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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世界觉醒后决定拯救好友》在修仙世界觉醒后决定拯救好友_第7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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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局促尴尬,又或者应该避讳着谁,他坦坦荡荡、磊落自然——

  爱情、亲情、友情,在沈濯心中,或许并无高下之分,他不会因为要迁就一边,便放下另一边。

  云燃当然明白……也知道自己应当明白。

  但有时候,应不应当与愿不愿意,却不是一定相关的。

  云燃的唇微微动了动,垂眸看着沈忆寒明亮的眼睛,最终并未说什么。

  也是在这一瞬间——

  白河河面上忽然浪涌滔天,整艘灵舟剧烈的摇晃了起来,所有人都几乎站不住,有修士色变道:“不好,涨潮了!”

  天空中乌云夹着雷暴,大雨滂沱而下,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渐渐变得面目模糊起来。

  云燃想要去抓沈忆寒的手,却抓了个空,举目四望,整艘灵舟上空无一人,唯余他自己。

  他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就要窒息,一个踉跄跌跪在了剧烈摇晃的甲板上,抬起眸来,一双凤眼里却全是细密的血丝。

  一场大梦,便这样突兀的醒了——

  可沉溺在梦中的人,却很难再分辨自己究竟置身真与幻。

  云燃扶着胸口,忽然噗的喷出一口血来,殷红的血丝溅的甲板上触目惊心、细细密密的连了一片,又被暴雨冲刷而过,血迹顺着水流潺潺向下。

  他闭了闭目,低声道:“沈濯……”

  像是回应他的这声低语,雨幕中似乎出现了一个影子,但却很朦胧,看不清模样,只能依稀瞧出是那个人的轮廓。

  “阿燃,你怎么了?”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云燃答不出话来,暴雨拍打着他的脸颊,他只感觉体内真元正在寸寸逆转,五内郁焚如火,张了张嘴,只有温热的液体混杂着冰冷的雨丝,不断地从嘴角往下流淌。

  他没有回答,那个影子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远远地望着他,不言不语,良久的沉默让云燃感觉到不安,他双手撑着湿滑的甲板,往影子的方向挪了一步,却听见那个声音道:

  “阿燃,你竟如此自误。”

  “情爱小事,也值得你我如此沉坠其中?”

  云燃的呼吸重了些,抬眸望向那个依稀的影子,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影子仍在说话。

  “原来你我并非同类。”他的语气似有些失望,又有些怅然,“是我这千年来自作多情了,咱们之间……根本算不上知己。”

  最后影子道:“罢了,阿燃……我不能误你修行,你原不该囿于情爱,都是我破了你千年持守……咱们以后还是各自安好吧……我……”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声音渐渐模糊,影子也在雨幕中一点点淡去。

  云燃双目渐渐变得一片血红,他看着那影子消失的方向,瞳孔中却渐渐铺展开细密的暗红色纹路,眉心那原本已经消失的登阳剑砂,竟又重新出现了,而且一点点加深、一点点变得殷红如血,触目惊心。

  密布的魔纹从他的衣下蔓延到原本修长的脖颈,又一点点向上攀爬。

  暴雨如注的天幕中,雷电连连闪烁,密集交织,像是云燃颈上那向上攀爬的魔纹。

  又是一声轰鸣。

  但这次,雷声响过后,接连响起的却是一个清晰的声音——

  云燃呼吸一滞,抬目望去,却与一双熟悉的眼睛四目相对。

  那双眼里震惊、焦急、担忧,一切都清晰可见,不再是一个模模糊糊、似是而非的影子。

  他从雨幕那端出现,面容上却没有一点雨水的痕迹,像是一朵探出水面的莲花。

  沈忆寒从另一个世界,朝着云燃伸出手来——

  “阿燃!跟我走。”

第084章生随

  沈忆寒看到云燃的第一眼,是震惊的。

  千年相交,他从未见过好友如此狼狈的模样,而那些狰狞可怖的魔纹,出现在一贯清冷淡漠的云燃身上,更加显得触目惊心。

  对上云燃双目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更是立刻沉了下去。

  这双眼暗红、深邃、瞳底魔纹依稀可见,望之使人心惊,好像能吞噬一切——

  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在心魔彻底侵蚀了灵智时才会出现。

  换句话说,云燃已经入魔。

  遮天覆日伞不愧为天阶法宝,在它所构筑的幻境中,务需时刻保持清醒,哪怕只是短短一瞬间的沉溺,怨恨愤怒也好、意乱情迷也罢,心魔都能趁虚而入,接下来等着入阵者的便是万丈深渊。

  倏忽一刻,幻境中可能就是千年万年、沧海桑田。

  即便是伽蓝寺那些佛修,又有几个能承受的了心魔千年万年的拷问与折磨?

  沈忆寒不知云燃已经入魔多深,但却已别无选择,没有时间再拖延了。

  若他猜的不错,阿燃只怕便是白河城血祭大阵的祭引,此阵一旦发动,阵中所有人都会沦为云烨与贺兰庭的祭品——

  包括他自己。

  他只能赌,赌云燃还能听到、看到。

  赌他的五识并未完全和外界隔断,赌自己能进入云燃的心魔幻境深处,赌云燃的灵台仍然保持着一缕清明——

  好在沈忆寒赌赢了。

  他按照女君传承中关于七十二倒灵转阴阵布阵之法的记载,此阵虽与彼阵不同,但所出同源,本质上是一种东西,举一反三,并非不能借鉴,沈忆寒只略试了几次,很快便找到了阵眼所在。

  而将云燃从心魔幻境之中唤醒,却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若忽略掉云燃身上那些狰狞的魔纹、暗红的双目,他表现的简直过于冷静清醒,完全不像是已经深深陷入幻境的模样。

  在沈忆寒朝他伸出手,说出那句“跟我走”之后,云燃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握住了他的手。

  而沈忆寒被他回握住的那一瞬,也看到了云燃的心魔幻境——

  暴雨、汹涌的白河、摇摇欲坠的灵舟、还有他浑身湿透的黛色道袍。

  沈忆寒望着云燃,看着雨珠潺潺顺着他冷厉俊美的面庞滑下,乌黑的发被雨水打湿贴在他的额角,心中不受控制的一软,下一刻便本能的想去触碰他的面庞。

  但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了——

  这里是遮天覆日伞的幻境,阿燃的确已经入魔,但没有滂沱的暴雨、没有汹涌的白河,阿燃也不该是这副模样。

  他是连通陷入幻境的阿燃与现世的唯一桥梁,决不能也沉溺进去,若分不清真幻,也会一起坠入遮天覆日伞的无尽大梦之中去,再也无法醒来。

  他闭了目,这次再睁开眼时,暴雨、白河、摇荡的灵舟都已经消失、云燃也不再是浑身被雨水淋得湿透的模样,只是他颈下到衣领那些密布狰狞的魔纹、还有暗红色的双目,却都说明那些幻境,并非不曾留下痕迹。

  四周仍然是空无一人的白河城内长街,两旁的屋舍却无一人居住,荒凉而空空如也的城镇此刻看上去,有种莫名的诡异感觉。

  沈忆寒心知留给他们离开阵眼的时间已经不多,正要拉着云燃,唤出地底桃枝时,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风从后颈处袭来——

  沈忆寒如今五识敏锐非常,因此那股风未靠近,他已经侧身躲过,扭头便见那攻击他的东西,竟是一柄小旗。

  小旗一击不成,嗖嗖嗖的往边上飞去,沈忆寒这才发觉空中飞着的并不止这一柄小旗,起码还有与这小旗模样相似的十余柄小旗,沈忆寒认出这些旗状法器都是阵旗,刚才那袭击他的一柄,真正目的也并不是要伤他,而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拖延时间。

  此刻十余柄阵旗各自飞出,找准了位置,沈忆寒便立刻感觉到与地底桃枝的神识联系,好像忽然被什么东西切断了。

  他面色变了变,朝着发出这十余柄阵旗的方向看了看,看到了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看不清脸目的人,那人身边还有一个人,却是许久不见的“贺兰庭”。

  他倚在一处临街小楼的二楼栏杆边,朝下望着笑吟吟道:“沈宗主,我便知道,你定是要回来的。”

  虽然分明是贺兰庭的声音、容貌、身形,但沈忆寒只听他开口,还是立刻分辨出了说话的人并非贺兰庭,而是云烨。

  沈忆寒一颗心沉了下去,心知恐怕已经错过了离开此地的最好时机。

  难道只能硬碰硬了吗?

  如今整座白河城,只怕都置身于血祭之阵中,这大阵不知何时便会发动,阿燃又已经入魔……

  若云烨不曾撒谎,他与贺兰庭共用一个身体,一副身体不可能容纳两种不同的修为,云烨就算从前再厉害、法宝再多,如今的真实修为也只在筑基,这一点是变不了的。

  可云烨震断桃枝那一瞬,沈忆寒却又分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远高于自己的修为。

  摸不准对方的底牌,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贺兰庭”似乎看穿了他有所顾虑,不紧不慢、饶有兴味道:“沈宗主,倒是我小看你了,从来没有人入魔后还能从心魔幻境中脱离……你究竟用的什么法子,居然能把他唤醒?你还知道遮天蔽日伞的弱点所在,你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

  沈忆寒道:“沈某身上的秘密,只怕远远比不得阁下身上的秘密多,至于脱离心魔幻境的,是阿燃不是我,我也并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法子唤醒他,阁下只要对令弟稍多了解,便知以他的心性,这并不足以为怪。”

  “贺兰庭”闻言,面上笑容淡了淡,道:“了解?我对我这好弟弟的了解,只怕要比沈宗主以为的多得多呢,他的心性若真清明,又岂会坠入尘障?倒是沈宗主,分明亲眼看见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居然还能情人眼里出西施,真是一往情深啊。”

  “不过寻常修士入魔,可没有几个身上会出现魔纹的,沈宗主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哈哈……只怕你听了要吓得睡不着觉呢。”

  沈忆寒淡淡道:“还能意味着什么,无非是执念深煞气重、心智被魔气侵损……那又怎么样,他就是一剑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又有什么可怕的?”

  “贺兰庭”哈哈大笑三声,道:“看来沈宗主对此的确是一无所知了,你可真是傻的可爱,一剑杀了你?那倒是便宜了你,你不妨问问你的云真人,他知不知道这些魔纹意味着什么?”

  沈忆寒听及此处,心下终于觉出不对来。

  他转目望向云燃,低声道:“阿燃……他说的这些,你果真都知道?这些魔纹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燃一双凤目暗红而深邃,看不出分毫情绪,只字不答,只是静静的垂眸看着他。

  “贺兰庭”见状,似乎是心情大好,撑着下巴笑吟吟道:“沈宗主,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他如今已经入魔,你再怎么问他,都是没用的,眼下他不曾心智失控,六亲不认大开杀戒,你就已经很该烧高香了,何况即便是从前,他肯定也是不敢告诉你,这些魔纹意味着什么的,他怕你听了,就再也不敢靠近他,怕的都生出了这样厉害的心魔,你当他难道还能开口么?”

  沈忆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既然如此恨他,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你说这么多,就不怕生出变数,血祭之阵无法发动?”

  “杀了他?那有什么意思,我等了这么些年,即便被你搅了局,没法再亲眼看见他声名扫地,也尝尝被所有人厌弃、众叛亲离的滋味,起码也要看看他是怎么道心尽毁、疯癫入魔的,至于变数……沈宗主,你不会以为你当真还能带着他跑掉吧?我倒是有些佩服你的天真了。”

  语及此处,“贺兰庭”脸上出现了一种似陶醉又似享受的表情:“谁能想到呢?年少成名、声震天下的登阳剑主,竟然也有变成个怪物的一天,哈哈,老天爷是公平的,没有谁永远倒霉,也不会有谁永远幸运,在这世上,谁又比谁高贵呢?命数无常,命数无常啊!”

  沈忆寒道:“我看你才像个怪物。”

  他话音未落,鸳剑已然出鞘,一道凌厉的雪青色剑光朝那两层小楼而去,然而就在那道剑光,即将触及到小楼的瞬间,“贺兰庭”身上却忽然扩散开一股青色光幕,挡住了剑光。

  沈忆寒心道:猜的没错,这伞果然在他身上。

  那头“贺兰庭”兀自笑道:“很好,看来沈宗主接下来要上演的戏码,叫作垂死挣……”

  “扎”字尚未出口,他却忽然面色一变,腾地站起了身来,抬头朝天空看去——

  天幕中那本来一直弥漫不去、胭脂似的红光,好像正在一点点散去,夕阳的光辉从云层中射出,照破一切——

  就仿佛它们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沈忆寒笑了笑,道:“阁下似乎很喜欢看戏,这可巧了,沈某在人间游历时,也很喜欢听戏,不过沈某爱听的戏码,叫作‘功亏一篑’和‘自作聪明’。”

  “贺兰庭”脸色极为难看,道:“……你怎知道阵旗分布的位置?你也修习过血祭大阵?”

  沈忆寒心道,惭愧,只是临时抱佛脚,现学现卖罢了。

  只是这话说了,云烨也未必肯信,还暴露了女君的传承无所不包的秘密,听他之前的话,似乎与谢小风那魔头也相识,只怕这两人直到此刻还以为,女君留在传承中的,不过都是采补双修之类的法门——

  沈忆寒又不傻,当然是不会说的。

  他目光未动,却又传音与云燃嘱咐了一遍刚才所说的话,末了问:“记住了么?”

  阿燃此刻入魔,灵智受损,沈忆寒并不确定他能否听懂自己的话,即便听懂了,又会不会愿意照做,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岂知片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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