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走进正厅。
“老宋,这里虽然周围都是鬼魂,但比起天海还是要更加安全一点,等七天之后我就把你带回去,这次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抓住那个混账!”
宋宁尽管害怕,但为了保命还是答应了下来,我关上门,屋里灯光突然亮起,我知道是郑家人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迎接他,但能不能定得住还得他的心理素质。
“你带我来祠堂干嘛?”
郑家的祠堂和之前在山上看到祠堂很像,不过郑家的祠堂更大更加空旷,而且非常整洁。
她慢慢转过身,一声红色旗袍向我慢慢踱步而来,这感觉让我觉得越发恐怖。
“你心爱的女人死了?”
郑月儿突然问道。
“与你无关。”
“是啊,与我无关,不过你还是我的丈夫,我允许你救她,但是从此以后必须断绝联系!”
我更加无奈。
“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了?我这人……就是很普通的一人,你非要和我成亲做什么?”
女鬼淡淡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我,突然之间,门外走进来一个赖头老人,手中拿着一把扫帚,一瘸一拐正走进屋里。
“你是谁?”
我反观老人,他似乎没有理会我,只是走到祠堂便开始摸索着打扫。
“他的眼睛被挖了,耳朵被人刺伤了,嗓子也被毒哑了。”
“你也太卑鄙了吧?!”
我皱着眉头看向她。
。
第208章郑家阴宅
“这不是我干的,他是自愿的,以前是郑家关门徒弟,后来因为偷窥了郑家人的秘密,所以被老祖宗毒哑了嗓子,割了舌头,挖了眼睛,刺伤耳朵。”
“你说那个老头?”
我第一反应就是那个给我递果盘的老头看上去人还不错。
“没错,就是他。”
“他看着不像是这么卑鄙的人?”
女鬼冷笑一声,慢慢悠悠踱步到老人面前,一手将老人的头发揪起,暴露在我面前,其容尽毁,看得我很不舒服。
“够了,你不用给我看这些,我只想知道这事儿怎么处理!?”
“你现在是我的相公,有些事我务必要提醒你,郑家把我困在这院子里,自然能做出更加丧心病狂的举动,老祖宗把我的牌位藏起来了,如果你不想看到你朋友变成和他一般模样,就去吧。”
我听到这话,浑身一颤,一个箭步跑出祠堂,回到正厅一把将门撞开,却见屋里,宋宁双目直勾勾盯着我,站在一处板凳上,只差一步就要上吊自缢。
“宋宁!”
我厉喝一声,一脚踢开他脚下的板凳,宋宁跌倒在地,我顺手揭开他背后的符箓,一时间他大口喘着气,仿佛被人解救之后表现出的极度恐惧。
“四两,这些鬼东西不对劲!”
“抱歉,老宋,是我不好,他们敢对你下手,今天我就废了他们!”
说罢,我再次点起竹香,周围群鬼乍现,各色各样的鬼魂就像在院子里一样,直勾勾盯着我。
“郑老头,我师父当初保你们郑家一命,如今你们却恩将仇报,真当我是泥捏的吗!”
我抬头望着郑家老头厉喝一声。
谁知道他嘴角微微上扬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紧接着一众鬼魂向我们围拢过来,我拉着宋宁一边后撤一边盯着周围,从口袋里取出一道符箓,只要谁敢过来我就搞谁。
“四两,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哼,从一开始就这样,我也是被骗了,只是我不知道这里他们有没有留后手,看来这里是待不了,我们先出去再说!”
我拿起符箓,随手抛入鬼群,趁着阴魂散开躲避的时刻,我拉起宋宁一个箭步便冲出了院子,可我等我出门,却发现院子里还有人,确切的说是鬼,正在办一场婚宴,周围的人吹着唢呐,是极度悲伤的哀乐,我有些诧异,不由后退数步,院子的太师椅上,红衣红袍,二人双手铁青,极度骇人。
“不好了,咱们是进了鬼窝,是我考虑不周。”
“那现在怎么办?”
场面确实非常诡异,宋宁也没有见过这场面。
“只有一个办法,如果我没猜错,红盖头下的女人应该就是郑月儿,只要找到她的名字,她就能从这里解脱,咱们也能离开。”
说完我还有些不确信,向红盖头慢慢走去,正当我要伸手掀开盖头,一旁走上来一个媒婆,面无表情,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杆秤。
我后退几步,发现宋宁已经不见了,自己被所有郑家人团团围住,这么多的鬼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媒婆向我步步紧逼,我连符箓也没有,根本对付不了这么多鬼魂。
我准备咬破手指画一道,却被一道鬼魂死死拽住,强行让我拿着称杆去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头。
此时,不远处郑月儿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面色淡然,仿佛目空一切,就这样直勾勾盯着我。
我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试图去挑开新娘的红盖头,在我即将挑开盖头的瞬间吗,身后一只手抓住了我,脸色苍白,喘着粗气。
“姑娘……姑娘叫明月,她……她已经死了!”
我一时分不清是鬼魂左拐还是现实存在,闭上眼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宋宁,手里正拿着一块牌位,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明月。
“明月就是郑月儿吗?”
我皱着眉头再次回首,一切都消失了,拿着胁迫我挑开新娘盖头的鬼魂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破败的院落里站着女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女鬼面前,她指了指我手中牌位。
“把牌位收好,带我回天海。”
“你不是郑家人吗?我为什么要把你的牌位带上!?”
我更加纳闷。
“你想知道一切吗?”
女鬼反问道。
“说!”
我拉着宋宁以防止他再出点事儿,大有和女鬼一决生死的念头。
“我不是郑家人,郑月儿是郑家的大小姐,我只是因为被郑家少爷强娶之后的普通女人,上一辈子你是我男人,只是被人戕害,我怨气难散,被迫嫁给郑家公子,却以我不忠贞将我浸猪笼,溺死在天海江之中。”
“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从女鬼空中得知这么令我诧异的消息,这简直了。
“可郑家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积怨化作厉鬼重新回到郑家之后,原本想要大开杀戒,却没想到郑家一家人被人挖了眼睛一家上下无一幸存,而我的曾经留在郑家的牌位也不知被谁藏了起来,但他们不敢随意招惹我,我也一直留在祠堂之中。”
我听完摇了摇头。
“不对,当初我和我师父对付起尸的时候,郑家人可都还活着,还给他们刚刚死去的少爷配了个阴魂,还是我同学,后来我给她救了,当时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们都还活着,只是后来听我师父说,这些郑家的人被后人若不想被起尸影响,就必须做出牺牲,现在我看到这里的鬼魂理应是当初留在郑家等死的那群人才对!”
我的记忆很清晰,不可能认不出当初已经死去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最后做了什么选择,但看到这些尸体我心中已经了然了。
明月就直勾勾看着我。
“看来郑月儿还没有死。”
“什么!?”
我心中一抖,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我死了之后想要报复郑家,但只有郑家小姐不在,所有人都死了,要么是她所为,要么她已经跑了,这个宅子里的死去的人,一定会被困在这里,永远无法离开。”
。
第209章李水生
“那究竟是谁告诉你,我是你前世的情人,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
我还在诧异,院子外传来一个声音,慢慢步入院内,却见此人正是当初在天海救我们的人。
“是你!”
明月看到面具人也很诧异,从她的表情我能看出这个人应该就是当初和她说明这一切的人。
“你到底是谁!?”
我突然瞳孔微缩,将宋宁护在身后。
“你该不会就是想要成仙的那个赶尸匠吧!”
我已经准备好开启武魁星和他一决生死了,这一次我肯定不会这个轻易的放过对方。
“不不不,别紧张,我是来找明月的,我的身份你应该知道,确切地说你正在调查我。”
对方好像却并没有与我要为敌的意思。
我思绪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李水生。
这个人我不认识,只是叶知秋让我调查我才知道他,但是对他信息我是一无所知,可他为什么会在暗中帮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我已经奔溃了。
“既然我今天出现了,那我就要把一切的真相告知于你,明月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因为被郑家人浸猪笼积怨化作厉鬼复仇,只是当时出了一点意外,所以明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她已经不是厉鬼,而是更加深层次的存在,所以等她回到郑家,其实已经过了二十五年。”
我不敢相信这事居然还如此曲折离奇。
“后来呢?”
“后来郑家的鬼魂为了不让她离开,也为了不让她将所有郑家的鬼魂一一消灭,所以将明月牌位藏了起来,也就是他手中的这块。”
“那郑月儿呢?”
明月疑惑道。
“郑月儿在你死前的前一个晚上,她便已经忍受不了郑家禁锢和折磨,只身逃出了郑家,是成了我的妻子。”
李水生说完这一切,我感觉好像整件事儿异常梦幻,但一切好像又都能说得通。
“那你存在的角色又是什么呢?”
我疑惑道。
“我身为月儿的丈夫,第一件要做的自然是保护郑家,可当我赶到郑家之后,郑家人已经全部集体上吊,至于其中缘由我也不清楚,但一定是有高人相助,否则他们不可能提早准备好明月的牌位藏起来,毕竟明月当时根本没有资格入祠堂。”
“高人?”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刚刚在祠堂里打扫的老人。
“李先生,祠堂里有个赖头老人,会不会知道一些情况?”
李水生闻声,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轻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他!”
“谁!?”
我忙问道,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就算不知道他说的人是谁,我想问一问。
“和你倒是也有些关系,他姓柳。”
“柳!?”
我一时间变得更加诧异。
姓柳的人我可就认识一个,柳飘飘,当初她也说起过自己爷爷已经过世了,而且也是个阴阳先生。
“您不会是在骗我吧?柳飘飘的爷爷已经死了。”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是不是柳公权,我们进去一看便知。”
李水生带着我走进祠堂,老人此时正端坐在一旁,手中端着酒壶,喝地酩酊大醉,李水生见状推搡着老人,他从醉梦之中惊醒,只是眼瞎口哑耳聋,只能靠着鼻子去闻,触碰到李水生的手时,表情诧异,那双瞎眼的眼皮在不断蠕动。
他用在地上写了水生两个字,笔法苍劲有力,是我见过写的最好的。
李水生没有说话,取出一道符箓贴在老人的脑门上。
“柳公,好久不见了。”
柳公的阳神出现在我们面前,当然宋宁看不到。
看老头的阳神和他本体还是有很大的差距,而且长得也还可以。
“水生,你回来啦!”
柳老头看到李水生很开心。
“嗯,柳公,我回来了,白奶还好吗?”
柳公摆了摆手。
“走了,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只是可惜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晚晚。”
“谁是晚晚?”
我疑惑道。
“这位小兄弟是谁?看着面格和她……”
“咳咳,柳公!晚晚这位小兄弟已经帮你找到了。”
“当真!”
出阳神下的柳公权双眼怒睁,直勾勾得盯着我。
“当真。”
柳公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最后才问了我一句,她还好吗?
“谁是晚晚?”
我再次问道。
“你不是有个师姐吗?”
对这是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说的晚晚就是柳飘飘的妹妹,也就是白天舒。
“不会吧,那我师父会不会和柳家也有关系?”
“算是连襟吧,你师父是柳公妻子的外甥,也姓白,所以白天舒并不是你师父的私生子而是她的外甥女。”
按照辈分来说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晚晚现在在哪儿?她还好吗?”
我点点头。
“前几天去了趟医院,只不过她输了飘飘的血竟然没事儿,她不是阴葵吗?二人血型虽然一样,但是血性却相冲,为何安然无恙?”
我更加纳闷。
“因为晚晚的命格注定缺失,成就了飘飘身上的阳葵,虽然她应该也是阴葵,只不过当初刚出生被抱走的时候,命格之中缺失一片,反倒是成就了飘飘的阳葵。”
我听说过孪生姐妹里出现过这种状况,双生姐妹,命盘使然,相互纠缠,所以两人的面格就极其相似,也造成一部分命格相仿,阴葵和阳葵这两种极端命格,就很容易造成如今的这种状况。
“那我师姐是不是根本不是阴葵,而是另有其他?”
柳公权点了点头。
“没错,晚晚身体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一出生就命盘缺失,必须找另一个命盘缺失的年轻人结合互补,水生,你家那个孩子他现在在哪儿?”
“老爷子,我家孩子虽然命格缺失和晚晚互补,但都已经这个年纪了,若非两情相悦,何必要强凑一对呢?”
我真没想到师姐居然还有指腹为婚的娃娃亲,但是依照师姐的美貌和气质,若不是命格缺失,谁有资格成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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