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
胖子皱了皱眉,迷惑不解地看着雁大爷,问:“大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雁大爷长长叹息了一声,接着说:“赖三这人本就是村子里的闲混子,你打他干嘛?这狗东西很记仇,他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听得雁大爷这话,胖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怎么了!放心吧大爷,他要是敢来,下次我就不是摔他一下那么简单了。”
雁大爷张了张嘴,但又没说出什么话来,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愣了愣,眉头微沉,寻思着雁大爷这里应该不是担心赖三来找我们的麻烦,而是会来找他的麻烦,毕竟我们在雁大爷家也待不了多久,赖三要是等我们走后来寻雁大爷的麻烦,那就有些不妙了。
当然了,这事我也就在心里想一想,并没有说出口来。
沉寂之余,我们没有就赖三这事继续说下去。
胖子稍顿了顿后,来到院落中,将那一条已经咽气的死狗提拎到了手中。
他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同时摇了摇头那一条死狗,应该是在等我的解释。
与此同时,雁大爷也一脸迷惑地将目光凝定在了我身上。
被两人这般看着,我多少有些不自在,几度张口,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见我不予言应,胖子开口道:“阿庆,说说吧,这死狗到底怎么回事?”
“啊......这......”
我一脸惊诧,神情显得有些慌乱。
这时,雁大爷也作声问道:“庆子,你怎么知道院子外面会有土狗来的?”
我抿了抿嘴,思绪都作紊乱,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好在的是,胖子和雁大爷在见我这般模样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静默之余,胖子岔开话题道:“阿庆,现在狗也等到了,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我被胖子这话惊回到现实中,稍想了想后,我说道:“胖子,眼下天已漆黑,要不我们在雁大爷家再休息一晚,明日一早离开吧?”
胖子轻疑出声:“你不是急着要跟我去灵隐山了吗?”
我尴尬笑了笑,说:“夜路难行,我们还是休息一晚,等养足了精神再启程的好。”
胖子一脸的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番,将那一条已死的土狗递到了我手中,接着便自顾回到了房间里。
我愣在原地,手里提着死去的土狗,内心久久无法平息。
见我出神,雁大爷出声问道:“阿庆,你没事吧?”
我兀地一怔,缓过神来:“大爷,我没事!这死掉的土狗怎么办?”
说着,我提了提手中的死狗。
雁大爷想了想,说:“我不吃狗肉,你在院子后面随便找个地儿埋掉便是。”
说完这话,雁大爷没有在理顾我,接着朝他的房间中走了去。
转眼间,院子里便只剩下我一人。
“这可怎么办?刘老爹的鬼魂让我把这土狗带回画眉村,只是现如今,这土狗被赖三给捂死了,难道我要带着一条死狗去画眉村?”
我心下纠结无比,整个人都手足无措了起来。
“哎......”
好半响后,我长长叹了声,继而提拎着死狗去到了后院。
我没打算带着死狗上路,寻思着刘老爹鬼魂那里应该会再来见我,到时候他有可能会附在其他动物身上。
来到后院中后,我用禾锄挖了个大坑,三下五除二地将死狗埋掉。
昨晚这一切,我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也不知为何,我心里总七上八下的很不安宁,总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我长吁了口气,没有去多想什么。
随后,我躺到了床上,打算好好睡上一觉。
此时,夜已有些深沉,窗外漆黑暗沉,伸手不见五指。
无奈的是,我心里揣着事情,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咚咚咚......”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嗯?”
我被惊醒了过来,暗想着都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雁大爷还是胖子?
迟疑之余,我起身打开了房门。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房门打开了,但门外没有一个人影。
我愣在门前,神情中的疑惑来的丝毫不加掩饰。
“怎么没人?”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随即关好了房门。
接着,我朝木床走了过去,可还不等我走到床边,屋子外面再次传来了敲门声:“咚咚!”
闻声,我整个人都是一愣,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谁?”
滞定之余,我喝出神来,顺势转过身。
门外寂静一片,根本就没回应。
我咽了咽口水,隐约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稍愣了愣后,我满心忐忑地去开了门。
跟之前一样,门外一个人没有,只余微凉的晚风迎面吹来。
我杵愣当场,神情无比的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难道是刘老爹的鬼魂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冷不防地了打了个冷颤。
惊愕半响,我又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门外确无人影外,我这才将房门关上。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我这里刚把房门合上,那诡异的敲门声竟又一次的响了起来:“咚咚咚......”
我咬了咬牙,切了切齿,被这敲门声弄得心烦意乱。
稍以滞愣,我心下一横,接着猛地拉开房门,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敲门?
。
第213章深夜到访
房门打开的一刹,我被站在门外的身影吓了个趔趄,脚下一个没站稳,人便摔倒在了地上。
其实我也没看见门外究竟是谁,只觉得那应该是一道很粗大的身影。
还不等我从地上爬起,屋子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阿庆,大晚上的你咋咋呼呼个什么劲儿?想吓死我不成?”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胖子李觉远。
听到胖子这话,我想哭的心都有了,好像他并没有被我吓到,而是我这里被吓了个不轻。
我抿了抿嘴,好半天方才缓过神来。
平复下来后,我站了起来,满是气郁地冲胖子喝道:“死胖子,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敲我们房门干嘛?”
“嗯?”
胖子一愣,显是对于我这话感到错愕。
稍怔了怔后,胖子一本正经地与我说道:“阿庆,你这什么话?我来敲你房门自然是找你有事了。”
说话间,胖子人已走到了屋内,顺势将房门关上。
我杵愣在原地,心中的气郁并没有敛散完。
静默片刻,我鄙夷地瞪了胖子一眼,接着说道:“你来找我就找我,干嘛三番五次的敲房门?我打开房门,你还躲起来,你还说你不是成心想吓我?”
胖子原本还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在听到我这话后,他整个人都呆愣了住。
“阿庆......你刚刚说什么?我三番五次的敲门?”
胖子惊愕地说道,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轻点了点头,心想着胖子这家伙还真是能装,说的好像我在冤枉他一样。
“怎么?你想不承认?我前两次开门,屋外根本就没人,肯定是你敲了房门后躲起来了!”
稍顿了顿后,我没有好气地冲胖子说道。
让我没想到的是,胖子听到我这般话语后,神情倏地一沉,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吞咽了口唾沫,回应我道:“阿庆,我如果说我就敲了一次房门,你是不是不会相信我?”
闻言,我愣住,几度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偏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直勾勾地盯着胖子,看他那一脸郑重的样子,似乎并不像是在与我开玩笑。
渐渐地,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如果胖子真的只敲过一次门,那前两次又是谁在敲门?
想到这里,我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整个人都不寒而栗了起来。
滞愣了好半天,我支支吾吾地问道:“胖子......你当真只敲过一次门?”
胖子想也没想地点了下头,极为笃定地回应说:“只敲过一次。”
我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变得不安起来,心更是突突地跳着,鸡皮疙瘩起的满身都是。
见我杵愣在原地,活脱脱地化成了一尊雕像,胖子轻疑出声:“阿庆,你没事吧?”
我醒转过来,盯着胖子道:“胖子,好像又有脏东西找上我了!”
“脏东西?”
胖子一愣,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半响后,他眉头一皱,沉声道:“不可能,要是有脏东西的话,我应该能够察觉到的!”
说这话的时候,胖子显得极为笃定,还不停地摇晃着脑袋。
我满心的苦郁,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来到雁大爷家中后胖子说闻到了焦臭的味道,随后我将画眉村刘老爹的事情告诉给了胖子。
那个时候,胖子也笃定地说,那焦臭味绝对不可能是刘老爹鬼魂所散发出来的。
可我回到屋子中后,却见到了刘老爹的鬼魂。
在我看来,胖子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自信,这很容易让人产生盲目。
思衬半响,我从回想中抽出神来,心想着还是不要将见到刘老爹鬼魂的事情告诉给胖子。
这般一想后,我敛了敛心神,诧异地看着胖子道:“胖子,如果你只敲了一次门,那前两次是谁敲的?”
听我这般一问,胖子当场滞愣了住,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些时候,他方才开口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没准是雁大爷给你开玩笑也不一定,又或者说,是你听错了。”
我苦苦笑了笑,觉得胖子这家伙还真会找理由,他怎么就没想到,有可能是其他什么东西在敲我的房门呢?
看见我苦笑,胖子眉头一沉,说:“阿庆,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真以为是不干净的东西?有我胖爷住在这里,不干净的东西怎么敢靠近?”
说这话时,胖子昂了昂首,全然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
我瞅了瞅胖子,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稍怔了怔,我没有就敲门声这事继续说下去,反正胖子的心里已经极为笃定地认为,前两次的敲门声绝对不可能是不干净的东西做的。
沉寂之余,我岔开话题,问道:“对了胖子,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胖子抿了抿嘴,言归正传地回应我说:“阿庆,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今天院子外面会有一条土狗到来的?而且你还等了那土狗一整天!之前有雁大爷在场,我想你有所顾忌,现在只剩下咱哥俩,你该不会还对我隐瞒吧?”
知晓胖子的来意后,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他是为了那一条土狗的事情而来。
原本我是打算将刘老爹鬼魂的事情告诉给胖子的,可现如今我已经决定将这事埋在心里。
稍想了想后,我对胖子说道:“胖子,如果我说我是做梦梦到的,你相不相信?”
“梦到的?”
胖子诧异出声,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轻点了点头,说:“没错,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了我爷爷,他告诉我说,让我今天等一条土狗,然后带着土狗一起去灵隐山!”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接着将目光落定在胖子身上。
胖子还未从我的话语中缓过来,好半响后,他方才反应过来:“就这么简单?”
胖子满脸错愕,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我轻嗯了声,说:“不然你以为呢?”
胖子被我说的无言以对,打量了我好半天后,这才收回目光。
怔了怔后,胖子举步离开。
见状,我也没作声,静静地看着胖子离去的背影。
让我没想到的是,胖子在走到房门前时,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也没转身,背对着我说道:“阿庆,你怎么也不把那土狗的尸体收拾干净来,狗血流的满地都是!”
。
第214章出事
说完这话,胖子也不等我开口,自顾地打开房门离开了。
我愣在原地,一脸的茫然失措,不知道胖子说的什么意思。
迟疑稍许,我提步走到了房门前。
低眼看了看后,我整个人顿时呆滞了住,但见,房门外的地面上竟淌着一滩血水。
血水呈乌红的颜色,隐约间还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这......这是哪里来的血水?”
我错愕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胖子临走的时候说这血水是那死掉的土狗掉的,可我根本就没有将土狗带到房门前来。
稍想了想,我顿时记忆了起来,如地上这样的血水,我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此前在一个人去葛村的途中,我便看见林子里有这样的血水,后被那突然出现的老太婆吸引了注意力,所以也没当回事。
再到后面,我在林子里的几颗大树后面又看见一滩类似的血水。
等我到了铡刀村后,我在那小山头上生了一堆篝火,睡醒后又在火堆旁边看见了第三滩血水。
现如今,房门外面第四次出现了血水,只稍稍一想,我这心里便七上八下发毛不已。
“到底是什么东西留下这血水的?”
我心下犯起了嘀咕,极为笃定这血水绝对不可能是那死掉的土狗留下的,可哪又会是谁呢?
思来复去,我也想不出个结果来,左顾右盼了一番后,我关好了房门回到了屋内。
躺到床上后,我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一直浮掠着之前的敲门声还有门外的那一滩血水。
“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嘀咕个不停,越想心里越发慌,弄到后面,整个人都不安起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我这里终是起了困意,迷迷糊糊地便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看见了一个血人,浑身的人皮被扒了个一干二净,鲜血淋淋地站在我面前。
“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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