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几个相熟的点头,神色淡淡的往里走,到自己的专属包厢。
这几天在谈一桩大的买卖,今天好不容易和对方签下了,却意外的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连庆功宴都没有去。
这样惶惶然的心情持续好几天了,今天似乎格外的浓重。
他甩甩头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拿出手机看着屏幕微微出了神,那次她亲他的那张照片被他设成了手机屏幕,呵呵,见不到她,竟然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缓解思念。
他真是病了吧。
“哎哎!司徒!来了也不说一声!”
寂静的空间内,门突然被推开,使他猛地回了神,冷冷的看向从门口进来的阿熙和阿远。
“喂!你这什么臭脸?谁又得罪你了?”阿远笑着在他身边坐下。
司徒收回眼神,不管这两个损友,自顾自的喝酒。
阿熙从他面前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杯,悠悠然在他边上坐下,“司徒,你知道我今天白天遇见过谁吗?”
司徒冷瞥他一眼,不理。
阿熙不满了,好不容易想卖个关子的说,这家伙还不领情,等会儿急死他,“不想知道?唉,本来还想告诉你的,不想知道就算了,不过阿远,我们似乎好久没见过雪了哦?”
阿远莫名的看他一眼,点头。
而司徒这下子也来劲了,猛地勾过他脖子,“你说谁?”
“咳咳!放开我!”阿熙被呛到,挣脱开司徒的手臂后,脸都憋红了,“动手动脚干什么!我说我白天见过雪!行不行!”
“真的?在哪里?”
“就‘魅月’啊!她是过来找你的,可你不在啊。”阿熙拍拍胸口,缓过口气。
找他的?
司徒激动了,拼命摇阿熙的身子,“那你怎么说啊?她有没有说找我干嘛?她都说了些什么啊?快告诉我!”
阿熙被摇的翻白眼,早知道不告诉他了,“大少爷你先放开我!”
司徒灿灿的松开手,双眼又亮亮的盯着他。
阿熙咳了咳,慢慢开口,“她说你没在那就算了,然后就走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险境
一个急刹车停下,李希澈拔了钥匙跳下车便往面前这幢高级住宅里跑。
这几天,宫川漪因一些事情应该是住在这的,若他没有弄错。
电梯,18楼,他走的很快,到了门前便拼命的按门铃。
所幸宫川漪没有出去玩,不一会儿便开了门让他进去,“你小子这么晚干嘛?”
“借你手机一用。”
什么!宫川漪愣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晚上跑来为了借他手机一用,疯了吧?但走进卧室看到他已经在拿手机开始打电话时,他便觉得可能是他没睡醒。
“出什么事了?来找我居然就是为了手机,你要吓死我!”漪在床边坐下,看他明显焦急的神色。
澈在兄弟面前也不装,“说来话长,我现在手机用不了,被我妈监控着。”拨了她的电话,可是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你这里是不是信号不好?”
噗!漪翻了个白眼,“市中心!可能吗?”见他不停的拨电话,他也明白恐怕是关于雪的,“是雪出事了?”
“不是!”澈一愣,脑子里一团麻,又道,“我也不知道。她手机打不通,我担心她。”
漪皱眉,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给馨打电话询问,几分钟后挂下电话,说:“馨说雪不在,白天出去后就没有回来。”
澈的脸色更沉了,又打了个电话,几秒后接通了:“贝拉,是我。帮我确实雪的位置,或者派些人出去,一有她的消息就通知我。”
漪拍拍他的肩,“会不会是你大惊小怪了?可能雪只是出去玩了,手机正好占信号或者是落在哪了也说不定。”
“你不懂!”他低头,撑着额,感受着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重。
漪见状也不禁担心起来,澈这幅样子不像是小两口吵架,若真出了事就惨了,想着他也打电话给手下的人,多派些人出去寻找。
……
……
馨皱着眉放下手机,沉思起来。
“怎么了?谁的电话?”樱问她。
“漪。”馨回答,在大家一脸‘那你皱眉个什么劲’的表情中又说,“他问我雪在不在。”
这下雨也皱起了眉,“他还说什么?”
“没了,说完他就急匆匆的挂了。”
大家沉默起来,漪怎么会突然问起雪的下落来,雪到现在也还没回来啊……
雨的神色突然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心里的不安和慌乱犹存在着,对上云的眼。
云马上就明白了雨的意思,“馨,你再打给漪,问问看发生了什么事。”说着她也拿出手机来打雪的电话。
几秒后,云放下手机,对着雨摇摇头。
“还是无法接通吗?”樱问,见云点点头,开始担心起来,“之前我打过去也是这样。”
见馨放下电话,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隐隐猜到了些。
“漪说澈来找他,现在一直找不到雪,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
……
**
seven酒吧。
第三瓶,她喝了一半都不到便已经喝不下去了,脸蛋红扑扑的,双眼也愈见迷离起来,脑子里尚还有一丝清明。
她撑着吧台站起来,身子微晃了一下,然后往外走去,脚步略显凌乱。
到了外面,清凉的风吹上来,使她感觉舒服了一些,醉意也褪去了几分,扶着路灯清醒了好一会儿后,往路边停车的地方而去。
男人慢慢尾随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见女生在一辆法拉利超跑边停下时,眼里滑过一丝兴奋,竟还是个富家女?太幸运了!
她拿出钥匙,解锁,打开车门,手臂却突然被人拉住,顺着那人的力道转过身,她微微眯起眼,一个男人?
男人逆着光面对她,不算亮的路灯下,她也看不清来人是谁,只觉得这男人的身高及身板,都像及了澈。
澈?怎么可能呢?
她笑着摇摇头,推开男人的手,身子软软的找不到支撑点,在转身间却被身后的人拥进了怀里。
男人低声在她耳边道:“乖,小宝贝。”
颈后一痛,她陷入了昏迷中。
……
……
磨人的夜。
漪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一眼澈,接起电话,然后,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下去,直至挂断电话。
“有雪的下落了?”澈焦急的问。
漪深吸口气,点头,在澈激动的想站起身时又按住他的肩:“你听我说!我下面的人找到了她的车,恰好停在我家旗下某个酒店的门口……她是被一个男人抱进去的,开了房。”
话未落,李希澈已经受不住了,拿了钥匙便往外冲,他的脸色似想要杀人般吓人。
漪拿了手机怕他出事,忙跟着他出门。
一路上他开的极快,不管不顾的连闯好几个红灯,到了目的地一下车便往里冲,也不知道是哪个房间便往上跑,他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只知道晚去一秒雪就可能有危险了……不!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幸而漪拉住他,在前台边问了下,然后拿了房卡带着他往上走,一刻都不敢拖,他知道身边这男人已经快要疯了。
701,vip房间。
冲进去时,房内的场景还是吓坏了漪和澈。
雪躺在床上不醒人事,裙子已经被脱下,只剩下内衣还穿在身上,而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压在她身上,吻她的脖子!
澈急红了眼,冲上去一把拉住男人的后衣领把他甩下床,狠狠的一拳又一拳的猛揍他的脸,一脚又一脚的踢在他肚子上和身上,那狠力真是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
漪这一刻也不管澈,任他发泄的打,走上去拿被子盖住雪的身子,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幸好,幸好来的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不然,别说是澈无法接受事实,馨无法原谅他,连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幸好!幸好!
漪闭了闭眼,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望了眼澈,拿起手机到门外给馨打电话,恐怕她们也急坏了。
“漪怎么样了!”电话很快便接通,馨的声音急急的传来。
“没事,已经找到雪了。”漪呼口气。
“真的?她在哪里?”被樱抢过了电话。
“……放心吧!澈现在陪着她,已经没事了!”顿了顿,漪还是选择了隐瞒实情,这事若告诉她们,还不定得闹的多大,现在总算也没事了,这事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好。
“那就好,吓死我们了。”
挂了电话后,想了想,漪又叫来了两个信得过的手第二百六十五章给你所有
房间里面,澈气喘着放开那男人,胸口的起伏还是很大,盯着那男人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漪进来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静些,那男人已经被打的只出气不进气了,脸上更是血肉模糊,想来澈下的力道有多大。
不过这男人想必也是没弄清雪的身份,心中起了歹念便不管不顾的想要得到,居然敢那么大胆的开着雪的车便来酒店,开房还是刷的雪的卡,澈这么打他一顿算是便宜了,不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以后还有的他受的。
漪的手下进来把那男人拖走,又清理干净血迹,没留下一点痕迹的离开,漪也跟着离开,替他们关上了门。
接下去的事,就交给澈吧。
**
害怕。
从未有过的害怕。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握紧了拳,青筋凸出,脸色还是苍白的,他不敢想若他晚来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更不敢想那之后该如何面对她,当时漫无边际的害怕笼罩着他,差点令他窒息。
幸好,谢谢上帝,她没事!
他闭上眼,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是很快,之前的一幕还存在在他脑海中,惊魂未定。
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男人!他会把他折磨致死!
深吸了几口气,他好不容易压下那慌乱感,起身到洗手间把干净的毛巾弄湿拧干,给她擦了一遍身子。
虽然她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可是他知道,若她知道有其他男人这般碰过她,她不洗下一层皮来是不罢休的。
现在这般真实的触摸着她的身子,他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给她盖上被子,他这会儿终于松了口气。
漪的手机暂时搁在他这,他让人准备套新的裙子送过来,那条裙子被那男人碰过,雪肯定不要穿了。
一切安排好后,他脱下衣服,躺在她身侧,轻轻把她拥入了怀里,对不起,宝贝,让你受委屈了。
……
……
她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头有些痛,连带着脖子也有点痛,入目间是陌生的景致,她心一紧,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传入她耳,还有那结识有力的胳膊横在她腰上。
上帝!这是怎么回事?
她吓得屏住呼吸,侧头望去,隔着夜色,那熟悉的眉眼印入她眼,她不自觉的闭上眼松了口气,下一秒又猛地睁开了眼。
不对呀!澈怎么会睡在她身边!!
酒精作用还未褪去,一阵晕眩袭来,她闭上眼缓解疼痛,之前的一幕幕也在她脑海中略过……李家、婚纱店、seven酒吧、男人!
那个陌生的男人!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惊惧的睁大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下,凉意袭入,然后她发现,她身上只剩下内衣。
究竟发生了什么!
“雪?”被她的大动作弄醒,澈跟着坐起来,拥过她的肩,却感到她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怎么了?”
她怔怔的不说话,那一幕幕放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不停的回放,她快要头痛欲裂!
澈紧张起来,掰过她的身子,抬起她下巴,看到的是她满脸的湿意和慌乱的大眼。
“怎么了?别吓我!到底怎么了?”他也跟着慌起来,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心里又害怕她是不是知道之前那个男人对她做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任由他擦去她的眼泪,他一遍遍的问着‘怎么了’,她的眼里倒映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她突然推开他的身子,抓起被子掩住上身的冰凉,声音很轻的问。
“澈,我的裙子是你脱的吗?”
他看着她彻底愣住,心里无边的痛意泛上来,一波又一波袭的他无处招架。
她是从未这样过的,即使是心里最难受的时候,也是笑的很灿烂的说自己没事。从没有这样脆弱过,脆弱到仿佛轻轻一碰就破碎了,那么让人心疼……
他慢慢点头,撒了谎,“你喝多了,吐了一身。”
她歪头,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
原来,是这样吗。
**
她在这样的夜里又开始喝酒,而他根本无力阻拦。
她拉着他一起喝,扑进他怀里呵呵的笑,又捏他的脸骂他是混蛋,还笑的哭起来,不停的说自己好开心,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把他等回来了,好开心……
这不知是真的喝醉了发酒疯,还是借着有心醉酒而把心里的难受都发泄出来。
他不想猜,只是疼在心里。
在她又一次倒进他怀里时,他紧紧抱住她,埋首在她肩窝处,低喃,“全是我的错……”
他没有看到,她的睫毛轻轻的一颤。
酒不自醉人自醉。
……
她含着笑,扔了酒瓶,抬头去吻他,从未有过的主动,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带着让人痛的绝望。
他加深那个吻,搂住她纤细的腰,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从沙发上辗转到床上,他抱住她,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她脸上带着潮红,他亦是不能控制自己。
他们身上均除了内衣已经无他物了,干柴烈火仅在一瞬间,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撑起身子,眼里带着挣扎,再下去他真的无法控制住了。
她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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