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甚至是飞机的来源问题一直就是个迷,我们虽然一直想派个人到他的内部去,可一直没什么起色,他对自己防范得实在是太严密了。这点其实不止是我们,就连日本人、美国人都没什么好办法。”
说到这里,蒋委员长冷哼了一声道:“这家伙其实就是个怕死鬼,我听说他在自己家附近就放了一个团的兵力专门保护他的安全。每次出门护送的兵力都不会少于一个营,要是出了广州,少于一个团的兵力护送他绝不会出门,堂堂一个战区司令竟然这么怕死。说出来我都替他丢人!”
蒋夫人掩口笑了,“达令,你也别老大说老二了,你哪次出门不是警戒森严的?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呢!”
“哼。我可是一国领袖,他苏忠信能和我比吗?”。蒋委员长是驴死不倒架,事关一国领袖的威严。对于这点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承认的。
“呵呵……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对丈夫极为了解的蒋夫人轻轻的就把话题揭了过去,“达令,说正经的,这次第四战区光复了福建全境,不但是国内的报纸,就连欧洲的媒体对此也是大加赞誉,说苏忠信是东方的拿破仑,对此你是怎么看待的?”
听到自家老婆夸奖外人,蒋委员长心里很是不舒服,轻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哼,还拿破仑呢,不过就是个走了好运的小子而已。”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身为一国领袖,说出这种话来也太没气度了,于是又紧接着说:“不过话又说回来,苏忠信能接连收复江西、福建两省之地也还是算有几分本事的,但是他这么招摇也为自己带来了灾祸。”
听到丈夫这么说,蒋夫人有些不解了,惊讶的问道:“哦,苏忠信能够收复失地这不是很好吗?怎么说他为自己带来灾祸了呢?”
“哼,咱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苏忠信这些日子的风头出得太大了,现在连日本人都把他当成了头号大敌了!”说到这里,蒋委员长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喜色,“原来日本人的主要目标就是我们中央军和我们的国民政府,但是现在苏忠信在沿海一带这么一闹,日本人坐不住了,他们开始把目光对准了他。前两天前线纷纷来报,原先对他们还采取攻势的日本人现在竟然纷纷龟缩了起来,而且还把相当一部分兵力都调往了东南边,这说明了什么?这就很清楚的表明,日本人现在已经把苏忠信当成了他们最主要的对手,这就叫做咎由自取。”
说到这里,蒋委员长心里既高兴又有些酸酸的。高兴的是以中央军为代表的国军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酸涩的是自己麾下拥有数百万国军,可日本人竟然说不搭理自己就不搭理自己,竟然大摇大摆的转头就对付苏瑞去了,这也太不把代表华夏正统的国民政府放在眼里了。
蒋委员长的小心思蒋夫人可不知道,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喜色,“达令,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啊。既然现在日本人把苏瑞的四战区当成了主要目标,那势必就会放缓对我们的进攻,我们就可以趁机整编军队了。等我们再整编出几十个精锐的步兵师后再和日本决战嘛,你怎么反倒唉声叹气起来了?”
蒋委员长面露忧愁之色,“我担心的不是现在而是将来啊,苏忠信此人现在羽翼已丰,现在他已经是手握数十万重兵,加上又有李德邻,白建生两个人鼎立相帮,将来日本人一旦被赶出华夏,拥有如此雄厚实力的他们会老老实实的听中央的话吗?这样以来他们势必会成为我们新的对手。我是怕当我们打败日本人之日,就是华夏内战再次开启之时啊!”
蒋夫人却是扑哧一笑道:“达令,你太多虑了,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自古以来不是说了嘛,得民心者得天下,等将来赶走了日本人无论是谁坐上这个位子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天下终究是我们华夏人的天下嘛,而且就算是他们坐上了这个位子那有怎么样呢?届时你可以陪着我环游祖国的大好河山嘛!难道你在担心到时候李德邻和苏忠信他们不放过你?”
虽然蒋委员长心中满是忧虑,但也被自己的夫人给逗得笑了笑,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豪气道:“哼,苏忠信虽然发展得很快,但是我将某人也不是白给的,他们想要动我也没那么容易。而且李、白二人虽然和我斗了大半辈子,但他们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这种下作的事他们是做不出来滴。即便我蒋某人宣布下野,又谁敢动我一根寒毛,除了那些无法无天的人以外……”说到这里,蒋委员长的声音就有些低沉了下来,轻叹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看到丈夫心情又有低沉的预兆,蒋夫人赶紧转移了话题:“达令,你也别太灰心了,现在不是还没到那份上嘛,虽然苏忠信现在确实势大,但日本人现在可是全冲着他去了,能不能挺过这一遭还两说呢,咱们只要励精图治还是大有作为的!”
“嗯,夫人说得对啊,咱们确实不能灰心,国军还是大有作为的!”经过夫人这么一劝解,蒋委员长的心气顿时高了许多,他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后抬头说道:“夫人,既然日本人现在已经把目标对准了苏忠信他们,那咱们也不能闲着,我想让你去一趟美国拜访一下罗斯福总统,你看怎么样?”
“你是想让我向罗斯福总统提出增加援华物资的要求吗?”。
能当上民国第一夫人,把一国领袖管得服服帖帖的蒋夫人,其为人的精明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蒋委员长的话一出口,她立刻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夫人真是聪慧如初啊!”蒋委员长先是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马屁,随即轻叹了口气道:“夫人啊,你是知道我的。国事艰难,咱们国家底子薄,虽然现在广州收复,援华的通道已经打通,可现在财政几乎都要陷入破产的地步了,养着几百万军队都困难,按理说是没有余力再去购买武器装备了。可要打败日本人咱们就得整编军队吧?就要购置武器吧?这些都需要钱啊,所以这事还得麻烦夫人你啊!”
蒋夫人沉吟了好长时间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好吧,我去试试,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毕竟美国现在可是孤立主义盛行,我去了未必管用啊!”
蒋委员长轻叹了一声:“唉……咱们就尽人事听天命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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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漫天叫价
苏大长官的脸色很不好,在他看来姜东烈简直就是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糊弄,什么对武器和物资的需求在不断变化,什么等到朝鲜独立之后,是不会忘了您对我国人民的恩情的,这种大话空话放到后世只怕连猪都会笑。
想到这里,苏瑞决定不和这家伙再绕圈子了,直接就说道:“姜东烈中校,你能说得具体点吗?你们到底会怎么样报答我们啊?”
“啊……这个?”
姜东烈也是一阵惊愕,他没想到面前这位异国的将军性格竟然这么直接,已经直接到当面问起报酬来了。面对苏瑞这种毫不客气的当面要好处的做法,江东丝毫没有心里准备,一时间竟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在姜东烈的认知里,华夏人是最讲究脸面的。这点从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中就可以看出来,在儒家思想所提倡的忠孝仁义这些东西,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是比较推崇的。而且一般来说朝廷对外是非常宽容的,这和对内的严厉和残酷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以朝鲜为例,明朝万历年间朝鲜之役是三百多年前发生在朝鲜半岛的一场国际战争。日本史书把万历朝鲜之役分为两次战争,分别叫作文禄之役和庆长之役。朝鲜史书则称之为壬辰卫国战争。整个战争从万历二十年(1592年)开始至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结束,历时七年。这场战争,明朝“几举海内之全力”。前后用兵数十万,费银近八百万两,历经战与和的反复,最终异常艰苦的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把日本人赶回了老家。
仗打赢了。这场战争自然被朝鲜人大书特书。可是朝鲜人是怎么吹捧自己在这场战争中的作用呢?举个例子,其伟大程度就如同在另一个时空里他们的那位伟大领袖金将军用三八式步枪把美国佬的战机打下来一样足以在世界战争时上写下浓重的一笔。
仗打完了,明朝付出了八百万两银子,数万将士的伤亡。按理说明朝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帮朝鲜人赢得了这场战争,那总得要点好处吧?可明朝上上下下的君臣愣是没向当时的朝鲜过往索要任何油水,这种行为的伟大程度简直就是圣人也比不上,至少孔圣人周游列国的时候帮人写文章做枪手时还懂得索要几斤粟米当稿费呢,明朝君臣上上下下的这种做法要是孔圣人死而复生看到后都得羞愧得再死一次。
自打那以后,朝鲜人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就养成了一种认知,那就是华夏是朝鲜的老大哥。老大哥帮小弟的忙那是天经地义的,也是不用回报的。
而这种认知也就世世代代传了下来,有鉴于此,这种要求无论是姜东烈还是远在东北遥控指挥的那位朝鲜抗日联军司令金应善将军都觉得这很正常。小弟没钱花了大哥帮衬一把难道不应该吗?至于还钱这种事嘛……谈这种阿堵之物实在是太伤感情了吧。
看到姜东烈吃惊的样子,苏瑞的眉头愈发的皱了起来。
苏瑞不说话。姜东烈呆滞当场。这气氛眼看就僵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冷场,余学颖见了心里不禁暗道不妙,赶紧打圆场道:“姜东烈中校,既然你们向我们提出,要求我们提供给你们食物、粮食和武器等物,那总不能白要吧,而且我们现在物资也很紧张,你们要是没有一个说法,恐怕就……”
余学颖这话没说完。但意思却非常的明显了,谁的东西也不时大风刮来的,你要想这么空手套白狼,就凭几句话把东西拿走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还要付出代价?”这下姜东烈彻底傻眼了,这段话已经明显超出了他对华夏人的认知,华夏人不是好面子吗?我们都已经大谈两国友好了,也叫你们大哥了,你们怎么还不给东西啊?哪有大哥向小弟索要好处的,这没道理啊?
“嗯,余局长说得对。”这时,苏瑞也说话了,这时候他才端起了茶杯提起盖子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这才说道:“姜东烈中校,你也别怪我们小气。我这也是先小人后君子,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索取多少,就要准备付出多少,不劳而获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更何况我国现在也正遭受着日本人的侵略,我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把大笔的援助给你们,你说是吗?”
“对……您说得很对!”
这时的姜东烈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这一次他可是奉了金应善的命令来的,要是弄不到足够的援助物资回去他可要倒霉了,一想到金应善那阴沉的脸色和如同择人而噬的目光,再联想到来之前他曾经信誓旦旦的向金应善保证过一定能弄到大批的物资回来,他顿时就慌了起来,看着苏瑞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苏将军,您说吧,您到底想要我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提供给我们所需要的军事物资!不过我可得事先和您说好,我们抗日联军可是很穷的,为了打击日本侵略者我们许多战士连步枪都没有,可没有什么钱给您。”
苏瑞微笑了起来,他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了。舒服的往椅子上一靠,这才满意的说道:“代价这个词用得好,我早就说过,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白吃的午餐,任何不劳而获的想法都是要不得的。
当然了,我知道你们现在还不富裕,这样吧,我不会和你们要钱的,恰恰相反,如果你需要资金的话,我甚至可以借给你们一笔,当然了,这利息可是要算的。”
“那您这是……”
姜东烈疑惑了,啊不明白面前这位苏长官为什么在拒绝了他之后还要摆出这么一副架势出来,难道刚才只是在敷衍人吗?
看着姜东烈吃惊的样子,苏瑞心中暗笑,刚才他的话确实就是在拿捏这位朝鲜派来的特使。原本苏瑞确实对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朝鲜没有什么想法,但俗话说得好,天授不取,反受其咎,既然人家眼巴巴送上门来了,自己要是再矫情那才是有毛病呢。
想到这里,苏瑞缓缓的说道:“姜东烈中校,在开始提出条件之前你能告诉我你们这个朝鲜抗日联盟现在一共有多少人呢?”
“这个……”姜东烈迟疑了,脸上先是浮现出一股羞愧的神情,但又立即隐去,随即立即说道:“苏将军,我们的抗日联盟是目前朝鲜最大的一支抗日队伍,目前共有两千多人,他们每个人都是勇敢的战士,随时随地都可以为朝鲜的独立献出自己的生命,而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缺少武器和物资……”
“就这样啊,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苏瑞很不客气的打断了姜东烈的话:“姜东烈中校,实话跟你说了吧,你们这点人马确实是太少了,你告诉我,依你们这不到三千人,且缺衣少弹的人马能对驻朝鲜的数万部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而且朝鲜距离我们太原,我们如果要支援你们,索要付出的精力和代价是很大的,你明白吗?”
再三强调己方的困难,这是后世生意场上最为常见的一种策略,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苏瑞耳濡目睹之下那是无师自通啊。
“嗯,这点我能理解。”姜东烈哪里经历过这种手段,闻言之下不由得点了点头。
“嗯,很好。”苏瑞满意的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就不妨直说了。依现在你们抗日联军的情况来看,说你们是一穷二白也不为过,你们现在也没什么东西能让我看得上眼的,您说呢?”
“这……确实是这样。”姜东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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