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莲从不远处见瑶妃与颖贵妃站在一起,走过来道。
其实自从他亲手杀了北冥辰的那一刻开始,从颖贵妃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计划除掉颖贵妃,可是每次都被颖贵妃夺了过去,不知是巧合还是颖贵妃早有防备,所以此次北冥莲也是下定了决定,决不让颖贵妃再一次回到宫中。
“你们母子难得有时间聚聚,我就先回房了。”颖贵妃说完立即转身离去。
“妹妹去休息一下吧。”瑶妃看着颖贵妃的背影道。
“母妃,以后不要再和颖贵妃单独相处。”颖贵妃走出院子后,北冥莲道。
“她也是个可怜人,你放心,她伤不了我,只是她怕是不能留了,待回到北冥后,再做处理吧。”瑶妃看着北冥莲道,不知不觉中,北冥莲已经长大了,她也感到些许欣慰。
“是,母妃。”北冥莲见此次瑶妃没有心慈手软,心中松了一口气,在宫里的时候,他好几次提出除掉颖贵妃,瑶妃都否定了,此次瑶妃提出,北冥莲倍感意外。
“你父皇在见何人。”瑶妃想起刚刚北冥渊步履匆匆的离开,又未将北冥莲带在身边,心中略带疑问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昨夜父皇与我谈过,此次他不准备简单的议和,更是希望有望能够夺回北冥失去的半壁江山,想必与此事有关。”北冥莲从北冥渊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希望,若能夺回半壁江山他或许以后会有反击的机会。
“哦,是何人居然有如此大的能力。”瑶妃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此次来羽城,她总觉得陷阱重重,就算是四国局势紧张,但羽城的气息却过于复杂了些,就像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还有昨日国相让她转告北冥莲的话。
“我也不知道,不过,孩儿想,若是天圣的内部不和平,或许有反扑的机会,如今天圣的皇子只剩下赫连明和赫连殇,两人都无法理应,孩子实在想不到其他来破坏天圣内部的和平,带父皇接见客人之后,孩儿会找父皇谈谈。”若非和赫连明的关系从好友变成仇敌,他也想利用赫连明一番,他昨日递了一份拜帖,却被赫连明派人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一点面子都没给。
“也好,你最近要小心一些。”国家大事,瑶妃无法干涉太多,唯独对颖贵妃消息如此灵通这点她放心不下,特别是她与国相见面,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连此行随她而来的护卫都不知道,颖贵妃能得知消息,的确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我会小心的,母妃也是。”
书房内,北冥渊看着坐在对面的皇甫雄,气势完全不输给一个君王,昨日有一个老书生求见他,说他有办法让北冥夺回失去的半壁江山,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答应了今日的见面。
“在下皇甫雄。”皇甫雄见北冥羽迟迟未开口,主动的开口说道。
皇甫雄三个字深深敲击了北冥渊的内心,皇甫二字,正是前朝国姓,当初北冥家的祖先也是夺了皇甫家的帝位,才登基为帝的,前朝丢失了江山,分为四国,以天圣为首,其余分别是南楚、日曜以及北冥。而北冥是前朝皇甫一族最后逃亡的之地,根据记载,当年北冥一族为了驱除皇甫一族的后人,可没少费工夫。
“原来如此。”北冥渊沉默片刻后,十分冷静的回答道。
当年皇甫一族曾说过,只要皇甫一族还剩下血脉,总有一日,一定会卷土重来。
“北冥帝君,此次我来,是相与你做一番交易。”皇甫雄长驱直入的说道,虽时过境迁,但北冥一族将皇甫家在北冥所有的子嗣一一屠杀殆尽,这点谁都不能抹杀。
“不知皇甫先生想与我谈什么交易。”
皇甫一族已经消失多年,突然出现,定会引发一番风波,若能趁机捞点好处,正是北冥渊所想的。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北冥渊的表现在皇甫雄的预计之内,放眼四国帝君,最难对付的的楚千岚和赫连景腾,最好地方的自然是秦子卿和北冥渊了。
“愿闻其详。”
“后日之后,若天圣江山易主,北冥帝君就传信给贵
就传信给贵国太子,让其挥军直下,如何”皇甫雄十分自信的说道,他已经布置了好了一切,如今又有了子嗣,他自然有这份自信。
“天圣江山易主,皇甫先生着玩笑只怕开的有点大,赫连殇已经天圣的太子,就算赫连景腾有个万一,太子继位,又岂会轻易易主,更何况据我所知,赫连景腾早就备下了圣旨,一旦有意外,圣旨就会公布于众,区区北冥,如何顶多等拖得住冷凌以及北静候,莫非。”北冥渊说着,心中十分惊讶。
“不错,南楚自然有人会拖住赫连殇,至于慕家手中的军队自然有日曜,北冥帝君无须担心,当然你也可以趁机夺回失去的半壁江山,当做是我的诚意,如何”
其实,皇甫雄并未与秦子卿和楚千岚商议,只是他肯定北冥渊并不会去询问事情的真假。
“好,若皇甫先生成功的话,我愿意倾尽北冥之力,拖住北境的军队,不过,我要你将北境的十座城池作为此次的报答如何”事情如何,尚未可知,无论皇甫雄是否成功,只要能伤及赫连景腾,对他而言,有益无害。
“好,若是北冥帝君能拖住天圣北境的军队,答应你又何妨。”北冥渊的狮子大开口,皇甫雄心中本是不远的,但若能说服了北冥渊,就好以此为借口去说服楚千岚和秦子卿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心中怀着各自的心思,各自的算计,达成了今日的交易。
今日的交易其实并非上策,就算皇甫雄不亲自前来与其达成交易,一旦赫连景腾有个万一,三国既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反扑,对北冥渊而言,唯一用处便是皇甫雄能够拖住赫连殇,让赫连殇留在南楚。
醉梦楼内,楚南天正在买醉,来到羽城之后,他寻找过楚婵的下落,楚婵自从一个多月见离开了太子府,之后便下落不明,他收到慕浅画的来信,让他前来羽城,只是却没有见到他最想见的人。
同时,三楼的包间内,楚婵被锦儿带到了醉梦楼,以锦儿的身份,当然可以独自进入醉梦楼三楼,如今她除了喜欢上书房的书籍之后,最喜欢的便是醉梦楼的点心,如今刚好画魅不在醉梦楼内,不用担心有人收钱。
“在看什么”锦儿吃着点心,见楚婵正在看着铜镜发呆,于是起身走到铜镜身边问道。
锦儿除了完成慕浅画吩咐的事情之外,对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太多的兴趣,只见铜镜中有一个男子在喝酒,心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借酒消愁。
“没什么”楚婵立即否认道,那张面孔,哪怕只是普通的铜镜,她都能清楚的认识出来,更何况醉梦楼的铜镜是慕浅画让人特制的,看得就更加清晰了。
“你心上人。”锦儿从未问过楚婵的过去,只是慕浅画离开之后,锦儿便直接将楚婵打扮成一个小宫女,带进了宫,就住在白老居住的御医院后面的一座独立的院子内,两人的行动十分小心,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曾经是,现在不是。”楚婵并未隐瞒,一个多月下来,她知道锦儿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但一旦有心起来,就会差个究竟,她和楚南天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若锦儿有心,自然可以查出来。
“就一个过去的男人而已,你又何必伤感,长得还行,比男主子差了点。”锦儿仔细看过之后,十分认真的评价道。
“恩,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宫吧,今日宫中不太平,以免引起人的注意。”楚婵见几盘点心已经见底,随后说道。
楚南天曾是她的梦,她的一切,他伤过她,她也恨他,可终究无法将他在她心中画下一个句号。
“也是。”锦儿突然想起,昨日画魅的传信,说主子回来了,她可不想被慕浅画抓到,吩咐她很多事情,书还没看完呢
临行前,锦儿还不忘吩咐掌柜,打包了两份点心后才从后院的后门中悄悄离开。
一杯下肚,不知为何,楚南天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着他,看了看防房中,并未发现任何一样,这醉梦楼的主人他自然知道是谁,心想,莫非她在吗随后又摇了摇头,她恨透了他,以她对他的了解,自然之道他来羽城之后一定会出现的地方,那么她又岂会愿意再出现。
“小二,有梅花酿吗”小二担着几碟小菜走了进来,摆上后,楚南天问道。
“公子稍等,小二这就去请示掌柜。”梅花酿知道的人不多,二楼的小二又是狱门中人,自然知晓,小二虽不知道楚南天的身份,但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但能不能上梅花酿,需要问过掌柜之后才知道。
楚南天点了点头,小二立即走了出去。
片刻后,小二拿着一小壶梅花酿走了进来,放下后行礼离开。
楚南天倒了一杯酒,闻着淡淡的梅花香,饮如口中,还是当年的那个味道,心中不禁想,若人还只是初遇的时候,那该多好,如今此酒让他喝道时过境迁的味道。
随着时间的过去,天黑时分,慕浅画一行终于回到了羽城,慕浅画此行随商队而来,并未引起皇甫雄暗中派出的人注意。
“殇,楚南天十分与你达成了什么交易。”慕浅画心存疑问的问道,其实这个问题,她很早就想问了,苗疆传信之后,楚南天来羽城过于干脆了些,让她忍不住怀疑着其中还有她所不知道的隐情。
四国之战,天圣以一敌三,北冥的长驱直入,其中不少是因为颖贵妃提供的布阵图以及魔门的情报,至于日曜的军队,赫连殇再了解不过,加上又有通天阁的讯息,慕长风行军不按常理,日曜又没有一个能征善战的战将统领全军,败在情理之中,但南楚不同,楚南天是一个善战之人,就算赫连殇厉害,但进度的快也超出了她的想象。
“江山美人之间,他也是一个选择后者的人,也算是同道中人吧。”
赫连殇眼底尽是笑意,楚南天虽发现的有些晚,但也算是一个铁铮铮的男子,能做到如此地步,他也该为楚南天说些好话,毕竟楚婵对慕浅画的话那是言听计从。
“是吗”
慕浅画心想,赫连殇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
“当然。”:
066 议和前夕
继北冥渊之后,皇甫雄又分别去见了秦子卿和楚千岚,皇甫雄并未告知两人他的真是姓名,两人的态度却均有不同,对秦子卿而言,若能夺回失去的半壁尖山,自然是欣喜无比。可楚千岚并未答应皇甫雄的提议,而是摆出了一副冷眼旁观的神色。
“陛下,此事可否在思量一番。”突如其来了陌生人,欧阳浩心中则持有保留的态度,对于天圣的形式,他很少了解,可这次来过之后,他觉得天圣的情况看似很简单,其实藏着很多暗涌。
从三国联手开始,很多事情好像都多了,以天圣的势力,应对三国的兵力,应该十分困难,可没想到天圣以速度为主,短时间内夺取了三国的半壁江山,从赫连鸿到后来的赫连斐和赫连羽,这其中好像有太多让人无法察觉的事情了,充斥着太多的疑问和谜团。
“左相觉得不妥吗”秦子卿此行本不想带上欧阳浩,后来被韩浩提醒,让他想起了欧阳浩与慕浅画的这层关系,想要加以利用,同理欧阳浩又岂会不明白秦子卿的打算呢
他得秦景浩器重,并不像走上亡国这条路,所以他愿意前来,只是对如今的秦子卿,心中倍感失望,如今的秦子卿已经听不进谏言了,以冯文轩等人为首的一味奉承,让秦子卿越来越看不清所谓江山社稷,究竟为何。
“微臣只是觉得,此事太过于蹊跷,陛下还是谨慎些为好。”
“何以见得。”对秦子卿而言,对方的提议,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无论结果如何,于他而言,都是利大于弊。
“天圣如今的局面,赫连殇已经被封为太子,赫连云和赫连鸿已死,赫连斐和赫连羽虽然活着,但已经被贬为庶民,根本不会再有夺嫡之心,剩下的就只有六皇子赫连明,但张宰辅从不参与夺帝之争,所以那人的身份太过于可以,如今陛下前来求和,还请陛下一切以求和为上。”
虽只是匆匆一见,他与皇甫雄也未曾正式谋面,他却看到了皇甫雄身上有不输给一个帝王的气势和野心,不知为何他甚至从中看到了一抹狠毒,那份狠毒,与当初秦景浩决定除掉战王一脉时候的神情一般无二,自古帝心难测,只怕那人比帝心更加难测,若是卷入着漩涡中,他怕一个不小心,连如今的半壁尖山都保不住。
“此事我自有定夺,不劳左相挂怀,若左相有时间,不然递上一封拜帖,去探一探慕东辰的口风。”秦子卿略微不悦的说道,其实他让欧阳浩前来,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曾经的那段过去,足以引起一段话题,若是能影响到慕王府,对日曜而言,也是有无尽的好处。
“老臣遵旨。”
欧阳浩心中略带失望,当初他决定扶持秦子卿,是因为看中秦子卿的礼贤下士,以为秦子卿有几分秦景浩昔日的傲骨,如今看来,他看错人了。
欧阳浩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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