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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非良人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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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半晌,放下手中的剑,慢慢跪行而去,将老者恭恭敬敬放在盒子里,起身弯腰上前递给了白骨。

白骨伸剑勾过盒子,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收拾干净,不要留下痕迹。”

话音还在耳旁,眼前的人已经不见踪影,弯着腰的人一直没有直起背来,一滴清泪落在地上。

千里之外,坐落一方的庭院极广阔,远目望去,一片长湖,一横长亭立于其上,亭中一人品茗赏荷,日光透过亭上排排竹帘丝丝缕缕洒下。

褚行端着一方木盒子快步行来,神情古怪,“公子,有人送了东西给您。”

秦质端起茶盏,闭目一嗅,浅尝一口,“打开看看。”

褚行略一犹豫,打开了盒子,里头是一颗人头,年近四旬,瞪目结舌,死相惨烈。

秦质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似被恶心到,他抬眼看向褚行,神情淡淡。

褚行一脸无辜,心里甚至有点委屈,这不是您说得打开看看吗?

刚头和煦的气氛慢慢消逝,他忙关上盒子,又递上一封信,急声道:“一道送来的还有这信。”

秦质放下茶盏,伸手接过信打开一看,白笺上寥寥几字,‘暗厂鬼宗,任务已成。’

褚行‘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忍不住道:“这人好像是王大人的门生。”

秦质合起白笺,似早有预料,“王进生辅佐天子处理朝政可以,眼神却到底不好,悉心教导十几年,到头来折在了弟子手里。”

褚行闻言替王大人不值,看了眼手中的盒子又道:“公子,那……这头如何处置?”

他放下白笺,“王进生既然给了我荐信,这便当作回礼罢。”

远处忽行来一人,几个跃落已至眼前,楚复抱剑拱手,一脸凝重,“公子,王大人没了。”

“啊!”褚行满目惊讶,楚复看了他一眼,他忙收敛了五官。

秦质垂眸不语。

楚复开口道:“现场被人用腐尸水处理过的,一块骨头都没留下,只有渗进土壤里的血水,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秦质神情平静看向方木盒子,老者曾与他谈笑风生,言辞之间皆是民生疾苦,现下却以命丧黄泉,身葬荒野。

这般遭遇自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但凡有点寻常心的人皆会心有戚戚然。

秦质默然许久才轻叹一声,似在哀悼,面上却没有旁的情绪,仿佛老者惨死,不过是叶枯花落般稀松平常。

暗厂是江湖中最大的一颗毒瘤,它不尊枉法正道,不顾人命危浅、是非善恶,只凭利益做事,谁给的价高它就替谁卖命。

没有什么仁义道德,只有利益为上,你想要谁的命,只要出得起价,它都能帮你做到。

这种游走于黑暗的势力,连朝廷都无法管及,因为它无影无形,无人知道它的本身究竟是什么?

那日大内高手逃了一个,然身上染香也终究逃不了,这点小事自然无需她来处理,她带着方木盒子先行回了暗厂。

这是一个地下暗宫,没有人知道这路究竟该如何走?

要到暗厂,需过重山叠障,时有猛兽出没,寻常人轻易就送了性命,过了此处,再至山中暗道,其中步步危险,踏出一步便有数万蛊虫而出,食肉吃骨也不过一瞬之间的事情。

待白骨过了暗道,将手中的方木盒子往道旁的洞口一投,洞穴深不见底,里头四通八达,木门一一关起,方木盒子便顺着另外一洞口四平八稳地滑到了底层。

洞口那头通着极大的暗宫,木架层层建起,垒至五层之高,每一层里都有人,来来回回如同木偶人。

一人接了方木盒子,打开盒子将里头的人头拿了出来,仔细验看一遍,仿佛这不是人头,而是一件艺术品。

验看完毕,又将人头放在前头运转的宽皮带上,扬声道:“王进生,鬼宗。”

声音在极大的暗宫中一层层回荡,底下一人手执纸笔,闻言提笔记册,带上的人头慢慢运输而下。

记录的人拿起人头,走到后头层层叠叠摆着大方柜子前,打开所属的柜子,里头寒气扑面而来,冰块密布,竟然是一个天然的冰窖,那人将人头搁置其中,又返回记录下一个。

白骨出了暗道,进了深洞,前头是一片深潭水,平静而又危险,好像水里会突然钻出可怕的东西。

她一步步走进水里,越走越深,水慢慢没顶,一个下沉便钻进了水底,闭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水底潜了许久。

才游到一丝微弱的光源处,沿着缝隙钻了过去,快速上游,猛地从水面中钻了出来。

映入眼帘得是极大的洞穴,白骨从水面中慢慢走出来,立刻有人拿着毯子恭恭敬敬迎上来,“恭迎白长老。”

白骨抬手示意不必,暗自运了内劲,衣上白烟微微冒,片刻功夫,衣履便干了。

后面水面中又出来一个人,白骨回头一看,是蛊宗邱蝉子。

作者有话要说: 王进生:“请问季傅那个老匹夫为何能活这么久,本官却只能打酱油滴?”

季傅:“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a question~”

王进生:“我呸!”

季傅:“呸呸!”

王进生:“呸呸呸呸!”

丹青手:“咳咳,二位注意一下画风……”

第8章

若说白骨是个灭绝人性的木偶人,那秋蝉子便是丧心病狂的神经病。

虽说暗厂杀手的脑子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问题,行事作风确实是以病态为职业操守,以将病得不轻发挥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可邱蝉子的脑子是真的……

他喜用人炼蛊,白骨曾经有一次运气不大好,亲眼看过他生吃蛊虫,那一次恶心得白骨整整一年都不能好好吃饭,每每刚一咽下,想起那个画面就又吐了出来。

那一年白骨瘦成了皮包骨,整体和她的名字极为相配,江湖上曾经有一段时间盛传,一具从棺材里爬出来骷髅极喜杀人,杀人时还总爱费点时间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闹得江湖人人自危,一众名门正派连去街上买碗豆腐花都不敢多迈一步。

但这些白骨是不认的,她说的都是金句名言,一人送一句墓志铭是她做杀手的必胜追求,况且她活得这样精致,和乱七八糟这个词显然是搭不上边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练得又是那时不时走火入魔的邪功,往常本还能克制一二,可没能好好吃饭心思自然就一偏,抓着邱蝉子本就稀缺的头发,从东西洞揍到了南北洞,中途还亲自按这他的头去吃了顿屎。

邱蝉子也不是好惹的,前前后后给白骨下了九九八十一种蛊,没一种得用,白骨练得邪功正好与之相抵,不过终究让她练岔气,彻底发了病。

那一段时期,白骨疯疯癫癫,来无影去无踪,没人摸到她的行踪,但每每总能出现在邱蝉子吃饭的时候,按着他吃屎。

长此以往,邱蝉子也恶心地吃不下饭,生生瘦成了皮包骨,每日一见白骨就各种花式吃蛊虫,别的不求,只求恶心死她。

白骨看吐了后,又无穷无尽地喂邱蝉子吃屎。

暗厂两大长老相斗,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三宗教众看在眼里,皆在心中叹为观止,毕竟要论变态,他们注定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二位长老的境界。

邱蝉子一见白骨便冷哼了一声,克制住当场吃蛊虫的冲动,当初和这小畜生恶斗时,为求效果生吃精心炼制的上百只蛊虫,可谓耗尽心血,心疼至极。

侍从上前替他披上毯子,“恭迎邱长老。”

邱长老揽过女侍从低头调笑,女侍从强忍着那枯木一般的手在肌肤爬过,面上压制不住的恶心。

白骨面无表情地转身往里头走,便听女子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在偌大的石洞里回应阵阵,极为瘆人。

那女子被狠狠一抛,正巧扔到了白骨前头几步。

迫得白骨停下脚步,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团血肉模糊,上头还要蛊虫密密麻麻地啃咬,没过多久连骨头都啃得差不离了。

邱蝉子露出垂涎欲滴的神情,“不服侍我,就只能服侍我的蛊虫了……”阴冷潮湿的语气,听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在这里若有人挑衅,害怕只会让他变本加厉的折磨你,迎面而上若没有实力,也不过是换一种死法,唯有变态中的强者才能在暗厂活下来。

这尸体丢在哪里不好,非要丢在白骨面前,摆明一个下马威。

白骨静静看着,微微抬步,一步不避踩在那些残骸上,那些吃饱的蛊虫被一脚踩破,露出暗黄带血的脓水,每踩一步神情便越显阴戾。

邱蝉子倒三角的眼阴阴一沉。

那些蛊虫见有新鲜的肉,能簇拥而来,只一丝之隔便会沿着白骨的脚底爬满全身。

她眼睛也未眨一下,微微提脚运力踩下,地面微有震动,慢慢裂开数道口子,周遭蛊虫皆被内劲震散开,一下四散何处,往何处爬去。

女侍从尖叫连连,前头站着地皆被沾上几只蛊虫,哪怕死虫,那恐怖的感觉也一下爬上心头。

白骨回头轻飘飘看了眼秋蝉子,眼里神情轻蔑,转过头踏着蛊虫往里头去,几只蛊虫如鱼泡一般爆破,负手嗤笑着往里头漫步而去,衣衫干干净净,面皮又生得好,便是肆意病态的模样也能轻易叫人迷了眼去,与邱蝉子这样皮皱的老东西反差太大。

邱蝉子眼里布满阴翳,面上的褶子皱成一道道如同沟壑,阴冷可怖,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杀人一般。

早晚有一天会让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暗厂做得是地下买卖,这钱可谓是金山银山而来,偌大地下暗宫光打造就费时历代厂公的诸多心血。

起初就是由东厂变化而来,那些权倾一世的大太监,买孩子培养成冷血无情的杀手终身为他所用。

那些孩子从小相互残杀,就像养蛊一般,活到最后的才是蛊王,才能真正活着进入暗厂。

而真正到了那一步,其实人早就死透了,只不过是会呼吸会说话的杀器罢了。

暗厂底下都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条条窄石桥纵横交错,寻常人稍有不慎就会掉落。

白骨穿过条条石桥,绕入又一个巨大的石洞,里头人极多却如蝼蚁,却悄无声息,连走路都没有声音。

石壁上一块块石柱突出,排列而上,通往一个个山洞,危险有趣。

白骨为鬼宗的长老,住在最顶上,每每回屋都极为费时费力,每块石梯摇摇晃晃,极不牢固,稍有不慎就容易坠死,不过这对于鬼宗来说,不过是小试牛刀。

白骨一路行来,见者纷纷行跪拜大礼,“请白长老安。”她一路无视,到了石梯一撩衣摆,轻提内劲沿着石梯轻点而上,眨眼间就进了石洞。

底下的教众皆看着,这般出神入化的轻功,有朝一日若能练得,做梦都会笑醒。

石洞里头极大,连着一个个山洞,如同一间间屋子般,而这么最顶上的一层都是一宗长老的。

白骨走进里屋,第一件事就是褪下衣履扔进火盆里,拿起案几上的火折子轻轻一打,随手扔进去。

盆里头的火一下窜得老高,印得白骨的面容忽明忽暗,眼神阴冷可怖,那个老东西多留一日就多恶心一日,一定找个时机杀了他。

“白长老。”

细微怯懦的叫声在外头响起,白骨换了衣履行到石洞另外一侧木窗外探身一看,下头两个人正等着。

白骨推开木窗飞身而出,沿着石壁翩然落下,站定在女童面前。

大石头上半躺着一人,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腿上的蜥蜴正“嘶嘶”吐着舌头,是毒宗四毒之首,养得蜥蜴连白骨都觉得丑,性子傲脾气差,除了毒宗长老和厂公,旁的谁也不认。

和白骨一样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人,但又不乐意旁人知道自个儿没文化的事实,便只能下功夫习学。

白骨才一下来,简臻就不耐烦嚷嚷道:“回回都迟到,不爱学趁早滚!”

白骨当耳边风轻轻吹过,看着眼前的小女童,“今日学什么?”

第9章

小石墩上乖巧坐着小女童,头上扎了两个小花包,粉雕玉琢的小模样,腿上摆着一本书简。

小女童是暗厂抓来准备训练成杀手,正巧碰上简臻,那一日他心情好,这小女童又颇有文采,便要了当个小侍从,否则以这嫩生生的模样,只怕早被吃的连骨头都没剩下。

这也是白骨在暗厂唯一会说上几句话的人,小女童非常有学问,是暗厂里唯一一个读过四书五经的人,其他都是些连三字经是嘛玩意儿都不懂的两眼一抹黑。

伺玉翻开一本书卷,认真道:“今日学焚琴煮鹤一词,说得是把古琴劈烂了,当柴烧了煮仙鹤吃,这个词指得是随意破坏了美好的事物。”

白骨默记片刻,暗自想着下回儿该怎么用上这个成语,以显示自己的并非文盲一事。

片刻后,她又想起水榭那只“花瓶”,一看就很名贵,默然半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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