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乙大掌柜说道:「甲大掌柜一直在斗蛊大会布置呢。嗯嗯,不提他。新娘子呢?什么时候出来啊,我看一眼新娘子美不美,就走,我还有好多事要忙呢,新娘子好久没见到了,嗯嗯,不想错过。」
火小邪暗骂道:「果然是臭不要脸的,病罐子他们说的不错。这家伙除了看着猥琐,招人讨厌,惹人发笑以外,似乎没有什么本事,这种人怎么混成青云客栈总店的二掌柜的?靠他的小鸡鸡?哎呀,呸呸呸,说起来真脏。」
正想着,就听内厢里有女子叫道:「新娘子来喽!」
火小邪脸上一烫,暂忘了乙大掌柜,举目看去。只见真巧头盖红布,一身华美的红衣,脚步盈盈,由两位青衣女子扶着,缓步走来。
乙大掌柜伸直了脖子,弩着嘴巴,瞪圆了眼睛观望,念道:「哎呀呀,盖着脸了。」
大掌勺闷声道:「乙大掌柜,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乙大掌柜只顾着看,说道:「等会,等会,嗯嗯,肯定是个美人!」
大掌勺闷声骂道:「乙大掌柜,你再多说,别怪我和你翻脸!谢特!」
乙大掌柜还是有些惧怕大掌勺,只好脖子一缩,稍加收敛。
虽说有乙大掌柜这个不招人待见的,婚礼进行的依然十分顺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火小邪激动的一直脑子发懵,只是听着胖大嘴的指令行事,看着红布下若隐若现的俏丽面孔,如痴如醉,只觉得人生有此经历,不枉来世间一趟。
所有人都欢呼雀跃,气氛十分的热闹,乙大掌柜怀中的灵貂,似乎也是被感染,半立着身子,吱吱欢叫不已。
这桩婚事,虽说过程并不繁琐,但火小邪、真巧两人结为夫妻,已是天地为证,日月为盟!
虽说有乙大掌柜这个不招人待见的,婚礼进行的依然十分顺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火小邪激动的一直脑子发懵,只是听着胖大嘴的指令行事,看着红布下若隐若现的俏丽面孔,如痴如醉,只觉得人生有此经历,不枉来世间一趟。
所有人都欢呼雀跃,气氛十分的热闹,乙大掌柜怀中的灵貂,似乎也是被感染,半立着身子,吱吱欢叫不已。
这桩婚事,虽说过程并不繁琐,但火小邪、真巧两人结为夫妻,已是天地为证,日月为盟!
典礼完毕,真巧回了婚房,暂且不表。
乙大掌柜至始至终没看到真巧的模样,颇为遗憾,也不久留,悻悻然离去。等他一走,气氛更加轻松欢悦,酒席摆上,各色珍香,琳琅满目,更有百年陈酿的好酒,饮之不尽。
火小邪来来往往,喝了无数,他并不善饮酒,只是今天,似乎千杯不醉,喝的十分痛快,第一是酒确实是好酒,第二是火小邪忘乎所以,心情极好。
王孝先不胜酒力,中途便被大掌勺灌的醉倒在地,让人扶回去休息。
而田问虽呆,酒量却是无底洞一般,来者不拒,无论量大量小,一律一饮而尽,着实让人瞠目。
大掌勺最后和火小邪干了一碗,也承受不住,叫了声:「女婿,你好酒量!」便趴倒在桌上,鼾声大做。
又也不知喝了多久,直至酒席上没有剩下几人,火小邪方才醉意上头,东倒西歪起来。田问上前将火小邪扶住,掺回房内,问道:「清醒否?」
火小邪含糊道:「还能喝一斤。」
田问不语,拿出一颗药丸,将火小邪嘴巴一捏,直塞进嘴,下巴一拉,这颗药丸便让火小邪咽进腹内。
火小邪嘀咕道:「什么,什么东西让我,吃了?」
田问说道:「解酒丸!」
「谁,谁给你的。」
「胖大嘴。」
「哦!哦!不是臭道长给的就行,替,替我谢谢他!」
田问架起火小邪,将一个蜡丸塞进火小邪手中,说道:「略醒后含服!」
「什,什么东西?」
「强身丸!」
「又是胖,胖大嘴给你的?」
「是大掌勺。」
「哦!哦!是我岳父大人给的,好,好,一定吃。」
田问轻推婚房,婚房应手而开,拍了拍火小邪的脸,念道:「清醒!」
火小邪嘿嘿一笑,站直了身子,扶着田问肩头说道:「放心!我没事!你,你没事吧?」
田问答道:「甚好!」
火小邪笑了笑,跨入房门,慢慢的将门掩上。
田问在门外低念了声:「一刻值千金!」说罢转身就走,刚走到院中,突然站直了身子,直挺挺的后仰倒地,呼噜一声,竟这么睡着了。
火小邪关了房门,回望室内。两只红烛烧的炽烈,轻纱幔帐透着温暖暧昧,真巧一身红妆,盖着红盖头,正俏生生的坐在床边,虽不言语也看不到盖头下的面孔,依旧美的动人心魄。
不知是体内醒酒丸的作用,还是意志使然,火小邪见了真巧,酒倒醒了几分,不禁站稳了身子,面颊滚烫的憨笑道:「真巧……不好意思,一高兴,喝多了些……」
真巧低声道:「酒喝多了伤身……桌上有凉茶,你若是渴了,喝一点吧。」
火小邪说道:「没事,没事,我不要紧。」说着,慢慢腾腾向真巧走来。
真巧听到脚步声,轻轻侧坐过身去,双手紧紧捏着手绢,不知所措,分外娇羞。
火小邪周身滚烫,松了松领口,他心里想着应该揭开真巧的盖头,却伸不出手去,只好在真巧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真巧有些发痴。
一片沉默,两人虽说都是一肚子话,可半晌竟谁也不知该先说什么。
火小邪搜肠刮肚了半天,方才借着酒性,厚着脸皮说道:「真巧……」
「嗯……」
「你,你真好看。」
「你还没看到我呢。」
「感觉的到。」
「那,那你就一直坐着?」真巧轻声道,话一出口,羞的赶忙低下头去。
火小邪轰的一下,热气上头,再不想如此矜持,双手一拍椅子扶手,立即站起,两步便跨到真巧面前,一屁股坐在真巧身边。
真巧身子微微一颤,并不躲避。
火小邪吞吞吐吐道:「真巧,那,那我揭了。」
真巧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火小邪伸出手去,缓缓将真巧头上的红盖头揭下。
真巧一双美目眨了两眨,先是羞涩躲避,但很快将目光迎来。
好一个美人!真巧平日里与火小邪几人四处颠簸,哪有功夫细细打扮,今日这般打点收拾下来,岂是往昔可比!端的是上天造化而成的美人,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含喜微笑,窃视流眄。如诗赞曰:寐春风兮发鲜荣,洁斋俟兮惠音声,赠我如此兮不如无生。
火小邪看着真巧,竟然呆了!
真巧轻声道:「是不好看么?」
火小邪忙道:「不是不是!是我没想到……」
真巧问道:「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漂亮……我火小邪何德何能,竟能娶到你。」
「火大哥,你是后悔娶了我吗?」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我能和你成亲,和做梦一样,美梦,美梦。真巧,你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真巧掩嘴轻笑道:「喝多了酒尽瞎说。」
火小邪心中情念高涨,满身热腾腾的,手不听使唤的往真巧的细腰上搂过去。
真巧身子微颤,无须火小邪用力,顺势便靠在了火小邪怀中。
火小邪怀拥美人,含糊的低念道:「真巧……巧……」
「嗯……」
「我,我想亲你,可不可以?」
真巧莞尔一笑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你想亲就亲吧。」说着,美目半闭,仰头期待。
火小邪心里已经乱的炸了锅,泥丸躁动,全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真巧,低头便深深吻下。
两人火热的双唇一触,便再难分开。
火小邪只觉得,此生所忆诸事,唯属现在最为美好。
干柴烈火,久旱逢春雨,火小邪与真巧两人,紧紧化为一体,哪管世间有其他烦恼,只愿时间停留在此刻,所谓春宵一夜值千金,便是如此吧!
两人衣衫尽落,跌在床榻之上,寸寸肌肤,水乳交融。火小邪轻抚真巧滑如绸缎般的肌肤,不忍释手,眼睛更是看不过来,几欲把真巧揉入身体之内。而真巧低低呻吟,如夜莺晚唱,应和着火小邪的动作,紧紧纠缠在一起,不肯半刻分开。
火小邪的下体,滚烫欲炸,也许是天性使然,直往真巧的桃花源处探去。真巧双颊绯红,曲意迎合,低声呻吟道:「慢一点……我怕……」
火小邪对真巧十分爱怜,听真巧这么一说,动作便轻缓了许多,脑海里也不再如刚才一般不知分寸,略略凉了一点。
可这么一停顿,事态发展却直转急下,火小邪脑海中腾然闪现诸多场景,颇为香艳!一是他与一女子在一处碧水清潭中亲昵,二是他与另一个女子在幽静的山间小屋内交好,三是他唤一女子为妻,四是他与一女子在一破败的房内跪拜天地。如此几个场景,虽难辨具体细节,也看不清女子的相貌,但是情感真切,肌肤感受犹新,绝非臆想!
火小邪顿时冷汗直冒,暗叫道:「这是我失去的记忆!我是有妻子的!」
想到此处,火小邪啊的一声闷叫,停下动作,翻身而起,狠狠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大口大口的喘息,每喘息一下,就又有新的男女之事的场景浮现脑海。
火小邪满头冷汗,直道:「真巧!对不起!对不起!」
真巧诧异不已的看着火小邪,慢慢坐了起来,拾起衣裳给火小邪披上,从身后抱住火小邪,低声道:「火大哥,你怎么了?」
火小邪抓住真巧的小手,说道:「我,我好像是有妻子的,我不能,我不能……」
真巧眼睛便湿润了,紧靠着火小邪的肩头说道:「我不在乎。」
火小邪叹道:「可我在乎……真巧,我不想做对不住你的事,我本以为,我本以为……」
真巧一滴泪已经涌出眼眶:「火大哥,如果你真有妻子,我愿意为妾,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对我也好,你不会对不起我的。」
火小邪扭身过来,见真巧双目含泪,伤心道:「真巧,你别哭,怪我怪我!」
真巧坚强道:「那你亲我。」
火小邪心头一痛,低头要去亲吻真巧,可没能碰上真巧的唇,火小邪猛又抬起头,抱住脑袋低喝道:「不行,我不行!」
真巧不解的看着火小邪,呢喃道:「为什么?」
火小邪痛苦道:「我一和你有肌肤之亲,心里就难受的象刀子割一样。我觉得我有罪!对很多人都有罪!我不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心里还装着别人!别的女人!」
真巧说道:「火大哥,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子吗?」
火小邪说道:「不是,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真巧口气一硬,说道:「你刚才和我亲热,现在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你对得住我吗?」
火小邪被真巧这似骂非骂的一句问的一愣,眼前的真巧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既熟悉又陌生,一下子无话可说。
真巧表情一柔,微微避开火小邪的眼神。
火小邪认定错在自己,返身搂住真巧,真巧挣了一挣,没有挣脱,便身子一软,让火小邪搂着。
火小邪怅然所失道:「真巧,你我夫妻,日月为证,你既然已是我的妻子,我此生都不会负你。可我不是一个恣意妄为,不负责任的男子,不能只求自己快活。真巧,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真巧低声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火小邪轻叹一声,说道:「我记得我好像有两个妻子,我最对不起的是第一个,她是个古灵精怪十分活泼的女子,但有的时候,好像又性格多变,让我又爱她又怕她……」
真巧看着火小邪的双眼:「你为什么会怕她?」
火小邪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这么觉得。」
真巧眼睛眨了眨,问道:「如果你再碰到她呢?」
火小邪遥望跳跃着的火烛,说道:「我不知道,我想见到她又怕见到她。」
真巧说道:「火大哥,你失忆了十一年,也许时间能改变一切的。」
火小邪应道:「或许吧。」
两人说到此处,竟长久的沉默下来,只是彼此依偎在一起。
就这样,两人和衣而眠,火小邪一直抱着真巧,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间,看着红色的喜烛慢慢熄灭。火小邪见真巧脸上又是苦涩又是甜蜜的表情,眼角挂着泪痕,已然睡着,便为真巧轻轻抹去之后,才松了松筋骨,轻叹一声,靠着床檐,闭眼睡去。
天色渐明,火小邪的新婚一夜,便这样匆匆渡过。
斗蛊大会,启动!
「呜,呜呜,呜呜呜」巨大的号角声响彻天宇,经久不息,火小邪一下子睁开眼睛,耳边听着这号角声,一丝莫名的紧张感顿时升起!
火小邪从真巧身子,抽出手臂,迅速将衣裳穿好,快步走到门边,推门而出。
只见院子里已有四五个人呆立,仰头望着天空,似乎在聆听这悠长深厚的号角之声。
火小邪见其中一人是胖大嘴,快步上前,胖大嘴如同没有看到火小邪似的,只是呆望天空。
火小邪听了片刻,实在忍不住,问道:「胖大嘴,这号声是什么?」
胖大嘴一脸木然道:「斗蛊大会的召集号,斗蛊大会,提前开始了。」
火小邪见胖大嘴目光呆滞,如同中邪了一般,也不敢再问,急忙就往回赶,打算先唤真巧起来。
大掌勺迎面而来,差点与火小邪撞个满怀。
大掌勺没有与火小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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