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若是死了,临了还是个处男那得多憋屈?
他说万一真要没了,必须不得先做一回男人?
而话筒里女人的调笑传出来,显然二叔也是在寻欢作乐,但这,也许就是他骨子里的思维方式了。
我完全抓瞎了,对着传出忙音儿的话筒不知道说什么好。
女孩露齿一笑,拽了我一把,把我重新拉回房间里,被收拾的干净整洁的房间里一下子变得粉红起来。
“我……我……”
突然感觉不善言辞的自己竟然有点口吃起来。
女孩见到了我的窘迫,伸手拉住我的手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她的手掌刚刚碰到我的手,我便感觉到一股比普通人要更加温暖的热量传递过来,我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女孩的面相,脸色无比精彩。
这女孩……
竟然是极阳体?
是阳葵?
。
第7章红白喜事店
我望着飘飘突然兴奋了起来,阳葵在世上实属非常罕见,说是百年难得一遇也不为过。
没想到自己这二叔疯疯癫癫,竟然给自己送上了个宝贝,方才我还在纠结要怎么才能更有把握和那红领子搏一搏,现在看到飘飘,我心中突然有了勇气。
或许是飘飘看到莫名兴奋,以为是对她有所垂涎。
“那个,你要是看我满意,咱们就开始不?”
说着,她开始解上衣的纽扣,我反应过来着实吓了一跳,忙一把拽住她的手。
“别别,飘飘,我不想这样!”
“那,那你想怎么样都行的。”
“呃,步步,我的意思你能不能跟我办点别的?”
随即,飘飘一愣,秀眉微蹙询问我还有什么要求?
我知道她这又是误会了,虽然不知道这小丫头年纪轻轻到底为什么想不开,但现在也管不了别的,这次肯定需要她帮忙。
我询问了一下飘飘为什么出来做这个事情的原因,飘飘说他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不少,必须最少一个星期凑齐,所以,找不到路的她没有太多可选择。
“只是因为钱吗?”我问。
飘飘咬咬嘴唇,点点头。
“钱的事情好办?”
我顿时兴奋了。“那我顺便再问一句,飘飘,你怕鬼吗?”
“鬼?”
我原以为飘飘会骂我神经病,但我明显看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无奈之后,再次露出笑容。
“不怕,我连死都想过了!还怕什么鬼呢!”
听到她说出这话,我不自觉有些心疼,但这些事儿一时间也难以说清楚,便直接拿出电话给唐大海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忙音,随即是一阵女人的惨叫,隔着电话我也能听出那凄厉的媚音是谁发出的,也不由替那个小三捏了一把汗。
“喂,李大师,还有什么问题吗?”电话那头穿来唐大海的声音。
我回身看了一眼飘飘。
“嗯,我重新评估了下这件事情,不过,价格上我需要再提一些。”
“哦?只是钱吗?说罢!只要大师能摆平,这都不是问题。”
听到唐大海这般阿谀,我旋即便向他提出多开出五十万的意见,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临时加价行不行得通。
“三百万?好!没问题,只要您能把这煞除了,别说三百万,我再加一倍,也不成问题!”
我虽然也很眼馋,但阳差办事,出多少力就得吃多少饭,这次是豁命的活,这钱可不能从自己豁命的钱里拿,肯定得唐大海出。
只是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干脆,果然是有钱人。
不过子母阴鬼煞在十大绝户煞里只排名最后,若要真是和那些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在阴间,连阴魂的命都不值这个价,更何况是在阳间呢。
“那您看,您什么时候能来办事儿?”
唐大海客气问道。
“不会很久,等到明天中午,太阳正旺的时候,我亲自上门除煞气。”
“好好好,那明天中午十二点,我派人来接您。”
“好!”
说完,我挂断电话,身后的飘飘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他还不知道我到底要让她做什么。
“飘飘啊,你叫什么名字?”
飘飘一愣,正欲开口,我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先别说!”
飘飘看着我,表情怪异,点了点头。
我望着她,掐指一算,指着她的鼻子。
“飘飘,一会儿我再问你一次,你就告诉我,你叫杨飘飘。”
飘飘像极了工具人,我不管说什么,她都点头,也不问我为什么。
“好,不过现在不问,你陪我去个地方成吗?”
飘飘点点头,仿佛还以为自己不让她开口,这次,我难得花钱打了一辆车。
此前在批发市场外面看到过一家红白喜事店,我逛遍全市,也只有那一家还定制花圈纸人,现如今有钱人谁都弄到殡仪馆,没有多少人还记得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了。
到了红白喜事店前,我带着飘飘大大方方得走了进去,老板是个中年人,带着眼镜,看我进门的时候还在吃饭。
“红事还是白事啊?”
老板大概是见我年轻,开口便问,也没上来招呼。
“我要个纸人。”
“纸人?没得,现在市里讲究保护环境,我这店纸人纸马早就不卖嘞。”
我见他撒谎也不眨眼,指着墙上挂着的纸人。
“那不就是吗?”
老板笑着坐起身。
“小屁孩走走走,咱这是店面得有样品,要是没了样品,咱还怎么开店啊?”
与跟他纠结,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
“够不够?不够再加?”
谁知老板悄咪咪得拿走钱,笑了笑。
果然见钱眼开。
“卖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吧,咱们可都坏了规矩,反正咱这店里的纸人没了,那纸马你也带走吧?我不要多,一张就行。”
我看到他狭长的眸子里透着精明,咧着嘴牙齿还沾着菜叶,便知他是无利不起早的主,索性破费又拿出一百。
“我买了。”
“得咧,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我连忙摆手示意他不必,随后从架子上取下了纸人。
“等等,您把纸马也拿走,您的东西可别忘了。”
我有些无奈,取下两件物什,回头仿佛隐约间看到老板身上有一丝异样,但至于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他客客气气得送我上了出租,结果出租司机说完我带的东西晦气不拉我。
只能又雇了一辆三轮车载我们回去的。
临走前店里老板,笑眯眯得道别,我回了一句,后面车子启动又看到他嘴唇微启,仿佛说了一句什么,等我再准备询问,车子已经走远,老板也不见了踪影。
“四两,咱买这纸人做什么呀?”
一旁的飘飘突然开口,我笑了笑表示现在车上不好和他解释三轮车师父看我左手揣着纸人右手抱着纸马,眼睛一直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多少有点尴尬,随便找个理由便将她搪塞了过去,一时间司机质疑的眼神也消失了。
回到出租屋,我拿出之前爷爷留下的毛笔和朱砂,将纸人架在桌子上,取出一根香点燃,对着纸人鞠了一躬后询问飘飘。
“飘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飘飘。”
我松了一口气,差点担心她会说出真名,不过还好她倒也不笨,我用黑猫尾毛的蘸着朱砂,在纸人的额头上写了三个字,杨飘飘。
“四两,你这是干嘛呀?”
飘飘着实疑惑,我知道要她帮忙,还得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到时候见了鬼,把这女孩吓出了毛病,自己也对不住她,看了一眼闹钟,距离午夜还有些时间,便将唐大海家发生的事儿娓娓道来,飘飘听着表情复杂,一会儿担心一会儿诧异。
“想不到你还是个抓鬼得大仙儿嘞?”
我笑了笑。
“混口饭吃嘛。”
“那你咋还没说完,写我名字干嘛?还用的假名?”
。
第8章被附体的女人
我做出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再问,告诉她这事儿暂时还不能说,说了就不管用了,飘飘也很理解,点了点头。
我回身看着纸人,实则是因为爷爷说的一件事,很多年以前,爷爷刚做上阳差,当时他有个好哥们叫王灯,这人胆子大人又憨,一天晚上在爷爷家喝地烂醉,当晚爷爷本想送他回去,毕竟山路远,天又黑,山路至少十几公里,但王灯喝了酒,拍着胸脯说自己胆子大,遇到鬼差都不怕。
这一句话着实吓坏了当时的爷爷,他看着王灯的眉宇有黑气闪过,连忙叫住他,跟他嘱咐了一件事儿,一会儿路上要是遇到有人问你名字,你就说自己叫洪灯。
王灯说着便答应了,第二天,他一早就匆匆敲响了自己爷爷家的门,说是昨晚遇到两个拿着棍子的,问他叫什么,他吓出一身冷汗,响起爷爷和他说的,半天说出却说了李灯这个名字,结果那两人从怀里掏出一本本子,写下李灯两字,说着便拿着手里棒子要动手,但顷刻消失在面前,吓得他赶紧往回跑,夜黑失路,他在草棚子里过了一宿,第二天天一亮就回到了爷爷家找他说这事。
随后爷爷告诉他到底是什么缘由,那俩人是过路索命的鬼差,一个人晚上走夜路,阳气的低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那些鬼差抓不到阴魂,就会找个倒霉蛋索命,王灯走时身上隐隐透着一股子霉气,爷爷料定他这一走一定遇上麻烦,所以才嘱咐他这么说,一个人一辈子只能骗一次鬼差,他认识了你,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
现在纠结到了飘飘的事情上,我原本只是想用飘飘的阳葵体去对付红领子,但是想到万一她真的出了事,自己可就罪过大了,索性在纸人上写下一个假名,以防万一。
此时,香已经燃尽,我正要把纸人拿下供桌,也跟着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眼前的纸人在上香请灵之后,竟然还是透着金光,心中不禁感叹,这阳葵之身还真不一般,竟有连写了假名字的纸人也有几分阳气冲天的命格。
“天助我也啊!”
我当即回身看向飘飘,看她正趴在桌边看一本二叔看的带颜色地摊杂志,我赶紧给她换成了一本地藏经。
飘飘抬头看着我。
“四两,你刚说什么?”
我笑着摆了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开门一看,是个男人,在唐大海家见过他。
“唐大海叫你来的?现在可还没到时间呢。”
“不好了,李大师,唐老板让您现在马上过去,家里出事了!”
我一听知道现如今情况紧急,万一真是金童带着红领子回来,唐大海只有死路一条。
“飘飘,跟我走,你把我屋里的纸人带上!”
男人点了点头,进屋捎上纸人,也将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揣在身上,三人一行,很快便抵达了唐家别墅。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还敢进这屋子?”
“我不清楚,老板做事我们也不敢问。”
还没进门,一股血涌之气便从别墅二楼的阳台散了出来,我连忙阻止二人继续前进。
“等等!先别进去!”
“怎么了?唐老板可在屋里等着呢?”
“你说怎么了?这屋里头是不是又死人了!?”
男人一听吓得脸色煞白,他不必说我也看得出来,这屋子本就阴气逼人,现如今加上见了血,死了人,血气混合阴气一下子变成了血涌之气,若是现在红领子在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算了,你在门外等着,飘飘你跟我进屋!”
飘飘看着也有点害怕,我走到她身边附耳对她低语了几句,她听完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好,我跟你去!”
我们二人走进别墅,现在虽然是晚上六点不到,但别墅却已经被黑暗笼罩,这种情况之下阴气已经溢出,这才导致屋里变得无比昏暗。
飘飘是阳葵,本身危险性小,不过她还是会害怕,悻悻得缩在我身边,紧紧拽着我的衣角。
“四两,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有点不舒服啊?”
我也来不及安慰她,从口袋里弄出一条红线,系住她的手腕。
“别怕,我一会让你把线扯断,你就听我的。”
飘飘点了点头,说话之间,她突然脸色煞白,站在原地,望着黑暗瞳孔仿佛失去了焦点。
惊叫了一声!
“啊!有鬼,四两,有……有鬼……”
我寻思自己还没给她开阴阳眼她怎么就能看到鬼了随即循着她所指的方向,黑暗之中一个女人慢慢走了出来,浑身染血,一袭黑衣融入黑暗仿佛只有一颗脑袋在动。
这人我看着眼熟,再仔细一看,赫然发现竟然是唐大海的二奶。
女人身上鲜血淋漓,踩着高跟鞋在黑暗之中一步步向我走来,煞气弥漫之下连我也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冰冷。
“卡踏,卡踏,卡踏。”
“这是被附身了!”
声音越来越近,我一时间也慌了神,原本已经打算怎么对付红领子,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死在了屋里,还被红领子附了身,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四两!”
飘飘终于顶不住了,闭着眼睛大叫一声,尖叫就在耳边,我当即被惊醒,在看前方,女人已经很接近了。
“别怕!先把她劝退再说!”
我拉着飘飘后退数步,用柳叶蘸水,抹在她的额头。
“飘飘,我现在给你开了阴阳眼,一会儿我想办法拖住她,你要是看到有小孩在屋里,就告诉我在哪儿!其他都别怕,我有办法!”
飘飘虽然害怕,但现如今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也只能跟着点头。
我拿出纸人,小心翼翼得藏在门后,又从布囊里取出朱砂笔,黑狗血,在额前一抹,嘴里嘀咕着。
“爷爷保佑,说着便冲了出去。”
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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