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我当地葬先生那些年 > 我当地葬先生那些年_第10节
听书 - 我当地葬先生那些年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我当地葬先生那些年_第1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去哪里?”

  老王头顿了顿,回应我说:“我去那口井看看。”

  言罢,老王头也不等我回应什么,自顾地举步离开。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中,一脸的茫然失措。

  此时天色已晚,四下里漆黑暗沉,时不时还有冷风迎面吹来。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左顾右盼了一番后,我连地折返到了房间中。

  说不出为什么,我的心里很是不安,就像老王头所担心的那样,我也觉得上西村还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等老王头从外面回来时,夜已深沉,他叮嘱了我几句后便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许是心里揣着太多事,我辗转难眠。

  有那么一刻,屋外传来了细微的敲门声:“咚咚!”

  闻声,我一个激灵,身子就像安了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

  我略显惊愕地出声问道,不自觉地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那诡异的敲门声还有窗户外那女人的身影,无不使我紧张。

  无奈的是,房门外一点回应也没有,只余那细微的敲门声响个不停。

  我起身来到房门前,将眼睛贴到那细小的门缝上,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外面敲门。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房门还响着,但门外却一个人都没有。

  突然的一幕,使得我惊愣不已,我杵在门后面,整个人就如一尊雕像般一动也不动。

  就在这时,窗户外面突然传来异响。

  我惊醒过来,忙地转身一看。

  这一看,但见那糊着白纸的窗户外,正站着一个人。

  我“啊”惊叫出声,猝不及防下便是一个趔趄。

  好半响,我方才平复下来,再去看窗户外时,原本还站在那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呼吸紊乱,大口大口喘着气。

  此时,那细微的敲门声也消失不见了,四周寂静不已。

  这种静,直使得我快要窒息。

  我吞咽了口唾沫,寻思着要不今晚去找老王头将就睡上一宿得了,可转念想了想后,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平复半响,我回到了床上,随后在忐忑不安中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我这里刚刚穿戴好一切,屋子外便传来一道焦急喝声:“村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闻声,我连忙出了屋子,刚一走出房门,恰见老王头也从屋子中探出身来。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实实诚诚的庄稼汉,他打量了我跟老王头一眼,气喘吁吁的问道:“村长他老人家呢?”

  我一脸莫名的摇了摇头,将视线落定在老王头身上。

  老王头沉了沉眉,继而去到村长的房门前。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村长的房门紧锁着,无论老王头这里怎么敲,屋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许是发生了什么情急的事情,那庄稼汉忙地走上前来,猛地一脚便将房门给踹开了。

  房门打开后,哪里见得村长他人?

  “怎么会这样?村长他去哪里了?”

  庄稼汉一脸的不敢置信,嘀嘀咕咕出声道。

  我愣在一旁,心神也显失措,村长的房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但屋子中却一个人都没有,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老王头皱了皱眉,脸色难看至极,沉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说着,老王头将视线落定在那庄稼汉的身上。

  庄稼汉愣了愣后,抿嘴道:“前些日子村长说要移植那一颗木锦树,可是...可是今儿一早我途径那里的时候,发现那那一颗木锦树已经被人给砍断了!”

  “什么?”

  老王头诧异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

  “庆子,快!我们去看看!”

  老王头朝我示意了一眼,人已快速跑了出去。

  我滞愣了一下,这才紧跟上了老王头。

  没多长时间,我跟老王头在庄稼汉的陪同下来到了那一口井所在的地方。

  举目看去,但见那一颗木锦树已经坍倒在地,茂密的树枝完完全全将那一口井给掩盖着。

  老王头顿了顿后,这才快步到前,我也没拖沓,紧随在老王头身后。

  走近一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但见那木锦树的枝干上,留有不少劈砍的痕迹。

  更为的诡异的是,有鲜红如血的树汁从劈砍处渗漏出来。

  那庄稼汉在见到这一幕后,整个人都是一诧,继而惊叫出声:“天呐!大树成精了,竟然会流血!”

  还不等我和老王头反应过来,庄稼汉已仓皇地跑了出去。

  我怔了怔,不解地看向老王头,问:“王爷爷,怎么会这样?”

  老王头一脸凝重,想了想后,回答我道:“庆子,事情有些不妙啊!”

  “怎么不妙?”

  我焦急地看着老王头。

  老王头的神色阴沉不已,但偏又没回答我什么。

  没多长时间,陆陆续续有村民赶来了这里,当看见眼前的一幕后,村民们自是少不了一番议论。

  “我的天,你们看地上,全是树流的血啊!”

  “这木锦树怕是成精了吧?怎么还流人血?”

  “哪个天杀的谁把树砍断了?咱们会遭老树的报复啊!”

  “村长他人呢?”

  “......”

  一时间,村民们炸开锅来。

  见众人这般模样,老王头沉了沉眉头,喝道:“都别叨叨个不停了,哪里有什么树精?来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赶紧把这树给移开!”

  村民们面面相觑,好半响后,方才有人靠上前来,继而在老王头的指挥下,将木锦树从井上面挪移到一旁。

  看见那一口井后,村民纷纷退让开来,不敢靠的太近。

  在他们看来,这木锦树是成了精的,而这一口井则是邪井,昨日里还有很村民吵吵着要把这一口井给埋掉。

  老王头无奈地叹了叹气,接着近前到井旁。

  见状,我也靠了过去。

  低眼一看,但见那本清澈的井水,在树汁的滴染下变得鲜红无比,就好像一口血井一般。

  我紧了紧心神,转目看向老王头,刚准备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平静的井面忽然动荡了起来。

  “哗哗哗...”

  紧接着,有井水喷涌而起,直直射入空中。

  因为井水为树汁所染,这也使得那些喷涌而起的井水就如一道道血柱般横贯在空。

  。

第二十一章:惊现浮尸

  在场的村民们哪里见过这般情形,吓得连忙后退,我与老王头也朝后退了几步,免被那血色般的井水所溅到。

  井水喷涌的越来越厉害,远远看去,就如喷泉一般。

  “王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朝老王头看了看,一脸不可思议。

  老王头鄙夷地瞪了我一眼,说:“庆子,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知道不成?”

  我有些尴尬,转而将视线落到井上面。

  此时,井水仍旧喷发着,看那情形就好像要无休无止地喷发下去一样。

  众人也都将注意力凝聚在井那里,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那本飞溅在空的井水开始消退,没一会儿,便恢复到了平静。

  我紧了紧心神,与老王头靠了上去,低眼一看,发现井面上竟然浮着什么东西。

  “嗯?”

  我皱了皱眉,一脸不解地看了看老王头。

  这时,一些胆大的村民也围了上来,还不等我开口说些什么,村民们已议论开来。

  “井水里有东西浮着!”

  “毛绒绒的是什么?”

  “......”

  听得村民们议论纷纷,老王头眉头一沉,淡冷道:“那是头发。”

  “头发?”

  村民们面露惊诧,若有些不可思议模样。

  我无端紧张起来,心底犯起了嘀咕,暗想着井里面怎么会浮着头发?

  同时,我也对这一口井深感惶恐,虽然不像上西村的村民认为这一口井是邪井,可每每想起心里便发怵不已。

  沉寂之余,老王头转了转身,对着靠上来的村民吩咐道:“你们几个,将井里的东西捞上来吧!”

  村民们一愣,面面相觑了好长时间后,这才畏首畏尾地来到井前。

  滞愣稍许,有村民用挑杆拨了拨井里的东西。

  这一拨弄下,那本浮在水面的头发忽然沉了下去。

  还不待众人的惊愕落定,如血的井水中忽然冒出许多的气泡。

  一个一个的气泡发出汩汩的声音,很是刺耳。

  伴随着气泡的不断冒出,从井里面缓缓浮出一物。

  仔细一瞧,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这人头许是在井中浸泡了很长时间,已经出现浮肿,难辨面貌具细,这一点倒是跟寡妇月红很相似。

  “这...人头...”

  “天呐!死人了!”

  “邪井又开始索命了!”

  村民们见到井中浮出人头,一个个变貌失色,吓得仓皇后退。

  我也被井里突然冒出的人头吓了一大跳,踉跄下险些摔倒在地,倒是老王头那里,显得镇定不已。

  好些时候,老王头长长叹息了一声:“哎,命也,数也!”

  我被老王头的话语弄得一脸茫然,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时,老王头朝身后看了看,喝出声来:“大家都别怕,不就死了个人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随后,有村民靠上前来,继而在老王头的指挥下,将井中的死尸捞了起来。

  这一具死尸的身体已经极度浮肿,就连眼珠子都泡涨了,看上去极为的可怖。

  更为诡异的是,死尸竟然穿着一套成亲的喜服,这喜服是新娘妆,穿在男人身上别扭不已,遑论这死尸的尸体还那般的浮肿。

  除此外,死尸的怀里还抱着一条死狗,这死狗的狗皮被剥了个一干二净,看上去触目惊心。

  骇然之余,有村民颤颤巍巍地说道:“那狗...好像是村长家的大黑!”

  “啊?”

  众人愕愣,面露不敢置信。

  我诧在一旁,心里嘀咕着这狗都被剥了皮,那村民竟然还能认得出来。

  转念想了想后,我整个人兀地一怔,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来:“村长家的狗?”

  一念及此,我忙地朝那一具死尸看去,今儿一大早便有村民来找村长,说木锦树被人砍断一事。

  可奇怪的是,我们屋里屋外都找了一遍,根本不见村长的人影。

  现如今,从这井里冒出一具死尸来,怀里还抱着村长家的狗,那么这一具已经浮肿的不成人样的死尸极有可能便是村长。

  想到这些,我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继而将目光看向老王头。

  老王头的神情阴沉不已,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他半天都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一具浮肿的尸体看着。

  静寂了些时候,有一村民靠到死尸的跟前,他半蹲下身仔细端详了片刻,接着极为笃定地说道:“这死尸...是村长!”

  闻言,在场的村民们无不惊骇失措。

  我杵在旁边,心神恍惚不已,昨晚村长还好好的,怎么这才一夜时间,他就死在了井中?

  更为诡异的是,村长死的很蹊跷,他不仅穿着一套新娘妆,怀里更是抱着一条被剥了皮的死狗。

  跟寡妇月红一样,村长的身体浮肿不已,已然难辨面貌具细。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内,村长的尸体怎么会浮肿到这种程度?

  思来复去,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继而将目光凝定在老王头身上,希望他能给我个解释。

  老王头愣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好半天后,他方才沉声说道:“将村长的尸体抬到祠堂去吧!”

  随后,一众村民按照老王头的吩咐将村长的尸体抬走了。

  没多长时间,那一口井旁边便只剩下我与老王头两人。

  我瞅了瞅满是血水的大井,心里极不安定,我跟老王头这才来上西村没两天,这一口井里已经出了三条人命,张家两口子还有村长。

  除此外,全富贵那里在跳到井中后,至今仍下落不明。

  思衬到这里,我咽了咽口水,抿嘴问道:“王爷爷,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老王头凝沉着面,回应我说:“庆子,别多问,有些事还没到你该知道的时候!”

  我愣了愣,一脸的苦涩无奈。

  “难道是张翠花的鬼魂在作祟?”

  一念及此,我止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我本以为张翠花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谁曾想会接二连三地发生这么多事情?”

  张翠花的父母双双跳井而死,接着是全富贵,现在又多了一个村长。

  “这口井该不会真的是一口邪井吧?”

  有那么一刻,我脑海中兀地闪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我不由自主地朝着身后退了好几步,神情中满是惶恐不安。

  见我这般模样,老王头出声道:“庆子,你没事吧?”

  我顿了顿,示意老王头我没事,接着一脸疑惑地发问道:“王爷爷,这口井真的没问题吗?”

  。

第二十二章:祠堂

  老王头没有回应我,只盯着那一口井发呆。

  我记得,老王头曾与村长说过,出问题的是那一颗木锦树,正因为如此村长才会请老王头来看地,打算将那一颗木锦树迁植。

  可现如今,木锦树被人砍断,村长又死在了井里,事情越发变得扑所迷离。

  沉寂了好些时候,我开口问道:“王爷爷,现在怎么办?”

  老王头面露沉思,回应我说:“这树留不得,得烧掉!还有这一口井,恐怕也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我忙地追问道,神情显得焦急不已。

  老王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老郭说这一口井下面是乱葬岗,只怕他并没有说实话。”

  “嗯?”

  我皱了皱眉,一脸的迷惑不解,听不懂老王头在说些什么。

  随后,我与老王头去了上西村的郭家祠堂。

  郭家在上西村是大家,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