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有些不够!但你不一样,你可以将那火尸彻底解决掉。”
听得念玉这般话语,我整个人都呆愣了住,我这里连火尸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提如何对付火尸了!
见我苦郁着一张脸,念玉笑着道:“放心吧阿庆,你可以的!”
说着,念玉也不等作何回应,这便自顾地走了出去。
我杵愣在原地,心神失措不已,神情中的憋屈来的再明显不过。
好些时候,我方才换过神来,此时念玉人已去远,我没有再滞定什么,这便快速朝着念玉追了上去。
“小玉,我什么都不会,如何对付得了火尸?”
我一脸急切地朝念玉问道。
念玉笑了笑,说:“之前在后山的时候,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不是给了你一枚玉佩吗?”
“嗯?”
我兀地一诧,接着将那一枚玉佩拿了出来。
稍顿了顿,我说道:“小玉,虽然这玉佩是高品阶的法器,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用啊?还有,你此前不是告诉过我,说高阶的法器都是需要认主的,只有认主之后,方才能使用!这法器是那女人给我的,难不成还是个无主之物不成?”
听我这般一说,念玉诧了诧,接着说:“你不说我是忘了,你赶紧滴个鲜血在玉佩上,看能不能认主?”
我愣了愣,心下有些恍惚,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来得太过迷蒙,让人有种看不清的感觉。
迟定片刻,我没有再迟缓什么,这便咬破手指,继而将鲜血滴在了玉佩上。
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将鲜血滴在玉佩上后,鲜血竟在玉佩上绕着圈儿地衍动了起来,虽然没有朝地上滴落,但也没有为玉佩所吸收。
突来的情形,使得我茫然不已,我一脸不解地看了看念玉,问:“小玉,这怎么回事?”
念玉在看见这一幕后,倏地蹙起了眉头,她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接着问了句让我倍感莫名的话语:“阿庆,你跟那女人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
我诧异出声来,神情中的莫名来的更为明显浓郁了一些,根本就不知道念玉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我一脸茫然模样,念玉解释道:“阿庆,这玉佩已经认过主了,而且……而且认主的人就是你!”
“我?”
我惊愕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接着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玉佩,更不说认主什么的了!”
念玉紧蹙着眉头,说:“可是这玉佩就是你认得住,若不然的话,你的鲜血不可能在玉佩的表现呈现出这种状态来。”
我张了张嘴,有心想要再去解释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偏又被我给吞咽了回去。
稍征了怔,我低眼朝着手中的玉佩看了看。
此时,那被我滴在玉佩上的鲜血仍旧衍动个不停,在玉佩的表面衍化出一个个看不懂的符文。
还不等我从惊愕中回转过来,异变突起,但见原本衍动在玉佩表面的鲜血倏地敛散不存,竟是全被玉佩给吸收了。
我大惊失色地看着这一幕,也不知为何,我突然发现,自己跟那一枚玉佩之间好像产生了一种很诡妙的联系。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小玉说这玉佩在之前就已经被我认主了,可我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主过这样一枚玉佩!”
“还有那女人究竟是谁?为何我在她会给我一种熟悉无比的感觉?”
“她的脸皮是被剥掉的,谁会那么残忍?”
“小玉这里也显得怪怪的,她那里应该是隐瞒了很多事!”
“……”
一时间,我的思绪纷繁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疑惑不断地在我脑海中闪现,搅扰的我心神都作不安宁。
就在我陷入疑沉有些无法自拔的时候,念玉那里兀地出声问道:“阿庆,你没事吧?想什么呢?”
闻言,我忙从出神中回转过来。
我深呼吸了口气,转而看着念玉道:“小玉,这一枚玉佩真的是我认主过的?”
听我这般一问,念玉整个人都是一诧,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道:“阿庆,这个你自己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干嘛问我?”
我苦苦笑了笑,心神都显恍惚,实在是在我的记忆中,我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主过这样一枚玉佩,遑论这玉佩还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给我的。
稍以滞愣,我开口道:“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女人,更没有认主过那一枚玉佩!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恰蹊跷。”
说着,我将视线落定在了念玉身上。
被我这般看着,念玉稍显得有些不自在,她无奈地叹了叹气,道:“阿庆,眼下你还是别想那些没用的了,我们应该赶紧去找火尸,然后将其解决掉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我征了怔,长吁了口气,将心神敛收住后,便没有再去多想什么。
接下来,我和念玉继续在村子里找寻起来。
让人感到无奈的是,我们将整个人张家村都找寻了一遍,但却根本不见什么异常,更不说火尸什么的了。
“小玉,咱们都找这么长时间了,连火尸的影子都没看见,难道……难道火尸根本就不在村子里?”
沉寂之余,我朝念玉看了过去,这般问道。
念玉紧蹙着眉头,神情凝重不已,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沉声道:“阿庆,那火尸应该察觉到了我们在寻他,所以藏起来了!”
。
第610章人心不古?
“藏起来了?”
我倏地一诧,道:“这么说,那火尸竟然还具有灵智了?”
念玉轻点了点头,沉声道:“事情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不少。”
“嗯?”
我沉眉锁眼,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致。
念玉稍怔了下,转而看向我说:“照现在的情形看,那火尸应该是人为炼制的无差了,而且还是极为厉害的炼尸人所炼制的火尸!我们真要帮张家村的话,那便不止是要对付火尸了!”
“炼尸人?”
我愣住,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念玉。
念玉瞅了瞅我,面色稍显苦郁,接着说道:“阿庆,我们来张家村不过是为了留宿而已,有些事跟我们其实并无什么关系!就算是我们现在离开,也可不必怀有愧疚!”
听得念玉这般话语,我神色兀地一凝,从念玉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她这里是起了离意,想来也是不想招惹什么麻烦。
我杵在原地,心神恍惚不已。
就如念玉所说的一样,我们来张家村纯粹就是为了找个地儿留宿一夜,我这里也不想多招惹什么麻烦,毕竟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的麻烦都没解决,但如果现在就离家的话,那么张家村的人只怕会被那火尸给全部给迫害死。
只稍稍想上一想,我这心里便觉过意不去,如果没遇上这事还好,但现如今既然是遇上了,我们再袖手旁观的话,我这里时如何都过不去那一道坎儿的。
滞愣片刻,我长吁了口气,转而看着念玉道:“小玉,那火尸既是人为炼制的,那也便是说,炼尸人与张家村之间定然有着什么过节,若不然的话,火尸不可能长久停留在张家村,最开始的时候,火尸还只是迫害村子里的牲畜,可现在已经演变到杀人了!”
念玉轻嗯了声,说:“村长那里应该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们。”
我征了怔,心下烦郁不已,眼下胖子等人全都消失了不说,现如今我们又滞留在了张家村,这麻烦要是找上门来,还真是挡都挡不住。
好半响,我长长叹息了一番,接着说道:“我们再在村子里找找吧,要还是找不到那火尸的话,便只能回去找村长了!”
念玉唇齿微启,似是想要与我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给吞咽了回去。
随后,我们再迟缓,这便继续在村子里探查了起来。
无奈的是,找了一大圈下来,根本就不见火尸的踪影,我们只好折返到村长家里。
此时,夜已深沉,村长的家中人满为患,屋里屋外都是惶恐不安的村民,他们或焦急地站着,或疲乏的坐着……
见得我和念玉回来,村民们纷纷投来目光,村长老头儿更是第一时间朝着我们靠拢了过来:“阿庆,怎么样?火尸消灭了吗?”
我觑了觑眼,摇着头道:“没有。”
“啊?”
村长满脸惊诧,急切无比地说:“这可怎么办?”
还不等我回应些什么,周围的村民们已经议论纷纷了起来。
“村长,你倒是赶紧想想办法啊?咱们总不可能一直窝在你家院子里吧?”
“我还是回家好了,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受罪呢?两个来历不明的人的话,也可信吗?”
“没错!这两个外来人,怕是又想着从咱们这里捞什么好处,什么火尸不火尸的,我看这就是他们编出来的借口,故意吓唬我们的!”
“你们这就说的不对了,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觉得咱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相比较于变成一具烧焦的尸体,我们在这里遭点罪又算得了什么呢?”
“月红啊,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了?你那点小心思谁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要村长家里的那一头大黑牛吗?”
“张大牛,你说什么呢?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骂谁是狗呢?”
“……”
一时间,村民们吵了个不可开交,更让人感到无奈的是,村民们的矛头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直指到了我和念玉身上。
我也懒得解释什么,心下苦郁不已。
念玉鄙夷地看了看周围的村民,接着看向我道:“阿庆,你现在看清了吧?这里的人压根就不相信我们,亏你还一心一意地替他们着想,要留下来帮他们对付火尸!”
我一脸的苦涩无奈,很想说些什么,可一时间偏又语塞了住。
这时,适才跟月红拌嘴的那个中年男人兀地冷哼了一声,说:“你这小姑娘,还搁这儿装什么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你们这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真以为我们山里人好欺骗不成?我张大牛还不信这个邪了!”
话语方歇,张大牛拉起自己的老婆孩子,这便朝着外面走了去。
我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杵愣着,觉得张家村的村民多少有些蛮不讲理,我和念玉为了他们,在村子里已经探查了好几遍,这刚一回来,没人说句辛苦了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村民们群起而攻之,说我们是为了捞好处方才编造出火尸的事情,这让人情何以堪?
念玉没有理会张大牛那里,只直勾勾地看着我。
村长见状,忙地喝止道:“大牛,你给我站住!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对于村长的呵斥,张大牛根本不予理会,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快步走了出去,隐约间,还能听到张大牛的嘴里在碎碎念着什么。
没多长时间,张大牛人已消失在了夜幕下。
村长重重叹息了一声,接着一脸歉意地看了看我和念玉,说:“让两位见笑了,张大牛就是个牛脾气,说了什么不不中听的话,还请两位不要放在心里。”
我无奈的看了看村长,本想着说些什么的,但却有些词穷了。
念玉淡冷地瞥了村长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显是对之前的事情还心存芥蒂。
“怎么办?我们走还是不走?”
“我觉得月红说的没错,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村长家待上一晚再说吧!”
“对对对,反正张大牛现在回去了,咱们可以静观其变,要是张大牛没出什么事的话,我们再回去也不迟!”
“……”
。
第611章孤行之果
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虽然话语听着让人心里很不舒服,但却没有一个人离开。
沉寂之余,念玉朝我看来,沉声道:“阿庆,我们走吧!”
“啊?”
我诧异出声,一脸的不可思议。
见我这般模样,念玉无奈地撇了撇嘴,道:“咱们留在这里,只会让人觉得我们是别有用心,与其这样,还不如走了来的清净!”
我愣了愣,心下苦郁无比,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村长那里连忙出声道:“念玉姑娘,他们都是些冥顽之人,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你大人有大量,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念玉瞅了瞅村长,唇齿微启,但又什么话都没说出口,继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我杵愣在原地,心中多少有些气郁,可转念想了想后,我将气郁收敛了起来,觉得张家村的这些村民说出那些话来也情有可原。
静默了好半响,念玉看着我道:“阿庆,你这是铁了心的要帮他们了是吧?”
我苦苦笑了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念玉。
见我不予言应,念玉无奈地叹了叹气,接着撇开视线没有再看我。
村民们在听到村长的话语后全都缄默了下来,一时间,整个院子都鸦雀无声了起来。
“啊!!”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无比惨叫声兀地传荡开来。
这声音不是院子里的人发出来的,而是从院外传来。
闻声后,村民们哪里还定安得下来?他们全作一副栗栗危惧的模样,神情中的惶恐更是来的汹涌不已。
“好像……好像是大牛的叫声!”
有那么一刻,一个村民这般开口道。
听得这话,村长的神情倏变得凝重不已,脸色也作难看至极。
他一脸惊慌地看了看我,战战兢兢地说:“阿庆,大牛是不是……出事了?”
闻言,我苦苦笑了笑,我这里又没有先知的能力,怎么知晓张大牛那里是否出了什么意外?
看我默不作声,村长又将视线落定在了念玉身上。
念玉那里许是还在气头上,根本就不理会村长这里。
见状,村长一脸的尴尬,几度张口欲言,可最后偏又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来。
沉寂了好半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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