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言相告,那岂不是要将那木盒子的事情说出来?
左右为难之下,我唯有缄默不言。
看我这般神态模样,刘伯庸忽地敛了神情中的凝重,笑望着我道:“放心吧阿庆,我对你别无恶意,只是有些震惊罢了,那埋藏地底无数载时光的秘密,就被你这样给带了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刘伯庸饶有深意地看了看我。
被刘伯庸直勾勾地看着,我只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有心想要解释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偏又被我给吞咽了回去。
好在的是,刘伯庸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是话锋一转,朝我说道:“走吧阿庆!”
我从出神中反应过来,接着跟刘伯庸一道朝着桃树上屋子里走去。
这刚走没两步,便见张山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见得刘伯庸后,张山河诧异不已,欣喜地说道:“刘叔,你来了!”
还不等刘伯庸作何回应,张山河已朝着屋子内喝喊道:“渔儿,刘叔回来了!”
紧接着,便听到屋子里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消多时,李渔儿兴匆匆地跑了出来,当看见刘伯庸后,李渔儿径直地冲了过来,接着给了刘伯庸一个大大的拥抱。
“刘叔,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好几次跟哥说,你要是再不来看我们,我们便准备起身去找你了。”
说话间,李渔儿顺势从的刘伯庸的怀里脱身出来,当看见刘伯庸脸上遮着面巾时,李渔儿倏地一敛神情中的兴奋,凝重无比地说道:“刘叔,又加重了吗?”
刘伯庸淡淡地笑了笑,说:“干我们这一行的,早已知晓自己的结果,又何必那般介怀呢?”
“可是刘叔……”
李渔儿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被刘伯庸的一个的手势制止了住。
我伫定在一旁,根本就没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时,胖子跟兰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得刘伯庸后,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掠出疑沉来。
我怔了怔,连忙说道:“胖子,兰若,这位是刘叔!”
随后,我简单地将刘伯庸给兰若和胖子介绍了一番,两人也很随和,纷纷称呼刘伯庸为“刘叔”。
李渔儿瞅了瞅我,道:“我说阿庆,你这是不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我没有作何回应,只尴尬地笑了笑。
好在的是,刘伯庸在这个时候圆场道:“渔儿,阿庆也是自己人,你那么见外干什么?”
原本我以为李渔儿在听到刘伯庸这话后,多少也会反驳上几句,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李渔儿竟极为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是小孩子见到家长一样。
张山河看了看我,转而又将目光落定在了刘伯庸身上,若有些不解地问道:“刘叔,你跟阿庆兄弟认识?”
刘伯庸笑了笑,道:“认识,之前我赶活儿的时候,与阿庆有过面缘!”
闻言,张山河大笑了起来:“哈哈!没想到啊,这世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阿庆兄弟,你看咱们这么有缘,要不我们结拜成兄弟吧?”
我这里还没作何回应,胖子那里已冲上前来,笑嘻嘻地说道:“山河兄,也算上我一个吧!”
张山河稍愣了下,神情中略有些嫌弃之意,不过也只一瞬,他的脸色便恢复如常了过来,接着说道:“好!算你觉远兄一个!”
我杵愣在原地,心神恍惚不已,自己这里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这便被张山河与胖子拉到了桃源之中。
看着那繁簇的桃树,我心下感慨不已,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古时有“桃园三结义”,我们这又算什么呢?
这之后,我们拜天拜地,焚香祭血酒,好一番折腾下来,这才算是礼成。
三人中,我年龄最小,胖子次之,张山河最年长。
“小师弟啊!这以后你可不能再一口一口胖子叫我了,得叫二哥,知不知道?”
胖子瞅了瞅我,得意洋洋地说道。
。
第527章区别
我苦苦笑了笑,神情中满是苦郁,哪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这本好端端的,怎么就被张山河给拉来结拜了?
这一下好了,我莫名其妙地就多了个大哥跟二哥。
见我一脸的苦郁无奈,张山河出声问道:“三弟,你没事吧?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呢?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没关系,你说出来,但凡我这个当大哥的能办得到,我一定帮你办的妥妥当当!”
我张了张嘴,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给吞咽了回去。
这时,胖子说道:“山河老大啊,我觉得咱们这个三弟应该是酒瘾犯了,家里可还有桃花酿?”
“嗯?”
张山河愣了愣,说:“桃花酿是还有,可看三弟的样子,似乎并不像是想喝酒啊!”
我瞅了瞅张山河,寻思着我这个大哥也不知是真的犯傻了,还是故意装作不知晓,这明明就是胖子这家伙想喝酒,竟然给我按在了头上,我看上去像个嗜酒成性的人吗?
还不等我作何回应,张山河又说道:“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刘叔回来了,我们三人结义成兄弟,这么好的日子,自然是要畅饮一番的!三弟,你可不要推辞,今天咱们一定要喝个天昏地暗!”
说这话的时候,张山河顺势靠拢到了我跟前,一把便将我给搂住了。
随后,胖子这家伙也学着张山河的样子,从另外一边将我搂住。
这一边是粗犷性的汉子,一边是肥硕无比的胖子,我被两人夹在当中,那感受别提有多苦涩无奈了。
“哎……”
我暗暗叹息了一声,脑袋迷蒙不已,有些还没有反应过来。
待得我们三人折返到桃屋中时,桌子上已摆满了小菜,一坛坛的桃花酿看的人眼花缭乱。
此时,刘伯庸跟兰若以及李渔儿已就坐在了桌前。
见得我们三人归来后,李渔儿忙地说道:“哥,你看我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适才我们三人去结拜的时候,就小白狗跟着一块去了,之余兰若等人则没有跟来,我清楚的记得,之前兰若看我们的眼神中满是谑意,想来这个年代早已不兴搞什么结拜了,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可笑。
胖子在看见满桌的酒菜后,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馋相毕露,抿了抿嘴唇,兴奋地说道:“还是渔儿妹妹知晓我等心意啊!这酒菜都给准备好了,可真够激灵的!”
说话间,胖子已迫不及待地朝着酒桌靠拢了过去。
张山河瞅了瞅我,道:“三弟,请吧!”
我苦苦笑了笑,总觉得很别扭,稍顿了顿,我这才靠拢到桌前坐下。
胖子刚一坐下来后,便安耐不住了,抱过一坛桃花酿就往自己碗里斟。
见得胖子这般举止,我有些尴尬,寻思着若是只是我们几个小辈坐在一起,无拘无束倒也罢了,可眼下这桌上还坐着刘伯庸,胖子的这一番举止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好在的是,刘伯庸那里也没见怪什么,笑望着我道:“阿庆,我们是等一会儿在喝,还是现在喝?”
“嗯?”
听得刘伯庸这话,我整个人都是一愣,一脸迷惑不解地看着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稍以滞定,我出声问道:“刘叔,等一会儿喝跟现在喝有什么区别?”
“区别吗?”
刘伯庸一脸深意地笑了笑,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我。
与此同时,兰若等人也纷纷将视线落定在了刘伯庸身上,想来也是被他适才说的话弄的有些迷糊了,倒是胖子那里并没有多理顾我们这边,自顾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我见刘伯庸满脸深沉,也不作何回应,忙地唤了一声:“刘叔?”
闻言,刘伯庸轻掀了掀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来。
有那么一刻,刘伯庸倏地将目光落定在胖子身上。
见状,我们不约而同地朝胖子看去。
这一看,恰见胖子那里正捧着一大块肉骨,打算入口而食。
被我们这般看着,胖子一脸的尴尬,笑了笑道:“你们聊你们的,我这里实在是太饿了,就不等你们了!”
说着,胖子这便大口大口地啃食起了肉骨来。
我怔了怔,忙朝着胖子喝道:“胖子,你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吃相吗?这不是给咱们灵隐一脉丢脸吗?”
听我这般一说,胖子倏地顿住。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神情变得郑重起来,接着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说三弟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理应罚你一碗酒才是!”
我满脸的苦涩无奈,之所以忍不住地出声呵斥胖子,也是担心他那里的举动会让刘伯庸等人将其看低。
还等我作何回应,胖子又说道:“咱们这坐在一桌的,又不是外人,大家率性而为,洒洒脱脱的,有什么不好的?遑论,咱们这才刚刚跟山哥老大结拜成兄弟,以后大家便是一家人,你怎么可以说起两家话来了呢?”
我张了张嘴,有心想要辩解点什么,可一时间偏又被胖子这话怼的无言以对。
见我这般模样,胖子显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来,继而又开始啃食起那一块肉骨来了。
兰若觑眼望着胖子,神情中的气郁渐显浓郁,李渔儿那里也做一般无二,想来也觉得胖子的这般举止多少有些失礼。
眼看着两女就要发难之际,刘伯庸那里突然发话来:“觉远真是好心性,让人佩服不已。”
我们在听到刘伯庸这话后,皆做目瞪口呆模样,哪曾想到刘伯庸这里竟然会夸赞起胖子来了。
胖子闻言后,放下手中肉骨,笑望着刘伯庸说:“刘叔是个明白人啊!”
接着,两人顺势端起酒碗来,迎空碰了一下后,胖子和刘伯庸皆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幕,看的我恍惚不已,心神失措,根本就不明白两人这是唱的那一处。
好半响后,我将视线落定在刘伯庸身上,接着问道:“刘叔,你还没说,这晚一点喝酒跟现在喝酒有什么区别呢?”
。
第528章齐聚
听我如此一问,刘伯庸微微笑了笑,他的笑虽浅,可意味却很深长。
“嗯?”
我见刘伯庸仍旧没有回答我,神色里平添了许多猜疑。
滞定片刻,刘伯庸将目光落定在了胖子身上,笑着问道:“觉远,你觉得呢?”
我怔住,满脸的彷徨失措,怎么也没想到刘伯庸竟然会去转问胖子。
与此同时,在旁的兰若等人也作一脸的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刘伯庸这是何意?
胖子正大口啃食着肉骨,听到刘伯庸这般问他后,他忙地放下手里的大块骨肉,迷惑不解地问道:“刘叔,我觉得什么?”
刘伯庸笑了笑,将我问他的话朝胖子问了一遍:“你觉得现在喝酒跟等一会儿喝酒有什么区别?”
闻言,胖子明悟地点了点头,一边吃着一边随口应道:“这个啊!我还以为刘叔你要问什么呢!现在喝酒就咱们几个人喝,可等一会儿喝酒应该会多两个人吧!”
“什么?”
听到胖子的一番回应后,我们皆显错愕,倒是刘伯庸那里极为赞赏地点了点头。
李渔儿瞅了瞅胖子,见其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她的神色里多少有些厌恶,可还是朝胖子问道:“色胖子,你胡说什么呢?”
胖子一愣,转头望了望李渔儿,说:“渔儿妹妹啊!我可没胡说,你们看桌上,不是多出两个酒碗吗?”
经由胖子这般一说,我们连忙朝着酒桌看去,这一看,果见桌子上多出了两个酒碗。
我愣了愣,心下震骇不已,看向胖子的眼神中多出了些陈杂的意味。
一直以来,胖子都给人一种极不正经的感觉,可有时候他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就如刘伯庸所说,胖子的心性很好,且心思极为的缜密。
就那适才这事来说,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酒桌上多出了两个空碗,可胖子注意到了,他虽然看上去在一旁吃喝不停,对于我们的言谈也作一副不理不顾的样子,可给人的感觉,他那里似乎比我们谁都要明白一样!
惊愕之余,我将视线收回,转而朝刘伯庸看去,问:“刘叔,真的还有人要来?”
刘伯庸淡淡一笑,道:“等等不就知道了?”
就这般,我们坐在酒桌前等待了起来,众人的目光时不时地就会朝房门处看去。
没过多久,屋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闻声,我们几人皆是一愣,哪曾想竟然真的等来了人!
还不等我作何举动,张山河已朝着屋外走去。
不多时,便见张山河带着两人进入到了屋子里,我在看见这两人后,整个人都呆愣了住。,
随后,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神情中的不可思议更是来的汹涌无比。
这突然到访的两人不作他别,赫然便是天机子跟灵薇。
我直愣愣地看着,满脸的难以置信,不自觉地嘀咕出声:“小机机,灵儿师姐?”
天机子那里显得镇定自若,只朝我们微笑着示意了一下,那模样,就好像他事先便知晓我们在这里一样。
灵薇就没天机子那般沉稳了,见得我们都在屋子里后,她的神色倏地大变,满眼的激动兴奋。
我这里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灵薇已快步跑到了我面前,还不等我反应过来,灵薇倏地就冲到了怀里。
这一幕来的太过唐突,唐突地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沉寂之余,灵薇略显哽咽的话语声从我怀里传了出来:“小师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我尴尬不已,哪曾想到灵薇这里竟然会给我来上这么一个见面礼?
静默片刻,我这才开口道:“灵儿师姐,怎么会呢?我不是一直都在吗?对了,你跟小机机到底跑去哪里了?”
闻言,灵薇从我怀里抽出身来,她低了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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