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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世界觉醒后决定拯救好友》在修仙世界觉醒后决定拯救好友_第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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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事告诉好友。

  看来只能由他代劳把那魔头揪出来了。

  云燃说即归,果然就真的是即归,翌日沈忆寒从打坐冥想中醒转,刚一睁眼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起身推开门出了客舍,便见门外朝阳初升,霞光万丈穿透云层,一个高大颀长的背影正静静立在门前,听见声响,才转过身来。

  是他等了多时的好友云燃。

  沈忆寒近些年来修为到了瓶颈,一直滞涩不前,所以频频闭关,试图冲击,已经多年不曾再和云燃见面,如今看见好友,却发现他仍是一如记忆中的模样,几乎没有半分改变。

  云燃身着黛色道袍,臂挽拂尘,背负长剑,他生了一张极为凌厉逼人的脸,两道剑眉清晰锐利,眉间一点丹砂,一双凤目瞳仁乌沉,轮廓深邃冷硬,望之不染半分邪气,正气凛然中又带了丝锐利的冷,目光流转间,看人犹如两道寒波——

  唯有对他,云燃的神色才会明显和缓些。

  “你出关了?”云燃问。

  沈忆寒这些年一直闭关不出,试图突破,云燃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却从未打扰,只是三不五时的命剑派弟子往琴鸥岛送天材地宝,都是有助于突破的灵物。

  可惜沈忆寒这一次瓶颈得厉害,百年过去,仍是一无所进。

  沈忆寒笑了笑,道:“我若没出关,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云燃看着他,没有言语。

  沈忆寒的目光,却很快落到了他身后跟着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上。

  少年低垂着眉眼,身上穿着一套明显大的有些过分的道袍,一见便知是云燃的衣裳。

  沈忆寒的脑海里立刻冒出了一个名字——

  贺兰庭。

  那个瀛洲贺氏唯一幸存下来的孩子。

  一切都和梦中对上了,看来,他不用再怀疑什么了。

  “这孩子是?”他假作不知的问。

  “瀛洲贺氏家主的独子。”云燃顿了顿,“……此事说来话长。”

  沈忆寒道:“不急于一时,进来坐着说吧。”

  云燃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客舍,那少年跟在他们身后,神色有些恍惚,又有些拘谨,进了门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显然很不自在。

  沈忆寒念头一动,心知云燃接下来肯定要跟他提及贺氏灭门之祸,让这孩子在此听着,对他来说未免有些残忍,便道:“子徐。”

  常歌笑是一贯见不着人影的,昨日落脚后,半夜里就不见了踪影,不知上哪里野去了,沈忆寒只得传音叮嘱了他几句,不许在别人家地盘上胡作非为,也不知他听见了没有。

  倒是燕子徐,十分乖巧,照看着妙音宗众小辈弟子们,很有大师兄的模样。

  此刻听师尊叫自己,燕子徐进了门来问:“师尊,怎么了么?”

  沈忆寒看了看贺兰庭。

  在他的梦境中,这位天道宠儿将来长成后,与现在这刚刚背负上深仇大恨、恍惚彷徨的少年,可完完全全是两模两样,只不过在云燃的一众徒儿里,他倒还算得上是唯一多了几分真心,行事有点底线的,所以沈忆寒对他的敌意,倒是比旁的那几位少些。

  何况贺兰庭现在也不过只是个孩子而已。

  “子徐,这位是瀛洲贺氏的公子,你先带他去隔壁,好生招待。”

  燕子徐一贯察言观色,十分聪明,见云真人也在,心知师尊这是有话和他说,才让他们这些小辈回避,于是微笑着对贺兰庭道:“原来如此,贺公子,那请随我来吧。”

  贺兰庭抿了抿唇,却没动脚步,目光望着云燃。

  云燃道:“去吧。”

  他开了口,贺兰庭才跟着燕子徐离开了。

  等两个少年走了,沈忆寒才道:“你下山云游,怎么还把瀛洲贺氏的小公子带回门派了?我见他神色颇为狼狈恍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燃接过了他斟好后递过来的茶,面色有些沉郁。

  “瀛洲贺氏遭了灭门惨祸,除了那孩子,全族上下千余口人,无一幸存,我在云州地界遇上他正在被人追杀,奄奄一息,便将他救下,路上为其疗伤,所以耽搁了些时日才回来。”

  沈忆寒虽然早在梦中知晓此事,亲耳听他说了,却也不免觉得十分惊骇,道:“怎会如此?贺老门主修为已臻化境,距离飞升也不过一步之遥,他家门内有能之士更是多如牛毛,是谁做的?下手竟然这样狠?可是魔修吗?”

  “此事颇有蹊跷。”云燃道,“贺兰庭身上被人种下了噬魂种。”

  沈忆寒一怔:“噬魂种?”

  噬魂种是一种魔修伎俩,被播下此种的人,每一日都会忘记一部分记忆,只需百余日,被下种之人就会变成脑袋空空、痴痴呆呆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沈忆寒立刻明白了云燃说这事有蹊跷的原因。

  如果真是魔修做的,杀了贺兰庭便是,谁都知道斩草要除根,没道理留下这么一个半大少年,还在他身上播下噬魂种,好像生怕不知道灭了贺氏全族的是魔道中人似的。

  太过刻意。

  贺家灭族一事,在沈忆寒的梦中,只是被草草带过,显然并不是那个梦的重点,沈忆寒只知道贺兰庭直到那个梦的最后,也没能回去报仇,反而性子越来越阴晴不定、暴虐多疑,所以也不知道灭了贺家全族的凶手是谁。

  不过说实话,他其实也并不是特别关心。

  沈忆寒从来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他这人说好听点,是只扫自家门前雪,哪管身后水滔天,说难听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只护自家的短,也只关心自己在乎的人——

  比如云燃。

  沈忆寒不自觉的看了看云燃眉心那点丹砂。

  这丹砂是登阳剑一脉剑修,还是元阳童子之身的明证,在此前提下,剑意越精,丹砂越赤。

  云燃这么个冷傲孤洁的人,若说身上有什么最违和之处,大约也就是这点丹砂了。

  少年时,沈忆寒就不止一次的想过,登阳剑第一代剑主也真是位奇人……

  这一脉剑意霸道炽烈,只能由男子传承,还需要维持童子之身,不能动情、不能泄了元精,被人戏称作“孤家寡人剑”也就罢了,毕竟他们这一脉万一失身于人,那代价的确不是闹着玩的。

  可就算要警醒自己的传人,给可以想见只会全是男子的传人们点守宫砂,也……也大可不必点在脑门上吧?

  这万一有朝一日失身了,岂非全天下都知道了?

  只不过这些促狭话,他一贯只在心里想想,并不会说出来,如今却有些庆幸起来……

  好在有这点丹砂。

  起码能让他知道,好友是不是仍然守身如玉……而不是已经被哪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得逞了。

  云燃见他一直不言语,顺着沈忆寒目光,发现好友正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脸,他不知沈忆寒看的是他眉间那点丹砂,只道:“……怎么?我脸上可有何不妥吗?”

  沈忆寒心不在焉,一时不慎,竟把心里想的脱口而出:“我见你仍然冰清玉洁,十分欣慰……”

  话已出口,才惊觉不妙,然而却为时已晚。

  云燃:“……”

  沈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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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旧友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忆寒亡羊补牢的解释,却诡异的越描越黑,“我是说,你下山云游,没遇上什么贼人,这很好。”

  云燃:“……”

  他沉默了许久,沈忆寒一时有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正准备再描补一下,云燃却道:“……你此次闭关,可有进境?”

  沈忆寒一怔,回过神来,恰对上云燃目光,仍然平淡无波,然而多年为友,他当然知道这便是好友关切的表现,心中不由微暖。

  他记挂着好友,好友也一样记挂着他。

  “境界上并无进境。”沈忆寒笑了笑,“心境上却有颇多感悟,也不算没有收获。”

  云燃看着他,目光微沉——

  二人年少相识,迄今已过了千载岁月,而沈忆寒卡在元婴后期,已有五百多年了。

  修仙者之所以是修仙者,就是因为尚未得道,说起来也不过是能力比凡人大些、寿数比凡人长些的人,归根结底,还是“人”,而非“仙”。

  是人,就受寿数所限,天道所束缚,没有例外。

  修仙者每踏入一个境界,得到的好处都立竿见影,真元凝厚暂且不提,从寿数上看,便十分明了。

  练气期弟子增寿一百,筑基增二百,金丹增三百,元婴增四百……他们的寿元看似远远超过凡人,却还是被严格限制在天道的规则法度内,只要无法突破,就终究没法越过那条界限,总会有寿竭灵尽的一天。

  沈忆寒若是无法再突破,也就意味着,他可能只剩下几十载寿元了。

  云燃看着他,喉结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心境如何?”他问。

  “我觉得还是随性些好。”沈忆寒想了想道,“大道微渺,人人都想飞升,然而万年来,真正飞升了的屈指可数,到底不过寥寥数人罢了,各人有各命,若是大家都能突破、都能踏破虚空,那修仙也不叫修仙了,兴许我的命数就是到此,与其为了触摸那一点也许我永远都触摸不到的可能,磋磨岁月时光,倒不如好好活着,做些想做之事,陪陪师兄弟、友人、徒儿……”

  他说到这里,却忽然顿住,心道不该提徒儿,万一云燃听了他这话,起了收徒之心可怎么好?

  那梦……他如今几乎可以确定,正是未来会发生之事。

  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在他寿数将近之时,幻元灵璧让他机缘巧合,窥得了天机,这份天机看似无厘头恶趣味了些,然而说到底,沈忆寒若此刻当即寿数燃尽,灯灭魂消,他在人世间所放不下的,却也唯有妙音宗和好友云燃。

  他的宗门在修界中算不得大宗大派,乐修所习的也不是什么强横功法,门中亦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样让人惦记的宝物,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门派。

  然而这些年他费心经营下,妙音宗也远比数百年前外祖交到他手上时繁盛兴旺,虽然他并没有道侣,也无子嗣,但却也千挑万选,收了子徐这样心性、人品、资质样样都好的弟子,将来妙音宗交到他的手里,即便那时子徐还年轻了些,也有师伯、师弟帮衬。

  对宗门,沈忆寒倒是很放心。

  至于云燃这个好友,他原本也是放心的。

  无论少年时如何,都已经是前尘往事,如今的云燃已强过他百倍,剑道造诣越发精进,修为境界瞧着突破大乘期,也是指日可待,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至于名声,更不必说,这些年来,云燃四处云游,惩恶扶善、降妖除魔,莫说修界,连许多凡人,也都是听着那位“无字剑尊”的故事长大的。

  若是沈忆寒有伽蓝寺那些佛修的本事,他毫不怀疑,恐怕此刻坐在云燃面前,他睁开眼就能看到云燃头顶闪闪发光的功德金芒。

  然而,偏偏幻元灵璧叫他做了这个梦。

  沈忆寒是个不爱多管旁人闲事的,但对年少相知,共同成长、共历患难、一起长大的至交,他没法子做到冷眼旁观云燃陷进一个污糟的泥淖里去。

  谁知道那梦完整的模样究竟是什么样?

  将来霍霍云燃的好徒儿又究竟有几个?都是什么来头?他梦到的是否有遗漏?

  还是别叫云燃收徒,最为稳妥。

  沈忆寒忽然在此处噤声,云燃却并未察觉到他的这点细微的异常,他显然在想别的事,剑眉几不可察的微蹙,沉默了许久。

  “你已无精进之心。”

  他几乎是一针见血的点出了沈忆寒的心境。

  沈忆寒没有否认。

  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了片刻。

  最后沈忆寒卷了衣袖,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手臂,捧起瓷面莹润透亮的盖碗,动作漂亮的斟了一杯颜色金黄透亮的茶汤。

  这茶是他自己带来的,是凡间的茶,名字叫云山翠芽,斟茶时对火候和水温、用量都有极高的要求。

  凡茶不比修仙者用的灵茶,娇弱金贵,还有许多讲究,饮用起来更是只有色味之甘,而无半分灵力,对他们这样的修仙之人来说,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正常修仙者压根不会花心思琢磨这个,独独沈忆寒醉心此道,早年云游历练,不惦记着多杀几只妖兽、除几处邪祟,却成日四处搜罗各色凡茶。

  或许是乐修骨子里,多少都有些风流病,沈忆寒的凡人爱好还有很多别的……譬如书画丹青、美食美酒、评书戏曲,总之只要是对修仙之人没什么作用的,他都感兴趣的很。

  于是磋磨了许多时光,分明资质不差,千年来,修为境界却蜗牛爬似的慢。

  云燃是个剑痴,对这些自然不会感兴趣,却从未多言什么。

  沈忆寒请他鉴赏字画文玩,他就一语不发的听着好友滔滔不绝,最后想不出夸的,半天好容易憋出一句“甚好”,那时他敛心蕴气的功夫尚不到家,有时会露出些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于是便惹得沈忆寒乐不可支。

  后来沈忆寒请他喝茶,发觉他倒是学乖了,喝的极慢,一口口的细细品着,叫他没法笑他不懂风雅,牛嚼牡丹,虽然喝完了后,问他如何,说的还是“甚好”二字。

  就仿佛云真人的字典里,从未有过别的形容词,面色却坦然平静了许多。

  沈忆寒发现自己愈发逗不动他,也就渐渐不在这上面动心思了。

  云燃接了沈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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