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不在此地久留,起身对上位的盛纮拱手后便转身离去朝着葳蕤轩走去。
一路上都在想着到了之后该怎么说,然,就在他在前方急步前行的时候,一名女子自其后方出现。
“大哥?”
“大哥?”
“啊?”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盛长柏身子一顿连忙转身做出回应,当看到那人身影后,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华兰啊,你怎么现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盛华兰,盛家大女儿,也是主母王若弗的嫡亲女儿,后因一些原因嫁给了忠勤伯爵府的嫡次子袁文邵,生活过得鸡零狗碎,不甚如意。】
听到这般问话,盛华兰假装生气的皱了皱眉,“怎么,难道小妹我就非得有事才能回来是吗?”
“不不…我…我没这个意思啊!”盛长柏面色一窒,连忙摆手解释起来。
噗~~
笑声突兀的响起,盛长柏这才回过神来,合着这是逗他玩儿的呀!
唉,果然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连大哥都敢逗弄了。
无奈摇头,苦笑道:“你这丫头,好歹也是孩子的母亲了,就不能正经一点儿吗?”
“切,就算我在是孩子的母亲,那也是你亲妹妹好吧!”
“更何况,明日你不就要科举考试了嘛!我这算是给你放松放松了,免得到时候你因为紧张而出现问题。”
“所以啊,你还得感谢我呢!”
听到这般强词夺理,盛长柏也是无语了,不过也没有反驳,他知道,这妮子过来乃是为了他明日科举的事情。
强行提起精神,连忙对其招手道:“行了,赶紧跟上,正好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一下母亲。”
“哦,好!”
看着自家大哥这般急切,盛华兰也是收起了玩闹的意思,连忙快走几步跟着朝着葳蕤轩而去。
“这个得带着。”
“对,还有护膝,天气还未回暖,正是冷的时候,可别因为科举把膝盖给冻坏了。”
“还有什么呢?”
王若弗此刻那是忙的脚不沾地,但却乐此不疲的乐在其中。
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嘛,若中了,那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啊。
就连她之后在盛家的地位也会上升许多,甚至可以昂首挺胸的告诉所有人,我儿子那是科考中了的。
“对,笔墨砚也得备上,这些可都是必需品啊!”想着,连忙来到书桌前忙活起来。
就在此时,盛长柏与盛华兰二人一同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正在书桌前忙活的母亲,盛长柏连忙开口制止道:“母亲,儿子现在有一些要紧事想要问一下您。”
“要紧事?”
听到这话,王若弗抬头看向自家好大儿,“什么要紧事,现在还有比你科考更重要的事情吗?”
盛长柏:………
虽然说的没错,但他要做的事情好像的确比科举更重要,甚至关乎着盛家的未来。
回神,连忙上前拉起对方忙碌的胳膊来到一旁的桌前将其按在座位上。
就在王若弗等待对方开口的时候,盛长柏连忙转身将房门,窗户全部紧闭。
知道这一刻,王若弗才意识过来,接下来要说的可能真的非常重要,不然也不能像现在这样。
盛华兰也意识到了,连忙来到王若弗身旁,紧挨着对方坐了下来,甚至因为紧张,一双手直接塞进了王若弗的手中。
待一切准备妥当,盛长柏重新回到座位前坐下,面色十分认真且严肃的看向对方,“母亲,卫小娘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嗯?卫小娘?”
王若弗皱眉,这个名字已经好久都没人提过了,若非盛明兰嫁入永安王府,恐怕她都快忘记家里曾经还有过这么一个人。
虽不明白自己好大儿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但还是耐心解释起来,“卫小娘原本是我招进来用来制衡林噙霜的。”
“后来……”
听着自家母亲一五一十的说着,盛长柏内心的不安更加浓郁。
知道王若弗说到卫小娘是因为生第二胎大出血,难产而死的时候,内心不好的预感更加坚定。
面色一变在变,因为紧张,直接伸手抓住对方的手,紧张道:“母亲,您跟儿子说句实话,卫小娘的死,您…有没有参与其中。”
“胡说什么呢?”
王若弗也是无语了,直接甩开对方的手,冷声道:“臭小子,你母亲我虽然嫉妒心重,但有些事情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当时卫小娘可是已经坏了盛家的骨肉,你母亲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等残忍的事情,况且…”
“况且当时我与你祖母都不在府上,外出祈福去了。”
“就算我想也没那个机会啊,更何况我根本从未那般想过。”
说着,皱眉看向自家好大儿,“我说,你什么情况?”
“明天就是科举的日子,这个时候你还在讨论这些有的没的,我可告诉你,明天你必须给我考中一个名次回来,要不然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然,对于这些威胁性话语,盛长柏好似根本没听到一般,脑海中快速分析着事情的原委。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卫小娘的死跟自己这个傻母亲毫无半点关系,那就好办了。
最起码永安王府算起账来不会为难他们。
呼……
长舒一口气,抬头看向自家母亲与妹妹,“母亲,我…我怀疑卫小娘的死可能跟…跟林噙霜脱不开关系!”
“什么?”
“什么?”
惊呼声同时响起,王若弗与盛华兰两人皆被这番话给惊到了。
不过,好在王若弗也是经受过大风大浪的,片刻便回神,“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有,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的?”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出这种话,是…是出什么事了吗?”
看着聚焦而来的两双眸子,盛长柏郑重点头,随即将刚才中堂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说了出来。
再结合之前霍奕辰将林噙霜打入城外庄子上的事情,几方结合,一个事情的雏形便已经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