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说的每一个字, 司砚都听得很认真,明明听仔细了,却还想让宁初再说一遍。
沉默的时间, 宁初从手臂上抬起了脑袋,脸颊仍旧泛着红,迷蒙的双眼恢复了点清明:“司先生, 你听到了吗?”
清润的嗓音被酒精化为绵软, 每一下都敲击在司砚的心上。
司砚声音艰涩:“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说喜欢对宁初来说不难, 但对真正喜欢的人, 他不能像司砚那样,可以顺畅地说出口。
今晚是个好日子,借着酒精和疲累的作用,这句喜欢能毫无阻碍地吐露出来:“我有一点喜欢上你了。”
司砚唇角轻扬, 眉眼舒展开来,宁初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开心过,让他立即便肯定了一件事——
他的喜欢对司砚来说,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
尽管只有一点, 就能让司砚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也喜欢你。”司砚笑得温柔, 声音里也含着无尽的柔意。
宁初的心弦再次被撩动, 忽然想做一件大胆的事情,他倾身朝司砚靠近, 两人的肩膀随时都能撞在一起,他仰起头, 注视着司砚通红的面颊, 笑道:“司先生, 你也喝了酒吗?”
这话明显是在打趣,但司砚觉得宁初说得很对, 在宁初向自己告白,又朝自己靠近之后,他似乎真的有些醉了。
“你想亲我吗?”
司砚一怔,顺着宁初的话,看向宁初微张的嘴唇。
从进门后,他的视线就时不时落在这张红润的嘴唇上,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想法再度窜了上来。
想,当然想。
“我喜欢诚实的人。”宁初呼吸微乱,轻打在司砚的脖颈上,“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回应宁初的,是突然落下来的一个吻。
被喜欢的人如此引诱,司砚的理智尚存,他没有照着他的想法来做,去破开宁初的唇缝,深入进去。
只蜻蜓点水的一个轻吻,碰触了一下就快速分开了。
短暂的错愕过后,宁初笑了起来,他的肩膀撞在了司砚的肩膀上,带着司砚一同颤抖起来。
司砚的呼吸也变得凌乱,问道:“你讨厌这样吗?”
“我的反应像是讨厌吗?”宁初重新抬起头,杏眼里含满了笑意,“你不应该问,你笑什么吗?”
司砚:“你笑什么?”
“司先生,你很可爱。”这句话,他早就想对司砚说了。
宁初抬手,勾住司砚的脖子,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想亲我吗?”
司砚喉结滑动,肯定道:“想。”
手臂收紧,勾着司砚离他更近,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成年人的吻不该是这样的,司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宁初的话说得并不直白,司砚却能完全理解,他的身体被宁初掌控着,任由宁初压低他的脑袋,鼻尖撞上宁初的鼻尖前,他终于有了动作,微微偏移,两人的鼻尖错开,他的嘴唇再度压向了宁初。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顺着宁初的心意,满足自己的想法。
宁初主动打开了嘴唇,方便他的侵入,舌尖触碰到软舌时,他终于尝到了酒精的味道,和记忆中的苦涩不同,是甘甜的。
似乎受够了他的愚钝,宁初的舌头主动缠上了他,他的理智彻底消失,拖住宁初的脸颊,用力欺上,将主导权讨要了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寂静的室内响起暧昧的唾液交换声,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宁初的嘴巴已经发酸,舌头也被司砚弄得酸麻,他软绵无力地窝在沙发里,细汗打湿了头发,遍布在泛红的脸颊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没多久,司砚就回到了沙发边,宁初睁开眼睛,迷茫的眼中坠入司砚的倒影。
司砚蹲下身,修长手指穿过宁初的头发,帮宁初理顺了纠缠在一起的头发,又用湿毛巾帮宁初擦拭脸上的汗,动作细致又小心。
宁初眯了眯眼,喉咙里发出几声舒服的轻喘,司砚的动作有一瞬的停滞,又迅速接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没有被宁初撩人的声音给蛊惑住。
擦拭完之后,宁初总算感觉舒服了点,他躺在沙发里,司砚蹲在他身边,静静注视着他,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时间一点点流逝,宁初忽然打破了沉默:“司先生,一直蹲着不会累吗?”
司砚:“还好。”
宁初笑了笑,撑起身体,司砚急忙扶住了他的手臂,宁初噗嗤笑了:“我没事。”
司砚这小心谨慎的样子,仿佛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样。
司砚:“要去睡了吗?”
宁初:“嗯,我想先洗个澡。”
司砚将宁初扶到了浴室门口,宁初忽然想耍一下坏心眼,抓住司砚撤离的手,问:“都已经送到门口了,你不把我送进去吗?”
司砚没有听出宁初的揶揄,照着宁初的话做,真将宁初送进了浴室里。
宁初撑着盥洗台,笑得肩膀颤抖,司砚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宁初刚才是在打趣他,他没有恼怒,反倒跟着宁初笑了起来。认识宁初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宁初笑得这么张扬放肆过。
宁初肚子有点笑痛了,他艰难地止住了笑,没再打趣司砚:“司先生,你能帮我把睡衣拿进来吗?”
司砚说了声“好”,不过片刻就帮宁初拿来了睡衣。
在司砚去拿东西的时候,宁初脱掉了上身的T恤,司砚进门时一愣,眼里只剩下一片白。
宁初没有进行过高强度锻炼,腰腹只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肌肉,很有少年感。
司砚的目光突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从宁初的腰腹离开,落到精致的锁骨上,这一眼又像是烫着了般,匆忙下移,这下不止是烫了,他全身都仿佛烧着了,匆匆将睡衣放在篮子里就退出了浴室,临走前还不忘帮宁初关上门。
司砚太慌张,带门的时候用了点力,哐啷声响后,两人的视线被隔绝开。
宁初看着紧闭的门板,想起司砚转身时露出的通红耳朵,唇角弯了弯,无声笑了起来。
他说错了,他对司砚的喜欢不止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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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拍摄结束后,宁初只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之后就要出发去录制新一期综艺。
隔天睡醒后,宁初和司砚带着司诺回了家,万森还在跟万乐冷战中,不想与万乐碰上,在征得大哥的同意之后,跟着三人一起回了司家。
宁初以为跟司砚说了喜欢之后,他跟司砚的相处会变得尴尬起来,但想象中的尴尬没有发生,从前与司砚是如何相处,现在也是一样,只多了些变化。
司砚比从前更加照顾他,不会在管家面前掩饰对他的爱意,能坦然接受管家的调侃了。
综艺录制的前一天,司砚跟宁初汇报了一件事,司砚跟综艺导演做了沟通,导演同意他跟着宁初一起录制新一期综艺。
导演那边已经同意了,司砚还要来问一下宁初的意见,如果宁初不同意的话,他不会参加新一期录制。
宁初听完好笑道:“我没有什么意见。”
终于明白,司砚之前为什么想问他要一个名分了,要完名分之后,才能名正言顺的跟他一起出镜。
比起用微博澄清离婚谣言,这个方法可以直接堵住网友们的嘴。
司砚又问了宁初一个问题:“你最多可以接受什么尺度?”
宁初茫然:“你说的尺度是什么意思?”
司砚:“我们要在镜头前表演我们很恩爱,肢体接触是免不了的,接吻,拥抱,你都能接受吗?”
宁初明白了,想象了下他跟司砚在那么多摄像机面前接吻的画面,宁初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吻就免了吧,拥抱和牵手我都可以接受。”
“好,我知道了。”
司砚的声音陡然低了很多,宁初听出了不对劲来,探身朝司砚望去,司砚笑道:“怎么了?”
宁初:“你不高兴吗?”
司砚:“没有。”
“说谎。”宁初挪动身体,坐得离司砚更近了点,只要轻微挪动一下,两人的大腿就能撞在一起。
“我说不想跟你接吻,你不高兴了吗?”宁初紧盯着司砚的眼睛,这样的注视下,司砚无法说谎。
“我真的没有不高兴,也不会因为你拒绝在镜头前跟我接吻而不高兴。”司砚薄唇轻抿,犹豫了下才又说道,“你刚才回答的太快,让我有点失落,我觉得你应该不喜欢跟我接吻……”
话音还没落下,宁初忽然吻了过来,司砚瞳孔猛缩,大脑宕机了两秒而已就反应过来,按住宁初的后脑,配合着宁初,回应了这个吻。
宁初不是个扭捏的性格,之前多次在司砚面前慌乱无措,是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感情。
现在,知道自己也是喜欢司砚的,他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
司砚不想他们之间有不必要的误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在第一时间同他解释,宁初也想同等地回应司砚,不想让司砚对他生出误会。
唇分开之后,宁初拼命呼吸,等气喘匀了之后,立即解释道:“我很喜欢跟你接吻,回应的那么快,是想到我跟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接吻,想想就害羞,这种事情,我们还是关上门来再做吧。”
宁初勾住司砚的脖子,轻轻晃了晃,将处于怔忡状态中的司砚晃回了神:“没人的时候,想亲多少次,亲多久都可以。”
宁初的声音无异于天籁,每个字都在撩拨司砚的心。
司砚一直都知道,真实的宁初热烈又直白,只是他很少能看到这样一面的宁初。
两人一起泡温泉的那天,他无意间看到了这样的宁初,那时的宁初还不知道他的心意,面对他时是全然放松的姿态,无意间流露出了撩人模样,让他好几晚都梦到了宁初,梦里的他被宁初一再撩拨。
明明宁初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趴在石头上,用湿漉的眼睛望着他,他就缴械投降了。
现在的宁初,比那时还要让他心动,让他欲罢不能,目光无法再从宁初身上移开。
能被宁初喜欢,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我可以抱你吗?”司砚问。
宁初笑道:“这种事情你不用问我,想做就做吧。”
司砚搂住宁初的腰,一把将宁初抱到了他腿上,他将脸埋进宁初的肩窝,深深嗅闻宁初身上的气味。
“我想好好珍惜你,如果你觉得太快了的话,我会慢一点。”
毕竟,宁初对他还只有一点点喜欢,宁初还有撤回的机会。
在此之前,他想慢慢来,不能因为自己的急躁吓退了宁初。
“快吗?”宁初思考了下,目前为止,他跟司砚做得最亲密的事情是接吻。
司砚抬起头,仰视着宁初:“不快吗?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三天,就接了两次吻了。”
宁初:“……”
才两次吻而已,宁初觉得这个次数太少了,如果一天一次的话,那今天应该还要再补上一次。
司砚语气真诚:“你才只有一点喜欢我,在你完全喜欢上我之前,我不该亲你的。”
宁初:“……”
表面看上去性张力十足的司砚,私底下还有如此纯情的一面,这一面只有他知晓。
宁初捂住嘴巴,低低笑了起来。
司砚问:“小初,你在取笑我吗?”
“不是。”宁初摇摇头,捧住司砚的脸,“你在苏虞面前跟我演戏的时候,我以为你很会呢。”
结果,真要做更亲密的举动,司砚反而踌躇不前了。
司砚眼神飘忽,面颊浮起薄红:“我那时候还没发现我喜欢你,所以可以坦然面对你,而且,那时我们在苏虞面前也没有过很亲密的肢体接触。”
“那,我们要做练习吗?免得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馅,我可不想再看到有人说我们不熟了。”
司砚心重重跳了一下,问:“可以吗?”
宁初松开司砚的脸,右手掌心朝司砚摊开:“先从握手开始,我们还没有十指紧扣过,司先生,来试试看吧。”
司砚依言照做,举起了左手,将每一根手指缓缓嵌入宁初的指缝中,不需要用力,两人的手指就紧紧相贴。
宁初感觉到司砚的紧绷,司砚还没有完全放松,他忽然收起了五根手指,与司砚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司砚一愣,宁初笑眼微弯:“司先生,你在紧张哦。”
司砚呼吸微乱,大脑无法思考,被宁初掌控着,轻易就将秘密说给了宁初听:“嗯,我很紧张,碰到你就紧张。”
“这样不行哦,被观众们看到了,他们又要误会我们不熟了。”宁初的双眼弯出了司砚最爱的弧度,清润嗓音微微沙哑,异常地勾人心弦。
司砚学着宁初,扣紧了宁初的手,用行动来向宁初证明,他们是熟悉的。
宁初问:“下次就该轮到司先生你来主动了,你能像这样握着我的手吗?”
司砚不假思索道:“可以。”
宁初满意一笑,道:“司先生,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了。”
司砚眼中流露出失望,明显还不肯放开宁初,宁初的手指轻轻敲击司砚的手背,缓缓道:“握手已经练习过了,我们接下来应该要练习拥抱了。”
……
这是司砚度过的最开心的一个下午,晚饭时,他还在回味与宁初的练习。
万森在晚饭前被家里派来的人接走了,这几天有万森陪着,大爸爸和小爸没陪着自己,司诺也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大爸爸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直到吃完饭,司诺才想到了一个原因,大爸爸是发烧了吧。
司诺开始着急,找到了管家:“爷爷,爸爸好像发烧了,你能帮我拿一点感冒药吗?”
管家疑惑:“少爷发烧了吗?”
他怎么没看出来?
管家爷爷的观察能力退化了,司诺解释道:“爸爸的脸好红。”
不是发烧了,又能是什么原因呢?
管家闻言,不禁笑了起来,他弯腰摸了摸司诺的脸,试图抚去司诺的担忧:“少爷不是发烧了哦。”
“不是发烧了吗?”司诺还有些怀疑,爸爸的脸真的很红啊!
管家微微一笑:“是少爷的春天来了。”
司诺:“?”
好深奥的话噢,他听不懂!
-
舆论风波过去没多久,突然出现了一个话题——
【宁初前两天不是在陈导的剧组拍戏吗?听人透露,宁初在剧组待了多久,他老公就陪了他多久诶!】
宁初参演的这部电影的男二号是个流量小生,他的几个狂热粉丝偷偷追到了片场,在工作人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拍了许多照片,她们不仅拍了自家偶像的照片,还拍了宁初和陆知洺的。
回去翻阅的时候,她们发现有个男人老是出现在宁初身边,结合在片场偷听来的,她们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宁初的结婚对象。
可惜对方捂得太严实了,放大了多少倍都看不到对方的脸。
这几张照片发到网上,立马就引起了无数讨论,根据对方的身形,网友们把司家的人都猜了一个遍。
司砚一年前出席某场慈善晚宴,曾被人拍下过一张背影照,有网友将那张照片翻了出来,跟现在的照片做对比,两人的身形几乎一比一复制。
【真相只有一个,宁初的老公就是司砚!】
【我是宁初的粉丝,宁初在我眼里是最好的,但我还是觉得,宁初不可能跟司砚结婚的。】
【司家掌权人跟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结婚,我想不通司砚图什么?】
【不可能是司砚的,如果是司砚,我倒立拉稀!】
【司砚早就被排除了,能不能别再提司砚了,咱们看看别的人选吧,我觉得这人很像司xx诶!】
录制前,《带崽时光》的官博没有向观众们透露这一期的主题,直到录制当天,观众们才得知,这一期又邀请了飞行嘉宾。
这一期的主题是亲子活动,嘉宾们不能再邀请他们的朋友了,他们都邀请了各自的伴侣来录制节目。
得知这一消息,观众们沸腾了,直播间还没开启,就有无数人早起守候在直播间前。
官博没有说宁初伴侣的名字,大家一直都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猜来猜去都没人能给他们一个确切的答案,现在终于要揭晓了。
前两期,宁初的个人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就要比其他嘉宾多,这一期还没开播,在清晨六点就有了40w的在线观看人数。
时间一到,直播间准时开启,依旧是宁初卧室的镜头。
司诺还是跟宁初一起睡觉,这个点,两人都已经起床了,正在浴室里刷牙洗脸。
【我从很早以前就想问了,宁初都结婚了,怎么不跟他的先生一起睡呢?两人刚结婚就分房啊?】
【有没有可能,司先生是不想出镜所以才跟宁初分房睡的啊,等录制结束后就一起睡了呀。】
【啊啊啊啊你们还要让我等多久啊!别卖关子了,快点让那位司先生出来!】
宁初是这个直播间的主角,导播的镜头是跟着宁初移动的,观众们再怎么催,镜头都不会从宁初身上移开,只有宁初动了,镜头才会带到别的嘉宾身上。
观看宁初的直播那么久,以往觉得宁初洗漱的样子都很赏心悦目,现在第一次觉得宁初很墨迹。
“小爸,我刷好牙了哦。”司诺放下杯子,张大嘴巴给宁初看他的牙齿。
宁初检查了下,拍拍司诺的脑袋,夸奖道:“宝宝很棒哦。”
“大爸爸昨晚跟我说,今天的早餐是小爸喜欢的牛肉面哦,大爸爸昨天卤了很好吃的牛肉呢。”
【好的知道你大爸爸手艺很好了,能不能请你大爸爸出来?】
【我真的会被急死的呜呜呜!】
宁初像是能看到观众们的弹幕,似乎是要故意急死嗷嗷待哺的观众们,他没有顺着观众的想法去做,从浴室里出来后,就开始检查行李箱。
只住两个晚上而已,不需要带很多东西,他跟司诺的东西都装在一个行李箱里。
昨晚他就收拾好了行李,现在再检查一遍,是确保没有遗忘东西。
前两期,宁初也是这么做的,观众们还夸宁初细心,这一期,观众们只恨不得宁初粗心一点。
房门被人敲响,宁初和司诺齐齐转头看向房门,司诺跳下椅子,一边跑向门口一边对宁初说:“我帮小爸开门。”
门开后,不是观众们期待的陌生脸庞,而是一个熟悉的人。
管家站在门口,冲房内的两人微笑:“早饭好了哦,先生让我来叫你们。”
【他不会自己来叫吗!他腿长了是干什么的!他没长嘴吗!】
【叔,我第一次那么不想看见你(流泪)】
“我知道了。”
宁初刚好检查完了,他拉上行李箱,拖着行李往门口走,管家伸手来接,被他拒绝了:“不重,我自己拎就好。”
宁初这样说,管家也没有坚持,宁初要拎行李箱,他陪在司诺身边,护着司诺一同下楼。
行李箱很轻,下楼梯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撞在了宁初的腿上,发出的几声闷响盖过了上楼的脚步声。
经过楼梯转角处,宁初与上楼的司砚撞上。
见到宁初,司砚立马露出一个笑:“小初,早上好。”
话还没落下,宁初的行李箱就被他接过。
镜头无法将司砚完全装下,只露出上半身,也能看出他的身形有多高大。
俊逸面庞,如沐春风的微笑,都比不过他身上那件米色的小熊围裙来得有冲击力。
【我靠,这也太帅了吧!】
【围裙和这个男人的适配度竟然这么高!?】
【啊啊啊啊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是谁啊?没见过这张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