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画的气质顿变,明明的夏末,却让人感觉到了寒冷。
“若夫人还估计小公子和小小姐的性命的话,最好别乱动。”这些天萧宿对夏家侦查了不少,自然知道慕浅画的软肋。
“是吗萧家主,你确定吗”慕浅画冷冷一笑,反而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慢慢品茶,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
夏蕴则十分紧张,若非夏哲拉住她,她绝对会直接拿起宝剑劈萧宿。
慕浅画刚刚说完,两道人员飞快的越过萧宿,只听见一声尖叫,萧宿的左手和右手的手筋就被挑断了。
“哥哥,衣服上沾到血了,好脏。”赫连蓁嘟了嘟嘴道。
“笨。”赫连熙直接给出了一个结论,懒得理会赫连蓁,反正他不理会也有萧寒受着。
“小寒,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前几天送给我的,脏了。”赫连蓁嘟了嘟嘴,直接飞身到萧寒身边撒娇道。
“没事,等下再去买给你。”萧寒一边擦了擦衣角的一滴血,一边温柔的说道。
慕浅画不得感叹,萧寒在赫连蓁面前还真有做妻奴的潜质,只是关于萧寒,她心中一直有个隐忧,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答案。
“我要白色的。”赫连蓁一副得逞的模样道。
看着赫连蓁的模样,赫连熙心想,看来,他这个笨蛋妹妹是故意的。
她的衣服是他的四五倍了,当然,这其中一般是来自于萧寒。
“好。”萧寒宠溺的说道。
“抱歉,大喜之日见血了。”慕浅画起身对夏蕴和夏哲道。
“无妨,都是红色,喜庆。”夏哲直接道,萧家触碰了慕浅画的软肋,他可不认为事情会就此结束。
“来人,将人处理了,免得脏了院子。”慕浅画将萧宿的手还在流血,刚刚赫连熙动手的时候封住了萧宿的哑穴,让他叫不出来。慕浅画语毕,几个黑衣人出来,萧宿和青衣女子立即消失在院落中。
慕浅画不得不承认,赫连熙真的很贴心。
若此次外人知道慕浅画的想法,该是一副怎样表情。
“小寒,萧家的事情交给你处理,记得要干干净净。”
五年来隐世而居,江湖上的事情慕浅画也知道不少,萧宿虽然是家主,但功夫却是最差的,萧家的黄泉剑明闻名江湖,绝不是只是想萧宿这样的三脚猫而已。
看来,萧宿不过是萧家的一颗棋子而已。
“是。”
在触及萧寒软肋的时候,萧寒比慕浅画和赫连殇更加心狠,这是慕浅画对萧寒的评价,记得一年前,萧寒和赫连蓁去兰城,赫连蓁差点被拐当然,是赫连蓁故意的,萧寒直接砍了那人的四肢,拔了舌头,这样的惩罚对人而言,比死还难受。
慕浅画得知后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从那之后,偶尔会亲自抽出时间来教萧寒。
萧寒的人生只有萧寒来把握,只是她唯一想让萧寒知道的便是家人,如论如何,不能伤害家人。当然,慕浅画所指的家人并非是单纯的血脉亲情。
“昔颜,带蓁儿去换身衣服。”慕浅画看着一旁的蓁儿,事实的盯着衣角的那一滴血渍,嘟嘟嘴,一副后悔的表情。
“娘亲,蓁儿害怕,今晚能不能跟娘亲睡。”蓁儿将慕浅画脸色好了很多,立即上前撒娇道。
“好,先去把一副换了。”
两个孩子,同样的聪明,论心机,赫连熙更胜于赫连蓁,论小聪明,赫连蓁则能把周围的一切玩一个底朝天。
“娘亲,蓁儿又耍无赖。”赫连熙直接拆穿了赫连蓁的小心机。
“那熙儿今天也和娘亲一起睡好不好。”慕浅画看着自己粉雕玉器的儿子小声问道。
赫连熙没有丝毫的犹豫,腼腆的点了点头。
赫连蓁直接给了赫连熙一个白眼,每次她给自己谋福利,哥哥就来蹭便宜。
“姐姐,我去四处看看。”萧寒一直在想萧宿的出现,他不认为萧家就派出了两个白痴,只怕真正幕后之人还躲在身后。
“小心些,记住,无论何时,都要冷静,还有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以前,她只觉得萧寒依靠她,赫连蓁和赫连熙还未出山的时候,她无法体会太多,只是萧寒的一切,真的让人心疼,这些年,她对身边的所有人一视同仁,并没有特意优待萧寒,为的就是不让萧寒多想。
萧寒本就敏锐,最不需要的就是可怜和同情。
“谢谢姐姐。”萧寒腼腆的说道。
“浅画,没想到给你添麻烦了。”夏哲和夏蕴走过来后,夏哲道。
“无妨,这些麻烦本就是冲着我来的,倒是弄脏了院子。”她早就察觉到有人在暗中注意着一切,没有动手,是因为想让对方先出手。
“江湖而儿女,不拘小节。”
“婶婶去看看小璇吧,刚刚的事情怕是惊动了她。”慕浅画将夏哲似乎有话要说,立即对夏蕴道。
“浅画,没事,夏家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哪怕与整个江湖为敌。”
夏蕴的豪爽和护短,慕浅画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029 萧家来人,慕浅画的坚决
夏蕴走后,慕浅画便让昔颜带着赫连熙离开了。
“夏叔叔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浅画,你的家事,我不便对家干预,只是听璇儿说萧寒长相与你夫君有五成相似,与蓁儿也有两份相似,虽说江湖儿女不重男女之防,可也不能过于随便了些。”
慕浅画知道,若夏哲没讲她当做是家人,这话他便不会说,其实这些话,上官瑶和慕东辰都曾私下问过她。
“我明白夏叔叔的意思,有些事情,随缘吧。”
有一点慕浅画并未告诉任何人,萧寒是赫连家的血脉固然不错,但是不是赫连影之子,她心中一直抱有疑问,只是直到如今,无从查证。这个怀疑,她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其实,唯一知情的人的可能就是萧寒,但那个时候他还年幼,有些事情未必能力理解。
“浅画当真不在意吗”夏哲略感惊讶的问道,虽然皇族中联姻是常事,但萧寒的身份显然没有得到承认,只怕将来又会惹来一番祸端。
“夏叔叔,我又为何要在意呢先不说小寒将来如何,就算真如你所担心的一样,我也赞成,毕竟,小寒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况且这些问题也不该由你我二人来烦恼。”慕浅画十分随意的说道。
慕浅画的话,完全出乎夏哲的意料之外,起初他怀疑萧寒是赫连殇的儿子,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夏哲的询问,也是试探,慕浅画又岂会不知呢
“萧家的事情,只怕还需你亲自出手。”夏哲虽然认可萧寒的势力,只是想萧家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何出此言。”
“萧家分为外门和内门,萧宿只是外门的家主而已,根据萧家的传统,黄泉剑外门中人不的怜惜,其实说到底就是外门以从商为主,内门则已练武实力为主,萧宿为人自大,一直想进入内门,所以才会盯上萧寒,自从黄泉剑丢失后,萧家寻找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萧寒,只怕不会轻易放弃。”夏哲解释道,眼神中倒并无担忧,慕浅画曾经是太子妃,慕王府的郡主,可同样她也是江湖人称的玉笛公子。
“萧家如此强大吗”慕浅画略感意外道。
“据我随之,内门之人,任何一个人都比蕴儿的功夫更高,只是萧家内门之人很少涉足俗世,江湖中人才不知道萧家原来有内门和外门之分。”
其实,夏哲的心中并不像让慕浅画卷入这些江湖纷争中去,江湖纷争,朝野纷争,凡是纷争,卷进去,又有谁能保证一定能全身而退呢
“夏叔叔认识内门中人。”
“算不上多熟悉,只是与萧家一位长老曾有过数面之缘。”夏哲的呼吸略微紧蹙了些。
其实,此事夏哲从未告诉任何人,包括夏蕴。
“若萧家之人却是想得到所谓的黄泉剑谱,自有萧寒来处理,但若是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总是萧家再厉害,我亦不会手下留情。”慕浅画的语气略微提高了些。
这几日除了萧宿安排的纳西而废物意外,的确有两个功夫不错的人来过夏家,她并没出手,但不表示她不知道,从知道后,她已经秘密将侍书、无心、辛月以及暗一调过来了。
正所谓敌不动我不懂。
“夫人好生厉害。”一道白影出现在凉亭中,慕浅画不得不承认来人的轻功和萧宿不在一个档次,内力也十分高深莫测。看上去不过三十岁上下,竟有如此功夫,看来,江湖上隐世而居的高手的确很多。
“多谢夸奖,你的轻功也不错,隐藏气息的本事还行。”慕浅画并未直接夸奖,只是用来还行两个字。
“夫人既然早就发现了在下,为何不早说,也不至于让在下餐风露宿数日。”来人也意外,慕浅画竟然早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
“你既喜欢藏着,与我何干,没出手救萧宿,我倒是有些意外。”其实,从赫连蓁和赫连熙出来的时候,她之所以戒备,戒备的却是躲在暗中之人。
“一个蠢货而已,死了才好呢倒是夫人手下留情,我有些意外。”来人没有想到,慕浅画竟然没有直接杀了萧宿,毕竟萧宿可是用赫连熙和赫连蓁威胁了她。
他可不认为慕浅画喜欢被人威胁。
“是吗”
慕浅画淡淡的两个字,来人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萧宿的命是保不住了。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不在意。
“说你的目的吧。”
“让萧寒回萧家,成为萧家的继承人,我保萧寒性命无忧。”
对于来人提出的条件,慕浅画倒并不意外,虽不知晓黄泉剑法对于萧家意味着什么,但从萧宿的神情,她就知道,黄泉剑法对于萧家定然是极为重要。
“敢问阁下是”
“萧家内门三长老,萧蘅。”
“若我拒绝呢”慕浅画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萧寒是她弟弟,若非萧寒自己想要离开,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其次,她还不知道萧家的目的,单凭萧寒的一张脸,就可能会惹来无数的麻烦,她不认为萧家在面临麻烦的时候还会以萧寒为重。
在羽城的时候,羽城不少人曾经就议论过萧寒的长相,甚是有人为人萧寒是赫连殇的私生子,此事他们也从未澄清过。
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必要。
但若萧寒会萧家,她首先要确定的萧家将萧寒带回,是不是出自于利用之心,其次,萧家的母亲萧清是不是真的是萧家人。
“他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萧家将倾举族之力,将他带回。”萧蘅毫不犹豫的说道。
神情内敛,发自内心。
看来,正如夏哲所说,内门中人的确有几下子。
“拭目以待。”她倒要看看萧家究竟有多强大,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姐姐”萧寒一直站在假山后,他一直很害怕他留在慕浅画身边会给慕浅画添麻烦,可没想到,麻烦真的来了,还是来自于萧家。
“没事,听姐姐的。”慕浅画认真的看着萧寒道,她知道萧寒一直很乖,只要她让他听话,无论萧寒是否愿意,都一定会听。
其实,慕浅画的话,萧寒就从来没有不愿意的。
“小寒,你母亲萧清是黄泉剑法的传人,她虽然没有练全黄泉剑,但已经继承了黄泉剑法的内力,如今她传给你,你就是内门的传人,你当真要因为你,让你最在乎的姐姐面临无尽的危险,与萧家为敌。”萧蘅没等萧寒答话,直接对萧寒说道。
“与萧家为敌又如何,若姐姐要灭了萧家,我打头阵。”萧寒眼底尽是杀意,他最讨厌就是有人威胁他在乎的人。
“冥顽不化。”萧蘅没有想到,萧寒小小年纪,竟有这么大的杀气。
“萧家三长老,这里并不欢迎你,无论萧家如何,我都接着,但是别对夏家出手,否则就算我暂时伤不到内门,我也会让萧家外门之人鸡犬不留。”
萧蘅看着慕浅画的神情,很淡,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的事情,可他知道,慕浅画是认真的,夏家虽然武力一般,但夏家新姑爷的缥缈剑诀的确让不少江湖人士畏惧,缥缈剑诀鼎盛时期能与黄泉剑法一决雌雄,只是论内力功法,黄泉剑的更高一筹。
“好,若你离开夏家,萧家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萧蘅知道慕浅画的身份,也知道慕浅画生于豪门大户,长于边城,天圣的太子妃,却放弃了权力富贵,隐遁江湖,只是似乎性子一直未改。
“随意。”
随意二字,慕浅画直接下令逐客令。
萧蘅离开后,夏哲心底则露出一丝担心。
“小寒,告诉姐姐,萧家的事情若是你,你打算怎么办。”萧家毕竟涉及萧寒,萧寒虽然年幼,有些事情,慕浅画还是让萧寒自己来决定。
“我不打算回萧家。”萧寒眼底闪过一丝沉思,但决定去毫不含糊。
“好,姐姐永远站在你这边。”慕浅画微微一笑道,她养了萧寒五年,可没打算将萧寒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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