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过来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相吗?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一扇石门后面!”
经由玄机道人这般一说,我整个人都呆滞了住,神情中的震撼宛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动。
滞愣之余,我这才唯唯诺诺地靠上前去。
近前到石门处,我兀地发现,那圆形石门上面有一处凹槽。
我在看见这凹槽后,顿时便明白了过来。
随后,我也没迟缓什么,忙将玉扳指放入到了那凹槽里。
伴随着我这般举止,那本紧闭的圆形石门缓缓开启,门开的一瞬,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得安宁。
不多时,石门已彻底打开,落显在我们眼底的是一条曲折通道。
我这里还处于呆愣中,玄机道人那里已开口道:“都别站着了,走吧!”
话语方歇,玄机道人已率先朝着石门后的通道走了进去。
我们愣了愣后,没有再迟缓什么,这才紧跟上了玄机道人的步伐。
接下来,我们一直沿着通道前行,走了没多久,一扇半遮半掩的石门落显在了我们的跟前。
见得这石门后,我们不约而同地驻足了下来。
“这里是?”
阿鼠疑出声来,顺势将目光落定在了玄机道人身上。
玄机道人微微一笑,没有多言什么,随即朝着前方那一扇石门走了过去。
我的视线牢牢落定在石门上,但见从那石门里面隐约有光亮渗透出来。
稍以滞定,我没有再作停,这便等着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我们来到了石门里面,映现在我们的面前的乃是一处洞府。
洞府不大不小,正中央位置处,陈放着一口纯金棺材,这棺材形状特别,呈龙形模样,棺首为龙头,棺尾为龙尾,整口棺材看上去显得诡异不已。
还不等我们从惊愕中回转过来,一道话语声兀地落显在了我们的耳畔。
“你们来了!”
话语声是从洞府的角落传出来的,闻声,我们不约而同地循声望了过去。
这一看,但见洞府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老人。
老人背对着我们,一头华发显得沧桑不已,我和念玉在看见这老人的背影后,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起来。
“爷……爷爷!”
好些时候,念玉那里兀地喝喊出声,神情中的震骇来的丝毫不加掩饰,这老人不做他别,赫然便是琅嬛福地的那老人!
我直勾勾地盯着老人,眸色里满是愕然,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老人。
还不等我缓过神来,老人兀地说道:“小玉,我不是你的爷爷!”
说这话的时候,老人顺势转过身来。
我去过很多次琅嬛福地,每次见到老人,他都背对着我,我从未见过老人的面貌,可眼下,老人却主动地转过身来,迎面于我。
当我看见老人的面貌具细后,我整个人都惊呆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嘴里不由自主地喝喊出声:“爷爷!”
这老人不做他别,赫然便是我的爷爷。
突来的一幕,使得我错愕不已,我的脑袋空白了起来,思绪已然紊乱到了极致。
“怎么会这样?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惊愣愣地说着,眸色里满是不可思议。
见我这般神态,爷爷笑了笑,道:“阿庆,想来你一定很震惊,觉得我不是已经死了,怎么又复活了对吧?”
我一脸呆滞地点了点头,脑海昏沉不已。
爷爷没有拖沓,说:“柳村的我的确是死掉了,但那不过是我的一具化身而已。”
“啊?”
我诧异出声,一脸的不可思议。
还不等我出声问些什么,爷爷再道:“非但我没有死,你的父母也没有死!”
“什么?”
我惊愕不已,整个人已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待我稍稍平复了一些,玄机道人那里兀地看向爷爷,说道:“四哥,时候也差不多了,赶紧开始吧!”
听得玄机道人这话,我顿时就惊愣了住,虽然我知晓玄机道人是认识我爷爷的,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称呼我爷爷为“四哥”。
我止不住地摇头晃脑了一番,心神已然失措到了极致,不自觉地嘀咕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爷爷瞅了瞅我,转而看向玄机道人说:“小十三,你先别着急!”
说着,爷爷看向我,道:“小庆,你心底一定有很多疑惑吧?这一路走来,你遇到了许许多多的离奇之事,但爷爷可以告诉你,你一路走来的路线,早已被我规划好!”
话至此处,爷爷稍顿了顿,转而再说:“我之所以会这样做,为的便是让你带着六龙匙来这里,只有你能打开这龙棺,也只有你配拥有里面的东西!”
我怔怔地看着爷爷,神情恍惚不已,根本就听不明白爷爷在说些什么。
好些时候,我方才稍缓了下心神,接着问道:“爷爷,你说我父母还活着,他们现在去哪里了?这一路走来,王爷爷、妙玉师父等人都死了的,是谁杀的他们?胖子等人自古楼一役后便下落不明,他们又去什么地方了?”
我一连问出了许许多多的疑惑,眉宇紧皱在一块,实在是这些困惑已搅扰我很长时间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爷爷在听到我这般问话后,竟兀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小庆,爷爷这样跟你说吧,他们在另外一个地方等你!”
“嗯?”
我兀地一怔,诧道:“另外一个地方?”
爷爷轻点了点下头,说:“没错!要不了多久,你也会去到那个地方,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取一物!”
说这话的时候,爷爷顺势将目光落定在了那一口纯金龙棺上。
。
第702章亦终亦始!
见状,我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落定在那纯金龙棺上面。
沉寂之余,阿鼠那里兀地出声:“难道……难道传说中的冰晶尸就在这纯金龙棺里面?”
经由阿鼠这般一说,爷爷微微笑了笑,道:“阿鼠小兄弟,小庆能走来这里,也得幸你与阿虎的相助!小十三那里想来也跟你说清楚了,这找到冰晶尸后,我们只取冰晶尸上的一物,余下之物便任由你们兄弟两人处置了!”
闻言,阿鼠整个人都作激动兴奋,神情中满是欣喜。
我杵愣在一旁,思绪还停留在之前,整个人都有种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感觉。
稍以滞定,我朝爷爷问道:“爷爷,这一路上,曾有不少人追杀我们!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爷爷淡淡一笑,也没拖沓什么,直接回应我说:“小庆,追杀你的人分为几拨,其中有南疆蛊盟之人,有冥盟之人,还有我派出去的人!当然了,我派人去杀你,并不是真的要杀你,而是为了保护你,也作混淆视听之用!”
“啊?”
我在听到爷爷这话后,整个人都呆愣了住,眸色里震撼来的汹涌无比。
稍以迟定,我出声问道:“冥盟之人来追杀我我能理解,可是蛊盟之人为何也要追杀我?”
爷爷一脸深意地笑了笑,说:“这事要怪就得怪金蚕婆婆这个老太婆,蛊盟中也算是人才济济,为何非要让我的孙儿来做她的传人?”
“金蚕婆婆?传人?”
我一脸的茫然莫名,根本不知道爷爷在说些什么。
见我这般模样,爷爷补充道:“小庆,你可还记得你曾在一破庙之中遇见一个老婆子?她拿出了装有蠕虫的瓦罐!”
听爷爷这般一说,我思绪回转,有那么一刻,终是记忆了起来。
那被老婆子从瓦罐中拿出来的蠕虫,浑身金灿灿的,且还生有一对羽翼,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蠕虫便飞入到了我嘴里,接着顺喉而下到了我的腹中。
等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作如常,我原本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却不想原来其中还有这般缘由。
弄明白这事后,我再次朝着爷爷看去,寻思着爷爷跟父母那里既然都没有死,自然也就谈不上追凶了,一想起爷爷留下的那些线索,我这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暗想着这一路走来我为了追查真凶可是没少吃苦头,谁曾想,到头来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苦苦笑了笑,本想着说些什么的,但一时间偏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来。
静默半响,玄机道人那里开口道:“四哥,时候不多了,我们取了东西,还得赶紧离开这里!”
听得玄机道人这话,爷爷轻点了下头,转而看了看慕青那里,说:“弥月姑娘,都这个时候了,你应该也不用再伪装了吧?我知道你也想得到某些东西,可你在动手之前要想好了,自己是否有命去取!”
说完这话,爷爷近前到了的身旁,道:“小庆,小玉,你们都过来!”
言罢,爷爷顺势朝着那一口纯金龙棺走了过去。
我杵愣在原地,心神震撼不已,瞄了瞄慕青那里,初见慕青的时候,我便觉慕青给了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谁曾想,她竟然是弥月伪装的!
慕青呆愣愣地伫定着,整个人颦眉蹙頞,脸色很是难看。
爷爷和玄机道人都未理会慕青这里,想来他们既是知晓慕青是弥月所伪装,那么便也不惧慕青这里会耍什么诡计。
我一脸的震撼,激荡的心神久久都无法平息,实在是太过的事情一下子被爷爷给解疑答惑开来,颇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就这般,我迷迷糊糊地跟着爷爷来到了那一口龙棺跟前。
爷爷瞅了瞅我,一脸郑重地说道:“小庆,这一口龙棺只有六龙匙能打开!”
说话间,爷爷顺势指了指龙棺上的六个钥匙孔。
我瞅了瞅那些钥匙孔,眉头一皱,诧道:“爷爷,这里有六个钥匙孔,可是……可是我身上只有五把钥匙!”
话语方歇,我心念一动,这便从七彩乾坤袋里拿出了五个六龙盒来,这些盒子里都装着一把类似的钥匙,但总共只有五把。
按照爷爷所说,要打开这龙棺,需凑齐六把钥匙,但我身上只有五把,这如何能打开龙棺?
原本我以为爷爷在听到我这话后,怎么也得惊诧起来,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爷爷一点也不觉惊讶,反是笑望着我道:“小庆,六把钥匙已经齐全了!”
“啊?”
我诧异出声,一脸的不可思议,我这里明明就五把钥匙,可爷爷却说钥匙已经齐全了,这如何不让人感到震惊?
还不等我从惊愕中回转过来,爷爷忽地看向念玉,接着说道:“小玉,那么多年,谢谢你在琅嬛福地配合,虽然你只是一把钥匙,但我从没有将你当钥匙看待!”
言罢,爷爷兀地探出一手,继而轻轻在念玉身上一拍。
伴随着爷爷这般举止,念玉的身上开始变得虚幻,没多长时间,其身影已彻底消失,而在念玉消失之处的地面上,却是多出了一把钥匙来。
我在看见这一幕后,心神已然震骇无比,视线直勾勾地凝定在地面的钥匙上,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小玉……是六龙匙化身而来的?”
好些时候,我方才呆愣愣地说道。
见我这般模样,爷爷开口道:“小庆,被这般大惊小怪的了!赶紧将龙棺开启吧!”
我滞愣了好半天,这才稍稍平复了下心神。
随后,我没有再迟缓什么,继而将六龙匙一把一把地插入到了龙棺的钥匙孔中。
当钥匙全部插好后,龙棺的棺材自己打开了来。
棺盖开启的一刹,一道逼人的金光从棺材中投射而出,金光交掩下,我兀地看见,龙棺里面躺着一具浑身冰冻的尸体。
透过冰层,隐约可见那尸体浑身毛须,似人又不像人。
除此外,尸体的胸前插着一把漆黑长剑,此时正有缕缕金光缭绕在剑身周围。
“小庆,拔剑吧!”
爷爷看了看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怔了怔,接着没有再迟缓什么,这便将插在那冰晶尸胸前的漆黑长剑拔了出来。
长剑入手的一刹,我只觉一股奇妙的力量顺着剑身传遍我全身,隐约间,我甚至都有种感觉,自己就是那漆黑长剑,漆黑长剑便是我。
爷爷眯眼瞅了瞅我,感慨道——“故事哪里来的结束?从来都只有开始!”(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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