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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世界觉醒后决定拯救好友》在修仙世界觉醒后决定拯救好友_第3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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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忆寒本来先前与他说,自己没准备跟着诸门派前往云州调查,然而此一时彼一时,那会子他只打算替好友把将来几个不孝徒儿解决了,就回琴鸥岛去,如今可好,事情的发展与想的完全不同——

  那严姓三弟子就不说了,现在还没看见人影,不知何时会冒出来,谢小风倒是死了,可沈忆寒这两日心中一直有点疑惑,他体内的蛊虫既认谢小风为主,他要是真死了,这蛊虫即便不说也死去,至少也不该仍然那样生龙活虎、两日一次毫不耽搁的发作……

  要么就是他多心了,要么就是这蛊虫的确另有蹊跷。

  贺兰庭也很奇怪。

  沈忆寒的直觉告诉他,即便他并没有拜好友为师,也尚且没到自己能对他掉以轻心的时候。

  眼下是肯定回不去南海的了。

  他道:“我打算与阿燃同行,前往云州,调查此事,师伯要带子徐他们回南海去么?”

  陆奉侠闻言,略一思忖,道:“既如此,不如一道前往,此行诸多玄门同道,又有葛老剑主、照深禅师等前辈同行,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子徐、承青他们难得有这般的历练机会,若就这么回去,倒有些可惜了。”

  沈忆寒笑道:“师伯想的自然周到,只怕他们知道不必回去,可得高兴坏了,就是我这宗主的话,却不比师伯管用,这一路还得劳烦师伯费心照看着他们了。”

  陆奉侠道:“宗主言重了,既出门在外,照抚晚辈,自然是分内之事,何况子徐乖巧,承青虽顽皮了些,也并非不知轻重,这能有什么费心的?”

  沈忆寒心道,子徐承青倒是乖巧,可惜背后还有个不消停的常师弟,只怕这一路可有的是能叫您生气的。

  嘴上却没敢说。

  两人商量好后,陆奉侠先行回知客峰去,知会众弟子准备动身,沈忆寒等云燃出来,正要与他说陆师伯要和他们同行的事,那长青剑宗的宁阳子也自青霄殿中出来了,见了沈、云二人,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沈忆寒看着那宁阳子离开的背影,道:“看来你当年做的,是叫他们恨毒了,瞧瞧这都多久了?见了你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

  任谁被一个论理来说,该是自己晚辈的人当众击败,而且还败得毫无还手之力,又被强逼着磕头认错,颜面扫地……大概都会对对方心存怨恨吧?

  这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云燃并未答话,边上传来一个女子的哼笑道:“他自然是恨毒了的,若非云真人,他师父当年那自封的‘天下第一剑’——也不会成了如今修界的笑柄,照我看,当年真人不取他们姓命,已经是慈悯至极,经昊不过小人嘴脸罢了,何必搭理他?”

  沈忆寒扭头一看,却见说话的正是方才那名长青丹宗的女修。

  这女修并不似碧霞剑主、陆雪萍那般裙袂飘飘,仙姿出尘,而是一身素简青色道袍,作女冠打扮。

  只要仔细看,便能发觉她眉眼间,与云燃有些相似,都是凌厉之中略带冷意,神色却比云燃更多了五分矜傲,而少了些孤冷之意。

  这女修亦姓云,单名一个盈字,修界中人称玉阳子的。

  论起关系,她其实算是云燃的表妹。

  只是她方才话里虽明显向着云燃,此刻却并没有半分留下继续与云燃攀亲叙旧的意思,只朝着沈、云二人略一颔首,便转身带着身后数名长青丹宗的弟子飘然离去了。

  沈忆寒与云燃提起了陆师伯他们要与二人同行的事,云燃并无异议,两人约好明日一早动身,沈忆寒才回了知客峰。

  天色渐晚,自从传承中出来,竟然直到此刻,他才有机会开始细细的消化祖师婆婆的传承种子。

  今日发觉贺兰庭有些不对劲后,沈忆寒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一向咸鱼如他,在面对着青霄殿满殿这派掌门、那家门主,也终于开始觉得,这元婴后期的修为似乎……好像不那么够用——

  数百年来,沈宗主倒还是头一回生出这种紧迫感。

  好在机缘巧合下,得了祖师婆婆这枚传承种子,否则若靠自己继续硬磨,真不知要磨多久,才能有所突破。

  一进入定状态,时间便过得格外快,沈忆寒捡着祖师婆婆传承种子中有关“无上长乐剑”的内容消化了一夜,饶是他悟性极好,于剑道一途也早有自己的领会,也觉得这剑意学起来并不轻松,其深妙变化万端,穷这短短一夜,尚且不能领教其精要万一。

  快到天明时,沈忆寒心知不能再继续钻研了,否则一个不留神,只怕就要误了时辰,但也并未立刻出定。

  祖师婆婆的传承种子像是一片深浩的星穹,沈忆寒以灵识遨游其中,时不时就能发现点前所未见、前所未想的新鲜东西,他虽一向不喜修炼钻研,可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消化着祖师婆婆传承中的内容,竟也觉得颇为有趣。

  这么逛了片刻,沈忆寒便发现,传承种子中内容最丰富的那个光团,正是关于合道双修、阴阳采补之术的,他虽对此术心有抗拒,但这么学了一夜祖师婆婆的剑意后,心中对这位前辈的佩服却是越来越多。

  此刻不由心道:“祖师婆婆虽是魔修,可我这一夜参悟下来,她的用剑路子却极其扎实,半分不见取巧之意,想必正是如此,她的剑道造诣才能达到那般精深的境界,有如此心境,又怎会似旁的魔修一般,以双修采补之法,吸干别人的精气生机?而且听小石头姑娘所说,她的炉鼎枕客都是自荐枕席的,真是那样,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只怕祖师婆婆的阴阳采补之术,也是另有奥妙,与一般魔修采补不同的。”

  他一产生这个念头,心下顿时更好奇了几分。

  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

  明明距离与云燃约好的时候只差不到半个时辰了,沈忆寒忍了又忍,却终于还是没忍住,用灵识探进了传承种子中那个光团里去。

  这一探,可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虽然他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

  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好家伙,他这辈子就没看过这么多的春|宫图。

  而且,比海量春|宫图更震撼的是……他竟然还在这光团里,发现了一直没找到的,祖师婆婆的那缕执念——

  那个她在万年前留下给自己传人的心愿。

第039章灵禁

  执念之所以是执念,自然是无象无形。

  祖师婆婆的这一颗传承种子,本就是看似微渺,却包纳乾坤,这一缕传承种子中的执念就更是如此。

  沈忆寒甫一接触到这缕执念,便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那抹灵识印入了自己的识海,本来清明无物的灵台中,忽而凭空出现了一朵五瓣桃花,花蕊细白,花瓣透粉,娇嫩鲜妍,十分美丽。

  这朵花瓣出现在沈忆寒灵台的同时,传承种子中那一团包含着采补合道之术的光团也随之消失了,沈忆寒的脑海里一瞬间出现了数不清的记忆和内容——

  祖师婆婆竟把所有关于她毕生所悟、采补合道的要诀精窍,与那抹执念融为了一体。

  只要有人想要接触传承中这些关于采补合道的内容,便不可避免的会被她将自己的执念与这些内容一齐印入对方的识海灵台,而灵台印记,则会永远替她提醒自己的传人,不许将她的心愿忘记。

  沈忆寒有点懵。

  这次倒不是因为痛苦,祖师婆婆这枚灵台印记,不知是用了什么法门,甫一印入沈忆寒的识海,他几乎没有任何痛苦、也没有任何障碍的,就轻而易举接受了那些内容。

  与还需要仔细消化、修炼的传承种子不同。

  这些东西好像天生就在沈忆寒的脑海里存在似的,他轻而易举的便能理解、融会贯通,甚至……发现自己对其中的观点已经没有丝毫抵触违抗的念头了。

  比如双修之事……两心相悦,彼此情投意合,享鱼水之欢的同时,还能精进修为、效率还远胜过独自枯坐吐纳,这岂非一件美事,何乐而不为?

  他先前怎会总觉得这是取巧之术,不是正道呢?

  自然而然的想到这里,沈忆寒愣了愣,忽而猛地摇了摇脑袋,心里生出一阵怪异感觉来——

  不对,他不应该是这样想的……

  这是祖师婆婆的想法,不是……不是他的。

  沈忆寒急促的喘了两口气,心念飞掠,恍惚之间,竟一时有些分不清脑海里纷杂的想法,究竟哪些本就是自己的,哪些是被祖师婆婆影响了……

  自己的确太小看祖师婆婆这样一位即便在上古魔修之中,手段也称得上通天彻地的大能了,她既然笃定万年后的传人,能够实现她的心愿和执念,那自然是有法子保证的。

  总不可能她一个魔修,还寄希望于传人感念她传以衣钵的恩德,就一定会对她言听计从。

  既如此,祖师婆婆的灵台印记,能够无声无息间左右沈忆寒的想法念头,也是十分情理之中的事了。

  若非沈忆寒事前一直对修习采补之法,报以极高的抵触程度,恐怕此刻也是感觉不到异常,已不知不觉的被灵台印记左右了念头。

  沈忆寒心中后怕之余,竟连知晓了祖师婆婆的执念是什么,也没叫他觉得太过惊讶了——

  “鸳盟旧誓,朝露泡影。昔年原比双飞燕,而今辞林各别离。剑亦如人……剑应如人?惜我长乐无所乐,怜你登阳亦非阳。”

  “后世传人,承我衣钵,知我心意,须还长乐登阳两剑本来面目,切记切记。”

  *

  昆吾山脉距离云州算不得远,即便是凡人乘马前往,也不过半个多月的路程,若以修仙者御剑的脚程来算,即便是飞的最慢的练气期弟子,那也至多不过两三日功夫,既能赶到。

  只是妙音宗这群小辈弟子头一次出门远行,叫他们御剑御器虽不成问题,长久辛苦赶路,却很成问题。

  飞了大半日后,除了燕子徐、柳承青几个在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勉强还能跟上,后头的难免都有些灵力不济,稀稀拉拉的落了一路。

  恰好此刻底下经过一座热闹城镇。

  沈宗主心里自然门儿清,这群小崽子早不掉队、晚不掉队,偏偏挑在此刻开始叫苦连天,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

  先前从南海前往昆吾的这一路上,他们便没少跟他来这套。

  沈忆寒心下无奈,只是想到距离各派约定汇合的时间,也还有好几日,倒也不必急着赶路,就松了口,道:“那就先下去歇歇吧。”

  众妙音宗弟子闻言欢欣雀跃,宗主既然松了口,他们不等太师伯再说什么,便都一个猛子扎下了云层,颇有势若流星的意思。

  陆奉侠见状,无奈的摇摇头,道:“宗主就是太惯着他们了。”

  沈忆寒笑笑,道:“听闻振江城繁华富庶,难得出门,此番既然路过,叫他们去看看热闹,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常歌笑道:“不错,还有好几日呢,就是在这玩儿上个三四天的,有陆师伯与云真人在,倒时候就是拖也把他们拖到云州了,又何必着急?”

  陆奉侠沉声道:“既是出门历练,赶路也是历练的一环,岂有叫旁人替他们代劳的道理?就是你总给他们灌输这些念头,他们才贪玩好……”

  陆奉侠话音未完,常歌笑已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朝云层下“嗖”得飞了下去,那背影显然是连多听师伯一个字,也嫌要折寿的意思。

  陆奉侠皱眉道:“成何体统!”

  也跟着下去了。

  沈忆寒看得无奈,摇了摇头,转头对云燃道:“阿燃,咱们也下去吧。”

  云燃略一颔首,两人便一起在城门外落下,此刻别说妙音宗诸小派弟子了,连常歌笑与陆奉侠两人都不知去了哪儿。

  天色渐昏,沈忆寒有宗门传讯玉符,可联系感知他们的位置,因此倒也并不急着去找人,两人进了城后,索性沿街逛了起来。

  振江城在昆吾剑派辖界内,城中有剑派弟子在仙府中轮换驻留,因此方圆数百里之内,自然都不会有什么妖孽作祟,入夜之后,街市上不但未见寂歇,反倒愈发热闹起来。

  沈忆寒一路上虽然装作若无其事,其实一直心不在焉,心里始终在琢磨祖师婆婆传承的事——

  自然也并未如平常一般与好友东拉西扯的闲聊。

  但两人即便不说话,在人群中却也十分招眼。

  他二人本就都生的十分出挑,虽然一个俊朗亲和,一个孤冷疏离,乍看之下,仿佛相差甚远,但并肩而行,却偏偏又有种说不出的和谐恰然,如一段枝上,花开两头,相伴相依,却有两种风姿,当真赏心悦目。

  振江城中,百姓虽早已对修仙者打扮的人见怪不怪,却也仍不免被这两人惹得街上游人士女侧目纷纷。

  沈忆寒仍在想祖师婆婆的那抹执念中,透露出关于初代登阳剑主悟此剑道的真正用意——

  此事别说是昆吾剑派其他剑修,就连阿燃自己……只怕也是半点不知吧?

  若是真的,那就难怪登阳剑会在这万年的光阴中,渐渐断了传承了。

  登阳剑霸道炽烈,常言剑意如剑心,修剑者习此剑道,本该爱恨分明、心意浓烈,可登阳剑的传人,反倒被要求封闭感识,七情淡薄。

  照此修行,分明学的是“动剑”,登阳剑传人却练得是“静功”,心中感受再激烈,也只能压制按捺,长此以往,心志不坚者,破功自然是早晚的事,即便心志坚定,那也未必是好事,不过只是朝着错误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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