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叫大喊个不停,期间还夹杂着打动的声响。
无奈我这里动弹不得,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爷爷...”
我张了张口,刚准备问点什么,老王头却将我打断道:“庆子,你将这东西收拾好,切记,不要打碎了!”
说话间,老王头顺势从怀里掏出一只茶杯来。
这茶杯我见过,老王头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泡上一杯茶,然后坐在他自编的竹椅上小憩。
茶杯泛着微紫的颜色,好像是用紫砂制作而成,除此外,茶杯的外面还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滞愣稍许,我下意识地将茶杯接到手中,迷惑不解地望着老王头说:“王爷爷,你给我茶杯干嘛?”
老王头乏累地笑了笑,道:“有些事,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老王头没有再理顾我什么,自顾回到了房中。
我杵在原地,内心久久无法平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老王头这里怎么还是用这一套说辞来搪塞我?什么叫等以后我就知道了?
惊愕了好些时候,我苦苦笑了笑,觉得老王头莫名其妙。
随后,我又打量起了那紫色茶杯,奇怪的是,茶杯的杯盖已经被封死,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揭开。
我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根本不知道老王头如此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思衬半响,我见也寻思不出个结果,便将那紫色茶杯收好,没有再去多想。
接下来,我去厨房弄了些东西吃下,饱腹之后,我坐在院子中,整个人都有些百无聊赖起来。
时间悄过,不知不觉,日已西沉。
向晚的余晖笼罩在天边,淡黄色光晕交衍长空,显得迷离又梦幻。
我痴痴地望着天幕,整个人出神不已。
“哎...”
有那么一刻,我叹出声来,有时候,人总会无端感慨,特别是在这样的天光耀眼下。
我这里叹声刚落,身后突然传来老王头的话语声:“庆子,你唉声叹气个什么劲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闻言,我连忙转头看了看。
这一看,但见老王头那里已经恢复了精气神儿,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快步三两人已来到我面前。
我微微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老王头随手搬了张椅子,继而在我身旁坐下,他抬头看了看天幕,那里,流云飞卷。
沉寂了好半响,老王头兀地问道:“庆子,你可是在想,你爷爷还有你父母的死?”
我倏地一诧,整个人都失措了起来,可没想到老王头竟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事。
无论是爷爷的死,还是父母的死,都无比的蹊跷,蹊跷的让人毫无头绪。
我这里虽然知晓他们都是被人害死的,但却苦于一点线索都没有,凶手就好像空气一样,根本无踪可觅!
见我这般表情,老王头轻声叹了叹,转而说道:“放心吧庆子,有些事...”
还不等老王头把话说完,我忙地接过话来:“有些事等我以后就知道了。”
“哦?”
老王头一惊,似也没想到我竟然把他要说的话补充了完整。
静默半响,老王头语重心长的说:“庆子,你想要找出迫害李爷的凶手,可做好了面对穷凶极恶的准备?”
“穷凶极恶?”
我怔了怔,眉头紧紧地皱在一块儿,老王头这话乍一听有些语病,可仔细一想,似乎又有深意在里面。
老王头点了点头,道:“对,穷凶极恶!”
我觑了觑眼,问:“王爷爷,对于我爷爷还有我父母死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老王头兀地一愣,沉思了好些时候,方才回应我说:“我要是知道,早就去把凶手给揪出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老王头的眉头凝皱不已,两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攥紧成拳。
看的出来,老王头这里并没有与我说谎。
我长呼了口气,心下很是苦郁,暗想着自己这里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真凶?
接下来,我与老王头又随意聊了一会儿。
吃过晚饭后,我找到了老王头,说:“王爷爷,我想搬回老宅去住!”
说出这样的话,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老王头的家中太多古怪,我很担心自己继续住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弄疯,二来我就这样住在老王头家里多少有些不合适,哪怕老王头也说过让我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可怎么说我也是个有家的人,哪怕爷爷跟父母都已死去!
。
第四十章:夜半狗叫
此时,老王头正坐在正堂中,在听到我这话后,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什么?”
老王头大惊失色,一脸的不敢置信。
惊愕之余,老王头说:“庆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让你把我这里当自己的家,你怎么还想着搬回老宅去?”
我苦苦笑了笑,刚想着解释点什么,老王头又说道:“庆子,你不是有很多事想问吗?再说了,你们家的老宅不能再住人了!”
“啊?”
我兀地皱眉,一脸不解地看着老王头:“为什么不能住人了?”
老王头一诧,若有些难言之隐的样子。
沉寂半响,老王头突然岔开话题道:“庆子,无论是你爹娘的死,还是李爷的死,都不简单。”
突听得老王头这话,我为之一震,之前老王头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一听我说要搬回老宅去住,他这里就改口了?
静默片刻,我忙地问道:“王爷爷,你还知道些什么?”
老王头顿了顿,稍显苦涩地回应说:“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他们死的不正常,之前你们不是见我也吊在你家宅门上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出声,深怕打断了老王头。
老王头抿了抿嘴,再道:“其实我本该也是个死人的。”
说完这话,老王头忙从怀里掏出一物。
那是一枚玉佩,玉面的成色虽然上佳,但可惜的是玉佩已经四分五裂了起来。
我沉了沉眉,迷惑不解地望着老王头。
老王头也没拖沓什么,直接说道:“这玉佩,是李爷生前送给我的,说是能帮我抵一死劫!”
话至此处,老王头轻叹了叹,牢牢将那玉佩攥在手中。
我滞愣当场,心神彷徨不已,老王头手里的玉佩虽然已经碎裂开来,可我还是能够判别出来,这玉佩跟玄机道人给我的那一枚玉佩很是相似。
稍怔了怔,我沉声问道:“王爷爷,我爷爷他们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闻言,老王头神情中的苦郁更显深沉。
好半响后,他摇了摇头,说:“是谁害死他们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的是,那人应该懂术法。”
“术法?”
我紧皱着眉头,道:“你是说,害死我爷爷跟我爹娘的人,是个道士?”
对此,老王头不可置否,瞅了瞅我道:“庆子,你爷爷交代过我,若是他死了,你家老宅万不可住人,若是可以的话,需将宅地拆除,建一座庙宇。”
“建庙?”
我愣住,一脸的不可思议。
老王头轻点了下头,说:“好了好了,你也知道不少事情了,等时候到了,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你,你就好好在我这里住下来吧!”
许是怕我再继续追问什么,老王头在说完这话后,忙地朝自己的房间中走了过去。
我杵在原地,内心久久无法平息,脑海中搅扰着一个接着一个的疑惑。
“将我娘肢解杀死的凶手到底是谁?”
“我爹跟我爷爷为何又离奇的吊死在了宅门上?”
“老王头说,我家老宅不能住人,要拆除建庙,这又是为何?”
“吴老财主家娶阴亲,可那一顶大花轿中的新娘,为何跟我娘长的一模一样?”
“上西村的跳井之事有何隐由?”
“小花是人是鬼?”
“......”
太多太多的疑惑,在我脑中不断浮掠,弄得我昏沉不已。
我长吁了口气,没敢再多想下去,爷爷生前时常叮嘱我,说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这个世上没有一蹴而就的事。
“爹,娘,爷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将事情弄的一清二楚,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我咬牙切齿,暗暗作誓,双拳紧紧攥在一起。
原本我还想搬回老宅去住,可现在看来,在老王头没有把事情与我和盘托出前,我恐怕都只能跟他住在一起了。
思衬之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到了停放在正堂中的那一口血棺上。
我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哪里敢继续留在正堂中,转而回到了自己房间中。
许是心里揣着太多的疑惑,我久久都无法睡去,在床上辗转反侧个不停。
时间悄悄流逝,不知不觉,夜已深沉。
我还没有睡去,桌上点着的一根蜡烛已经快要燃尽,蜡液瘫松开来,隐隐欲熄。
有那么一刻,烛芯倒在了蜡液中,噼里啪啦地响了几声后便熄灭了过去。
霎时间,整个人屋子都为黑暗所笼罩。
我躺在床上,脑袋昏沉不已,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想了太多事的缘故。
“哎!”
我唉叹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还是别想太多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接着,我闭上双眼,便准备睡去,可就在这时,窗子外面突然传来低沉的狗叫声。
听得狗吠声,我那刚起的睡意顿时消散一空,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满脸难以置信的盯着窗户看着。
“大黄?”
我惊愕出声,一脸的不可思议,适才那狗叫声虽然低沉,但我还是听了出来,发出叫声的正是老王头家里的那一条大黄狗。
只是,大黄狗已经死掉了。
之前老王头那里也不知着了什么道儿,提着把菜刀要杀我,后来大黄狗挺身而出,帮我档了一刀。
随后,大黄狗被老王头砍死了,脑袋都砍的断掉,只道是身首异处。
老王头清醒过来后,对大黄狗的死也忏悔伤心了好长时间。
想到这些,我的心跳无端的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很确定,那从窗外传来的狗叫声正是大黄狗发出的,可是大黄狗已经死掉了,它又怎么可能发出叫声来?
“李成庆啊李成庆啊!你快别胡思乱想了,不然又出现幻听幻觉了!”
我这般宽慰了自己几句,以为自己这里是因为想太多了,所以方才出现了错觉。
平复稍许,我便准备继续睡觉,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里还没躺下,窗子外面又接二连三的传来了几声狗叫声。
“不是幻觉?”
我兀地一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能清晰的听到狗叫声,而且极为确定,那就是大黄狗发出的。
。
第四十一章:循声觅影
“怎么会这样?大黄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惊愣在床上,内心久久无法平息,后来还是决定出去瞧一瞧,毕竟狗叫声一直在窗外响着,弄的我心神不宁。
刚从屋子里走出,迎面突有一阵阴风吹来。
我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衣衫后,这才提着马灯走到院子外面。
说来奇怪,我人刚一走到院子中,狗叫声突然消失了。
此时,四下里静悄悄的,漆黑暗沉一片,我抿了抿嘴唇,心里不由有些发毛。
“难道真是我出现错觉了?”
我暗暗嘀咕着,顺势朝着四周看了看,可天势太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哪里看得见什么东西?
就这般,我在原地伫愣了好些时间,就在我准备转身回屋的时候,我的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虽然拍打的力道没有太重,可我还是清晰无比的感觉到了。
霎时间,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接着猛地一个转身。
可当我转过神来的时候,背后一个人也没有,倒是正堂中那一口血棺不偏不倚地落入在我眼中。
突来的一幕,直把我吓了个趔趄,脚下一个没站稳,我人已经摔倒在地上。
更为无奈的是,那本被我提拿在手的马灯,也在我倒地的一诧倏地熄灭掉了。
见状,我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刚准备快步回屋的时候,一股阴风直直朝着正堂中吹去。
血棺前的供桌上点着一对蜡烛,在这阴风的吹佛下,烛苗顿时来回飘动,要熄又不熄的样子直看的我头皮都有种要炸裂的感觉。
我哪敢在院子中多逗留,刚要提步之际,那一阵阴风兀地的消敛不存。
与此同时,供桌上蜡烛的火苗也扶正了来。
但当我的目光凝定在烛光上时,却惊骇的发现,蜡烛的火光竟然不是呈昏黄之色,而是以一种阴冷诡异的幽绿色存在着。
一时间,整个正堂都被幽绿光芒所笼罩,我愣愣地站在院子中,整个人都不寒而栗了起来。
滞愣稍许,我忙地摇头晃脑了一番,深怕自己眼花看错了。
当我定睛再去看时,蜡烛仍旧泛着幽绿的光芒。
见得这般情形,我再难定安的下来,一口一口的吞咽着唾沫,心突突的跳着,整个人都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蜡烛怎么变成绿色的了?”
我轻声嘀咕了一句,一脸的不敢置信。
就在这时,那本消敛的阴风兀地又吹了过来。
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两脚都有些发麻,不敢靠近正堂半步。
就在我被冷风侵袭的时候,我恍地看见,正堂里面好像有一道红色的身影一闪而逝。
红色身影飘忽倏然,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我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时,正堂里面的烛光竟恢复如常,不再那般幽绿瘆人,与此同时,那一阵阴风也消失不见了。
“嗯?”
我愣住,适才正堂中的烛光还显幽绿,怎么一转眼的时间就变回来了?
“莫不是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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