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了一些。
稍顿了顿,我半蹲下身,发现地面上的鲜血好像是刚刚洒落的,血液在这么冷的天气下,竟然还没有凝固住!
我满心疑惑,想不明白这些鲜血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滞愣片刻,我循着地上的鲜血走了出去,让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些鲜血竟一路将我引诱到了玄机道人跟前。
看着那侧躺着的玄机道人,我几度张口欲言,可最后偏又什么都没说出口来。
在原地杵愣了好半天后,我这才回到一旁躺了下来。
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心下本就诸多疑虑袭扰,现如今玄机道人又变得这般古怪,这便使得我的心神更为不安了起来。
“玄机道人回来的时候捂着自己的肚子,说肚子不舒服!难道……难道他并不是肚子不舒服,而是受伤了,所以地面上才会洒落那么多的鲜血?”
有那么一刻,我的脑海中兀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一念及此,我哪里还躺的住?一个翻身下,人已停直了身子来。
我觑眼朝着玄机道人看了看,眉宇的疑惑来的再明显不过。
稍顿了顿,我没有再迟定,这便举步朝着玄机道人靠了过去。
近前到玄机道人的身旁后,我小声地唤了句:“道长?”
让我没想到的是,玄机道人对于我的呼喊声竟作一副置若罔闻的态度,根本就不予回应。
“嗯?”
见此情形,我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为深沉了一些,接着稍微加大了声音再唤了一声:“道长?”
跟适才一样,玄机道人根本就不理会我什么。
我怔了怔,心下苦郁不已,接着绕到了玄机道人身前。
当我定眼一番端详后,我整个人都呆愣了住。
但见,玄机道人此时仍旧捂着自己的肚子,他捂着肚子的一手满是鲜血,且不时还有更多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渗出来!
突来的一幕,顿使得我诧异不已,我骇愣愣地看着玄机道人,神情中的惶恐不安来的丝毫不加掩饰。
“这……道长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势?他这也没离开多长时间啊!”
我心下嘀咕个不停,可没想到玄机道人这里竟会受这般重的伤。
稍以滞愣,我这便准备伸手去拿开玄机道人捂着自己肚子的一手,可还不等我的手伸抵,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紧接着,我只觉整个世界都晃动了起来,脑袋昏沉一片。
有那么一刻,我的意识变得模糊,眼前一抹黑,随即便昏迷了回去。
……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摇晃了几下脑袋,努力地想让自己保持清楚。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我这一晃动,但觉天旋地转了起来:“头怎么会这么痛?”
悄声嘀咕了几句后,我忙朝着周围打探了出去。
顾盼而视下,我发现古堡之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突来的一幕,顿使得我诧异不已,我的身子就像是安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见古堡之中别无一人后,我没有再迟缓,接着快步朝着古堡外走去。
好在的是,当我来到古堡外面后,念玉等人的身影顿时落显在了我眼底。
此时,念玉带着小白跟小灰在雪地里面把玩着雪花,玄机道人坐在古堡外的台阶上,视线直勾勾地凝定在念玉身上。
阿鼠跟阿虎两兄弟背靠着背而坐着,神情中的百无聊赖来的再明显不过。
沉寂之余,我举步到了玄机道人跟前。
我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道:“道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伤了?昨晚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听我这般一问,玄机道人兀地一诧。
他回头撇了撇我,笑着道:“小庆,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些听不懂?我昨晚肚子不舒服,所以去方便了一下,你干嘛老是问我这个问题?”
我在听到玄机道人的回答后,神情顿变得凝重起来,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
看我这般神态模样,玄机道人苦苦笑了笑,说:“我说小庆啊,你老是这般疑神疑鬼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
第639章疑沉!
我没有回应玄机道人什么,视线直勾勾地落定在他身上。
被我这般看着,玄机道人更显无奈,笑望着我道:“小庆,你说我受伤了,那你告诉我,我哪里受伤了?”
我皱了皱眉,接着指了指玄机道人的肚子,说:“你的肚子。”
“肚子?”
玄机道人一诧,随即当着我的面掀起了衣衫来。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玄机道人的肚子完好无损,哪里见有什么伤痕?
突来的一幕,直使得我诧异不已,我骇愣愣地看着,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
昨晚的时候,我明明看见玄机道人捂着肚子的一手满是鲜血,古堡里的地面上也洒落着许多的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看着,我下意识地嘀咕出声,一脸的不可思议。
见我这般模样,玄机道人无奈地叹了叹气,说:“我说小庆,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要不再睡上一会儿吧!”
听得玄机道人这般话语,我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了一些。
好些时候,我方才缓过神来,语气低沉地应了句:“不用了。”
闻言,玄机道人没有再多理会我这里,转而撇开视线朝着念玉那里看了过去。
我杵愣在原地,心神恍惚不已,暗暗嘀咕道:“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我疑思之际,念玉带着小白跟小灰折返了回来,玄机道人见念玉归来后,连忙招呼来阿鼠跟阿虎两兄弟。
随后,我们没有在古堡外多作逗留,接着在阿鼠跟阿虎两人的带领下朝着五圣雪山走去。
一路上,我沉默不语,心下疑沉不已。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昨晚我明明看见玄机道人的肚子受了伤,可为何这一夜之间,他那里便作无事了?
除此外,昨晚我在查看玄机道人伤势的时候,脑袋好像突然剧痛难耐了起来,随后便昏迷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亮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心下疑沉不已,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见我一直都作沉默不语,念玉凑到凑到了我身旁,一脸迷惑不解地问道:“阿庆,你没事吧?这一路上你怎么看上去都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想什么呢?”
听得念玉这般一说,我忙从出神中回转过来,我朝念玉微微笑了笑,示意自己这里没事。
看我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念玉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这般,我们慢慢前行在冰天雪地之中。
时间悄悄流逝,不知不觉,日已向晚。
经由一天时间的赶路,我这里早已身心俱疲,反观玄机道人等人则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眼见着天色已晚,阿鼠提议我们寻个地方休息一晚再继续赶路。
对此,我们自是没有什么异议。
在朝前行径了些时间后,我们遇见了一处庙宇,虽然这庙宇已然破败不已,但好在砖瓦尚且齐全,遮风挡雪还是可以的!
进入破庙后,我们也没闲着,将庙宇中一些能烧的东西聚集在了一起,继而升了一堆篝火起来。
吃了些干粮后,我这里渐起了些困意,这便躺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阵吵杂的声响惊醒了过来。
我缓缓睁开眼来,发现破庙之中,不知何时竟是多出了一行人来。
这一行人,装着都很前卫,一共有六人,领队的是个老人,其余五人四男一女。
一番言谈下得知,这老人名叫张秋生,其余五人都是老人的学生,说是来昆虚神山进行考察什么的。
只稍稍一听,便知这老人是在说谎,那五个人看上去精炼不已,哪里像是什么学生?
我这里都能看出这些来,玄机道人跟阿鼠他们自也不例外,大家心知肚明,却也没有拆穿老人什么。
让人稍感诧异的是,这个名叫张秋生的老人言谈之余,竟提出了想要跟我们一通前行的请求。
我这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人多人少对于我而言,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阿鼠跟阿虎那里却不一样了,在听到老人说想要跟我们一块儿前行后,两人顿时就急了眼。
“张教授,你带着学生来昆虚深山考察,犯不着跟我们一路的!我们只是从这里路过,你跟着我们,可没什么考察的价值!”
阿鼠一脸笑意地看着老人说道。
闻言,老人微微觑眼,笑着道:“阿鼠兄弟,实不相瞒,我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难得遇见你们这些熟路之人!你们要是不愿意让我们跟着一块儿前行,哪可否告诉我们,去五圣雪山的路该怎么走?”
听得老人这般话语,阿鼠跟阿虎皆是一惊,两人怔怔地看着老人,神情中的彷徨来的汹涌无比。
阿虎这人嘴笨心愚,眼见着就要开口说些什么,好在的是,阿鼠那里及时将阿虎给制止了住,这才使得阿虎没能将一些隐瞒当做平常话语言道出来。
静默片刻,阿鼠笑着道:“张教授,我们可不是什么熟路之人!至于你所说五圣雪山,我更是没有听说过,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老人在闻听到阿鼠这一番话语后,神情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了一抹异样,但也只是转瞬间他便恢复如常了过来,笑着道:“阿鼠兄弟说笑了,既然你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五圣雪山,我们只能碰碰运气!”
说到这里,老人稍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如果运气的好的话,我们兴许还能找到五圣雪山!可要是实在是找不到的话,我们也不能强求什么,只好原路返回了!”
言罢,老人顺势朝着其他人扫视了一遍。
承接到老人的眼神后,那跟着他来到这里的五人纷纷点头,以示回应。
接下来,众人在一起烤了些时候的火,等到夜色深沉的时候,大家这便各自寻地儿睡觉去了。
我躺在火堆不远处,眼神稍显得有些迷离,虽然我对此行前往五圣雪山并不知情多少,但只稍稍揣摩便不难发现,这个名叫张秋生的老人可不是真的带着五个学生来这里考察!
。
第640章中毒而亡
甚至有极大的可能,他来这里也是为了那什么冰晶尸。
想到这里,我敛了敛心神,没有再去多想什么,这便继续睡了过去。
……
“呼呼!”
朦朦胧胧中,我被一阵呼啸的寒风惊醒了过来!
我紧了紧衣衫,但觉浑身上下都为寒意所侵袭,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冷?”
说话间,我顺势朝着破庙外看了出去。
这一看,我顿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个呆,神情中的骇然更是来的汹涌不已。
但见,破庙外的悬梁上面,此时正吊着两个人,这两个人血淋淋的,头朝下而吊挂着,他们的瞳孔睁地圆鼓鼓的,眸色里充满了惧意。
我在看这般情形后,哪里还安定得下来,止不住地惊喝出声:“啊!”
听得我这喝声,那本沉睡在破庙中的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当众人看见倒吊在外面的两具尸体后,无不惊愕失措。
老人直勾勾地看着悬梁的尸首,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有那么一刻,老人那里兀地嚎啕大哭起来:“周全!刘明!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这悬吊在梁上的两具尸体,不作他别,赫然便是老人口里所谓的“学生”。
我直愣愣地看着,心神恍惚不已,怎么也没想到,这老人带来的五个“学生”竟然会有两人被吊死在了破庙的悬梁上。
等我反应过来时,周全跟刘明的尸体已被取放在了地上。
老人半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那模样看上去,就跟这两人真是他的学生一般。
沉寂之余,阿鼠那里兀地说道:“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被吊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阿鼠顺势朝着我们扫视了一遍。
我杵愣在原地,心下好一阵彷徨失措。
静默好半天,老人那里方才缓缓站起身来,他一脸的萎靡不振,脸色难看至极,接着沉声说道:“杀死我学生的人一定就在你们当中,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突听得老人这般话语,我们皆是一怔,哪曾想这老人竟然如此的蛮横不讲理,这无凭无据地为何说周全跟刘明之死跟我们有关系?
玄机道人没有理会老人那里,他只撇眼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接着移开视线理都不予理会,那模样,似乎对这一切很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念玉伫定在一旁,她微微蹙着眉,神情稍显得有些凝重。
阿鼠在听到老人这话后,顿时就不乐意了,忙地说道:“我说张教授,你好歹也是个教授,怎么可以这般血口喷人呢?你学生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闻言,老人的脸色更趋凝沉起来,盯着阿鼠道:“咱们就这么些人在破庙里,不是你们还能是谁?难道他们还是被鬼给杀死的不成?不行,你们再没有洗脱自身嫌疑之前,都不能离开!”
“嗯?”
我在听到老人这话,心兀地咯噔了一下,也不知为何,我这里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间我又说不出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念玉兀地朝着靠上前来,继而走到了周全跟刘明的尸体跟前。
还不等老人说些什么,念玉已经开始端详起那两具尸体。
见状,我也靠前了上去。
好半响后,念玉那里兀地开口道:“他们是中毒死的!”
“中毒?”
听得念玉这话,众人皆是一诧。
老人怔了怔,说:“你如何看出他们是中毒死的?”
念玉瞅了瞅老人,道:“你看他们的身体明显呈黑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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