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下坐姿,双臂搁上桌面,说:“爸,我知道雪的下落。”
静!所有人看她!
“刚一个朋友查到消息告诉我的,我确认过了。”她继续说。
……
“若是不出意外,我可以确定雪就在那。”
……
“但我们想接回她,恐怕比找到她还困难,因为带走她的那个人,很难弄。”
……
韩林辉盯紧她,沉声道:“你说。”
所有人屏住呼吸,听最后的答案。
……
“bs少主,蔚蓝第二百七十八章路
三个月后。
大西洋,耶利那岛。
不过才冬初,怎么就飘雪了呢。
咔——!门被推开。
“小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窗边冷,快加件外套吧。”专门服侍她的女仆把早餐车推进来,见她独身立在窗边,忙取了件厚披风走过来。
韩雪恋微侧身,对女仆轻轻笑,拉紧身上的披风,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飘雪,思绪飘离,“这里的雪天都来的这么早吗?”
“啊!”女仆愣住,又欣喜笑开,“不,是今年来的特别早。小姐喜欢雪天吗?”
她轻摇头,转身走回了床边,把自己窝进了已冰凉的被窝里。
女仆见状,替她安排好一切后,也欠身离开。
雪不停,愈下愈大,大有积起来的趋势。
她坐在床上,屈起膝,把自己埋进双臂间,闭眼,长发倾泄。
她不喜欢雪天,太冷了,可模糊记得,去年冬天,她还是很爱雪的啊,呵呵,冬初了,她刚来这里时,才不过夏末啊。
夏末,冬初。
……
……
“少主,今天小姐说话了。”
“她说了什么?”
“问我,这里的雪天是不是都来的很早。今早飘雪了,我早上进去时她正在窗边看雪。”
“……有动静继续向我汇报。”
“是!”
电话挂。
****
h市
韩宅书房。
“爸,我们家在黑道势力并不大,这样下去,连找到bs总部都是个问题。”樱拿着最新的资料进来。
韩林辉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沉默吸烟,脚边已有一大堆烟蒂。
樱叹气,父亲一天天憔悴,又要忙公司事务又要顾家,再找不到雪,父亲身体也该垮了,她转身,轻轻离开。
“你妹妹,真的不会有危险对吗?”
樱已走到门口,停下,转身看向韩林辉,他仍背对着她,“对!蔚蓝对雪有感情,便不会伤害她。”
他挥手,示意她离开。
樱走出书房,轻关上门,正要离开时,看到从对廊正过来的馨。
两姐妹会合,一同走向楼下。
“爸爸怎么样?”
樱摇头,“说不好。你刚从漪那边回来?”
“嗯。他家在黑道上势力比我家大,他已经求他父亲出面帮忙了。”
“据我所知,宫家控制范围主要是在亚太地区吧?可bs现在是主控欧美的。”
馨无奈,“不然还能怎么办?现在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
走到楼下,正碰上从外面进来的云,几人碰头。
“澈那边怎样了知道吗?”云第一句话便问这个。
馨和樱皱眉,面面相觑,皆摇头,馨问:“他怎么了?这阵子暂时没和他联系过。”
云凝眉,过几秒又摇头,清淡一句‘没事’便转了话题,“你们几人中谁有和司徒联系过?”
司徒!!
樱拍额头,懊恼,“怎么把他给忘了!我就说怎么总感觉把什么重要力量给忘了又死也想不起来。”
馨送她一对白眼,转而看向云,示意她继续说。
“若我没记错,司徒和玄若歌两人和蔚蓝都是兄弟,现在雨和玄若歌的关系闹僵,也不好从他那里寻什么帮助,但是司徒那边总是一条捷径,他对雪如何你们也清楚。”
馨冷笑,“他会出卖兄弟吗?玄若歌那茬不就是用不出卖兄弟打发我们了吗?”
云皱眉,拍馨的肩,“别一概而论。”
能不能行得通,都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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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补上昨第二百七十九章争
“很抱歉韩小姐,我家少爷并不在家。”
……
“司徒少爷?有段时间没来魅月了啊!”
……
“angel找司徒?他很久没来学院了。”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靠!
云狠狠闭眼,甩掉手机,馨和樱那边来消息也说找不到司徒凌月,要找一个人竟这么困难,是故意还是真的偶然?
她扯嘴笑,外面夜色苍茫,近三个半月的搜寻竟毫无结果。
曾经以为韩家可以呼风唤雨,家族资产站在全球排行前五,她们又从小都是天之骄女,何曾有事经她们手而办不好?可现在呢?连自己的妹妹,都没办法找到!
此时此刻,真的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所有信心和骄傲都被击溃。
**
**
没道理。
雪失踪,司徒又怎会不知?
……
天色黑,万物都隐在黑暗中,难以见。
海风吹荡的码头,船只都沉寂了,岸边集装箱林立,已近午夜,周围安静,毫无人烟,仅剩下海浪拍击岸边的声音,让人微微心悸。
远处突出现车声,远光灯照的很亮,不过几秒,车子近了,在码头边,一一停下,竟有数十辆。
车门开,紧接着人从车上下来,细听脚步声,起码不下百人。
停靠的船只,也忽有了昏暗的灯光,有人站在甲板上,岸上的人靠近,接头的两人低语些什么,似是通过什么暗号,然后一队人马浩浩荡荡上了船只。
两边人的领头在船舱内见面,一切明朗。
司徒凌月起身,蔚蓝带人从外面进入,两人目光触到,轻点头后坐下。
是常合作的伙伴,说起话来也没那么拘谨。蔚蓝身边的助手环顾周围一圈,看向司徒凌月笑着道:“司徒少爷,今天这是怎的,您和我们少主也是多年兄弟,这次您下边人怎么还带枪支上场啊?”
司徒笑,眼睛却是看着蔚蓝,说:“以防万一。”
蔚蓝看他一眼,不说话,挥手让身后人把东西拿上来。
待箱子摆上桌子,司徒制止,开口直说:“蓝,你把她关在哪?”
蔚蓝抬眼,沉寂几秒,回:“不是关。”
“那你说,她到底在哪?”
“司徒,先办公事。”
一句话扼住,司徒慢慢点头,眼底汹涌,暗藏,侧头示意人把此次货物带上来。
交接。
……
海浪声大。
待蔚蓝那边的人都退回车内,司徒在甲板上拦住蔚蓝。
“少主!……”
蔚蓝抬手示意他们先上岸,看向司徒,司徒也挥手让身边人都下去,顷刻,甲板上仅剩他们两人。
“你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吗?若有警察在,我们俩必死无疑。”蔚蓝说。
“你还会担心这些?”司徒笑,两人间却再也没以往的兄弟情,“我只想知道雪在哪。”
“放心,她很安全。”
司徒上前猛地揪住蔚蓝的领口,“具体位置!告诉我,或者让她回来!”
他皱眉,伸手扯出自己的领口,再无言语,转身便往岸上走。
……
“蔚蓝!”
“司徒,我还念你是兄弟,在这件事上别跟我争,我可以给她所有她想要的,包括幸福。”
“她不爱你,你懂不懂!她不爱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没用,是我的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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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第二百八十章帮手
冲冠一怒为红颜。
……
司徒回来的匆忙,没通知任何人,本来这次出去也没告诉身边的谁,可一下飞机他没回家,直接去找了玄若歌。
“咦?”玄若歌看着来人,疑惑出声。
司徒沉着脸进门,把自己重重摔在沙发上,身上的阴冷气息浓重,玄若歌与他隔了几个位也还能清晰感觉到。
“怎么?”玄若歌给他倒杯水,“我听说你去了美国做一笔交易,已经完成了?”
他哼一声,拿起杯子一口喝完,“阿玄,把你手底下的人借我一些。”
玄若歌抬头看他,沉凝一会儿,说:“借你人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端了bs的老窝!”
“你疯了?”玄若歌惊讶。
司徒笑起来,低头撑额,他确实是疯了,近四个月没有雪的任何消息,尽管已经知道她在蔚蓝那边,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去救她出来,他恨透了自己这样没用!
玄若歌也知道司徒凌月是在说胡话,端了bs的个别分部还有可能,整个毁掉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即使他帮司徒,也难以做到,更何况,他们都不知道bs的总部在哪,虽说是多年患难兄弟,但牵扯到各自帮派的利益和核心部门,这些都是不为外人所知的,曾经他们三也从不会过问各自家族的私事,这是一个道理。
可现在韩雪恋这件事,是真的有些难办。
玄若歌从知道事情发生,一直想置身事外,牵扯进去会有无尽麻烦,可现在事态发生到这种地步,一边已经是韩雨恋和他闹翻,另一边自己的两个兄弟也接近反目成仇的地步,看来他再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了。
“司徒,你听我说。”玄若歌搭上司徒的肩膀,“现在韩雪恋在蔚蓝那边不会有什么危险,他肯定会护她周全,我也知道你心里急,但和蔚蓝硬来肯定得不到好结果,他性格你我最清楚,听我的,这事还得慢慢来,我答应你,这次我不再中立,我帮你。”
司徒侧头看他,玄若歌这时才看到司徒猩红的眼,他大概那边的事完成后立马赶回来都来不及休息,沉吟很久,他说:“阿玄,谢谢你。”
玄若歌笑,拍拍他肩,“不止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其中意味,司徒明白,不必说明。
****
待司徒回到家休息,已是深夜十点,夜很凉。
他一路上都没合过眼,这几天更是没睡过一次安稳觉,现在已经疲累到极点,估计是沾枕即睡的状态。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给他开门,迎他进去。
他轻点头,把外套递给女仆,往楼上走。
身边一个女仆跟上他脚步,恭敬低头道:“少爷,昨天韩云恋小姐来找过您,不过您不在,我便回掉她了。”
司徒顿步,侧头问:“有说是什么事吗?”
“这……并没说。”
他在楼梯上停步,低头想一会儿,然后转身,拿过外套便出门,老管家在身后唤,他摆手离开。
……
韩宅这几个月来一直很沉寂。
司徒驱车停下,还未进入门,便已感觉到里面的不平静,他知道那几个天之骄女这阵子怕是已经忙坏。
有侍者迎他进去,另有侍者去里面通报。
他坐在客厅里等候,有丝乏意,幸而没等多久,不然他肯定会失形象的在沙发上睡过去。
下来接客的正是韩云恋。
她坐到另一侧,待侍者端上茶水,暖了壁炉,她挥手让他们都下去,顷刻便只剩他们两人。
“没想到你会这么晚赶过来。”她笑笑,沏了杯热茶递给他,“暖暖手。”
司徒接过,并不见外,“知道你们心里也急,便没等到明天。”
她点头,细细看他,“你刚下飞机不久对吗?”
他没否认,“嗯,刚回来。”
云也不想多说其他一些无聊的话,便直入主题,“司徒,雪失踪了你知道吗?”
他抬头看她,她继续说。
“现在也不算是失踪,我们已经知道她是被谁带走的,绑架这个词不知合不合适。”
“你心态挺好的。”
云笑起来,“三个半月,现在至少已经确定我妹妹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要考虑的只是如何把她带回来,若心态不好也撑不到今天。”
“我知道,她在蔚蓝那,你找我便是想通过我和蔚蓝的关系来找到雪,对吗?”
云点头,喝一口茶,“那你帮吗?”
“云,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聪明如你,我对雪的感情想必你们姐妹几个早就清楚。这次就算你们不说,我也是会想尽办法去救她的。”
云看他,他满脸的疲惫都被她看在眼里,深深叹气,“司徒,这些我都知道。其实若没有澈和雪相识在先早已经先入为主,相比蔚蓝,我这个做姐姐的,还是更乐意看到你和雪能成的。”
他侧头看向窗外,慢慢笑起来,“她心里没有我,我不勉强。以后若能陪在她身边做一个可交心的异性朋友,不做情人,我也甘之如饴。”
“你已经放弃了?”云问。
他摇头,看她一眼,低头又自嘲的笑,“我也不知道。”
……
爱情的事,谁又能说个准?
想忘情的人,往往嘴上说的洒脱,等心爱的人站在身前,能否做到自己所说的,又都是另一回事。
可我爱你,你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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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云和司徒谈完事已近凌晨两点,冬天的夜晚很冷。
司徒本要回去,但云挽留,让他直接在客房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也本要聚集起来谈事,这样也省得司徒早上再从家赶过来。
……
第二天,早上九点。
司徒醒来时头疼的很,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扰心事太多,根本无法让他睡的安心,也不过是闭眼养神。
待起身下楼,楼下闹哄哄的场景却让他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韩家四姐妹包括她们各自的男人,大家都在,但是没看到韩家的长辈韩林辉,不过让他惊讶的是玄若歌这家伙今天居然也在。
“起了?”云抬头看到楼梯上的他,笑着招手。
他下楼梯,一步步走的很慢,突然好享受这种感觉,就像一觉起来是在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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