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甫雄绝对会让躲在暗中的暗卫对她下手,所以她反其道而行,趁皇甫雄不注意的机会,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慕浅画的话,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秦子卿、楚千岚以及北冥渊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怎么三位帝君绝对而很惊讶吗”慕浅画回过头,望着三人说道。
“太子妃,说话可要负责任。”北冥渊略带怒意的看向慕浅画,无论上面的四个带面具的男子是否有北冥的国相,但对北冥渊来说,破坏天圣内部的和平为重。
“当然,当初还要多谢过想着赠予的北冥行军布阵图,若非如此,天圣岂能用这么快的速度夺取北冥的半壁江山,皇甫家想要夺取四国,统一天下的野心之火燃烧了几百年,有岂会没有写精密的布置呢”
北冥的行军布阵图被盗一事,只怕北冥渊心中隐约已经有所怀疑,根据昨夜颖贵妃传来的话,她无法忘记对瑶妃的仇恨,北冥渊心中依旧清楚,若是离开天圣之后,北冥渊怕是会怀疑她,如今真假已经不重要,只要证明北冥的国相就是皇甫家的长老,所有的黑锅,二长老都背定了。
慕浅画急转直下的话,杀得皇甫雄一个措手不及。
北冥的行军布阵图身为国相的二长老自然清楚,但这也是为了皇甫家的大业,从未外泄过,天圣进军如此之快,他当初也觉得不可思议,以为是慕浅画用了什么特别的对策,没想到慕浅画手上居然会有北冥的行军布阵图我,先不说慕浅画的能力如何,有了进军布阵图,在战事上就有着绝对的优势。
“怎么,各位觉得很惊讶吗”慕浅画微笑着说道。
慕浅画的举动,让慕东辰有些哭笑不得,慕浅画此刻,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慕东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慕浅画似乎也是在拖延时间,慕东辰不明白为何慕浅画和赫连殇两人都在羽城,为何不立即肃清皇甫雄这一伙反贼。
“莲皇子似乎以为是有人鬼魅在复仇,没想到完全弄错了对象,是吗”慕浅画微笑着看向北冥莲。
面对慕浅画的目光,北冥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慕浅画的眼神透彻,此刻竟让他觉得有几分害怕
有几分害怕,脑海中竟然闪过北冥辰死去时候的模样,北冥辰没有夺帝之心,北冥莲一早就清楚,只是当时若是除掉北冥羽,反而成就了北冥辰,他不甘心他所做的努力,而受表扬的总是北冥辰,所以他才下定决心,除掉北冥辰。
“太子妃还是不要挑拨离间,如此不尊重朕和皇儿,我北冥虽是来求和,但绝不害怕天圣,若太子妃想要兵戎相见,朕奉陪就是。”北冥渊立即挡在北冥莲的跟前道。
其实北冥莲为了博取北冥渊的疼爱的,对于北冥辰的死早已经承认,对北冥渊而言,所爱之人生下的孩子,才是他最疼爱的,于是便听之任之了。
“是我失礼了。”慕浅画微笑着说道。
淡淡的微笑之下,仿佛有一种天生王者的震慑力。
慕浅画此举在拖延时间,三长老心中之人十分清楚,不过慕浅画此举对他而言,也是有利。
“慕浅画,你是否太过于目中无人了些。”皇甫雄见慕浅画一直忽略他,一身震慑人心的气势从身体内散发出来,语气虽不重,但却让人有几分不寒而栗。
“目中无人,若父皇有个万一,自然是太子继位,我目中无人,你有奈我何。”
话既然挑明了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在藏着掖着了。
“是吗来人,动手。”
皇甫雄说完,几十个黑衣人同时出现,随即出现了一张巨大的网子,将所有人都围在里面,与此同时,从屋顶垂直下来绳索,伴随而来的是无数的黑衣人。
慕东辰飞快的到慕浅画身边,本想反击,一阵无力的感觉传来,压制住了他的内力。
网内的人只能任人宰割,皇甫雄刹那间就控制了所有人,这点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到如今的地步,不少人对慕浅画投过去愤怒的眼神,而且慕浅画依旧站着,似乎毫无反应。
“好本事。”
“多谢夸奖。”皇甫雄嘴角露出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道。
“唐老的毒越发厉害了。”慕浅画随后看向角落中一身黑衣,带着面巾,却有着一头白发的人说道。
“不愧是鬼谷子和那个老东西的传人。”唐老摘下面具,站在慕浅画的前方说道。
“此毒的确厉害,但却不是最厉害的。”慕浅画微笑的说道,但目光却看向了三长老,对于慕浅画此刻投来的目光,三长老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下。
“何以见得。”唐老略感兴趣的说道。
网是被特殊的药水浸泡过,接触皮肤,就会封住人的内力,让人四肢无力。
“看来,唐老似乎不信任我说的话,不如再等等看,唐老或许十分有兴趣。”鬼魅至毒,她此刻不能说出来,但足以促使三长老做出正确的决定了,看来这么就的戏,如今她被人牵制着,无还手之力,不放正好趁机看看戏,也不错。:
073 前路迷雾
慕浅画突如其来的话,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
自从慕浅画在皇甫宛儿身上用了七星海棠之后,唐老翻遍了关于慕浅画的所有资料,可是越是看下去,他就越是不了解慕浅画这个人,从资料上看,慕浅画很简单,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随心而行,可是若将所有的资料从后往前看,又显得慕浅画过于老谋深算,从结果总是能追究到起因。
若无意外,当初云腾飞和云澈能逃离天牢这点,怕早就在慕浅画的意料之中,甚至唐老还怀疑过慕浅画是刻意放走二人,他不相信的同时,又充满了迷惑。
“你到底做了什么”唐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
其实唐老心中几乎可以确定,慕浅画绝不会回答他,慕浅画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他们内乱,刚刚他是旁观者,所以看得很清楚,从皇甫雄进入大殿的那一刻开始,慕浅画就在拖延时间,这点唐老看得清楚,君衍自然也是。
“家主,她似乎在拖延时间,如今需要尽快的将羽城握在手中,实在不宜再拖延下去。”君衍小声的提醒道。
南千秋的出现,君衍也十分意外,君衍心中明白,皇甫雄想要早些宣布,皇甫家后继有人,可是南千秋的出现,却揭开了皇甫一族的丑闻,其实从前朝开始,皇甫家亲近结婚就有很多,而江山的继承者几乎都是近亲诞下的子嗣,只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裸的说了出来。
“唐老,我是很想说,看来皇甫家主似乎没有了时间,毕竟还未得民心,就已经失去了民心。”哪怕在制约之中,慕浅画依旧面不改色,相较于大殿之上不少面色苍白的大臣来说,慕浅画就像个没事人似的。
虽然内力无法使用,慕东辰依旧站着慕浅画的身侧,对于慕浅画,慕东辰可以说了解,又可以说不了解,慕浅画爱护家人,他也想有能力保护慕浅画,可是从初见到现在,慕浅画脸上的自信似乎一直从未变过。
“族主,属下觉得慕浅画所言甚是,依属下看,族主不如尽快控制羽城为上,至于这些朝中大臣就关在大殿之中,待稳定了羽城,再来处置,族主以为如何。”三长老的目光看了外面一眼,随后对皇甫说道。
“你说的是。”皇甫雄赞同的说道,事已至此,的确不宜在拖延下去,若没有控制羽城,就不能算是成功,御林军和城防营虽然都在手中,但羽城未定,终究是隐患。
皇甫雄和几位长老你去后,唐老便留了下来,唐老留下的原因只是因为慕浅画,慕浅画的医术可以说是天下无双,若慕浅画逃脱,一定能找到解毒的药,到时候必定是个祸端,而且根据昨日的消息,赫连殇很有可能在羽城,慕浅画可是威胁赫连殇的最大砝码。
“丫头,你没事吧。”众人走后,慕东辰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倒是爹爹还好吧。”她虽早知道唐老会用毒,她百毒不侵倒是无碍,只是身上所带的解药也救不了这么多人,况且如今唐老在侧,她不敢轻易为慕东辰解毒。
“丫头,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慕浅画刚刚的话,慕东辰十分在意,羽城究竟要发生什么,皇甫雄是打算夺取羽城,之后再借此控制天下,他的目的从此刻看来,已经达到了,究竟还有什么,是他猜测不到,在他意料之外的。
慕浅画并未回答,只是默默的看向远方,那中毒她是第一次见,若给她大量的时间,她或许有办法解毒,只是如今最缺乏的就是时间。
刚刚她拖延时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好在三长老别有心思,否则她拖延的这点时间一定不够。
其实她之所以不隐藏了,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让皇甫雄可以放松一些警惕,赫连殇才好做更好的安排。
慕浅画前往大殿的消息,赫连殇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心中固然担忧,但他也相信凭借慕浅画的功夫,绝不会有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空似乎都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天边一片通红,鲜红的颜色,让人觉得十分此言,异常的想象,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斥着紧张。
“太子妃,她还好吗”楚南天看着慕浅画的方向许久,终于忍不住上前询问。楚南天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她只希望楚婵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他辜负了楚婵,已经让楚婵死了一次,这一次她希望楚婵能够好好的活着。
“她没事。”慕浅画知道,楚婵离开后,一定会想办法躲在大殿的四周,她之所以还未出现,是因为她需要之间。
其实,楚婵心中更为复杂,慕浅画走进来的前一刻她以及计划就走楚南天和楚千岚,只是后来慕浅画来了,打消了她的念头,而如今她更加害怕她的出现,会打断慕浅画所有的计划,所以她才迟迟没有出现。
“那就好。”楚南天松了一口气道。
“如果她已无此心,你打算放手吗”慕浅画知道,楚婵若躲在四周,如今殿上鸦雀无声,他们说话,楚婵一定能听得到,于是问道。
毕竟天下间能的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子而舍弃天下的人很少,楚南天虽然错了很多,但他终究选择了为了楚婵,而舍弃了南楚,背叛了南楚所有的百姓。
其实细细想来,楚南天和楚千岚还真是父子,不过两个人的做法却完全不同,一个隐忍,一个张扬,只是他们都是一个为了爱可以牺牲一切的人,楚婵的心结没那
的人,楚婵的心结没那么容易放下,但若从此之后,他们可以携手白头,又何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了,只要是楚婵遵从自己心的选择,作为朋友,慕浅画一定会祝福他们。
“此生不放,以前我在意太多了。”楚南天神情笃定的说道。
“没想到此次此刻,天圣太子妃倒是还有兴致和楚太子儿女情长,真是令人佩服。”秦子卿听见两人的话,眼底带着一抹嘲讽的意思到。
“此事与日曜帝君无关吧。”慕浅画毫不犹豫的回击道。
当初她虽知道秦子卿精于算计,也并非帝王之才,只是没想到突然得到帝位,让秦子卿改变很多,从一个真小人变成了一个伪君子,想想权力还真是有它的魔力,让人觉得可怕。
“天圣太子妃,这话就错了,三国前来求和,却卷入了如今的局面,天圣不是理应护我等周全吗”北冥莲立即反驳道,对于慕浅画,北冥莲心中十分讨厌,从初次相见,北冥莲就知道慕浅画难缠,如今他更是觉得慕浅画另有所谋,而他身在天圣,又岂会想卷入这些是非中,只是如今看来,只怕是身不由己,不知为何,与皇甫雄的交易,总让他感觉到岌岌可危。
“原来莲皇子是害怕了,早说吗三国帝君是来求和,自然是以百姓为上,若三位有个万一,只怕不仅天下人会说天圣言而无信,以议和为名,企图图谋不轨,浅画随是女子,却不想被人说成是虚伪。”
慕浅画从始至终,嘴角都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北冥渊、秦子卿以及楚千岚看着慕浅画的神情,如今明明是一副阶下囚的场面,而慕浅画如此自信,莫非慕浅画另有计划,在场所有人心中都禁不住有一个疑问。
秦子卿和北冥渊想起与皇甫雄的交易,此刻竟然觉得有几分不安。
“我等并非贪生怕死,只是若没有了一国之君,百姓只怕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北冥渊阻止了想要开口的北冥莲道,慕浅画去过北冥两次,似乎每一次都伴随着祸端,对于慕浅画,北冥渊一点都不相信,如今想起赫连景腾要求三国帝君亲自来求和,这其中的缘由,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对慕浅画也有了一丝怀疑。
“的确,不过在我看来,日曜暂且不说,北冥倒是还有个太子,倒也无妨。”
慕浅画的话,北冥渊和北冥莲脸色突变。
北冥羽的夺帝之心,没有人比北冥渊和北冥莲清楚,如今他们离开北冥,若北冥羽趁机夺帝,后果的确不堪设想,北冥莲脸色十分难看,北冥渊表面上好些,但心底却后悔没有废了北冥羽的太子之位。
“北冥帝君其实大可不必着急,人总有老的一天,江山自然也需后继有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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