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狐狸的行为来反驳孟伟业,但是他没有,孟伟业始终是他的爷爷。
“给我找个地方歇息吧,我困了。”李菲打了个哈欠,显现出困意。
我却笑了笑,鬼魂哪这么容易困的。
不过却没拆穿她,把她送到了晓晓他们那里,简单跟晓晓他们介绍了一下我便离开了,女人的交际圈子我们不懂。
现在他们那里,除了穆传和阿娜没战斗力,其他人都是战斗力一等一的高手,一般人也伤害不了他们。
两个茅山掌教的高徒;一个帝星的徒弟,道门四个支派的掌控者;一个半步多店主;一个活死人。
至于我们男方,阵容就更大了,一个茅山掌教,一个掌教高徒,一个紫薇帝星,一个将星,还有我这个截教掌教。
这里的人要是全部出动的话,绝对能轰动整个修道界。
孟长青和孟伟业两人用近乎论道的方式聊起了天,我和爷爷则聊起了家长里短。
期间我问:“爷爷,以前我爸妈跟家里联系过,他们的号码您还记得吗?”
爷爷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兜里取出了一张纸,纸张上写着好些号码,我一眼便找到了我父母的名字。
叶安俊三个字显现在面前,后面是一串数字!
这张泛黄已经被翻得破烂了的纸上面除了号码,还有我们身边所有人的生辰八字,我们这里对生辰八字看得很重要,婚丧嫁娶都要用到。
我将上面所有的号码都录入了手机之中,这时候孟长青刚好和孟伟业聊到了一个结点上,相当于中场休息,我趁这机会问道:“师父,有个老人家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拜师?”
孟长青疑惑看了我一眼。
孟伟业这时候厉声对我说:“别胡闹,这个世上师傅很多,称职的师父却只有那么寥寥几个,弟子需侍师如父,而师父兼容了师傅和父亲的身份,无论是对徒弟还是对师父来说,这都是一个责任,岂能是轻易拜的。”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忙对孟伟业说:“我知道了。”
孟长青见我在孟伟业手里吃瘪,不帮我说半句话,还笑了笑:“等你心性成熟一些了,你也收一个徒弟,体味一下这其中的酸甜苦辣。”
我恩了一声,孟伟业随后又和孟长青聊了起来。
他们现在主要是靠心境的提升在提升实力,然后以眼界见识心境为基础,可以开始创自己的道法了。
我继续和爷爷聊家长里短,快至天亮的时候,他们三人都说要歇息一会儿,我则拿起电话拨通了这个号码。
拨过去是无法接通状态,试了三遍后才放弃,拿起手机又顺便跟昭三三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截教现在的情况。
昭三三说:“与你身边那些人有关的人,大部分已经被接到了截教,截教将他们保护了起来,不过有一些已经被人教迫害了。”
对此,我只有一句话:“能保护多少就保护多少。”
昭三三又说:“有袁天罡当军师,杨云和勾魂使当将军,以及半步多帮忙收集情报,截教的总体战力提升了数倍;至于内部,有四位判官管理,一片清明,没人作乱。”阵吗贞扛。
“勾魂使情况怎么样?”
我始终不放心勾魂使,他从弱水河底出来之后就跟在我身边,转变有些太突然,事出反常定有妖,有些担心他反水。
“我也想说这事,他和杨云现在的名声在外,杨云跟你关系铁,我不用担心。不过勾魂使,我怕他不满足现在的地位,会趁机造反。现在他找那个假叶海挑战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虽然每次都败了,但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勾魂使是个有野心的人,依照昭三三所说,挑战时间越长,说明他实力增长越快,我担心有一天他胜过那个假叶海之后,会起兵造反,而现在截教中,武力方面能压制他的,除了那个假叶海,怕只有杨云和袁天罡两人了。
“那个假叶海应该知道吧?他采取了什么对策?”我问道。
昭三三说:“他组织了一场截教内部的友谊比试,他要亲自参加,我猜想他应该是想在比试中压一压勾魂使的气焰。”
我听后想了好久才说:“需要我回来吗?”
现在这生活惬意得很,已经有些不想回去了。
“不用,暂时还在控制中,需要你回来就给你打电话。”昭三三说。
我笑了笑:“你现在说话倒是沉稳了不少。”
我才刚说完,昭三三就一口喷了出来:“屁,你三爷我是乐天派,天塌下来老子照样该吃吃该喝喝,不过,半步多搜集到了情报,说文王殿最近在组织一场大动作,我怕到时候我会和昭文兵戎相见。”
昭文是人教文王,如果她不反过来的话,肯定早晚会遇到的,父女之间举兵对抗,也挺残忍的。
我在心里做了一番打算,跟昭三三说等事情来了再担忧也不迟,说完便挂了电话,拿着弯刀出去找起了适合做琴的木头,现在无所事事,有空听飞驳弹一会儿琴也不错。
伐木期间,手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看了大吃一惊,拨过来的号码备注是‘叶安俊’。
忙丢下刀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你是?”对方先问了一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听后楞了一下,爷爷他们肯定没少给他们打电话,但都没有见他们回拨过来,肯定知道爷爷他们的号码,专门不想接爷爷他们的电话。而我这号码是陌生的,他们才回拨了过来。
计较了一番,便说:“你给我打过来,还问我是谁?”
对方说:“对不起,打错了。”
“别。”见他要挂电话,我忙说,“你是叶安俊?”
“你是?”他又问。
我想了想说:“蛇头村是个好地方,我在这里遇到了好多老熟人,叶海、叶家富、穆万童……”
我还没说完,他突然质问我,说:“你想怎么样?想用他们要挟我?”
我惊愕了一阵,他说话怎么这么机械?他怎么会以为我绑架了他们?
不过还是恩了一声:“叶海的躯体已经被我毁掉了,接下来毁掉的就是他的魂魄,你们出去躲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回来看看我这个老朋友了?”
显然,电话对方认为我抓了这些人,但我根本不准备说我抓了他们的,我只是想把这些人数出来,让他们知道这里的热闹,然后劝他们回来。
但他们主观意识认为我抓了这些人,这能说明很多事情。
于是便顺着他们的意思演了下去。
对方说:“别做傻事,他们那些人的能量你不是不知道,动了他们,你就会害了你自己。”
“你到底回不回来?”我说。
“等我三天时间,三天后回来。”
“两天。”我说。
“好。”
第三百三十五章造反
用这种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方式把他们逼了回来?
挂完电话我看了一下这四周,发现这不是梦,虽然想迫不及待将这消息告诉给爷爷他们,但是我却沉住了气,砍完了这根树,把树干扛了回去,见到爷爷他们后才跟他们说。
爷爷他们这会儿在叶韦婷这儿,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当我说出这消息之后,爷爷他们满脸不可置信,以前是爷爷不让他们回来,之后爷爷他们想让他们回来的时候,却和他们失去了联系,现在这次,是终于确定要回来了。
我们这里一片开心,孟长青却给我们泼了一盆冷水:“别高兴得太早,村子里又开始不太平了,回来之前,得先把村子清理一遍。”
还是他考虑得全面,说了之后,孟伟业、爷爷、晓晓、穆武、孟长青几个人出门在村子里扫荡了起来,连附近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我状态特殊,就留在了屋子里,飞驳跟我一样,受不得阳光,还有李菲。
李菲现在连正眼都不看孟长青一眼,我知道她在克制,就说:“你这样永远没机会的,戴上斗笠跟师父出去走一圈,他不会拒绝的,像你这样,你们关系永远进展不了,走一圈,没准还能增进点感情。”
李菲盯了我一眼,起身说:“给我找个斗笠。”
我指了一下墙上,她随后取下挂在墙上的斗笠出了门。
这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阿娜、飞驳、二奶奶、叶韦婷、穆传还有我,我看了一下外面的木头,就跟飞驳说:“你会做琴吧?咱去做一把?”
飞驳楞了一下,起身取下另外一个斗笠到木头旁边去看了看,我也拿着弯刀跟了出去。
飞驳看了一会儿说:“这个可以做,但是做出来的音色不是很好。”
我说:“就临时用用,不需要太好,既然这根可以,就用这根。”
说完我就把手里弯刀递给了飞驳,飞驳一脸诧异看着我问:“你干嘛?”
“刀给你,你自己做。”
飞驳却满脸奇怪问:“不应该是你帮我做吗?”
“男女平等。”我笑说。
飞驳很无语,不过还是生出洁白的小手接过了刀,见她真的准备自己动手,我忙说:“开玩笑的,您老人家身娇肉贵的,哪儿能干这种粗活,要让杨云知道了,非扒了我皮不可。”
飞驳难得娇嗔了一句:“算你识相。”
之后的半天,我都在飞驳的指导下削着这根木头,末了,我还在木头上刻下了叶海赠三个字。
飞驳看了脸上有些嫌弃地说:“档次没了。”
我听了幽怨看了她一眼,然后问:“琴弦上哪儿找?”
飞驳不管我眼神咋样,掰着手指一一数道:“可以用蚕丝、金丝、羊肠……”
“最便宜的是啥。”我打断她。
“羊肠。”
“那就羊肠。”我说。
飞驳笑了笑:“既然是你赠送的,用羊肠是不是太没诚意了一些。”
她现在也学会和我斗嘴了,我不认输,说:“蚕丝金丝让杨云送你,我又不是你男人。”
飞驳脸上马上布上了一层冰霜,我咧嘴对她嘿嘿一笑,起身到村子里其他地方去找羊肠去了。
爷爷他们已经把老人的死讯通知了出去,老人是个孤寡老人,没有后人,村里人决定低调弄个葬礼就行。
村里人在帮老人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老人年轻时候写的一些东西,他们准备把它烧掉的,在烧掉之前,我接过来看了一下,翻了几页,明白了老人为什么一直没有结婚生子的原因了。
因为,老人一直在等小白狐狸变成人,但他们始终有缘无分。
将老人的这些东西烧掉之后,将老人装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棺材里面。
人的生老病死并不奇怪,特别是在蛇头村里面,老人的死去,村民们扼腕叹息了一阵,也就过去了。
剩下的时候教给了叶家和孟家的人,将他抬到小白狐狸说的那个位置,挖坑卖掉,砌了一个小土堆,再放了几串鞭炮,烧了一些纸钱,就这样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个死者送上了山。
死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活着,我在村民家里找到了一些羊肠,交给了飞驳,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我管了。
飞驳一直在屋子外面呆到了傍晚,入夜之后,屋子外面扬起一阵悠扬的琴声,紧接着便是飞驳那如玉碎般清脆的念唱声。
声音不再如初次见面时的那般悲哀,我们听见后,都不由得出了屋子。
月下,飞驳白衣飘飘,手指不断舞动,天籁之音传出,我们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看着飞驳,飞驳莞尔一笑,不理会我们,继续弹诉着。
我瞧瞧拨通了截教的电话,波动后低声说:“让杨云接电话。”
之后电话那头传来杨云的声音,我没回答,而是让他听起了这悠扬的琴声。
多半是很久没碰过琴了,飞驳这次弹了很久,我们站着有些累,都席地坐下,听了起来。
至半夜的时候,飞驳才心满意足停了下来,我拿起电话说:“别忘了给我充话费。”
挂掉电话,飞驳收起了琴,露出了小女人神态,我们也心满意足前去休息去了。
至第二天早上,电话响了起来,是截教打过来的,我以为是杨云,就接通了电话,接通后昭三三说道:“出事了。”
“什么事?”我忙问道。
“昨天截教内部的比试已经结束,杨云和勾魂使打成平手,最后一场是勾魂使对那个假叶海,那个假叶海以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多半是引诱勾魂使露出真正的面目,昨天一上场,只用了三招,就把勾魂使打得节节败退,不过在最后,那个假叶海突然出了问题,躯体突然不能用了,连灵魂都被锁在了躯体里面,结果你知道的,假叶海不敌勾魂使,现在能压制勾魂使的只有杨云和袁天罡了,不过以勾魂使的性格,他是肯定不会服他们的,所以,我觉得这几天之内,勾魂使肯定会有动作。”
我没有把重心放在胜负上,而是放在了那个假叶海身体突然不能动的原因上。阵吗爪弟。
之前屋子里那个箱子里面有专门针对我的破灭娃娃,破灭娃娃的能力就是破坏人的躯体,之前这破灭娃娃被偷了,我并没有在意,因为我想我现在是灵魂状态,破灭娃娃对我没啥用处。
现在那假叶海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不由得怀疑假叶海身上的异变,是破灭娃娃的功劳。
可是,这里距离截教足有千里,就算他们要对付那假叶海,也不会跑到这里来偷破灭娃娃吧。
“勾魂使在截教势力多大?”
我没怎么打理截教的事情,连这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昭三三说:“他和杨云各控制截教一半的战斗力,他要造反的话,肯定干不过杨云他们,不过会给截教带来很大的损失,到时候各方势力肯定会掀起瓜分截教的浪潮。”
“那个假叶海怎么说?”
昭三三又说:“好像是战斗力受了损害,现在在休养,短时间应该恢复不过来。”
我听后笑了笑:“你就别管勾魂使的事情了,那个假叶海准备阴他呢,他要是敢作乱的话,死的一定是他。”
昭三三有些不解我这话,不过还是恩了一声。
挂完电话,我开始静静等待晚上的到来,等父母亲的回来。
白天等待期间,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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