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前天晚上走到我房间外站着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我本想在第一天晚上就宰了你的,没想到你居然和人同住,害我白白耽误了一天时间,去死吧你!
爱德华的手劲儿足以掐断颈骨,千钧一发之际,江岸雪挥手照着爱德华面门狠狠一拳。
拳头不偏不倚打在爱德华眼睛上,刺激的鼻血喷溅,爱德华吃痛,不得不放开江岸雪。他惨叫着连退数步,与此同时,楼渡破门而入,二话不说一个飞踢踹过去,爱德华直挺挺的撞在梳妆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啊啊啊啊啊!shit!fuck!爱德华躺在地上翻滚,骂出一连串的脏话。
岸雪。楼渡急忙扶起呛咳的江岸雪。
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两只耳朵嗡嗡作响,基本听不见楼渡的声音。
爱德华气得发狂,他什么都顾不得,挣扎的爬起身,一脚踹翻了油漆罐,又端起两个油漆罐朝江岸雪狠狠砸去。
爱德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打火机和一瓶白酒,愤怒的咆哮道: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65度的白酒被狠狠摔在地上,爱德华点燃打火机,酒精和油漆罐连同明火相遇
轰的一声爆炸!灼热的气浪,熊熊的烈火,一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楼渡一把揽过江岸雪的肩膀:护住头。
他带着江岸雪几个箭步朝窗台冲过去,破窗而出。
天花板上的自动喷淋灭火装置启动,出水量惊人,洒了大概十分钟,总算将火势控制住了。
没事吧?楼渡紧张的捧住江岸雪的脸,小心翼翼的检查他的身体。
没有外伤也没有烧伤。
江岸雪缓了一会儿,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谢了。
确定江岸雪没事之后,楼渡才问道:那个人是谁?
江岸雪:第十个玩家。
他为什么要杀你?楼渡顿了顿,补充道,你可别拿悬赏榜搪塞我,赏金玩家是为了钱,不会和你同归于尽把命搭上。
江岸雪悻悻闭嘴,又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说:仇家,生世界那边的。
楼渡没再问,并非他不好奇,而是如果江岸雪想说的话,他会主动说。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
勉强追问,说不定会勾起江岸雪的伤心事。
那三个混战的NPC也没心思掐架了,纷纷上楼对着黑漆漆的房子唉声叹气,完全没有注意到地上那具焦尸。
没有伤到人就好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呢?老板娘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回头看了眼老板,她的声音软糯,透着丝娇嗔,老公,你别生气了。
哼,撒手!老板甩袖而去。
老公,老公。老板娘心急火燎的追上去,根本不管烧的破破烂烂的屋子。
导游在楼下观望,一阵唏嘘:流年不利啊,哎,幸好大家都没事。这里不是咱们能处理的,都走吧,省的惹麻烦。
一行人走上三楼旅店。
你们没事吧?梅千秋远远瞧见被楼渡扶着,一瘸一拐走过来的江岸雪,你腿怎么了?
江岸雪单腿蹦,无奈望天:诸事不顺,跳个窗户都能崴脚。
那是你笨。楼渡是又心疼又忍不住怼。
江岸雪白他一眼:当时兵荒马乱的,哪有空讲究技巧?得得得,格斗大师好身手,在下佩服。
楼渡阴沉着脸,也不顾江岸雪选择,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岸雪吓了一跳:干什么你?
楼渡理直气壮:上楼。
楼渡体力惊人,抱着一个成年男人一口气三楼毫不费力,江岸雪也不矫情,由着他跑,搭免费电梯还推三阻四的就太不识抬举了。
江岸雪把头靠上楼渡的肩膀,为了让他省点力气,更是张开双臂环住楼渡的脖子。
这公主抱简直不要太暧昧!
楼渡的脖子蹭的一下红透了,双臂一抖,险些把江岸雪摔地上。他憋足一口气,涨红着脸上楼,心猿意马,两条腿直发飘。
谢天谢地江岸雪没有在他耳朵边上吹气,不然他肯定当场瘫了!
少侠好臂力。江岸雪不知是累了还是怎的,声音软绵绵的,好像小猫在叫,到了。
楼渡当场血压飙升,他非但不撒手,反而搂得更紧了:就你那单腿蹦,指望你自己走回房间,天都亮了。
江岸雪索性不说了,由着楼渡把他抱回房间,又轻轻的放在床上。
其他玩家随着进屋,郝爽拿出药油给楼渡,说道:可能系统给我设定的身份是跌打师傅吧!
于小姐席地而坐,说道:你们说的对,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很可能会和钱先生他们一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对。充山点头,所以大家齐心协力吧!
趁着老板他们干架,我和郝爽去了厨房。梅千秋说,我们把所有橱柜都翻了一遍,包括最里面上了锁的橱柜。
郝爽想起来还是有些毛骨悚然,他咽了口唾沫才说:里面有一个纸壳箱,纸壳箱里面是黑色的塑胶袋,塑胶袋里面装着骨头。
郝爽拿出手机,找到相册,一边捂着眼睛一边把照片递给江岸雪看。
楼渡瞄了一眼:骨盆上口近似圆形,下口较宽大,女性。
江岸雪有些意外:你还懂这个?
楼渡轻描淡写,涂了自己一手药油:写作需要。
于小姐战战兢兢道:女性的话,是季冉吗?
充山说:我和于小姐去了老板和老板娘的房间,他们的屋子布置的相当温馨,你们看,我有拍照。
江岸雪接在手里,一张一张看下来。
屋子确实温馨阳光,粉红色的壁纸,华丽唯美的水晶吊灯,衣柜和地毯都是粉红色系,床上放着情侣抱枕,桌上放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墙上贴着放大数倍的结婚照,以及许许多多零散的生活照。
江岸雪粗略看过,房间的点点滴滴在他脑海中成了型,他把手机还给充山,说道:妻子很爱自己的丈夫,丈夫却不见得多爱自己的妻子。看看那些丰富的生活照,妻子笑的阳光灿烂,丈夫愁眉苦脸,一看就是勉为其难的假笑,更何况丈夫都跟服务员搞在啊!
江岸雪吃痛,本能挽回缩脚,奈何被楼渡死死攥住,局部擦拭涂抹均匀:条件有限不能冷敷,这个药油有镇痛的作用,忍着点。
嘶,疼疼疼。
子弹都挨过,还怕这个?嘴上这么说,心里可疼得不行,楼渡持续减轻力度,就差拿棉签沾了。
江岸雪不服了:这能一样吗?有句话叫十指连心,用铁签子扎手指和吃枪子哪个疼?
楼渡翻了个白眼:强词夺理,你又没伤手。
脚趾也连心。
是脚腕吧?
疼。
我轻点,别动。
电灯泡们:
尼玛有完没完有完没完了?这特么大敌当前喂个屁的狗粮秀个屁的恩爱!!!
吃噎着了。
72、怪味私房菜
第68章
郝爽尴尬的开口:那个
没有玩具。江岸雪忍着疼开口, 连个照片都没有。
梅千秋:什么?
江岸雪说:孩子啊!夫妻俩不是有个儿子呢,你们看看照片,家里没有玩具, 没有孩子的照片,一点孩子生存的迹象都没有。
众人恍然大悟!
真的耶。
原来如此,真的没有。
于小姐说:可能是失去了孩子, 心里难受, 不想触景生情, 所以把有关孩子的痕迹全部抹去了。
是么?充山挠挠头皮,好像也有可能。
季冉的事情先告一段落, 孩子的事情也暂时没有眉目。
虽然现在一头雾水, 但好歹知道了死亡禁忌, 不能吃荤, 不能吃肉。于小姐勉强挤出一丝笑, 说, 大家也算患难与共, 同生共死过了吧?我也不隐瞒你们, 我叫于桃, 普通的上班族。
充山愣了愣:于桃?
对, 我在悬赏榜上, 杀了我就有五百七十万,所以我不敢轻易泄露姓名。于小姐叹了口气,道, 不过你们不一样,大家共同努力过,我相信大家。
有人起了头,其他人也就不隐瞒了。
梅千秋。
郝爽。
江岸雪。
于桃当场傻眼!
充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你你你你你是哪个江岸雪吗?是悬赏榜上那个奖励一亿两千万的江岸雪吗?综合评价SSS级, 手持天下无双的妖刀,连鬼怪都能砍杀的村雨,对不对?
江岸雪眨了眨天真烂漫的凤眼:应该是一个亿来着。
充山:
一言不合就涨了两千万??
于桃看着眼前这个体型高高瘦瘦弱不禁风有点妖有点魅有点清淡更有点温柔的学生仔。
人家一个亿的都没怕东怕西的隐藏姓名,她一个五百万的大张旗鼓凑什么热闹?
啊,好丢人。
比起于桃的尴尬,充山可是兴奋到了极点。
对于他一个C区的半旧不新的玩家来说,被全服通告从D区直入B区,仅仅玩了三轮游戏就成了高级玩家的江岸雪,简直就是大神一般的存在!
他全蒙了,蒙完之后是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之后是惊喜若狂。
哈哈,见到大神了。
哈哈,有大神罩着,这轮游戏稳赢!
哈哈哈哈哈哈,幸亏之前没有得意忘形的得罪大神。
各回各屋,江岸雪和楼渡先后躺下睡觉。楼渡睡得很快,江岸雪却望着天花板,有些失眠。
悬赏榜是最低五百万起,连于桃那样的玩家都能登上悬赏榜,楼渡为何榜上无名呢?
这太奇怪了。
等游戏结束,他有必要问问小萝莉。
翻来覆去,就在快要入眠之时,断断续续的哭声又在窗外响起。
女人的哭声。
江岸雪坐了起来。
听梅千秋他们说,阿东和老板是互相绿的关系,老板睡了阿东的白月光,阿东就睡了老板的老婆报复。当然,看问题不能看表面,至少白月光是心甘情愿被睡的,老板娘也是心甘情愿被阿东睡的,不然早炸锅,早报警告□□了。
绿和被绿的关系东窗事发之后,老板两口子肯定吵架,老板娘半夜三更哭哭啼啼的也没什么奇怪。
哭声呜呜咽咽,持续了三分钟。
次日,又是晚六点醒来。
【您已成功存活3天,当前还剩6位玩家。】
一夜平安无事,再到怪味私房菜,他们恍然发现,阿东不见了。
他辞职不干了,昨晚上就卷铺盖走人了。老板不耐烦的说道,把四喜丸子重重的放在桌上,今天的菜都是我亲自下厨,原汁原味,味道不会差,你们尝尝吧。
给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吃肉啊!
充山的反应更大,见到肉就生理性作呕,他紧忙捂住嘴才制止住呕吐的冲动。
梅千秋拄着脑袋,笑盈盈的看着老板:阿东怎么突然走了?我昨天还想着跟他聊聊美容养颜的食谱呢!
他还好意思在这儿么?老板冷哼一声,不过家丑不可外扬,他还是忍了,勉强挤出笑容和梅千秋聊了几句。
老板还在生气,上完菜就躲到柜台里面算账去了,老板娘还在卑微的求饶,削苹果榨果汁卖力讨好:老公,消消气吧,我错了。
老板:滚,我不想跟你说话。
老公!你和季冉那个贱人鬼混的时候,就没有想到我吗?我也是为了报复你才和阿东在一起的,只许你对不起我吗?丈夫可以三妻四妾,妻子就非得守身如玉吗?
老板怒斥: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离婚吧!你看不上我,我也不稀罕你。
老板娘瞬间慌了,通红着眼圈扑上去哀求:不要,我不要离婚。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给你洗衣做饭,我给你捏腰捶腿。求求你不要离婚,不要跟我离婚啊!
梅千秋看的这个气啊!本以为老板娘是个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哪想到是个没有自尊的寄生虫。
为了爱也不至于这样吧,更何况是个背叛自己感情和小三搞在一起的渣男!
我觉得你太可怕了,我不要再跟你继续生活下去了。老板铁了心要离婚,摔下老板娘就上楼了。
老板娘哭哭啼啼的撵上去:老公,不要这样,老公!
郝爽和梅千秋心照不宣,尾随着两口子跑到二楼偷听。
老板愤怒的咆哮道:季冉究竟去哪里了?我打她电话打不通,她到底是被你撵出去了,还是被你杀了!
季冉季冉,你怎么还想着她!老板娘痛哭流涕,她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说!难道你真的把她
那阿东呢?老板娘哭着控诉道,阿东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和季冉那贱人一样都是半夜三更收拾东西走的,是不是你杀了他?
胡说八道,好端端的我杀他干什么!
因为嫉妒啊!因为我跟他在一起过,因为我跟他上过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