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叶海也在,要不然一起?"
何大伟来了之后,叶苇婷跟何大伟打了声招呼就进屋做饭去了,进去的时候还嘱咐让我别走,在这儿多呆会儿,毕竟这么久没见了。而且我好不容易才还阳,自然要多聚会儿。
到了中午十二点左右的时候,他们三个开饭,我则坐在了一旁,鬼魂状态吃不得饭的,要吃也吃檀香灰。
饭间,何大伟一个劲儿地灌何飞,叶苇婷在一旁不停地劝何飞别喝了,但何飞喝得起劲,根本不听劝,直到最后两瓶都见底了叶苇婷才将饭菜收掉,将他们俩扶到床上休息去了。
叶苇婷随后出来,跟我面对面坐着满脸心事地说道:"小叔子隔三差五就找何飞喝酒,每次都把何飞灌得酩酊大醉,我劝过何飞好多次,可他老说他们关系好,趁能喝要多喝点,以后就没机会了。弟弟你是个局外人,应该看得很清楚,小叔子找何飞喝酒哪儿安了什么好心,等哪天我吃亏了,他才知道到底能喝不能喝了。"
那何大伟从小就是一个极其贪婪的人,小时候偷其他小孩的玩具,偷别人田里的庄稼,每次都有何飞护着他。到现在,他竟然惦记起了他哥的女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跟何飞说了这事儿吗?"我问道。
叶苇婷摇摇头:"你看看他们俩都好到穿同一条裤子了,我说了他能相信吗?"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造化红土
qvuuuuu他们走后,这阴差看了我一会儿,随后说道:"他们要抓的人就是你。对吧?"
我听后眼睛瞪得老圆了,心想他怎么知道的,他是阴差,不会把我抓走吧?
"那你会抓我吗?"
"那帮鬼卒。是该教训教训了。"这阴差说了句,让我跟紧他,一起出这野**。
见他提都没提要抓我的事情,我放下心来了,阴差常年行走在阴阳间,相比于鬼卒,更有人情味。
跟这阴差出了野**之后,他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直接甩掉我离开了。
他走后,我继续往北,这一路上又看见了不少的鬼魂。这些都是安然过了前面三关的人,到了这里不能后退。所以才聚集在了这里。
我还以为能安然度过的很少呢,到这儿一看,路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心想上边儿爱护生灵的人还是蛮多的。
他们既然连动物都能爱护,对人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就大胆上前向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问起这里为什么这么多人。
这年轻貌美的女子说道:"我是跟着别人来这儿的,在这儿等了快半个月,人越来越多,到时候该挤不下了。"
之后我问她为什么鬼魂都往这里跑,她很自然地说道:"因为想要复活呀,再过阵子这弱水上都会出现一个撑着不归舟的摆渡人,要是能坐上他的船的话,就能到达弱水对面的还魂崖了。"
我释然哦了一声,都不知道冥界搞还魂崖ぽ彼岸ぽ阳关道ぽ轮回门干什么,既然设立了,又弄弱水ぽ苦海ぽ黄泉ぽ冥河来阻拦鬼魂到达那里,这不存心吊人胃口吗?不过随后猜测二奶奶来此处的目的是不是也是为了那不归舟?
在这儿揣测了会儿二奶奶的意图,这山上下来一队鬼卒,带着我们往山上的六个大洞走去。
这六个大洞通向这罗酆山的了另外一面,带我们进去的鬼卒说鬼帝费尽心思建这些大洞,就是为了能让我们这些抱着还阳心思的鬼魂看清事实,早点儿放弃还阳的想法。
山体另外一面分成了六块儿,每块儿都有无数的小洞,我们过来之后鬼卒就让我们各自找地方呆着。
跟我呆一起的有十来个鬼魂,从这里看过去,正前方有一条宽约百米的大河,河水呈碧绿色,没有半点儿波澜。
"那就是弱水了。"我看得出神的时候,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见识的鬼魂站起来指着前方那条宽约百米的河流欣喜地喊道,随后便跑出这山洞冲了出去。
这人一冲出去,紧接着就有上百个鬼魂冲了出去,也想一同游过那弱水,到达还魂崖。
这些人到了弱水边连半点儿思考都没有,直接跳了进去,跳进去连半点儿水花都没有激起,直接没了下去,成了这弱水的一部分。
其他尚未跳下去的,或者正往弱水边上疯狂冲去的鬼魂立马停了下来,看着弱水水面消失的鬼魂发起了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带我们来这里的鬼卒见了说道:"没有东西可以从弱水上方经过,每次都要沉下去一批,他们才会回头。"
我听完抬头看了一眼,果然,这弱水上方一片清明,没半点儿别的东西,甚至连云雾都没有。
正努力想在这弱水上找到一些东西时候,一群鬼卒从通道之中出现,我一见他们,立马躲到了鬼魂群中间。
这几个鬼卒来后向一直驻守在这里的鬼卒说了几句话,这里几个鬼卒随后伸手指向了我这边儿。
我一见,拔腿就跑,这几个鬼卒一眼就注意到了我,马上追了上来,十几个鬼卒一同挥动链子只一下就将我锁住了。
一根链子锁住都动不了,更别说这么十几条链子了。
正挣扎的时候,在这罗酆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二奶奶,另外一个竟然是给我指路的那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他们自然注意到了我这儿的动静,我以为他们会帮我的,可是仅仅看了一眼,他们就转身径直离开了,我本想向他们喊救命,可又怕这些鬼卒注意到二奶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俩离开。
我有些不明白,二奶奶明明看见我被抓了,为什么不救我?难道是因为怕?
没等我想太多,之后这些鬼卒一路将我拖回了鬼界堡,从鬼界堡的另外一条路返回了先前的善恶殿。
一路上极为失落,我是专门去找二奶奶的,可她明明看见了我,却根本不理会。
我甚至可以理解成,我被抓完全就是她陷害的。如果不是她杀了那两个鬼卒,鬼卒也不至于到处抓我。
返回善恶殿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原以为孟长青这会儿已经来了,可这善恶殿根本没有他的踪迹。
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一直一来,最信任的师父和二奶奶都把我给放弃了,顿时不知道依靠谁了。
崔判官依然坐在最上方,见了我摇了摇头,最后摆手说道:"我本来有心放你一马,送你去投胎,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
我这会儿满脑子想的是二奶奶为什么要陷害我?根本没听崔判官半句话。
崔判官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默认了,就对旁边鬼卒招呼道:"送他去第一层地狱,时间为一年,如果孟长青来了,我会跟他说的。"
边上鬼卒这次对我不再如先前那么客气了,极其粗鲁地将我架了出去,出门后往北方走了一阵,见了十八道门,跟门外凶神恶煞的几个鬼怪打了声招呼,进去在簿子上写上了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后就离开了。
直到这会儿我才清醒过来,正想喊救命,却被几个刑鬼架着往深处去了。
这冥界有阴差ぽ鬼卒ぽ刑鬼ぽ阴兵,刑鬼就是专门在地狱之中处罚各种鬼魂的,他们个个凶神恶煞,只有三魂,没有七魄,也就是说,他们是没有感情的。
被同时架进去的还有很多鬼魂,无不嚎叫着要出去,可这些刑鬼根本没有感情,无论什么样的惨叫,他们都无动于衷。
我这儿在祈祷着到达目的地之前,孟长青或者二奶奶突然出现将我带出去。
可到最后还是失望了,他们最终都没出现,我被带到了一个只有火ぽ铁ぽ土ぽ石的地方。
到了这里之后,我才知道以前过得到底是处在什么样的一个天堂之中。
这里称作拔舌地狱,一共有一百二十种刑罚,六十种折磨身心的,六十种残害身体的,每天四个刑罚,一个月轮回一次。
我记不清楚那些刑罚的具体名字,但却能记住每种刑罚的痛苦。
火烧ぽ跺腿ぽ蛇噬ぽ狗咬ぽ拔舌ぽ鞭笞ぽ以舌头拖动铁犁犁地ぽ石压......
在这地狱里面,灵魂每天都在不停地消散,每每要散了,他们就换另外一种刑罚,等到残缺部分补全之后,又换回这种刑罚,交替使用。
我每天都在等待着孟长青和二奶奶的到来,可这次真的没人愿意帮我了,他们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进来一阵子之后,倒是有一个人来看过我,是勾魂使。
勾魂使告诉我,孟长青前阵子来过阴间,得知我已经被关进地狱之后,差点儿跟整个冥界对抗起来,最后由北方鬼帝ぽ四大判官ぽ勾魂使共同出面才避免了这祸端,也保下了孟长青的命,孟长青还将一年之后乘不归舟还阳的机会求给了我。
孟长青在我眼里虽然厉害,但却没厉害到能与整个冥界作对的地步,忙向勾魂使问孟长青的情况,生怕他受了半点儿伤害。二奶奶的事情着实令我伤心了,现在身边值得珍惜的人,已经不多。
勾魂使说孟长青并没事,只是被酆都大帝下令永远驱逐出了冥界,在他没有死亡之前,永远不能再踏足冥界半步。另外,勾魂使还告诉我,孟长青无论生前有多大的功德,都抵不上这次大闹冥界的过错,死后第十八层地狱,去定了。
最后他说我来地狱是为了消除业障的,除非期限到,不然是不能出去的,不然业障上身会导致灵魂立马魂飞魄散。正是因为如此,孟长青才没能带我出去。
我听了愕然,失声痛哭了起来,不是哭我自己,而是为孟长青哭的,到这时候我才真正承认他是我的师父,也是第一次做出了侍师如父的决定。
勾魂使走后几个月,又有一个人来看过我,是那个将我带出野**的阴差。
他来了后告诉我,有两个人乘坐不归舟还阳了,一个老太太和一个黑衣男人,老太太名字叫穆万童,那个中年男人叫卢豪。
卢豪我很熟悉,就是在山谷那古观灵位上的名字。
这阴差还告诉我,他说孟长青本来死后能接替北方鬼帝的位置,成为新一届鬼帝的,但现在却终生不能踏足冥界了,很是可惜。
我见这阴差知道这么多,又见这些刑鬼对他毕恭毕敬,就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阴差离开时候告诉我,他叫杨云,职位是北方鬼帝。私介向扛。
这杨云走后,我呆滞了一阵子,就又有刑鬼带着我去受刑去了,接下来的时间,再没看见过一个熟人,当然,那些天天押解着我的刑鬼不算。qvuuuu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改变构造
??我平日里不让别人欺负她,现如今说起来都是因为我,她手上才会被划一条大口子的。
所以看见她痛得哭了起来。我也不好受,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二奶奶摸了摸我的额头,笑呵呵说:"你以后好好待她就行了。"
晚上二奶奶没有让我离开,让我呆在她家。
期间我去她卧室走了一趟。在卧室写字台上看见了一个很小的香坛,香坛上插有五支香,香坛里面装的不是香,而是一碗米,在这五支香的背后还剪有一个纸人。我当时好奇就去拨弄了一下纸人。
纸人被我拨得背面对准了我,我一看纸人背面有字,就凑近看了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那纸人背面竟然写着我的名字。
再翻过来纸人正面,纸人正面眼睛所在的位置被钉子插了两个大孔。钉子上铁锈留在了眼睛孔出,看起来是一圈红色的。有些骇人。
没等我看更多,二奶奶就走了进来,见我正看着纸人发呆,脸上笑容一下收了起来,正色问我:"你看见什么了?"
我还是比较相信二奶奶的,再说那时候也没什么心计,就说:"我刚看见纸人后面写着我的名字。"
二奶奶听了,点点头哦了一声,说:"那是给你治眼睛的,你回去不要给你爷爷他们说,晓得不?"
我嗯了一声,接着出去找穆晓晓玩儿了。
穆晓晓刚才手被划了一条大口子,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盯着手发呆,这恐怕是她受伤最重的一次了。
我过去之后就牵过她手吹了几口气,说:"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穆晓晓挂着眼泪嗯了一声,随后边抽泣边问我:"叶海哥哥,你眼睛还痛么?"
我摇摇头,专心给她伤口处吹起了气。
这时候二奶奶出来,看见我们两个,咧嘴笑了笑,端了一把椅子坐在我们旁边,笑着说:"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们那时候小屁孩儿一个,哪里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听了也就过了。
二奶奶见我跟穆晓晓聊得开心,也没打扰我们,盯着我看了好久才又开口:"海娃子,过几年等你长大了,你可一定要把晓晓娶回家,我一个糟老太婆,说不定哪天就去了,到时候晓晓还得托付你照顾了。"
我跟穆晓晓当时都不明白她说这话的分量,不过见二奶奶这么相信我,我还是捶捶胸做了保证,说一定会照顾好晓晓的。
那晚上二奶奶跟我们聊得很晚,平日里她话很少,今天却特别的多,从我小时候谈到了穆晓晓小时候,然后又聊到我跟穆晓晓的命。
二奶奶说我的命不好,一路上艰难困苦会很多,晓晓的命不错,跟她在一起的人能逢凶化吉,让我接下来跟晓晓要多呆一起,对我眼睛有好处。
我当时只知道恩恩答应,也正是因为如此,之后我跟她的关系更加亲近了,我们无话不说,基本上每次出现,我都会跟她在一起,以前叫她晓晓会感觉别扭,现在一点都不别扭了。
村子里面村民每次见我跟她俩牵着手摇摇晃晃经过,都会取笑我们说:"你看,那两口子又来了。"
不过这样日子却在某一天被打破了。
那年我十一岁,晓晓十岁。
我们在一起呆了三年了,小时候时间过得特快,现在想起来,根本没什么感觉就过去了。
我跟她呆在一起从来没有闹过矛盾,在村子里面传为一段佳话,村民都教自己小孩儿向我们两个学习。
我十一岁那年的端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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