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一脸急切地追问道:“可是什么?”
胖子尴尬笑了笑,若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好在的是,兰若在这个时候接过话来:“可是他不敌那人,直接被其打晕了!我在昏迷的前一刻,隐约看见那人在胖子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哦?”
我倏地一诧,看着胖子道:“是这样吗?”
胖子点了点头,无奈地说:“的确如兰若师妹说的那样。”
闻言,我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了一些,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何我一离开,胖子他们就遭到了袭击?
更让我感到不解的是,按照那人的手段,应该能轻而易举地就将胖子跟兰若杀掉,可那人并没有这样做,只是将两人给弄晕了,这其中的蹊跷甚是惹人深思。
就在我思衬之际,兰若兀地开口道:“阿庆,我觉得那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很胖子,而是……而是你!”
我兀地一诧,不解地问:“为何?”
兰若抿了抿嘴,解释道:“如果那人是想害我跟胖子的话,我们哪里还能活到现在?那人将法坛破坏掉,明显是不想让你从走阴之路中回来!”
我眉宇紧锁,兰若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就这样认定那人是冲着我来的话,未免太过草率了一些。
还不等我说些什么,胖子那里轻疑出声来:“对了小师弟,你怎么回来的?”
听得胖子这般一问,我缓过神,接着说道:“我要是等你来接引我话,只怕黄花菜都凉了,走阴之路中有专门出来的地方,我见你久久不接引我,这才去了那里。”
胖子轻哦一声,没有就这事多问下去。
我稍顿了下,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魂瓶来:“胖子,灵儿师姐所丢失的魂魄就在这魂瓶中,你赶紧作法让其魂魄归体吧!”
说着,我将魂瓶递到了胖子跟前。
胖子也没迟缓什么,连忙从我手里接过魂瓶,道:“这要丢失的魂魄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接着,胖子带着魂瓶来到了灵薇床边。
但见,他将魂瓶打开,嘴里顺势念叨出一段含糊不清的咒语来。
继而便是见得,魂瓶中的一抹晶莹倏地从灵薇的口鼻处钻了进去。
昨晚这一切后,胖子将魂瓶收好,接着说道:“搞定了,现在就等灵儿师妹她自己醒来了。”
“这么简单?”
我瞅了瞅胖子,若有些惊讶地说道。
胖子瞪了我一眼,反问道:“不然呢?你还以为有多复杂吗?复杂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让你做了吗?”
我苦苦笑了笑,回想起去走走阴之路中寻找灵儿师姐的魂魄这事,可谓是一波三折。
“也不知我在走阴之路中遇到的玄机道长,究竟是真的玄机道长,还是鬼物所变化?他在消失的前一刻,说我糊涂,可是埋怨我当头给了他一尺?”
“那个名叫绿萝的女子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告诉给了锁魂人我的名字,我的魂魄难道真的在七天之内就会被勾走吗?”
“阴阳使徒还分什么等级……张山河跟李渔儿两兄妹……还有小鬼阿诺……”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脑袋,实在是这些事情都作疑惑搅扰在我脑中,弄的我心神不宁。
。
第369章树之谜
见我一副沉思模样,兰若靠拢到了我跟前,若有些不解地问道:“阿庆,你没事吧?怎么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闻言,我连忙从出神中缓过来,笑着说:“哪有?我只是在想,那袭击你们的人到底是谁?”
听得我这话,胖子和兰若的脸色皆是一沉。
静默片刻,胖子开口道:“管他是谁呢!那人胆敢私闯灵隐山,想来也是看师姑不在山上,等妙玉师姑回来了,一切都会太平下来的!”
“妙玉师父吗?”
见胖子提及妙玉师父,我不由自主地嘀咕出声,心中则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来。
此前跟胖子等人去后山茅舍的时候,我便在桌上发现了妙玉师父留给灵儿师姐的信件,那信件上的内容不多,但却足以让人震惊。
妙玉师父说,当灵儿师姐看见信件的时候,便立马带着我们离开灵隐山,如有可以的话,让我们以后都再也不要回来了。
除此外,妙玉师父还说,她应该已经不在了。
当时我在找到这信件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心中的震骇就若滔滔江水一般汹涌来袭。
原本按照我的打算,是准备第二天将信件交给灵儿师姐的,可谁曾想到,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胖子等人全都诡异的消失了。
事后,那个黑衣人现身,接着带着我进入到了镇山楼里,并告诉我,如果我想救出灵儿师姐等人便跟着他。
紧接着,便是我去那石室内从束魂链下解救灵儿师姐等人的经历。
只稍稍回想一下这些事,我这心里便越发的不安起来。
除此外,我在走阴之路中,还意外地找到了妙玉师父的魂魄,再一联系妙玉师父留下来的那一封信件,这不由更加证实了妙玉师父出了事的事实。
“呼……”
想到这些,我不自觉地长吁了口气,接着将目光落定在灵儿师姐身上。
此时的灵儿师姐,魂魄已经归体,脸色渐显红润,好转的迹象再明显不过。
兰若瞅了瞅我,说:“阿庆,时候也不早了,你去了一趟走阴之地,想来也很疲乏,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怔了怔,轻点了下头,这才躺到床上休息了起来。
胖子和兰若随意聊了几句后,也各自回到床铺上,接着入眠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道呼喊声叫醒了过来。
睁开眼一看,但见小鬼阿诺正伫在床边,他两手撑着下颚,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我,被阿诺这般盯着,我那昏沉的睡意兀地消敛一空。
“阿诺,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说这话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朝胖子和兰若的床铺看了看,毕竟阿诺的身份特殊,这要是让胖子和兰若知道我身边跟着一个小鬼,只怕会平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听我这般一问,阿诺笑了笑,说:“大哥哥,这地方好古怪哩!我在后山山顶的那一棵花树上,看到了一具尸体吊在树上。除此外,好多地方都设置有法阵,我根本就靠近不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花树?吊着的尸体?”
我在听到阿诺的话语后,整个人都是一诧,身子就像安了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
阿诺点了点头,若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一棵花树上的繁花倒是好看,只是树上为什么会吊着一具尸体呢?那尸体已经风干,看上去怪恐怖的,而且……”
说到这里,阿诺突然停顿了下来。
我紧皱着眉头,心神惶恐无比,此前去后山的时候,我曾看见那一棵花树上倒坠着一颗人头,可我将这事告诉给兰若等人,他们却纷纷表示什么都没看见。
眼下,小鬼阿诺与我道出这事来,无不说明,我当初在那花树上看到的人头并不是我眼花看错了,而是切实存在的。
一念及此,我忙地下了床,说:“阿诺,走,我们去后山!”
说着,我便朝屋外走去,可刚走没两步,一道喝问声将我吓了一大跳。
“小师弟,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胖子李觉远。
我倏地一惊,朝胖子看了过去,这一看,但见原本紧闭着双眼的胖子此时竟突然睁开了眼来。
他眉头微锁,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杵愣在原地,心神失措不错,慌里慌张地问道:“胖子,你没睡着啊?”
胖子怔了怔,转而从床上坐起身来,回应说:“我之前都睡了那么长时间了,哪里还睡得着?对了小师弟,适才你一个人在床上嘀嘀咕咕个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胖子顺势朝着我的床铺看了看。
我抿了抿嘴,心下紧张无比。
此时,小鬼阿诺就站在我身边,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胖子似乎根本就看不见阿诺。
见我不说话,胖子轻疑地唤了我一声:“小师弟?”
闻声,我忙从出神中反应过来,接着说道:“胖子,你听错了吧,我怎么可能自言自语呢?”
“啊?”
胖子一诧,脸上的疑惑更趋深沉了一些。
稍以沉寂,他说道:“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对了小师弟,你还没说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我愣了愣,慌乱之下,脱口道:“我去起夜,憋得慌!”
说着,我也没等胖子回应我什么,接着快步朝屋外走了去。
好在的是,胖子只瞅了瞅我,接着轻声叹了叹,这便又躺回到了床上。
除了灵隐殿后,我长松了口气,转而将目光落定在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小鬼阿诺身上。
我稍稍沉眉,不解地问道:“阿诺,胖子怎么看不见你?”
阿诺微微笑了笑,回应我说:“庆哥哥,你以为是个人都跟你一样?本身是阴阳使徒不说,还拥有天生法眼?”
“哦?”
我稍诧了诧,道:“你的意思是,我因为拥有天生法眼,所以才能看见你?”
阿诺点了点头,应了我一声:“对!”
我明悟过来,寻思着胖子那里怎么说也在灵隐山修习了几十年的术法,以他的感知能力,即便没有开法眼,哪也不该对小鬼阿诺的存在一点感知都没有才是。
。
第370章尸树相合
见我一副沉思模样,阿诺微微沉眉,问:“庆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闻言,我连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笑了笑道:“阿诺,你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话没给我说完?”
“嗯?”
阿诺一愣,一脸迷惑不解地望着我。
我稍顿了顿,提醒道:“你之前说后山那一棵花树的时候,说吊在花树上的尸体已经风干,看上去怪恐怖的,后面你又说了而且。”
经由我这般一说,阿诺这才敛了面上了疑沉。
他瞅了瞅我,道:“庆哥哥,你还真是够后知后觉的。”
我一脸尴尬,之前因为被阿诺的话语所震撼,所以便没有去追问他什么,眼下我的心神已经平复下来,这才给人一种后知后觉的感觉。
稍顿了顿,小鬼阿诺这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在那一棵花树上感受到了血的气息。”
“血的气息?”
我兀地一诧,整个人迷蒙不已,根本就听不懂阿诺在说些什么。
看我这般吃惊,阿诺愣了愣,说:“庆哥哥,你没事吧?”
我抿了抿嘴,忙地回应道:“阿诺,我没事,你快好好给我说说,那一棵花树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血的气息又是个什么情况?”
阿诺皱了皱眉,也没拖沓什么,直接开口道:“这样给你说吧庆哥哥,那一棵花树之所以会开出那般繁茂的紫红花朵来,都是因为吸收了鲜血的缘故。更为巧合的是,那花树上面竟然倒吊着一具干瘪的尸体。”
话至此处,阿诺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朝我瞅了瞅,再说:“庆哥哥,我这样讲,你可明白?”
我一脸的凝沉,神情满是惊愕。
只稍稍想一想,我便明白了过来,回应道:“阿诺,你的意思是,那一棵花树吸食了那尸体的鲜血!所以树才会开花,尸体才会变得干瘪,继而被风干?”
听我这般所言,阿诺点了点头,打趣我说:“没想到庆哥哥你还挺聪明的嘛!”
闻言,我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我还挺聪明?我一直就很聪明。
接下来,我和小鬼阿诺朝着后山山顶走去。
夜色仍旧深沉,时不时地便有一阵山风来袭,吹的我不寒而栗。
我紧了紧衣衫,因为心系那一棵花树的事情,我走的很快。
行径了好些时候,我和阿诺总算抵达到了山顶。
我人还没走到院子,便见那一棵花树繁茂的花丛中,倒坠着一颗人头。
那人头,跟之前我看到的一模一样,脸上的皮肤已经耸拉,两眼爆凸在外,看的人毛骨悚然不已。
我吞咽了口唾沫,紧了紧心神后,这才跟阿诺来到了茅舍外的院落里。
“阿诺,你能将那一具尸体从花树上弄下来吗?”
沉寂之余,我这般朝阿诺问道。
阿诺怔了怔,回应道:“能是能,不过庆哥哥,那一具尸体已经跟花树长在一起了,要将尸体弄下来,我可能要把花树给损坏掉!”
“嗯?”
我兀地一诧,若有些不敢置信道:“长在一起了?”
阿诺点了点头,道:“没错,尸体的下半身已经跟花树长在了一起。”
我紧锁着眉宇,心神震骇不已。
见我半天不予言应,阿诺探问道:“庆哥哥,还要我将那一具尸体从花树上弄下来吗?”
闻言,我这才缓过神来,说:“不用了。”
话语方歇,我提步朝着花树走了过去,也不知为何,这每每走上一步,我这心里的不安便越发的强烈起来。
明明很短的一段距离,我却好像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阿诺也没多言什么,只静静地跟随在我身旁。
迷迷糊糊下,我来到了花树下面。
抬眼看了看,但见繁茂的花朵中,一颗人头倒吊着,那爆凸的两眼直勾勾地落定在我身上,看的我好一阵慌乱惊恐。
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虽然彷徨失措,但我却没有将视线收回来。
看着看着,我的目光兀地被尸体上身穿着的那件白衣所吸引。
“这……这衣服……是……是妙玉师父的!”
我骇愣愣地嘀咕道,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
“难道这一具尸体就是妙玉师父?”
有那么一刻,我的脑海中兀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一念及此,我哪里还安定得下来,整个人不停地摇晃着脑袋,根本就不敢相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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