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提步走了出去,也不理顾我这里会不会跟上去。
我杵愣着,眉头皱的都能拧出水来了。
“又让我跟她去?这大晚上的,她又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我心里有些发慌,神情中满是疑惑。
好半天后,我紧了紧心神,这才朝红衣女鬼追了上去。
昨晚那三间小屋里的事情我还没有弄明白,也猜料到红衣女鬼会再次出现,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这里竟然来的这么快。
没一会儿时间,我人已追上了红衣女鬼。
此时,红衣女鬼在前引着路,好在的是,她并没有带我去葛村外的深山老林中,而是朝葛村外的农田走去。
我满心的疑惑,几度想要发问,但又忍了下来。
走着走着,我这心里实在是憋得难受,这才开口道:“等等!”
闻言,红衣女鬼兀地驻足下来,她仍旧背对着我,伫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我紧了紧眉宇,心下疑惑不已,打从我遇见这红衣女鬼的时候,她就一直背对着我,我好像好没有看见过她的面容。
当然了,我对红衣女鬼长什么样并不关心,我更想知道的是,她前前后后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忙地出声问道:“鬼大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为何非要带着我四处走呢?”
听我这般发问,红衣女鬼依旧无动于衷。
稍顿了顿后,她迈动步子,轻飘飘地走了出去。
看着红衣女鬼渐远的背影,我惊愣当场,好些时候,方才反应过来。
我凿牙错齿了一番,觉得这红衣女鬼怎么跟老王头一样,都喜欢卖关子?
稍以迟疑,我还是朝红衣女鬼追了去。
这之后,我在红衣女鬼的带领下来到了葛村外的农田中。
此刻,天已暗沉不已,田埂周围漆黑一片,视线所能看见的距离已经不远。
我紧跟在红衣女鬼后面,心神很是慌乱,这问她话她什么也不不说,使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没走多久,我兀地朝前看了看。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呆滞了下来,但见适才还走在我前面的红衣女鬼,此时竟然不见了踪影。
“怎么不见了?”
我错愕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我这里只出神了片刻,红衣女鬼竟然就不见了。
稍想了想,我便安定了下来,红鬼女鬼既然是鬼,来无影去无踪也不足为奇,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她把我引到这田埂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思来复去,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在原地滞留了半响后我便准本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我兀地看见,在旁的田地里面竟然伫着一道身影。
因为隔着些距离,加上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只能模糊地看见那身影,至于其面貌具细则无从辨别。
我被这突来的身影,惊吓了个不轻,心突突地的跳着,很是不安。
好些时候,我吞咽了口唾沫,这才朝那身影喝喊了一句:“谁?”
无奈的是,那身影就站在田地中,一动也不动,更没有回应我什么。
我紧了紧心神,心跳加快了不少,接着抿了抿嘴,又道:“是谁?说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对于我的话语,那身影根本就无动于衷。
给人的感觉,这身影就好像一尊雕塑石化在田地里。
我在田埂上伫愣了好些时间,视线牢牢地落定在那身影上。
渐渐地,天越来越黑,原本我还能模糊地看到那身影,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逐渐看不清那身影了,以致到了后来,那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我眼底。
我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天已漆黑暗沉,心神更加的慌乱起来。
随后,我没敢继续在田埂上逗留,加快步伐回到了葛村中。
当我回到里屋时,兰若已经睡了过去。
她侧躺在床上,蜷着身子,两手交叉放于胸前。
我怔了怔,连忙从包袱中取出一件厚实的衣服,接着悄无声息地搭在兰若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我躺到了另外一边。
也不知为何,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袋中始终挥之不去那伫在田地里的身影。
就这般,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长时间,迷迷蒙蒙中,我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屋外的天已经亮了。
我全身疲乏地从床上坐起,这睡了一觉,我竟然感觉比没睡还要疲乏,脑袋也昏沉不已。
稍以平复,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原本搭在兰若身上的衣服。
转眼看了看,兰若人已不在里屋,院子里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柴禾燃烧时的噼啪声。
紧接着,我穿戴好一切,接着来到了院子中,恰好看见坐在火堆前的兰若。
兰若正烤着干粮,见到我后,她微微笑了笑,说:“阿庆,怎么不多睡会儿?”
。
第一百四十六章:稻草人?
我没有回答兰若的话,心里还想着昨晚发生一幕。
那红衣女鬼将我引到田埂上,而后我在田地中看见了一个人影,因为天太过漆黑,我也没能看清那人的面貌具细。
几番喝问下,那人根本就没回应我什么。
我没敢去田地中查看,这便一个人折返回了葛村。
让我没想到的是,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没能睡好觉,这一大早起来,我一点精神劲都没有。
看我久久不言,兰若眉头微蹙,不解地望着我问:“阿庆,你没事吧?怎么黑着个眼圈,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微微一笑,算是回应兰若。
吃过早饭后,我心里憋得难受,于是便将昨晚的事情大致给兰若讲了一遍。
兰若听我说出红衣女鬼的事情后,神情变得慌张不已,整个人都唯唯诺诺了起来。
好些时候,她方才一脸的惊讶地对我说:“会不会是晚上太黑或者你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觉,眼花看错了?”
我想了想,极为笃定地说道:“昨天田里的那一道身影,我觉得是那个红衣女鬼想告诉我什么事情。”
“嗯?”
兰若蹙着眉头,状作沉思。
沉寂之余,兰若出声问道:“阿庆,你有看清那红衣女鬼的长相吗?”
我摇了摇头,心中对这事也疑惑不已,我已前后两次见到那红衣女鬼,可无奈的是,每次红衣女鬼出现都是背对着我的,我这里从来就没看见过她的脸!
见我这般模样,兰若的脸色更显难看。
静默半响,她抿了抿嘴,道:“阿庆,要不我们去田地中再查看一下?”
我陷入思衬,接着轻点饿了下头。
眼下我和兰若待在葛村之中也没有什么事情做,玄机道人又迟迟不见现身,虽然明知那一道身影不可能一整晚都待在天地里,可我还是决定和兰若去天地中探查一番。
简单地收拾了下后,我引着兰若去往葛村外的田地。
说不出为什么,这还没抵达田地,我的心竟极度的不安起来。
看我一副不安的样子,兰若顿了顿,问:“阿庆,你没事吧?”
我淡淡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接下来,我依着记忆行走在前,兰若也没再问我什么,只紧紧跟在我身后。
花费了些时间,我和兰若来到了田地边缘。
虽然距离昨晚我去的田地还有些距离,可我老远就瞅见了那田地里还站着一个人。
“兰若,你快看那里,他还站在那!”
我惊愕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这都过去整整一个晚上了,昨晚那人影竟然还站在田地中。
见我这般惊愕,兰若顺势望了出去。
静默半响,兰若轻疑出声:“阿庆,我怎么觉得那人有些熟悉?”
“熟悉?”
我兀地一诧,神情中的惊愕来的汹涌无比。
稍以滞愣后,我和兰若也没滞缓,忙地加快脚步,朝着那一块田地走去。
伴随着距离的拉近,我的心跳的也越发厉害起来。
我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盛,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行径了些时候,我和兰若抵达到了田坎上。
当看清那站在天里的人后,我整个人都呆滞了住,连带着在旁的兰若也深陷惊诧之中。
“王爷爷?”
好半天后,我这里方才反应过来,若有些不敢置信地喝喊出声。
但见,那站在田地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有些时候的老王头。
突来的一幕,使得我和兰若皆作愕然,两人的内心久久都无法平息。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时间,我喘着粗气道了句:“过去看看!”
话语方歇,我人已朝着老王头走去,兰若也没滞缓什么,紧跟在我身后。
“王爷爷,你怎么站在这里?这几天你都跑哪里去了?我跟兰若四处寻你,都找不到你!”
我一边走着,一边朝老王头说道。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老王头那里对于我话语根本就无动于衷,他就站在原地,嘴角带着微笑,一动也不动。
“嗯?”
我沉了沉眉头,心中的不安更为强盛,总感觉老王头这里怪怪的,给人的感觉,他笑的有些僵硬,整个人就如同一尊雕像一样!
我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浑身都有冷汗涔出。
还不等我走到老王头的跟前,兰若突然喝止出声:“阿庆,等等!”
闻言,我倏地一顿,迷惑不解地朝着兰若看去。
兰若紧蹙着眉,说:“你有没有发觉,王爷爷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愣了愣,早在看见老王头的时候,我的心里便有这种感觉,只是没说与兰若罢了。
经由兰若这般一说,我更加确定老王头身上出了问题。
眼下已经快要入冬了,晚上的时候寒凉不已,老王头竟然在这田地中站了整整一个晚上,就算是正常人那也得站出问题来。
更为古怪的是,老王头对于我和兰若的出现,根本就不在意,他就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虽然面上带着笑容,但却很呆滞。
稍想了想后,我的心里倏地闪过一个念头,老王头在这里站了一个晚上,他该不会是......死掉了吧?
一念及此,我心神都难安定下来。
还不等兰若作何举动,我人已朝着老王头快速跑去。
见状,兰若也没迟缓什么,紧跟在我身后跑来。
不多时,我和兰若抵达到了老王头的跟前。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老王头仍旧站着,嘴角还是泛着之前的微笑。
他睁着眼,但眼里却无神,表情僵硬不已,要不是我就站在老王头的跟前,我甚至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假的。
稍以静默,我瞅了瞅老王头,轻声唤了句:“王爷爷?”
老王头根本就不回应我,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态。
这时,兰若又出声道:“王爷爷,你没事吧?是我跟阿庆啊!”
无奈的是,老王头对于兰若的话也置之不理。
我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抿了抿嘴后,便准备去拍老王头。
就在这时,兰若突然喝止道:“慢着!”
我兀地一顿,不解地看了看兰若。
兰若一脸的凝重,神情难看至极,稍以滞定后,她支支吾吾地说道:“阿庆...你觉不觉得...他像是一个稻草人?”
。
第一百四十七章:人皮所扎
说话的时候,兰若顺势指了指我跟前的老王头。
“稻草人?”
我被兰若这话惊愣了个不轻,满脸的难以置信,虽说老王头的神态举止是显得有些奇怪,但怎么也跟稻草人不像啊!
“兰若,你快别说笑了,王爷爷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会是稻草人?”
说着,我下意识地推了推老王头。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在接触到老王头的身体后,触觉竟极为的轻,给人的感觉,老王头的身体就好像没有重量一样。
“嗯?”
我倏地皱眉,心咯噔了一下。
紧接着,我朝老王头看去。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定安不住了,但见老王头的身体在我适才的一推下竟轻微地晃动了起来。
更让人感到诡奇的是,他的身体左右摇晃了几下后竟又回归如常,就如一个不倒翁一般。
“这....怎么会这样?”
我惊愕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时,兰若朝前紧了两步,顺势在掀起了老王头的衣袖口。
我这里还没反应过来,兰若已从衣袖下面拔出一根茅草来:“阿庆,你看这是什么?”
闻言,我顺势朝着兰若的手看了看,但见一根茅草在她的手中来回摇曳。
这一刻,我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下来,神情中的愕然来的丝毫不加掩饰。
我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嘀咕个不停:“不....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怎么会是个稻草人?”
还不等我从出神中醒转过来,兰若已开口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稻草人应该是用人皮扎的!”
“什么?”
经由兰若这般一说,我连从惊愕中缓过神来,转而用一副难以置信地的表情看着兰若。
好些时候,我方才平复了一些,“兰若,你的意思是,这个王爷爷是个假人?”
兰若听了我的话后,又朝老王头看了看,接着说道:“这不就是一个假人吗?不过阿庆,这个稻草人扎的还真像王爷爷!”
我稍稍定安了一下,刚松了口气,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兰若,你刚刚可是说,这个稻草人是用...”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这才支支吾吾地将后面话说完:“是用人皮做的?”
听我这般一说,兰若一脸茫然地朝我看了看。
迟定稍许,她轻点了点头,道:“是很像人皮,但也有可能是其他皮质物制作而成的!”
说这话的时候,兰若显得不以为然,她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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