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
看我也不说话,只顾着走路,兰若出声问道:“阿庆,你没事吧?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我朝兰若看了看,回应说:“兰若,适才我在想事情,王爷爷的家就在村西的山头上,我们走快一点!”
兰若轻点了下头,继而加快了些脚步。
花费了些时间,我跟兰若来到了山头下面,迎面有一条小道穿梭在竹林中,等走过竹林便算抵达老王头的家了。
我稍顿了顿后,这才举步而动。
不多时,我跟兰若穿过竹林,来到了院子中。
定眼一看,院子里还摆着新划的竹条,一个半成品的竹篓正安静地躺在地上。
我抿了抿嘴,出声喊道:“王爷爷!”
回声传荡开来,弥久不消,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整个屋子安静地出奇,哪里见得老王头半分身影?
。
第一百零五章:变故
“怎么没人?”
我惊愕出声,村子里的其他人都搬走了我并不感到奇怪,可以我对老王头的了解,在我没回来之前,他是绝对不可能离开柳村的。
“阿庆,我们进屋去找找吧!”
这时,兰若如此说道。
我点了点头,随后与兰若朝着屋内走去。
刚走没两步,兰若那里兀地顿住,“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
我怔愣了一下,被兰若突来的情绪惊了个不轻。
还不等我开口询问,兰若已经颤颤巍巍地说道:“阿庆...棺材...”
说这话的时候,兰若顺势朝着正堂指去。
闻言,我松了口气,还以为兰若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原来是看见棺材了。
老王头家里的正堂中,一直都停放着一口血色的棺材,初来他家的时候,我也被那口血棺惊吓过。
不过在老王头家里住了那么长时间,我也习以为常了,兰若这是第一次来老王头家,看见血棺被吓到也在所难免。
惊愕之余,兰若惊颤颤地问道:“阿庆,怎么正堂里面会停放一口血棺?”
我被兰若的问话,弄得无言以对,心想着这棺材停放在哪里不都是一样吗?
见我这般模样,兰若鄙夷地白了我一眼,说:“你知不知道,血棺一般只有戾气极重的横死之人才会用得到,这口血棺里面躺着什么人?”
说着,兰若一脸郑重地朝我看来。
我怔了怔,以前我也曾想老王头追问过关于这一口血棺的事情。
可老王头那里却若讳疾忌医一样,丝毫不愿意同我多说些血棺之事,现如今兰若突然这般问我,我自是无法给她什么回应。
见我不说话,兰若微微蹙眉,迷惑不解地问道:“阿庆,你知道些什么倒是给吱个声啊?傻愣着是几个意思?”
我一脸尴尬,回应说:“兰若,其实我也不知道这血棺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王爷爷每天都在棺材前祭拜,想来应该是他的什么亲人吧!”
说到这里,我稍顿了顿,转而又道:“我们还是别说这棺材的事了,赶紧去找王爷爷吧!”
兰若愣了愣,轻点下头,接着与我一道来到了里屋中。
“王爷爷?”
我一边走着,一边呼喊着老王头,希望他听到我的喊叫声后能给个回应。
无奈的是,周围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多时,我带着兰若来到了老王头的房门前,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老王头的房门是打开着的,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不看不见。
“嗯?”
我皱了皱眉,心神不安了起来。
这时,兰若出声说道:“阿庆,你愣着干什么,进去瞧一瞧啊?”
说这话的时候,兰若顺势错开身来,还不等我作何回应,她已经将半掩的房门推开了。
“吱呀...”
伴随着房门的打开,屋子里的黑暗迎面袭来,我们站在门外,都好若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阿庆,没有蜡烛吗?”
兰若好奇地朝屋内打量了一番,无奈房内太过漆黑,她便这般向我问道。
我愣了愣,接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寻了根蜡烛出来。
随后,我和兰若将蜡烛点燃,这才迈身而入到老王头的房间中。
“王爷爷,你在吗?”
刚一进入屋子,我便出声喊道。
无奈的是,整个房间寂静无比,哪里像有人的样子?
我咽了咽口水,也不知为何,每每来到老王头的房中,我都觉得阴寒不已,那种冷,具有极强的穿透力,让人止不住的打冷颤。
“阿庆,床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我这里正处于出神状态,兰若忽然这般说道。
闻言,我猛地一惊,转而朝着角落的木床看去。
老王头的床上搭着床罩,这也使得我跟兰若看不清楚床内的具体情况,只模模糊糊地瞅见,好像有人躺在床上一般。
我在看见这一幕后,心跳无端的加快,鸡皮疙瘩起的满身都是。
之前我也曾来到过老王头的房间里,那一次,我在老王头的床上,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衣的木头人。
那一幕,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只是后来老王头回到房中后,那本躺在床上的木头人竟诡异地消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看花眼了还是其他怎么回事。
想到这些,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几下。
兰若瞅了瞅我,略显疑惑地问道:“阿庆,你没事吧?”
我缓过神来,回应说:“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情而已。”
接着,我将视线落定在床上,呼喊了一声:“王爷爷?”
床上一点动静也没有,更不说什么回应了。
我看了看兰若,心神有些不定,兰若眉头一蹙,不解道:“你在怕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兰若一脸的鄙夷,继而率先提步朝着木床走了过去。
我紧了紧心神,连忙跟上兰若的步伐。
不多时,我与兰若来到了床前。
兰若想也没想,很是直接地掀开了床罩,我愣在一旁,心无端的紧张起来。
当床罩被拉开后,我与兰若皆是一诧,床上躺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被子叠成了长条状,从之前我们所处的角度看过来,床上的确像是躺着个人。
我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疑惑起来,老王头似乎没有在家,那么他会去哪里?
稍以迟疑,我和兰若退出了房间。
接下来,我们又在屋前屋后找了一遍,可仍旧不见老王头踪影。
“阿庆,你说他会不会跟其他人一样搬走了?”
此时,我跟兰若坐在院子中,兰若直勾勾地盯着我,这般问道。
我想也没想地摇了摇头,道:“不会的,王爷爷没有等我回来,一定不会离开柳村的!”
“那他会去哪里?”
兰若一脸的迷惑不解,回来的途中,整个柳村一个人都不见。
我凝沉着脸,思来复去,也想不出老王头回去什么地方。
“兰若,我们去村子中看看!”
沉寂之余,我这般建议道,适才回来的着急,从村子中经过的时候也没来得及仔细查看。
兰若点了点头,随后与我一道,离开了老王头的家。
这之后,我们在柳村中探查了一番。
让人疑惑与震惊的是,柳村一个人都不见,这情形就跟梅村一样,整个村子就好像变成了无人村一般。
“怎么会这样?难道人全都搬走了?柳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又一个的疑惑,不断在我脑海中闪过,可我偏对此一无所知。
。
第一百零六章:夜半戏声
整整一个上午,我跟兰若都在柳村中逛着,无奈的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也不知道柳村的人都搬到哪里去了?”
此时,我跟兰若行径在回老王头家的路上,我冷不丁这般嘀咕道。
听我如此一说,兰若瞅了瞅我,道:“怎么?你难道还想去找搬走的人了解情况不成?”
我尴尬笑了笑,适才我的确是谋生过这样的念头,不过想了想后,觉得这山高地远的,想要找到搬走的柳村人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随后,我跟兰若回到了老王头的家里。
吃过午饭后,我又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寻,可让人失望的是,所有房间我都找了个遍,但却一无所获。
途径堆放杂物的房间外时,我忽地一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房间内的那个小屋子。
那小屋子我还没找过,之前老王头也不知发什么疯,拿着把菜刀就要砍我,后来我躲入到了小屋子,莫名其妙地避开了一劫。
等老王头醒来后,他便将进入小屋子的房门用砖砌了起来。
“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我有些犹豫,稍以思衬,我便准备提步,眼下已经没有办法,该找的都找了,但仍旧没有一点线索。
就在这时,兰若走了过来:“阿庆,你跑哪里去了?我四处找你都找不到!”
说话间,兰若人已来到我面前。
我淡淡笑了笑,说:“我又去四处找了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留下。”
“那你找到线索了吗?”
兰若连忙追问,好奇地望着我。
我一脸的无奈,摇了摇头道:“什么都没找到,也不知道王爷爷到底去哪里了?”
兰若低沉着一张脸,沉寂稍许,开口说:“阿庆,你也别太担心了,说不定要不了多长时间,王爷爷他自己就回来了呢!”
我微微一笑,心想着要真是这样那可就谢天谢地了。
因为兰若的到来,我也打消了撬开墙壁进入小屋中的念头,老王头曾经不止一次交代过我,让我不要去那小屋子中。
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小屋内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可却不难看出,老王头对那小屋很是在意,又或者说是忌惮。
接下来,我跟兰若在院子中坐了下来,因为心中被太多疑惑搅扰着,我有些坐立不安。
“阿庆,你没事吧?”
见我一副焦心的模样,兰若出声问道。
我微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时间悄过,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昨晚我与兰若连夜赶路,今天又忙碌了好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是身心俱疲。
老王头的家里,也没个多余的房间,除了他自己的睡房外,便只剩下我的房间了,其他空置的房间,要么堆放着杂物,要么便是脏乱不已。
无奈之下,我只好让兰若睡我的房间,自己则是去老王头的房间中睡。
虽然我口上没说,可实则心底是极为抗拒的。
当然了,我并不是抗拒兰若睡我的房间,而是抗拒我要去老王头的房里睡觉。
此时,兰若半坐在我的床上,许是看出了我有所害怕,兰若兀地出声说道:“阿庆,要不你也睡这里吧!”
“啊?”
我错愕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
见我这般模样,兰若无奈地撇了撇嘴,道:“你可别想歪了,我是说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跟我睡一个房间!当然了,我要睡床上,你嘛就只能打地铺了!”
我一脸的尴尬,接着轻点了下头。
随后,我去收拾来了些被褥垫子什么的,在地上搭了个床铺。
渐渐地,夜已深沉,兰若那里已经睡了过去。
我躺在地铺上,心神很不安宁,久久都无法入睡。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我起了睡意,刚准备睡过去的时候,屋子外面突然传来异响。
这响声,是唱戏唱戏的声音。
见得这动静,我整个人都呆滞了住。
以往在这里的时候,我在半夜也听见过唱戏的声音,不过那个时候是老王头在唱戏,而且老王头唱的还是两个声音,一男一女。
但现在从屋外传来的唱戏声,却是一道女声。
女声有些凄厉,如泣如诉,听得我这心里直发毛,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王爷爷并没有在家,哪会是谁在唱戏?”
这般一想,我整个人都安定不下来了,心突突的跳着,好似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样。
我咽了咽口水,心神愈发激荡,额头的冷汗涔涔地往外冒。
惊骇之余,我起身来到床边。
原本我打算将兰若叫醒,然后一起出去看看,可见兰若睡的极为香沉后,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长吁了口气,心下一横,接着一个人出了房间。
虽然还没有到正堂,可我却能看见,从正堂中散发出来的烛光抛洒在过道中,摇曳闪动个不停。
“谁点的烛?”
我兀地一愣,心都紧到嗓子眼了。
现如今,老王头又不在家里,我跟兰若也没有在血棺前的明烛,那么这烛光是怎么回事?
越是思虑,我这心神越发紧张,呼吸都变得急促,浑身都开始瑟抖起来。
此时,那一道唱戏声还在正堂中响彻着,听的我毛骨悚然不已。
我紧了紧心神,满心忐忑地走着,每每一步,我都小心翼翼,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让人很是难受。
明明很短的一段路,我却好像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当我来到正堂时,唱戏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那燃于血棺前的冥烛也倏地熄灭。
霎时间,一切都陷入沉寂,再没一点声响发出。
我杵愣当场,心怦怦的跳着,适才烛光熄灭的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了一道红色身影一闪而逝。
现如今,整个屋子都陷入黑暗,我什么都看不见。
好些时候,我方才平复了一些,轻喝出声:“是谁?”
无奈的是,正堂中一点回应也没有。
我吞咽了口唾沫,心神惶恐到了极致。
滞定半响,我见没有动静,便准备转身离开。
可就在我转身的一刹,我兀地听见一阵“咚咚”的声响从我身后传来。
这响声,清晰不已,只稍稍一听我便判别了出来。
响声应该是从那一口血棺中发出来的,就好像有人从里面在不断地敲击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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