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推测嗤之以鼻,可仔细想了想后,我竟有些认同他的猜测了。
被我这般看着,胖子一点也不觉得不自在,反是自若如常地回望了我一眼。
静默片刻,胖子说道:“小师弟,想来悟尘大师应该与你说了很多隐秘的事情吧?”
我皱了皱眉,回应道:“也没有很多,说到关键地方的时候,悟尘大师就猝死了。”
话语方歇,我长长叹息了一声,原本我还想从悟尘老和尚这里得知一些关于我爷爷的死因,可谁曾想到,还不等悟尘将事情告知于我,他人便死掉了。
看我这般感叹,胖子开口说:“你也别想太多了,有很多事等时间到了,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我一脸的苦涩,心想着要是真如胖子所的这样那就好了,许多的烦心事不用刻意去探查,等时间到了,真相就大白了。
当然,我也知道,这不过是胖子宽慰我的话语罢了,有些真相,如果不去探查,那是永远都不可能浮出水面的。
接下来,我和胖子在密室中又查探了一会儿,最后见没有什么发现,我便跟胖子回到了外面。
时间悄过,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此时,我和胖子坐在禅房内,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只自顾地想着事情。
。
第254章消失
时间悄过,不知不觉,已是深夜时分,屋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落雨声。
胖子打了个哈欠,瞅了瞅我道:“太困了!我先睡了小师弟,你也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
也不等我作何回应,胖子快步到床前,闷头便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一脸无奈,觉得胖子的心态很好,悟尘老和尚这才死去没多久,胖子这家伙竟然说睡便能睡得着。
没有多理会胖子这里,我继续思衬着。
“难道悟尘大师真的是自己在茶水中下了毒,然后自己把自己给毒死的?”
我心下犯起了嘀咕,悟尘老和尚是在我面前猝死的,那七窍流血的模样仍让人记忆犹新。
“如果真是这样,那悟尘大师的尸体又跑哪里去了?”
我眉头紧皱,想起悟尘老和尚之死,我便难以安定。
好些时候,我深呼吸了口气,接着走到窗前,寻思着打开窗户呼吸点新鲜空气,也好解一解心中的烦郁。
窗户打开的一刹,一股凛冽的冷风兀地贯掠而来。
我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抹了抹脸上被风吹带来的雨水。
“雨怎么下的这么大了?”
我悄声嘀咕了一句,适才的时候,屋外的雨还没有这么大,这才多大会儿时间,外面的雨已经变得滂沱起来,风也作凌厉。
看着屋外风雨交加,我有些感慨,世事无常,就如天气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
透过窗户,我的视线恰好落在屋外的院子中。
此时,院子里已经积满了雨水,豆大的雨珠从天而降,打落在积水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静静地伫定在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屋外。
夜已经深沉,屋外的天,朦胧一片,只余些昏黄的灯光零散地打落在风雨中。
“嗯?”
看着看着,我倏地皱起眉头,神情中的疑惑更是如同外面的风雨一样汹涌来袭。
昨晚也下了一场大雨,我同样站在这窗前。
那个时候,我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一个身穿黑衣执一把油纸伞的女人。
女人就在站在院子中,面向着我所在的禅房,一动也不动。
伞檐恰好遮挡住了女人的面部,使得我也没能看清女人的长相,待我打开房门准备一看究竟的时候,那黑衣女人竟凭空消失不见了。
原本这事已经被我遗忘了过去,可现在我在盯着院子看的时候却突然记忆了起来。
悟尘老和尚已经猝死,但他的尸体却诡异地消失。
之前我还在想,白马寺里除了我和胖子外,便再无其他人了,哪又会是谁将悟尘老和尚的尸体给弄走的呢?
现如今,我的心中有了新的推测。
“难道是她?”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是一怔,暗想着悟尘老和尚的尸体会不会是那黑衣女人给弄走的?
思衬了好半天,我连忙将窗户关上,接着来到床边,打算将这事情给胖子说道说道。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胖子人已酣睡了过去,如雷的喊声配合屋外的落雨,倒也颇有几分相映成趣的意思。
我纠结了一阵,最后没有将胖子叫醒,寻思着等天亮了以后再将这事告知给他。
随后,我又思索了一会儿,困意来袭后我便睡了过去。
……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转头看了看,发现胖子已经不在床上。
“嗯?”
我沉了沉眉,暗想着胖子这里怎么起来的这么早,他可是个极为嗜睡的人。
没想太多,我连忙起身来到屋外。
大雨后的天空,清澈无比,有三两朵白云悠然地漂浮着,地上的积水还未完全散去,倒映着蓝天白云。
我四下看了看,但却并没有发现胖子的身影。
“胖子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随后便在白马寺里逛了起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里都逛了好大一圈,仍旧不见胖子他人。
我原本以为胖子回到了禅房,接着便马不停蹄地走了回去,可回到禅房一看,屋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不见。
隐约间,我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稍以滞愣,我又四处寻找了一遍,可还是找不到胖子他人。
我焦急不已,暗想着胖子那里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时间悄悄流逝,不知不觉,日已西沉,向晚的余晖映照天边,幕空被染得一片通红。
此时,我伫定在禅房外的院子里,举目凝望着天空,心神则作彷徨失措。
整整一天时间,我都没能找到胖子,心中的不安已然强烈到了极点。
“这么长时间了,胖子他人跑去哪里了?”
我收回远眺的目光,满心焦虑地嘀咕出声。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我这里也愈发的担忧起来,这都过去一整天时间了,仍旧不见胖子的人影。
原本按照计划,今天我跟胖子便会离开白马寺。
可谁也没想到,悟尘老和尚竟突然猝死了,现如今,胖子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不见,事情变得越发诡奇蹊跷,弄得我心神不宁。
在院子中待了些时候,我便回到了禅房,心想着胖子那里可能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接下来,我陷入到了焦急的等待中,这一等,便等到了深夜时分。
屋外,月明星稀,时不时地还会吹来一阵冷风。
我左顾右盼了一番,但见四下里寂静无比,哪里有半分人影?
“怎么还不回来?胖子这家伙也真是的,走哪里去也不知道给我打个招呼!”
我暗暗埋怨了几句,只期着胖子能早点回来。
随后,我回到了禅房中,因为心系胖子的安危,我整个人都坐立不安了起来。
等了很长时间,我见胖子仍旧没有回来,便起身出了禅房,打算再去寻找一遍。
整个白马寺,死一般的寂静,我提着一盏油灯,穿行在幽空惨月下。
也不知为何,走着走着,我心里便止不住地发毛了起来,总感觉暗中好像有人在盯着我看一样。
我时不时地就会朝左右打量一番,但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这个死胖子,等你回来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我紧了紧心神,咬牙切齿地嘀咕了几句。
。
第255章镇妖塔
稍顿了顿后,我又继续在白马寺内寻找起来。
之前胖子也带我在白马寺内转过,不得不说,白马寺真的很大。
我提着盏油灯,走着走着,竟是有些迷路的感觉。
“真不知道悟尘大师是如何一个人将这么大的寺庙照看下来的!”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心下很是感慨,悟尘老和尚一个人照看着白马寺,最主要的是他还是个双目失明的人。
接下来,我在白马寺内东找西寻了很长时间,四下里寂静一片,半个人影也没有。
晚风吹打在身上,给人以寒意。
“还是回去好了,说不定胖子已近回来了!”
走着走着,我兀地停下脚步,一来我已经寻找了很久,二来这大半夜在外面乱走我这心里多少有些瘆得慌。
起了这般念头后,我稍顿了下,转身便准备回禅房去。
可就在我转身的一刹,我兀地看见,不远处的一座殿堂外面,竟站着一个黑影。
我看不清那黑影的具体面貌,只依稀能够的感觉到,黑影此时正直勾勾地凝望着我。
“嗯?”
突来的一幕,着实把我惊了个不轻,我脚下踉跄一阵,险些便摔倒在地。
“谁在哪里?”
稳住心神后,我朝那黑影喝问道,虽然我看不清那黑影的具体面貌,但凭其身材我却能辨别出,黑影绝对不可能是胖子。
胖子体型肥大,就算是隔着老远的距离,我都能一眼认出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那黑影在听到我喝问后,仍旧无动于衷,他就伫定在殿堂外面,整个人一动也不动宛如一尊雕像。
“白马寺内果然不止悟尘大师一个人!”
我紧沉着眉头,这般嘀咕了一句,视线则牢牢地落定在那黑影身上。
黑影似乎一直都在看我,那感觉让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就这般,我在原地杵愣了很长时间。
有那么一刻,我心下一横,继而迈动步伐朝黑影靠了过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暗藏在白马寺内!”
这般想了想,我便加快了步子。
让人始料未及的是,那黑影在见我朝他快步走来后,竟兀地一个转身,继而走入到了他身后的殿堂内。
待得我来到殿堂外时,黑影早已没了踪影。
我怔了怔,顺势朝殿堂内看了看。
这一看,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神情中的惊奇来的汹涌无比。
此时,天上挂着月亮,虽有云层笼罩,但也不至于一点月光都散落不下来。
朦胧的月华下,四周的一切都显迷蒙,宛若披上了一层薄雾轻纱一样。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身前的殿堂内竟漆黑无比,只道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在殿外伫定了很长时间,迟迟不敢迈入殿堂内。
也不知何时,我将手里的油灯举高了一些,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见房梁上悬着一块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镇妖塔”三个字。
“咕咕……”
看见这匾额后,我不自觉地吞咽了口唾沫,实在是在这深更半夜的看见这样的匾额,多少让人心生惊恐。
“进不进去?”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入殿堂中。
迟疑了好些时候,我的眼里闪过一抹决意。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既然都到了殿堂门外了,这要是不进去看个究竟怎么说的过去?
这般一想,我没有再迟缓什么,提着油灯便朝殿内走去。
我人刚一迈入殿内,迎面顿有一股阴风袭来。
风很冷,吹的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哆嗦。
我顿了顿,心神很是不安,也不知为何,我觉得殿堂内异常的阴森寒冷。
“这镇妖塔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也没听胖子跟悟尘大师提及过?”
我心下犯起了嘀咕,也没多想,转而聚精会神地朝着殿堂深处走去。
让我感到惊骇的是,手中油灯的光亮在殿堂内竟照射不了多远的距离,四下里好像有雾气缭绕着,阻碍了光线的传播。
我怔了怔,忙地朝四周看了看。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震惊了住,战战兢兢地嘀咕出声道:“这……这屋子里怎么会有雾?”
我一脸的惊愕,神情中满是不可思议。
惊骇之余,我转身看了看身后。
举目一瞧,但见我的身后全为朦胧的雾气所占据着,哪里还看得见我进来时的殿门?
见状,我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心怦怦地跳着,鸡皮疙瘩起的满身都是。
“怎么会这样?屋子里怎么可能会起雾?”
我意识到不对劲,没敢继续往前面走,接着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里走了很长时间,都不见走出殿内。
我越走越着急,额头的冷汗涔涔直冒,在我的记忆中,我似乎刚走到了殿内没多长时间,怎么可能走了这么久还没有走到殿门?
我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这里怕是着了什么道儿。
接下来,我又在朦胧的雾气中走了很长时间,见还没能走出殿堂,我驻足了下来。
“不行!这样盲目地走下去,只怕永远都走不出镇妖塔!”
我暗暗嘀咕道,意识到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走,恐怕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之前凝望我的黑影,难道是故意引诱我到这镇妖塔中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更为紧张起来。
稍怔了怔,我敛了敛心神,接着从腰间抽出天蓬尺以作防身。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但见,那缭绕在我身前的雾气竟自己往两边扩散开来,继而露出一条道路来。
我杵愣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实在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太过让人匪夷所思,这好端端的殿内怎么可能会起这么浓的雾?这且不说,这些雾气此时竟然还自己敛散开来,继而在我面前展现出一条通道来。
“难道是专程让我通过的?”
我抿了抿嘴,心神恍惚不已。
迟定了好半天,我这才提着油灯朝着前方走去。
给我的感觉,此时我好像已经不在殿内了,但如果不在殿内哪我又在什么地方?
怀着满心的疑虑,我如履薄冰地朝前走着。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我兀地停顿下来,举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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