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却不如先前那般恐怖了。
这红毛怪物转头看了一眼我,支支吾吾说:"他身上阴气比我们还盛,我以为他是活死人,所以才......"
孟长青也看了我一眼,盯了两秒钟之后转头迅速抽出了那把金钱剑,说道:"滚,要是下次让我遇见你加害他人,一定让你万劫不复。"
红毛怪物见身上金钱剑去除了,忙对孟长青磕头道谢,然后跌跌撞撞离开了柳树林。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灭世之战
??我当时就大惊了一下,心想我们哪儿惹上什么掌教,好一会儿才意识过来。他说的是那什么掌教是我爷爷。
反应过来后我就觉得不可能,这都多少年了,他要是掌教还能一直呆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再说了他一身乡土气息,哪儿半点儿有掌教的样子。
孟长青见我不相信也没解释什么。只是说那上清大洞印是茅山的至宝,只有掌教才能拥有。
我不容置否地点了点头,心想他要真的是茅山掌教的话也好,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肯定很厉害,到时候就算遇到那什么走尸和厉鬼也能抵挡一阵子,最不济也能安全离开。
孟长青大致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说道:"既然你爷爷造出了这么多的麻烦,那他肯定有应对这些麻烦的办法。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去找他又不是为了保护他,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我点点头。随即跟他一起迈进这大山之中,孟长青说走尸喜好阴凉的地方。所以我们走的路也全是树林,路况极差,我们走得很是艰辛。
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我们进了这所谓的三合村。
现在这个点儿村民大多还没起来,但是农村的狗机灵得很,即便我们轻手轻脚,但还是没发现了。
正与狗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束手电光从背后打来,回头则看见一个年约八十的老人慢慢走了过来,看见我们三个人之后一脸警惕地问道:"你们三个在这里做啥?"
孟长青上前跟老人问了声好,随后说我们是过路的,这老人见孟长青带着我们两个小孩,脸上就不再那么警惕,之后孟长青问老人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老人回答说这附近人都搬走了,野猪都回到了这里,他出去撵野猪去了,怕野猪害庄稼。
他们交谈了几句之后,老人让我们进屋坐会儿。
老人家里就他一个人,他老伴去年生病死了,他的儿子女儿都在外地打工。
老人家里也家徒四壁,一进去就能闻见一股霉味,椅子上也满是灰尘。
老人找了一块破布擦拭了一下,同时说道:"平时家里也没来个什么人,坐也只坐一两把椅子,其他椅子没人坐也就没打理。"
借着屋子里面15瓦的灯泡昏黄的光,我看了看这屋子,果真如老人所说,这屋子里面只有两把椅子是干净的,其他的没上灰的东西就只剩下张桌子了。
老人擦拭了三把椅子递给我们,坐下之后我和晓晓休憩了起来,孟长青则跟老人谈起了话来。
农村人都比较和善,加上老人家里平时又没人来,老人一个人孤独得很,现在好不容易来了几个人,不管是谁,他都当成了客人对待,谈话间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
谈话间得知老人是个端公,名叫陈忠,以前跟别人学过一些风水的东西,村子里人有事儿都会找他去看看,聊得起兴,他还把他的那些东西拿出来给孟长青介绍了一番。
这些东西孟长青虽然都知道是什么,但还是认真听老人讲完。
聊至早上天边露出鱼肚白时候,老人让我们在他这里吃早饭,让我们坐一会儿,他去做饭去了。
孟长青没拒绝,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以前爷爷奶奶经常嘱咐我在别人家不能太随便了,但我们现在这样,跟骗吃骗喝的一样,进了谁家就在谁家吃。
我现在虽饿,但不好意思留在这里,就跟孟长青说我们走吧。
孟长青面色平常地指了指屋子外面的一棵椿树,椿树枝桠上停着三只黑黝黝的鸟正盯着屋子里面。
"乌鸦?"
孟长青点点头说道:"从进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那三只乌鸦了,从凌晨到现在一直停在那里看着屋子,这绝对不是偶然,它们是在等待着屋子里面的人死掉,然后吃掉屋子里面的人的肉。"
乌鸦吃死人肉我是早有耳闻的,孟长青说了之后,我对这事儿就更加确定了,忙问孟长青要怎么办。
孟长青说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得等到事情出现兆头才能想对策。
我应了一声后盯着那几只乌鸦看了起来,晓晓一路上睡得不少,这会儿也在盯着外面乌鸦看。
晓晓看了几眼之后,乌鸦就扑腾着飞到了另外一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老人做好了饭,邀请我们上桌,饭间他跟爷爷奶奶一样,一个劲儿给孟长青夹菜,只不过全是些素菜。
老人生活挺清苦的,饭菜里面油水很少。农村一般把腊肉挂在墙上,可老人家徒四壁,墙上空空荡荡的,上面出了以前挂腊肉的几颗柳钉,再无其他。
老人也觉得不好意思,就说:"本来养了两头猪的,一头准备卖掉换饲料,一头自己吃。可半途死了一头,剩下那头就卖掉换了饲料。家里没肉,你们别见怪。"
晓晓听了皱着眉头看着老人瘦骨嶙峋的脸问道:"爷爷,你以前不吃肉吗?"
老人听了后说他已经老了,黄土都埋到额头了,吃再多也是浪费。
晓晓听后眼泪汪汪地看着老人,嘴角蠕动好久却没说出话来。那模样像是她好久没吃肉了一样。
早饭才进行到一半,老人家里养的那条瘦弱的小黄狗就对着屋子一旁吠了起来,老人怕狗咬到人,就出门止住了狗。
狗叫声停止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这女人是来找老人办事的,她在外面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老人礼貌性地邀请她进来坐坐她也拒绝了,我听了觉得这女的很不懂礼貌,好像老人一定要帮她办事一样,交代完就直接走,也不说句客套话。
之后老人进来说了一句村里人找他办事,然后就闷头吃饭,话也不说一句。
"爷爷,她这么不礼貌,你怎么还答应帮他办事啊?"我年纪还小,心高气傲,要是有人跟我这样说话让我办事的话,我绝对先啐她一口痰,然后让她滚蛋。
老人笑了笑说没事儿,让我们吃了饭就在屋子里呆一会儿,他出去办点儿事情就回来。
我见老人不说,我也就不问了,老人之后继续埋头吃饭,好久之后才说:"他们都嫌弃我屋子里脏,都不进屋子里来。"
老人屋子里面虽然算不上很干净,但也绝对没有到人见人嫌的地步,都是农村的,成天跟泥土打交道,屋子里这点儿灰尘根本算不得什么。
老人看我在打量屋子,就说道:"不是这个原因,我老伴儿死的时候我在外面办事儿,出去了十来天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烂在了床上,那之后村子里面人都不到我屋里来了。不来也好,我也清净一些。"
老人虽然这么说,但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对我们几个陌生人这么热情了。
饭后老人将桌子收拾了之后让我们三在屋子等会儿,他把事情办完就回来,孟长青提出要跟他一起去,就把我们俩留在了这里。
老人见我们两个小孩,担心我们害怕他的老伴烂在这屋子里面的事情吓着我们,就让我们也跟着一起,我们说不怕后他们才离开,说要是害怕的就去村子另一头找他们。
他们刚走,我看见一直停在屋子一旁的那三只乌鸦也扑腾着离开了。私每纵划。
乌鸦走后,我跟晓晓俩大眼瞪小眼,好一阵子才找了一个话题跟她聊了起来。
正谈话期间,门口突兀地站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身披一件黑色袍子,手缩在袍子里面,全身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大概是黑袍子衬托的缘故,他那一双眼睛极其明亮,就跟孟长青见抓鬼时候一样。
这人极高,约莫有两米,连孟长青都还要矮他一个头。
我们都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出来,见他打扮得这么奇怪,就警惕问他找谁。
我看了我们俩一眼,话也没回答,直接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到这屋子的各个房间找了一圈,再出来时候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多冒出了两个低着头的人,这两人看起来很虚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人。
这身穿黑袍子的人带着那两个低着头的人跨过了门槛,出门槛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随后转头跟我们说道:"把门槛修高一些,附近来了走尸,别让他跨过了门槛。另外,让这端公晚上别出去,我会再来找他的。"
这人说完就走了,我追出去看了看,哪里还能找到他的踪迹。
平常人根本走不了这么快,我心想又遇见怪事了,忙带着晓晓去找孟长青去了。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天地崩碎
`gddddd这里人山人海,想要找五个人与大海捞针无异。不过为了我那四十年的寿命,我还是义无返顾地挨个儿找了起来。
这里每秒钟都有无数人进来。也有无数人往下一个地点走去,前一秒才看过的人转个眼就消失不见了,想要在这里找人实在太难了。
幸好这里的人都才变成鬼,要么情绪低沉。要么就是浑浑噩噩,都还没生出害人之心,加上鬼卒在这儿,也没几个敢乱来,弄不好就会变成那些野兽的腹中之物。
我们在人群之中留下穿行,却没有半点儿踪迹,最后只能找人问起来。可结果还是一样,其他人也没见过。
见范围太大。最后只能放弃了**,转向阳道这一边,他们阳寿未尽。肯定会在这里逗留的。
阳道不少人正拥挤着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在这边儿行了一截儿之后。见桑树干上贴有一张白纸,纸上写着黄泉路上莫回头的字样,下面落款大印是鬼王印。
"这鬼王是谁?"我问道。
沈复听了说道:"阴间有两尊大帝ぬ五方鬼帝ぬ十殿阎罗ぬ四判官ぬ四魂使ぬ十阴帅ぬ七十五司,数不尽的阴差和鬼卒。这鬼王就是十大阴帅之首,维护阴间安稳的中流砥柱。"
我听了愕然,竟然这么复杂,想想就头痛了,不再继续了解下去,而是往前走了过去。
走了一截儿又见一告示,上面警告阴魂别回头,也鼓励众鬼魂共同抵制回头的人,只要参与,都有功德可计。落款依然是鬼王。
见了这告示之后,所有人都不敢回头了,我们只能往前走,就算漏过了也只能作罢。回头的话,被这成千上万的鬼魂围攻,就算是孟长青也没那能力脱身。私每他血。
这条道实在太长了,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想了会儿我问沈复:"你会卜术吗?"
沈复想了会儿说道:"茅山主修的是法术,卜术只稍有涉猎。"
之后沈复一边掐着指头一边往前走,每次都说在前边儿,这样一直到听见水声才停下。
前边儿是一条宽约百米的河流,河面上萦绕着袅袅白雾,和尚有三座极大的桥,一条为金色,一条银色,一条灰色。跟他们上次在山谷之中说的一致。
到这里远远看了下,每条桥上都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但是不断有人往这河里面跳,下去之后连扑腾都没有就没了影儿。
我见了很是不解,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跳下去。
"这奈河之中的水是人的六欲幻化而成的欲水,极其美好,又极为飘渺。心性不坚的鬼魂都受不了这河水诱惑而跳下去,一会儿咱们过去的时候,千万不要看里面知道吗?"
我嗯了一声,然后排起了队。
这里阳寿尽或未尽都是自己判断的,正常死亡说明阳寿已尽,非正常死亡则说明阳寿未尽。沈复掐指算出来的那五人已经过了奈何桥,我们只能追过去。
快到我们时候,见前面三座桥边上站了上百鬼卒,每只鬼卒手里都牵着一条恶狗,有阴魂经过,他们都会放出手里的狗上去嗅嗅,随后告诉他们应该从哪座桥过。假如有阴魂捣乱,他们立即将手里恶狗放出去,将捣乱之人撕扯个干净,以此来震慑这里的阴魂。
在这桥头上,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平台,台基上刻着‘望乡台’三个大字,上面站有无数鬼魂,站上面之后便呼天抢地哭了起来。
到我们了,沈复说我们没真的死,就不去看了,我也觉得浪费时间,直接到了那鬼卒面前,两个鬼卒看了我们俩一眼,随后牵着狗上前,同时嘀咕道:"这几天年轻人挺多的,上边儿又打仗了吗?"
我听了后应道:"没有打仗。"
鬼卒见我回答,抬头看了我和沈复一眼,随后说道:"一般人到了这里,都怕得要死。你们俩年纪轻轻的,却没有丝毫惧意,胆儿挺不错的,是条汉子。"
我嘿嘿笑了笑,这狗也嗅完了,鬼卒指了一下那座银桥,让我们从那里经过,说是从那里经过的话,可以攒积功德,到时候投胎可以投个好人家。
我跟着鬼卒说了声谢谢,这鬼卒笑道:"去吧,俩小子!"
到了银桥旁,一高约一米五的婆子用一根杆子挡住了我们,端上一碗冒烟儿的汤问我们喝不喝。
我和沈复忙摇头说不喝,她嗯了一声,说道:"既然不喝,那上了桥千万可不要往桥下看。"
我们应了之后踏上了桥,这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会喝这个。
上桥之后我问沈复刚才那是不是就是孟婆,沈复摇头说不是,他说真正的孟婆会在投胎之前递给人孟婆汤。
上了桥虽然有一百个好奇心,但却不敢低头看一眼,始终盯着桥的对面,怕一低头就会忍不住跳下去。
行了一两分钟,下了这桥之后,直接略过了三生石往前边儿走去了。
才走不到一分钟,便在前面看见五个并行的人,看背影正是西装男人他们一家五人,我和沈复见了忙跑上去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五人见了我们俩吃了一惊,问道:"你们俩怎么也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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