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眨了眨眼睛,等着看赫连殇的处理。
“夫人别生气,天下麻雀是多留些,在为夫眼中是凤凰只有夫人一人,又岂会让麻雀玷污了夫人的眼睛。”赫连殇说话间,直接将慕浅画抱在怀中,还不忘将慕浅画的眼睛挡住。
“夫君说的是真的吗”
慕浅画如泉水般清澈的声音传来,众人的目光才看向了带着面纱的慕浅画,一身出尘脱俗的气质,漆黑的长发,小腹凸起,就算是怀孕,和眼前的赵小姐想必还真如眼前的公子所说的一边,麻雀和凤凰的差距。
“夫人可是在怀疑为夫的心意吗”赫连殇在慕浅画耳边轻声说道,耳边的热气让慕浅画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有些后悔了没直接一掌批了那个什么赵小姐,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调息她的机会。
“不敢。”慕浅画微微侧头,避开了调息她的某人道。
“这位小姐刚刚才说女子以贤惠为上,眼睁睁的看着别家的夫君,莫非这就是你的教养。”昔颜见慕浅画和赫连殇都对眼前的赵小姐没什么兴趣,于是主动站出来,解决眼前的麻烦。
“区区一个丫鬟,竟敢如此放肆,我和你家公子说话,岂容你来插嘴。”
赵小姐的话刚刚说完,昔颜一个耳光直接抽到了赵小姐的脸色,五个指痕瞬间清晰可见。
“你敢打我,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赵小姐立即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
赫连殇见状,直接将慕浅画抱起,飞身上了右边酒家的二楼,还不忘给慕浅画整理一下面纱,随后等着看戏。
慕浅画本以为是普通的侍卫,没想到昔颜以一敌四竟然显得有些吃力,慕浅画也略感意外,随后抬头看向一直盯着他看的赫连殇,赫连殇一副神定气闲的表情,慕浅画心中多了一分肯定。
“你知道这个赵知府。”
“知道一些,为官还算清廉,如今看来在教养子女方面太过于欠缺了些。”
“不过,眼光还不错。”慕浅画看向身侧某妖孽的脸,心想,不仅是女人太美了惹桃花,男人也是。
“夫人可是在吃醋。”宝儿在无声谷的半个月,他的存在感大大降低,他刚刚之所以没有一脚把赵小姐踢的远远地,目的就是想要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夫君若是想我吃醋,也得找个靠谱点的。”慕浅画翻了一个白眼道,一个人性花痴的官家小姐让她吃醋,她也太降低了自己的品阶了。
赫连殇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神情,看着慕浅画的的小腹,他就想起了宝儿,待他们的宝宝出生之后,他还有存在感吗想到此处,赫连殇高兴的同时心中又有些无奈。
“小姐。”侍书熟悉中略带一点激动的声音传来。
“侍书,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家里的那个周扒皮,听说的这次的奖品之后打发我来的。”侍书嘟了嘟嘴道,想起画魅听到奖品是药玉的时候那个神情,侍书就后悔没有早一天离开狱门,结果被画魅下令,不惜一切也要得到药玉。
“辛苦你了。”慕浅画略带无奈的安慰道。
狱门中司棋要照顾画魅,问琴对画魅的吩咐一向选择直接无视了,唯有侍书,不仅是最小,而且每次都被画魅抓住把柄,替她办事。
“她说药玉是个宝贝,让我就算是抢也要给她弄回去。”画魅的吩咐,侍书虽有疑问,但也并未在意,慕浅画倒是十分在意,画魅虽然爱财,但从不用这样的手段,除非画魅有势在必得的理由。
“无心呢”自从她和赫连殇回到狱门后,无心直接主动的加入了狱门麾下,一丝和侍书出双入对,从未分开过。
“他去打听药玉的来源了,我看到了小姐,就过来了,要不要我去帮昔颜。”侍书看着昔颜以一敌四,虽然有些吃力,但略占上风,一时间取胜倒也不易。
“不用了,昔颜可以应付,已经到了中午了,小寒的学习时间到了,你去将小寒接过来。”慕浅画看见时间已经到了中午,酒家的位置刚好人流量很大,也正是消息汇集之地,于是吩咐道。
“是,小姐。”对于萧寒每天比赫连殇规定,上午必须学习这点,在狱门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不过,萧寒到也没有任何怨言。
侍书离开后,慕浅画从腰间的锦囊中拿出两颗酸梅递给赫连殇,示意让赫连殇出手,常人在四五个月的时候基本孕吐已经过了,但她不同,前几日才开始用孕吐的迹象,于是她便特制了酸梅来压制孕吐。
赫连殇接过酸梅,一颗放在了自己口中,一颗放在了慕浅画口中,转身在后方桌子上拿了两根筷子,用内力快递直逼两个侍卫的眉心,没有一丝手下留情的意思,随后不想让慕浅画见到血腥的场面,直接向包间都去了。
赫连殇下了杀手,昔颜自然也没有再手下留情的意思,掏出匕首,直接划过另外两名侍卫的咽喉,随后还不忘拿出帕子,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后不急不忙的离开,昔颜的动作决绝,下杀手的时候没有一丝迟疑,昔颜的离开,也无人敢阻拦。
离开前,希望还不忘将刚刚买下的蕙兰带走。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赵小姐对着离开的昔颜,大声说道。
“如果我是你,不想死就闭嘴。”昔颜之所以没杀赵小姐,只是单纯的因为赫连殇和慕浅画都没有吩咐,但若是惹怒了她,没有吩咐她也不介意动手。
昔颜略带冷意的声音,赵小姐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随后步履不稳急匆匆的离开。
“夫君,帮我准备一些东西可好。”画魅既然如此在乎药玉,让侍书哪怕是抢也要弄到手,对这次的兰花节她就更感兴趣了。
“夫人请吩咐。”
“我知道君墨言就在兰城,你能让君墨言给做弄一些嫣红吗”嫣红是一种特殊的染料,慕浅画在君家的时候,曾经见过一次,君墨言用他来作画,兰花比赛想要取胜,唯有出奇。
此次冲着药玉来的人很多,但药玉究竟是谁拿出来的如今一点线索也没有,若她猜的不错,想要见到药玉的主人和得到药玉,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取胜。
“夫人是想将花朵染色吗只怕很容易被看出来。”兰花比赛的评委中不乏真正的爱兰之人,赫连殇直接说道。
“是染色,不过不是普通的染色,嫣红是一种玫红色的染料,是用几种花卉制成的,带有一种独特的异香,与兰花的香味倒是有几分类似,而我要的是蓝色,嫣红只是染料的其中一种,夫君猜猜我用嫣红的目的是什么”
“定色。”赫连殇也见过君墨言用嫣红绘制的花朵,久经不变色,于是猜测道。
“恩,要改变花朵的颜色容易,那最难的是定色,若能定色就算是评委也无话可说。”所谓兵不厌诈,胜利大多数的时候都不是光明正大,更何况兰城近来江湖人士络绎不绝。
“姐姐,送给你。”萧寒抱着一碰墨兰,高高兴兴的走了进来。
“很漂亮,到时候姐姐带回家。”慕浅画拿出手帕,擦了擦萧寒额头的汗珠,微笑着道。
“恩,姐姐喜欢就好。”萧寒不理会散发着冷气的某人,他已经一上午没有见到慕浅画了,他当然知道赫连殇的小心思,他邀请的不多,每日能见到慕浅画,慕浅画高兴就好。
“小姐,无心刚刚传信,我先去查药玉的来历,晚些再来回禀小姐。”侍书非常识时务的说道。
“恩。”
侍书刚离开,昔颜便走了进来,刚刚一不小心衣服上沾上了血腥味,她刻意去换了一身衣服才过来。
“坐下吧。”慕浅画对昔颜吩咐道,在无声谷的时候,便没有太多的规矩,在外面就更不需要了。
“小姐,等下要不要我去查查这个赵知府。”刚刚交手的时候,昔颜发现那些侍卫的功夫不错,应该是江湖上中人,如今兰城的江湖人士众多,若与官员勾结,为了慕浅画的安全,尽早除掉为好。
“不用了,以不变应万变,殇觉得呢”慕浅画看向一旁正在为她挑鱼刺的赫连殇问道。
“恩,朝野中事,不掺和的好。”此次的兰花节,赫连明一定会派人过来,他选择了放下,就没有必要再自找麻烦。:
007 夏璇VS云锦
午饭后,慕浅画和赫连殇漫步在街道上,四周散发着兰花的香味,以前这里还叫玉兰城的时候,慕浅画曾经来过一次,那个时候的兰花节一点都不隆重,偶尔有三五个外地人到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慕浅画对暗夜和司棋的经商能力还是很佩服的,用侍书的话来说:这两人就是天生的奸商。
“小姐。”慕浅画刚想再去挑选几盆兰花,耳边就传来锦儿的声音。
“回来了。”锦儿的事情,慕浅画自然之道,若锦儿选择留在赫连明身边,慕浅画并不反对,但若锦儿不愿意,她随时欢迎锦儿回到狱门。
“恩,还是这里最让人安心。”
“好久不见。”徐麟和云锦同时打招呼道,其实他们到兰城已经有两日的时间了,锦儿碍于狱门的门规,没有将两人带回去,传信回去之后,才知道慕浅画和赫连殇也来了玉兰城。
“你们是怎么遇上的。”慕浅画看向三人奇怪的组合道。
云锦和徐麟自然是在北境遇上的,两人都是才华卓绝且又都不是贪慕名利之人,只是与锦儿的相遇,慕浅画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或许是缘分吧。”徐麟看来锦儿一眼后道,徐麟的话,锦儿微微低下头,她一直很佩服才华卓绝的人,徐麟的才华她十分欣赏,她见过的男子中,徐麟的才学算是首屈一指的。
“人越来越多了,回别院吧。”慕浅画明白着其中肯定有故事,大庭广众之下,不便多问。
“我还有些事情,告诉我别院的地址,晚些我再过去。”云锦看了一眼慕浅画,随后说道,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自从他来了之后,赫连殇的脸冷了许多。
“城东凌府府。”
凌府府的来历源于慕浅画喜爱梅花,取自于: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这两句诗取名为凌府,也算是入世的意思,府中几乎全是梅树,如今梅花未开,但府中的精致依旧十分美丽。
“好。”云锦不理会赫连殇的冷脸,点了点头道。
“晚上给你们接风。”云锦到来,慕浅画在意料之中,徐麟的到来,慕浅画略感意外,徐麟厌恶官场,徐麟出山,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她以为她取消约定之后,徐麟是云游四方,以弥补那些失去的岁月。
凌府的装饰十分简单,一点都不豪华,但一景一致都十分舒心。
“刚刚在外面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小弟萧寒,萧寒这位是北境的徐麟徐公子。”徐麟刚刚一直留意着萧寒的长相,慕浅画都看在眼中,虽然慕浅画身边的人都知道萧寒的身世,但在外人的眼中,大多数都以为萧寒是赫连殇之子,就算不这么以为,也知道和赫连家脱不了关系。
“久仰北境半仙之名,今日一见,和算命的倒是有些不同。”萧寒不喜欢徐麟一直盯着他看的目光,虽然这样看他的目光很多,但大多数都是庸人,徐麟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追根究底的聪明人,他很不喜欢。
“小小的孩子,心思别这么多。”徐麟又岂会看不出萧寒的心意,刚刚他也只是一直好奇,才多看了萧寒几眼。
“没事的。”慕浅画看着萧寒如小鹿般的目光,摸了摸萧寒的头道。
“殇,你陪徐公子喝杯茶,我回去休息一会儿。”自从怀孕之后,每日中午慕浅画都会休息片刻。
回到房中,慕浅画取下了头上的发簪,随后坐在软榻上。
“锦儿,此次回来的途中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慕浅画问道,虽然只是一年多的时间,慕浅画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朝野纷争,只要位于高位之上,纷争总是免不了的,人一辈子若都只是活在这些纷争之中,未免太累了些。
锦儿唯一喜爱的就是书,才学五车,但锦儿天生不喜欢被束缚,锦儿的决定,在慕浅画的意料之中,只是赫连明想要流出锦儿这点倒是在慕浅画的意料之外。
慕浅画之所以认为赫连明是一个天生的帝王是因为他是一个理智大于感情的人,对于赫连明这样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帝位。
“张宰辅,六殿下的确有将我困在羽城的意思,不过我离开羽城之中,张宰辅派出了两拨人,想要除掉我,变装而行回城的途中刚好看到了云公子,于是我就主动要求结伴而行。”锦儿直接回答道。
锦儿的答案,慕浅画既意外,有在意料之中,张宰辅是一个为国为民之人,但如今也选择了立场,张宰辅想要除掉锦儿,无非是怕赫连明走上赫连殇这条路,江山和美人之间,选择后者。
“两拨人吗你已经到了兰城,不会有第三波人了,再过二十来天画魅就要生了,兰花节后你和徐麟先回狱门。”事不过三,张宰辅不会再派人过来,若是在派人,她不介意出手。
“小姐,狱门的门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让徐半仙做狱门的上门女婿也不错,不是吗”慕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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