与他面容距离极近,二者只差一指距离,呼吸忽而一缠,气氛莫名一变,显出几分暧昧。

她心思全在他的情绪变化上,不曾在意,视线在他面上流转。

秦质也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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