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这里做出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好在的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兰若将绳索松开后,玄机道人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愣眼巴巴地看着兰若拿在手里的干粮。
兰若怔了怔,转而将干粮递到了玄机道人的跟前。
还不等兰若说些什么,玄机道人猛地将干粮抢拿在了手中,接着狼吞虎咽了起来。
“咳咳...”
吃着吃着,玄机道人有些被噎到了,咳嗽个不停。
我连忙取来水,让玄机道人喝下。
没一会儿时间,一大块干粮便被玄机道人吃了个精光。
吃完干粮后,玄机道人一脸的心满意足,不时地他还会抿一抿嘴唇,作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直愣愣地看着玄机道人,他现在这个样子,跟我所所认识的那个玄机道人简直就判若两人。
以往的玄机道人,有一股肃穆的气质,他不苟言笑,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再加上他一脸的大胡子,活像个钟馗,只道是生人勿近!
现如今,玄机道人变得呆滞起来,那六神无主的样子就像是丢了魂儿一般。
沉寂之余,我朝玄机道人问道:“道长,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庆子啊!”
让人无奈的是,对于我的话语玄机道人根本就置若罔闻,甚至看也不曾看我一样。
我满心苦涩,瞅了瞅在旁的兰若。
兰若怔了怔,打量着玄机道人,问:“大胡子,你还认得我吗?”
伴随着兰若这话出口,那本呆滞的玄机道人兀地看向兰若,他虽然没有回应兰若什么,可眼神里却透着一种不可言状的意味。
见玄机道人有所回应,兰若抿了抿嘴,忙地说道:“我是兰若啊,梅兰庄的兰若,你不记得我了吗?”
闻言,玄机道人的眉头倏地一沉,他左摇右晃了几下脑袋,而后便将视线撇开,没有再去看兰若。
兰若有些失落,转头看了看我。
我摊了摊手,脸上满是无奈,玄机道人这里根本就不我理我,正眼都不瞧我一下,这让我情何以堪?
沉寂之余,玄机道人忽然跳下床,也不理顾我跟兰若,接着大摇大摆地朝屋外走去。
我和兰若面面相觑了一番,连忙跟上玄机道人。
“道长,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一脸焦急地问道,时刻关注着玄机道人,若是他要跑什么的,我好第一时间将其拉拽住。
对于我的问话声,玄机道人根本就不予理顾,他自顾地走着,接着在院子中驻足了下来。
我和兰若待在玄机道人的身旁,被其举止弄得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玄机道人突然嗅了嗅鼻子,继而开始在院子中环视起来。
“这?”
我眉宇紧锁,根本就不知道玄机道人这是要干嘛,兰若也作一脸的茫然,视线直勾勾地落定在玄机道人身上。
有那么一刻,玄机道人环顾的视线兀地一定。
我顺势看去,整个人顿时呆住,只因玄机道人的目光竟凝定在了放在院落墙角的一个袋子上。
那袋子里面装着的不是他物,正是昨晚被玄机道人撕扯成块状的血人。
“不好!”
惊愣之余,我喝喊出声,顺势便要去拉玄机道人。
但还不等我把手伸抵,玄机道人已经跑了出去,他的速度很快,只眨眼间其人已跑到了那口袋跟前。
我滞愣当场,神情中的愕然来的丝毫不加掩饰,兰若伫在我旁边,一脸的茫然失措,显是还没反应过来。
玄机道人跑到那口袋前后,忙地蹲下身子,接着从口袋中掏出血人的头颅。
他想也没想,一口便咬了下去。
“滋滋...”
霎时间,鲜血横流,看的人触目惊心。
等我和兰若缓过神来,玄机道人已将血人的头颅啃食了好大一块,脑袋里面的脑浆都迸裂了出来,与鲜血交织在一起。
“吧唧吧唧....”
玄机道人忘我地啃食着血人的脑袋,不时地还会用手剜出血肉,对着自己的手指好一番吸吮。
我目瞪口呆,心神已然惶恐到了极致,兰若那里也与我差不多,神情中的骇然宛如惊涛骇浪一般卷席个不休。
好些时候,我与兰若示意了一眼,这才朝玄机道人靠去。
还不等我和兰若靠拢到玄机道人跟前,玄机道人忽地警觉起来,他将血人的头颅抱于胸中,一脸警惕地盯着我和兰若。
见状,我和兰若忙地停下脚步。
兰若焦急地看着玄机道人,说:“大胡子,那东西不能吃,快放到口袋里,我给你好吃的干饼!”
说着,兰若朝我看了看。
我心领意会,忙去取来干饼,接着交由到兰若手中。
兰若拿着干饼,朝玄机道人比划了几下。
玄机道人微微沉眉,视线在干饼跟血人的脑袋间来回转动。
稍以沉寂,玄机道人摇了摇头,不愿意与兰若交换,接着又开始啃食起血人的脑袋。
兰若怔住,若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她看了看我,道:“阿庆,你还傻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想办法?难道你想大胡子把王爷爷的肉身吃个一干二净?”
。
第一百六十三章耳畔呼声
我怔住,好一阵失措彷徨,可想来想去,我又想不出个好的办法来。
有那么一刻,我的脑海中忽地闪过一抹灵光。
紧接着,我跑回屋子取来了天蓬尺,眼下这情况,只能再次将玄机道人敲晕了。
当看见我提拿着天蓬尺出来后,兰若小小的惊诧了一下,也没什么异议,想来应该是我赞成我将玄机道人打晕。
我敛了下心神,紧了紧手中的天蓬尺,转而朝玄机道人靠去。
每每一步,我都走的悄无声息,深怕惊扰到玄机道人。
好在的是,玄机道人那里正专心致志地啃食着血人的头颅,对于我的靠近根本就无察觉。
没多长时间,我人已来到了玄机道人跟前。
我咬了咬牙,没敢迟缓什么,举起天蓬尺敲击在了玄机道人的脑袋上。
“嘭!”
只听得一声闷响,那正津津有味地啃食着头颅的玄机道人忽然滞顿了住。
他缓缓抬起头,有鲜血从发丝中渗流出来。
“难道下手太轻了?”
见玄机道人满头鲜血地盯着我,我心底犯起了嘀咕,寻思着适才是不是力道太小了?可如果太小的话,玄机道人的头颅都被我敲破了,还流出了鲜血。
还不等我多想,玄机道人的身子左右摇晃了起来,眼里迷蒙一片,接着便昏倒了过去。
我松了口气,心想着玄机道人总算是晕了过去。
这时,兰若靠上前去,但看见玄机道人被我打的头破血流后,她埋怨道:“阿庆,你下手怎么这么没轻重?就不怕把大胡子给打死了?”
闻言,我愣住,心下苦郁无比,这让我想办法的是兰若,可我想好办法照行了之后,兰若反倒是又说道起我的不是了。
见我这般模样,兰若无奈地撇了撇嘴,道:“快别傻站着了,你寻个地方,将口袋里的东西处理掉!”
说着,兰若已经搀扶着玄机道人往屋子走走去。
我愣在原地,好半天后方才缓过神来。
待得兰若将玄机道人搀扶到屋子里后,我摇头叹息了一声,接着将地上的血人的头颅重新装回到口袋里。
接下来,我提拿着口袋朝着外面走去,兰若让我将血人拿去处理掉,可我心里实则有些抵触。
这血人说不定便是老王头的肉身,我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找个地儿就埋掉呢?
“要不我将这血人埋到原来的地方吧?”
这般想了想后,我连地摇了摇头,先不说葛村距离那坟茔相距甚远,这一来一去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除此外,玄机道人那里似乎对这血人“情有独钟”,一旦啃食起来便很难再放下,我要是将血人埋在那坟茔中,说不得什么时候又会被玄机道人给刨挖出来。
“哎!”
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个好的办法。
“也不知玄机道长那里到底怎么了?为何对这个血人那般执着?”
我暗暗嘀咕着,这些日子来,每天都在发生着稀奇古怪的事情,最让人无奈的是,这些事情根本就无从去解释,弄得我心里很是不安。
就这般,我满怀心事的走着。
有那么一刻,我兀地驻足下来,举目一看,但见一条小路蜿蜒曲直而出。
这小路是通往柳村的,当初在血棺中找到老王头留下的枝条后,我和兰若便连夜离开了柳村。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老王头那里为何让我离柳村,而且还说的是马上离开?
迟疑半响,我摇晃了下脑袋。
“王爷爷待我不薄,现如今他被人害死,人皮被剥了个一干二净不说,这留下来的血肉还被玄机道人啃食了不少!”
想到这里,我咬牙切齿了一番,脑海中兀地闪过一抹决意。
紧接着,我再无迟缓,提着袋子朝柳村走去。
葛村距离柳村并不远,没多长时间,我便来到了柳村的村口。
举目看了看,整个柳村寂静一片,死气沉沉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我没敢多滞留,加快脚步朝老王头的家走去,心下则是下定决意,今天怎么也得让老王头入土为安。
去老王头家的途中,不时有冷风吹来,临冬的风已经带着寒意,吹打在身上,让人寒冽不已。33
行径了些时候,我来到了老王头家中的院子里。
定眼一看,我第一时间就看见摆放正堂中的那一口血棺。
我微微觑眼,状作沉思,稍想了想后,我忙地来到正堂,接着将装有血肉的口袋放入到了棺材里。
此前在埋葬老王头人皮的时候,因为事出仓促,自是没有棺椁什么的,眼下我既是回来了,恰好又有现成的棺材,我又岂会不加以利用?
这一口血棺并不重,我一个人勉强能拖动。
我找了些工具,接着在院子旁边挖出了一块坟坑,废了好些力气后,我将那一口悬棺拖拽到了坟坑里面。
做完这些事情后,我人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想到老王头这里总算入了棺便也觉得累也值得。
随后,我将那一口袋血肉放入到了棺材中,虽然棺材之前被我劈砍得破烂了,但总好过没有遮掩。
将棺材盖好后,我将泥土回填,接着垒起一座坟茔来。
接下来,我又去找来笔墨、木板,在木板上写下“王逸尘之墓”几个大字。
等所有事情都搞定后,已是正午时分。
我在坟茔磕了几个响头,这便朝葛村走去。
今天的天气很是阴沉,天空乌云密布,这大中午的就跟傍晚一样暗沉不已。
我加快了些脚步,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极为的不安,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我。
一路上,我时不时地就会回头,可转身去看时,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咽了咽口水,心神越发慌乱,明明很冷的天气,我全身都趟出了汗水。
“庆子...”
走着走着,我的耳旁突然传来一道呼喊声。
我对这呼喊我的声音,很是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迟疑之下,我便准备回头,可就在这时,我的耳旁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庆子,千万别回头!”
突来的话语声使得我惊愕不已,我骇愣愣地站着,战战兢兢地喊了句:“王爷爷!”
这前后两道呼喊声,顿使得我呆滞,我杵在原地,内心久久无法平息。
渐渐地,我呼吸变得急促,心跳的也越来越快,额头的冷汗涔涔地往外冒。
。
第164章启程
前一道呼喊声我不知道是谁,只是觉得熟悉,可紧随而来的第二道呼喊声我只一听便知道那是老王头的声音。
“王爷爷没死?”
我下意识地嘀咕出声,接着便要转身。
就在这时,老王头的话语声兀地响起:“庆子,别回头!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回头!走!离开柳村,再也别回来!”
老王头的话语显得急切不已,且还带着呵斥的味道。
我滞愣当场,心神失措到了极致。
这一刻,我好想转身,看看身后到底什么情况,可一想起老王头那郑重无比的话语,我又给忍住了。
迟定半响,我举步离开,每每走上一步,我这心里都会沉重不少。
还不等我走出多远距离,我兀地听见一道喝声传来:“李成庆,你当真不回头吗?难道你想王逸尘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不成?”
听得这话,我兀地驻足,内心无比的挣扎。
这说话的声音我很是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的,同时我也疑惑不已,听这人说话的意思,老王头那里好像并没有死。
犹豫了好些时间,我咬牙切齿了一番,接着就要转过身去。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刚一偏头,无形中突有一股力量加持在我的脸颊上。
在这股力量的束缚下,我的脑袋根本就无法动弹。
“这...怎么会这样?”
我心下好一阵惊愕,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自我的身后,突然传来阵阵声响。
这些声响很奇怪,就好像有人在噼里啪啦的打斗一样。
我很想转头去看,但让人无奈的是,无论我这里如何努力,脑袋竟丝毫转动不得!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那本动彻在我身后的声响消敛不存。
与此同时,那束缚着我脑袋的力量也兀地消失不见。
我猛地转过身去,但见身后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
“王爷爷?”
我四顾而视,想要找到老王头的身影,可让人失望的是,整个柳村安静的可怕,哪里有半分人影?
接下来,我在柳村中寻找了一遍,但却一无所获。
随后,我满心失落地回到了葛村。
进入院子时,恰见兰若从屋子中走出来,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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