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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史》战争史_第5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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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炮互相消耗,战场被毁,加之国内的炮弹制造业和接近前线的军需供应不堪重负。第二个办法是坦克的发明,但生产出来的坦克数量太少,坦克也速度太慢、太不灵活,无法根本性地改变战局。大战接近尾声时,双方都寄希望于新发明的空中工具来打击削弱对方国民的士气和生产能力;然而,那时的重型飞机和飞艇都不具备改变大局的攻击能力。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束不是因为高级指挥层发明或使用了新的军事技术,而是因为工业生产对人力的无情消耗。德国在这场“物资战”(Materialschlacht)中败下阵来几乎是个偶然,协约国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成为战败国,而俄国在1917年也的确尝到了参战的苦果。不断扩大军队,购买越来越昂贵的武器——这些就是各国总参谋部对政府建议的办法,说靠它们可以确保和平;如果战争爆发,也可以靠它们赢得胜利;但既然各国都如法行事,这些措施所产生的效果就都互相抵销掉了。胜败双方都被供应和后勤的负担压垮了。

然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主要的战胜国却靠着供应和后勤赢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而且除了悲痛伤心以外,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美国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间很晚,当时也基本上没有军工产业,因为它1865年后致富靠的是面向国内的、非军事的工业化。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美国在1941年就加入了战团,而且在之前的两年间一直在加紧发展军工产业,为英军,后来又包括苏军,提供对纳粹德国作战的军需。在大萧条中遭到重创的美国工业拜重整军备之赐得以复兴,但仍存在着相当大的产能过剩的问题。从1941年到1945年,美国经济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大、最快、最持久的扩张;美国的国民生产总值增加了50%,它的作战物资生产所占工业总产出的百分比从1939年的2%猛增到1943年的40%,而且美国生产作战物资基本不靠贷款,而是靠收入供资。它的劳动生产率提高了25%,工厂利用率从每周40小时增加到90小时;结果造船业的产出增加了10倍,橡胶产量翻了一番,钢产量几乎翻了一番,飞机产量飙升11倍——“二战”中主要参战国制造的75万架飞机中,30万架是美国出产的,只1944年一年,美国就制造了90000架飞机。

打败了德国和日本的是美国的工业,还有提供了军需运输手段的美国造船业。从1941年到1945年,美国发展的商船运输能力超过5100万吨,包括万吨级的自由轮和胜利轮,还有T-2型油轮。美国采用了革命性的预制件造船法,操作起来,一艘轮船从开始建造到下水只需4天零15小时;在建造自由轮的高峰期,每天都有3艘货轮下水。大西洋战役中使用远程飞机和护送商船的航空母舰——均为美国制造——打败了德国的潜水艇,但即使没有远程飞机和航空母舰,以美国造船的速度,德国的潜艇也不可能击沉如此之多的货轮。

因此,历史上最大最残酷的战争是靠供应和后勤打赢的。这一事实确定,在未来常规军队之间攸关民族生存的斗争中,成败的关键是工业能力,而非任何其他因素。1945年后尚未发生这样的冲突,这要归功于美国在取得空前工业成就的年代里同时发明了战场作战的替代品——原子弹。人类自500年前开始寻求把作战依靠的力量从人力和畜力转为可储存的能量,原子弹是这个技术发展历程的顶峰,而求索的努力始自火药的发明。

第五章 火

火被用作武器由来已久。拜占庭人是始作俑者,在7世纪就开始使用“希腊火”。他们对这种武器的成分守口如瓶,时至今日,学者们还在就它的性质争论不休。我们只能确定,它是液体,用唧筒喷射,主要用作助燃剂在围城战和海战中攻击木质结构。它这个“火力”不具备如推进剂或炸药这类材料的现代意义。尽管它使人闻之色变,令人感到神秘莫测,但它其实并未产生特别有效的创新成果。它没有像火药的发明那样,带来战争的革命性变化。

不过,火药与它有关,因为现在普遍认为,“希腊火”的主要成分是巴比伦人称为“石脑油”(naphtha)或“燃烧之物”的东西,那是石油渗透到地表的沉淀物。巴比伦人把它看作无用之物。但是,大约在11世纪时,中国人发现,把从当地地表渗出的包含石脑油的物质和硝石混在一起,产生的混合物有爆炸和燃烧的性能。在那之前,中国人偶然发现,在含硫量高的土上烧火,特别是用木炭烧火时会发生爆炸。当纯化硫和木炭粉以及硝石晶体混合起来的时候,就产生了我们所谓的火药。中国人发明火药的时间在950年前后,最初可能是在道观里用来作法。关于中国人在战争中是否使用火药这个问题,众说纷纭。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在13世纪末之前做出了火炮(尽管早就做出了烟火)。在那之后不久,欧洲也有了火药,也许是炼金术士在徒劳地孜孜寻求点石成金术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了它的秘密,而人一旦发现了它的爆炸性能,马上意识到可以把它用于军事用途。至于后来如何发现如果把火药和弹射体装在管子里,点燃火药后产生的力可以把弹射体向着特定的方向推到很远的地方,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准确地知道,获得这个发现的时间是14世纪初,因为1326年的一张图画上画着一个花瓶形状的东西——也许是出自习惯制造此种形状的铸钟工之手——瓶颈处伸出一支大箭,箭头直指着堡垒的大门,炮手正在把火捻凑到火门上去。

到15世纪,制炮技术取得了进步。弹丸代替了箭,炮也变为管状,有时是把熟铁条用铁圈像箍桶一样箍成炮管。不过使用火炮仍然只限于攻城。尽管在阿让库尔战役(1415年)中显然使用了火炮,但它们在战场上除了弄得响声震天、烟雾弥漫以外,没有多大的作为;哪个骑士或箭手若是不巧遇到四处乱飞的流弹只能自认倒霉。然而,40年后,法国人在1450—1453年间终于把英国人赶出诺曼底和阿基坦的那次战役中就用火炮射穿了英方堡垒的厚墙;同一时间,奥斯曼土耳其人正在用巨型臼炮轰击狄奥多西时代修建的君士坦丁堡城墙(土耳其人特别偏好巨型大炮,有时甚至需要在攻城开始前就地铸造)。1477年,法国的路易十一(1461—1483年在位)用火炮攻击勃艮第地区各领主的堡垒,扩大了自己对祖传土地的控制范围。到1478年,法国王室自6个世纪之前的卡洛林王朝以来首次实现了对法国领土的完全控制,并着手建立集权制政府,很快使法国成为欧洲头号强国;而支撑中央政府的财政制度对付桀骜不驯、拒交税赋的封臣的终极手段就是火炮。

火药与工事

虽然法国国王和奥斯曼土耳其人用火炮打破了敌人的防御墙,但他们的火炮有严重缺陷,极大地限制了其军事用途——又大又重,而且安装在固定不动的平台上。这样,只有在己方已经控制的土地上才能使用火炮,如法国人在诺曼底乡间以及奥斯曼人在君士坦丁堡城外的水上和陆上。火炮真正要成为作战工具,就必须足够轻便,可以用车拉着随军前行,这样,步兵、马匹和火炮才能形成一个统一的整体,一起在敌人控制区内行动,因此而避免炮兵跟不上大军行进的速度而被敌人连人带炮一起抓获,或撤退时被迫丢弃火炮。

1494年,法国人实现了这方面的突破:

法国的工匠和铸钟匠……到15世纪90年代(早期)……发展出了将在后来的近400年间成为战役和围城战决胜因素的火炮。原来笨重的“组装”臼炮安在木制台子上发射石头弹丸,每次换地方都要抬到车上运走;现在改为青铜铸成的直炮筒,长度不超过8英尺,比例经过仔细的计算,以吸收发射时造成的从炮尾到炮口递减的冲击力。这种炮发射的是熟铁弹丸,比石头弹丸重,因此同一口径的炮发射铁弹丸要比发射石头弹丸的破坏力大两倍。

最为重要的是,火炮可以移动了;因为炮筒是一次性铸成的,所以在炮筒的平衡点稍前的地方可以同时铸上“炮耳”,即突出的小小凸缘,用来架在木制双轮支架上。这样,火炮就能像小车一样行动自如了,如果炮架的“架尾”再挂到另一辆双轮“前车”上,和炮架形成一个整体,可以直接把马套在车轴上拉动,那就比小车还更灵便;炮架还可以做得使人能通过调整炮尾下方垫的楔子来降低或抬高炮口(barrel这个用细长的铁板箍成的“组装”大炮的专用术语一直流传至今)。要把炮从右转向左或从左转向右,只需移动为稳定炮身而安放在地上的炮尾即可。

1494年春,率军自惹内山口越过阿尔卑斯山的查理八世下令把40门火炮从法国运到北部意大利的拉斯佩齐亚港,他从那里出发向南席卷意大利,要夺取那不勒斯王国的王位。他途经的城邦和教皇属地听说他的火炮很快就击垮了费里扎诺城堡的护墙,纷纷放弃了抵抗。11月,他征服了佛罗伦萨。第二年2月,他在那不勒斯仅用8个小时攻破了曾在使用传统方法的围城战中坚持了7年的圣乔瓦尼城堡,胜利进入那不勒斯。他行经之处,整个意大利都为之震动。他的火炮给作战带来了一场名副其实的革命。过去使攻城机和攀墙队无可奈何的高墙深垒的城堡在火炮这种新的打击武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当时一个意大利人圭恰迪尼写道,火炮“如此迅速地靠墙安好,发射得如此密集,弹丸飞来的速度如此之快,力量如此之大,几个小时内造成的破坏就等于过去意大利的战斗中几天的破坏。”

查理八世虽然在那不勒斯取得了胜利,但好景不长。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法使意大利所有的城邦个个自危,于是威尼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教皇和西班牙组成了反对他的联盟。虽然他在接下来与神圣联盟打的福尔诺沃战役中靠大炮赢得了胜利,但他还是决定放弃意大利回到法国,1498年就去世了。他的炮兵革命却持续了下来。新型火炮达到了攻城者几千年来梦寐以求的效果。以前,堡垒的效力主要取决于墙的高度。不过并不全是那样,水也能成为强有力的防御;亚历山大大帝在围攻提尔苏尔面海的要塞时(公元前332年)就亲身体会到了这一点,那场围攻一直持续了7个月才告结束。不过,总的来说,墙越高,攻城队就越不容易攀到墙头,同时墙高也意味着墙厚,使攻城机械难以奏效。压重弹射机(弩炮)投掷的石头打到墙上就滑下去,扭力投掷机虽然可以平射,但力量太小。唯一肯定能弄垮城墙的办法是挖地道,这个办法费力不说,遇到城壕和护城河就无计可施,而且对方也会通过挖对抗地道的办法来破坏。

新型火炮可以迅速靠近城墙投入作战,射出的弹丸还可以较准确地打中预期的目标,因此能产生与挖地道相同的效果。瞄准城墙墙基的一点不断平射,射出的铁弹丸很快就能在墙石上打出一道沟,这种打击的积累性效果也利用了墙体本身的物理原理:墙越高,基础受打击后动摇得就越快,倾塌后破的口子也越大。城墙倒塌下来的瓦砾会自动填满墙脚下的壕沟,正好为攻城部队铺平道路,而且坍塌的城墙可能还会带倒望塔(这正合炮手之意,因为它意味着守军失去了向进攻的一方投掷石块和别的武器的制高点),所以攻破了城墙就等于拿下了堡垒;根据之前的围城战已经确定的惯例,城墙被攻破后守军若是还不投降,攻城的军队就可以对守军大开杀戒,也可以放手抢掠。在火炮时代,这个惯例成为绝对的规矩。

那不勒斯的惨败使所有国家悚然而惊。对许多国家,特别是文艺复兴时代欧洲的一些小国来说,现有的堡垒是第一道防线,它们的建造和维修是国库的一大笔开支。查理八世的火炮如此轻而易举地摧毁了矗立了多少个世纪的城墙,这刺激了工事工程师的好胜心。16世纪上半叶,法国、西班牙、神圣罗马帝国和各城邦间不断结盟改盟,在意大利混战不休。那个时期内对旧城墙加固的手法达到了很高的水平。比如,1500年,比萨的工程师在石头城墙后加建了一道土墙和壕沟;法国人及其佛罗伦萨盟友虽然用火炮轰破了一处城墙,但整个城墙仍然屹立不倒。“比萨双层护墙”被广为采用,还有很多城邦在城墙外围又建造起土木结构的护墙和望塔,火炮的铁弹丸至少在攻城的初期无法对它们造成破坏。城邦和堡垒守军的指挥官也很快意识到,即使城墙被打破,也可以部署步兵使用火器顶住来攻的敌人。这种战术的各种有效模式逐渐显现,1523年的克雷莫纳围城战和1524年的马赛之围就是清楚的证明。

然而,临时的修补加固无法使古老的城墙永远顶受得住新式火炮的攻击,需要建立一种全新的工事体系。令人惊诧的是这种新式工事出现得如此之快,使大炮只享受了半个世纪攻无不克、威风八面的好日子。如果和其他对军事新发明的适应速度相比,50年似乎很长,比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时,盟军为对付希特勒装甲部队的闪电战,彻底对军队进行了重组,大量制造反坦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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