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需要另行准备军需粮草,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人族城主听到这话后,大多点头表示赞同,在他们看来,妖族已经名存实亡,如果不是人族选择帮助他们,只怕离灭族也不远了。
“黑木城主所言有理,我看就应该如此办。”
“妖族现在既然选择依附于我们,提这点小要求,对方应该不会拒绝吧。”
听着下面议论纷纷,人皇面露思索,却不置可否,而是问道:“不知妖族军师对此事有何看法?”
“这一上来就直接夺兵权,可真够狠的。”楚名心里一阵冷笑,这位黑木城主明显是一个托儿,作用就是将主子不方便说的话都说出来,如果真的任由他们如此做,一旦妖族编入人类军队当中,那么身为妖族公主的小町还有什么力量可言,而自己这个顶着妖族军师头衔的人类也将变成一个光杆司令。
最重要的是,不管妖族编入人类军队中,最后是被同化,还是被当做战场上的炮灰,都由不得他做主,可以预料的未来里面,现在苟延残喘的妖族将会彻底消失,或者沦为次一级的卑贱种族,甚至是人类的玩物和奴隶,妖族这两个字也将不再被人提起。
“我想请问这位城主,你可曾指挥过妖族军队?”他问道。
黑木磊眉头一皱,“我是一名人类,又怎么可能指挥过妖族军队,而且我也不像军师你一直生活在妖族。”
“那么,妖族一旦编入人族军队之中,又有何人能够指挥?”楚名见他刚想张嘴,又抢先说道:“众所周知,妖族向来性子桀骜,如果是一名人族将领想要指挥他们,恐怕不仅不会听令,反而会变得怨声载道,最后十成的战力发挥不出三成。”
“当然,如果诸位愿意,可以将两族联军交由我指挥,我想以我既是人类又是妖族军师的身份,足以令下面的士兵服从。”
“此事万万不可。”黑木磊大叫了一声,“军师天资纵横,若是再过个十年八载,定然能够成为一代名将,不过现在还是太过年轻,就算人皇陛下同意,其他将领心中想必也会有所不满。”
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白,就是面前这名少年虽然获得了新生会武的冠军,也确实是个人才,可现在年纪太小,毛都没长齐,又怎么能统率三军?
“城主大人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说过要亲自指挥军队。”楚名故意叹了一口气道。
人皇目光微凝,脸上露出一丝好奇,问道:“那么军师又是何想法?”
楚名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退缩的感觉,如果只是他一个人,选择怂也罢,跪也罢,不过现在他身后站着一群人,还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他仰起头,不卑不亢道:“我麾下有一名妖族将军,姓白名戬,文武双全,性格稳重,最适合当任联军的统率一职,而我会在一旁协助他。”
“不行,不行。”人皇摇了摇头,原本空气中的压力消失的一干二净,“妖族无法听从人类的指挥,我们人族士兵当然也不会愿意听从妖族将军的指挥,我看这一条建议还是作罢吧。”
“陛下所言极是。”黑木磊连忙说道。
楚名开口说道:“我也同意陛下所说,人族和妖族还是分开成军为好。”
如此轻描淡写便将夺权之事化解,包括苏轻眉在内的人族城主都忍不住看了这名少年一眼,果然,能够担任一族军师,又是妖王亲自举荐,非是等闲之辈。
“既然分开成军,那么人族和妖族两支军师各自的职责怎么分配,又如何配合作战,还请军师想一个万全之策出来。”人皇一脸笑容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说道。
“我也不会!”楚名当然不能讲这个事实说出来,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城主,脑海中灵光一闪道:“我们公主如今已经与苏城主成亲,两军如何配合作战的方法还是交由我私下与苏城主讨论一下,晚点再向陛下您汇报。”
“如此也好。”人皇颔首道:“不过我有意让妖族作为前军,也就是先锋部队,不知军师大人是否同意?”
“不敢。”楚名一脸正色道,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这次妖族遭逢大难,全是靠人族救济,才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有些事情就算对方不强迫,他们也需要自觉履行,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沦为战场上的一次性消耗品。“妖族担任前军确实合适,毕竟现在魔族所在之地就是原本的妖国,比起人类而言,妖族更加熟悉四周地形和气候情况,我们愿意接受陛下的这道命令。”
“还有一事想要向军师请教。”在人皇的暗中示意下,黑木开口问道:“不知四大妖王除了九尾王之外,其他三位妖王现在情况如何?”
楚名面色不变,“三位妖王地位远在我之上,他们的去向除了九尾王和公主殿下之外,世上怕是没人知晓,关于这方面,我也是一样。”
人皇和诸位城主听后,皆是沉默不语,有着妖王的妖族,或者说有着强大实力的妖族,与苟延残喘的妖族,显然不能同等对待,之所以现在没有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妖族臣服于人类,就是忌惮于这几位与人族大修行者同等战力的妖王。
而在妖族的事情决定下来之后,楚名这位妖族军师便像是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人皇与诸位城主商量着一些详细细节,最后将苏轻眉在内的十几位威望最高实力最强的城主,单独招到御书房,其余人等就此退朝。
第八章女人的战争
如果说方才金銮殿上的朝议是大朝会,那么,现在御书房内的便是小朝会。
比起大朝会,小朝会谈论的方式明显不同,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与会的十几名城主皆是实力强横之辈,对于人皇本人,更像是对其身份的一种尊重,实际上并无效死之心。
人皇对待他们的态度也明显不同,更多的是笼络,而不是以威压服。
所以,真正决定人族大事的地方,不是之前的大朝会,而是这场小朝会。
人皇侃侃而谈,十几位城主随声附和,尽量表现出君臣相宜的融洽场景。
当然,也有例外,那位美貌如仙的女城主一脸兴致缺缺的模样,直到小朝会结束,才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醒来。
以人皇的心胸自然没有怪罪,反而体贴的询问是否身体不适,要不要传御医过来看看?
苏轻眉谢过之后,便告辞离开,却在御书房外面遇到了一名宫女,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
宫女传旨说,是奉雀妃娘娘口令,邀请苏城主过去一叙。
闻言,苏轻眉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当然知道,这位雀妃,也就是过去与自己齐名的胭脂坊花魁红雀。
在新生会武决赛那一天,当着十万观众的面刺杀旧人皇,原本所有人还在奇怪,当时陛下都已经同意带她入宫,又有什么更大的理由让她选择放弃?
直到旧人皇身陨,新人皇登基,而名满天下的花魁红雀也被封为嫔妃,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花魁一直都是新人皇的人,心中唏嘘不已。
如今最尊贵的皇后之位空悬,之下四妃也只有雀妃一人,也就是说目前偌大的一座后宫,全部掌握在这位花魁手里。
不得不说,从一名青楼女子变成一座后宫的主人,算得上是一件特别励志的事情。
苏轻眉在宫女的指引下,前往后宫的方向,她虽然不知道这位娘娘是何心思,也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但作为人族排名前十的城主,而且是唯一一位女城主,不管对方有何打算,她都毫不畏惧。
雀妃所在的地方依旧叫做雀阁,与过去一身清凉打扮用来诱惑男性相比,现在一身彩凤华服,头戴东珠,虽然仍是美艳动人不可分物,但比过去多了一股端庄大气。
“苏城主,我比你年长一些,便厚颜叫你一声妹妹。”雀妃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一脸和善道:“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与妹妹可谓神交已久,过去因为相隔甚远,苦无缘一见,此次妹妹进城,可要多待一段时间,好让我一敬地主之宜。”
虽然那张脸上挂满了笑容,但苏轻眉只看到虚伪和做作,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她开门见山道:“我只是一介边远之地的城主,不敢与娘娘互称姐妹,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还恕我先行告退。”
没想到以现在的身份,竟然会被一口回绝,雀妃此刻心里满是恼怒,看着面前女子比她年轻比她漂亮的脸蛋,不由怒火中烧,不过还是强忍了下来。
她开口道:“看来是我高攀了,还请苏城主见谅。”
“娘娘严重了。”苏轻眉面无表情道,她此时正在想念落叶城的大床和抱枕,实在没有心思跟面前的女人玩什么美人心计。
“在很早之前,便有无聊的好事者将你们两个并称为人族两大美女,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知道还有一名既美貌实力又强的女城主。”红雀仿佛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漫不经心,她面露回忆道:“原本我心里一直存着有朝一日,要在姿色上与这位女城主一较高下,不过今日得见,却发现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你都胜过我一筹,心里实在是有些失落。”
“不过好在人皇陛下胸怀远大,对于美色反而不太看重,不然以苏城主的绝世之姿,一旦到了这后宫,恐怕就无人能敌了。”
“娘娘好像误会了什么?”苏轻眉好像刚从睡梦中醒来,语气慵懒道:“我已经结婚了,此事天下皆知。”
妖族公主和人族荆棘公主的大婚,当然所有人都知道,不过这是政治婚姻,而且……
雀妃一脸认真道:“可她是个女人。”
“可我挺喜欢她的。”苏轻眉想了想,说道。
听到这话,就算是以长袖善舞著称的雀妃也一时哑然,谁也不知道这位女城主口中的喜欢是那种喜欢,若真是百合之恋,她也无话可说。
见到对方表情微妙,苏轻眉仿佛这时才听懂她的意思,“如果娘娘问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我并没有这种感情。”
“我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我认为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只有骨头而已。”
雀妃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面前这个女人在戏耍她,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女人只喜欢骨头,而不喜欢男人。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浮现出最近被人皇宠幸的画面,两具白花花的**抵死缠绵的场景,那种**摄骨的极致快感,这个世上真有女人能够拒绝?
对于初尝此味的昔日花魁而言,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记得苏城主可是旧人皇亲封的公主?”看着面前女人不可一世的妩媚面庞,雀妃随意说道。
“我到底想说什么?”这一刻,苏轻眉脸上的慵懒消失一空,眸子里仿佛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一直被牵着鼻子走,这时终于抓住了对方的要害,“旧人皇与你情同父女,而如今他被人所杀,难道你就不想替他报仇?”雀妃笑语盈盈道。
“娘娘认为我会像你一样行刺人皇?”
“你不会吗?”
“当然不会,我没有那么蠢。”
苏轻眉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怒容的女人,说道:“现在魔族为患,人族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我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使得整个人族陷入到一片混乱当中。”
“而且,我从来不做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我暂时杀不了他。”
两个以美貌齐名的女人目光对视良久,最后不欢而散。
第九章红斑
皇家学院。
风景依旧,人也依旧,原本满脸阳光和煦的首席新生再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魏圣杰面色阴沉的从教学楼走回寝室,仅仅是这一小段距离,便仿佛受尽刀山油锅之刑。
他每走一步,就算刻意降低自身存在感,可周围的学生还是像见到瘟疫一般往旁边躲开,尚未走远,就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之声。
“皇家学院新生首席?我呸,被人不到一招就秒了,真是丢尽了我们学院的脸面。”
“别乱说,他早就不是什么首席了,自从上次决赛输了之后,名次就降下来了。”
“真亏他还能继续待下来,如果我是他的话,一定去找个地缝钻进去。”
……
……
嘲讽,咒骂之声不断在耳边响起,魏圣杰一开始还有心争辩,那道双重法阵太过诡异,自己只是一时大意,才不慎着了道,可别人一见到他就往后躲,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一张张往日带着谄媚的讨好面庞,这时全部变成了冷漠与无情。
他有种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感觉,自出生以来,便因为天赋出众,受到族里重视,被长辈们视作心头肉,随着一天天长大,不仅修为远超同龄人,而且容貌俊朗,受到许多女性的追捧,以不费吹灰之力轻松考进皇家学院,又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名列新生首席,甚至得到皇家学院院长的青眼相加,成为一名大修行者的弟子。
一路走来,人生皆是顺风顺水,就算偶尔有些波澜,也会很快被抹平,从未经历过像新生会武这样巨大的失败。
当他站在决赛擂台上,一脸从容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心里幻想着打败这个对手之后,所有人为其欢呼,美人为其倾倒,对他而言,这个对手不过是一块踏脚石,是他走上人生巅峰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因为记着比赛之前,这少年的狂妄自大,在裁判宣布开始之后,他就猛然发动了自己最强大的法术,想要一击将其打败,让所有人知道他与这名少年之间的实力差距,可是,当他的法术才施展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被一内一外两道法阵包围住,之后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撞击在身上,整个人立刻失去了所有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便发现周围的气氛发生了变化,原本作为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