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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艳少同眠》与艳少同眠_第3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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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时刻坏我的好事。

  我忙道:“这件事回去再说,你先把名单给他!”

  “做梦!”

  他从牙缝里蹦出俩个字,忽然身动如电,朝左旺纯刺出一剑,快若星离光灭,冷冽深寒之极。

  左旺纯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你来我往,招招致命,速度越来越快,四周丛林涌动,落叶纷纷。我万般无奈,只得先夺下凤鸣手中的名单。

  我一招出手,凤鸣急退数丈,怒道:“容疏狂,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晕,有这么严重吗?

  “凤鸣,你听我说——”

  “说这么多干嘛!”左旺纯冷哼一声,“我们联手先解决了这小子。”

  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果然,凤鸣怒极而笑,挺身出剑,锋利寒芒直逼肌肤。

  我既不能帮他对付凤鸣,又不能直说这名单是假的,一时真不知如何时好。看左旺纯一付拼命三郎的架势,想必今晚交不了差,朱瞻基肯定也会要了他的小命。可他要对付凤鸣谈何容易?不过片刻功夫,他已相形见绌,渐渐不敌。

  他一边招架,一边叫道:“容庄主,你为何袖手旁观?你难道忘记——”

  话没说完,忽然闷哼一声,肩膀中了凤鸣一剑。

  不行!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我飞身截住凤鸣的剑势,使出流云出岫指捏住他的剑锋,对左旺纯喝道:“快走!”

  “那名单……?”这傻鸟眼看性命不保,还想着名单。

  “我自有办法!”

  他立刻飞身而起,离弦之箭般掠过湖面,渡水遁去。我靠!逃跑的武功倒是一等一的。

  我回过头,忽觉面上一凉——凤鸣的剑尖直指眉心。

  我惊叫道:“喂!你还来真的?”

  他冷冷道:“主人为你身中奇毒,你竟恩将仇报——”

  “身中奇毒?”我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他冷笑。“若非主人替你疗伤,你此刻早已名丧黄泉!”

  “怎么说?”

  “你进过求真阁,还装什么蒜?”

  我糊涂了。“这跟求真阁有什么关系?”

  他忽然收起剑,冷笑道:“你身中剧毒,主人为了救你,不得不将毒转吸到自己身上。有关毒药的来源、毒性、涉及人物等全都记载在风净漓的档案里,你会不知道?”

  我一呆。

  原来风亭榭没有骗我,只是他不知道,这毒已经转到了艳少身上。

  “那么,他的头发……不是因为沈醉天的……?”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凤鸣冷哼一声。“沈醉天算什么东西,他的玄冰寒玉掌对主人根本不值一提。真正厉害的是你身上的剧毒,为了控制此毒蔓延,主人一夜白头。”

  我又是一呆。

  难怪他最近容易疲惫?难怪他越发纵容我?原来时日不多的人是他!我感觉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脚底有股冷气直往上冒,挡也挡不住。

  “这毒当真无解?”

  他看着我不答,忽然说道:“现在你已经都知道了,立刻自刎吧!”

  我一呆。

  他转身不看我,冷冷道:“你是主人心爱之人,我不想亲手杀你,更不想他知道真相后难过,所以——请你自刎,向主人谢罪!”

  “名单是假的。蠢蛋!”

  我抛下一句话,飞身而回。

  刚进院门,就见艳少一袭白衣坐在庭中,微笑看定我,月光下的容颜,温润如玉。

  这一瞬间,我忽然异常镇定。我走向他,步伐稳定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他淡淡道:“我醒来没看见你。”

  我轻声道:“我出去办点事。”

  他抬手倒了一盏茶。“不累的话,陪我坐一会。”

  我坐下。“你不问问我去了哪里?办什么事?”

  他微笑。“就你那点小计俩,还想瞒我?”

  我也笑。“我又忘记了,你是无所不知的。”

  他不语,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院中桃花开的正盛,清香靡靡,偶然一阵夜风袭过,粉色花瓣纷坠似霰,有几瓣残红翩跹落在他的发上,那一小抹浅嫩的红衬着满头流瀑般的白,静美以致令人心惊。

  他忽然吟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声音低沉暗哑,似一把常年未校的胡琴泻出的残旧音色。

  我像被人当胸灌了一壶烈酒,胸口灼热至疼痛,呼吸维艰。

  终于,我忍不住道:“那毒真的没有解吗?”

  他面若冰封镜湖,淡淡道:“尚有机会。”

  我惊喜交加。“这是什么毒?解药在哪里?我们立刻去找。”

  他微笑。“目前只知道此毒来自白莲教,具体是什么毒,尚不清楚。我已命飞舞出关追查,想必很快会有消息。”

  我震惊。“难道风净漓的师傅是白莲教的人?”

  他微微蹙眉。“嗯。很可能就是昔日的白莲教主——唐赛儿。”

  我大吃一惊。据悉白莲教主唐赛儿,在永乐年间起义造反,兵败后遁入空门,不知所踪,永乐帝拘系天下十万女尼都没有找到她。

  他握住我的手,柔声道:“别担心!你不是说过祸害遗千年嘛,我没这么容易死?”

  我嗫嚅道:“风亭榭说……这毒无解。”

  他不语,忽然道:“他胆敢夜探求真阁,想必也是对风净漓的师傅起了怀疑。”

  顿了顿又道,“不过,风净漓本人也不知道此毒的厉害。”

  我一愣。“风亭榭亲口告诉我,毒是她下的。”

  他轻叹。“毒确实是她下的。但毒临时被人调包了。”

  “什么人这么狠毒?要至容疏狂于死地?”

  “她挡了别人的道,自然有人要她死!”

  他沉默一会,笑道:“风净漓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或许沈醉天与白莲教有什么瓜葛也说不定。”

  我睁大眼。“难道你也不知道沈醉天的来历?”

  他轻叹:“傻瓜,我或许天份比别人高些,但并不是神。”

  他轻啜一口茶,继续道:“七年前,鬼谷盟一夜之间崛起江湖,来势汹汹,显然是蓄谋已久。倘若真的是白莲教改头换面,卷土重来,那么这个天下就更热闹了。”

  听他的语气竟似乎充满期待,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真是叫我又好气又好笑。

  “你自己命悬一线,还有心情看热闹?”

  他微笑。“看来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嗯?”

  “被你关心的感觉很好。”

  我无奈,放柔声音恳求他。“我们先去找解药好不好?”

  “不!疏狂,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哪里也不去。”

  我顿时语塞,有柔情在我心底冰裂纹一般延伸开去。

  我看着他。“我真有这么重要吗?”

  他回望着我。“比你想象的重要!”

  我走过去,温柔俯身在他的腿上。四周宁谧,花落无言。

(4)

  第二天,凤鸣见到我极为尴尬,道了歉就要走人。

  我连忙叫住他,道:“你去把黎秀然请来。”

  他站着不动。“没用。”

  “什么?”

  “我已经找过他。”

  我一愣。“什么时候?”

  他面不改色。“就在你和蓝子虚商量妙计的时候。”

  “原来那天的黑衣人是你。”我恍然,“那他怎么说?”

  “他闻所未闻!”

  我一呆,假如此毒连黎秀然也束手无策,就绝非艳少说的这么轻松。

  “艳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不知道。”

  “距离毒发还有多少日子?”

  “不知道。”

  我叫起来。“你天天在他身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面无表情。“主人不想让人知道的事,谁也不会知道。”

  我沉默一下。“飞舞那边有什么消息?”

  “不知道。”

  我无奈。“那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他不答。

  “难道就这样干等着?”

  他不答。

  “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忽然转头盯着我。“你有什么想法?”

  我拉他坐下,压低声音道:“我想亲自出关,去找解药。”

  他惊讶。“你?”

  我冷笑。“我的武功不比你差吧?”

  “非关武功。”他微微牵起嘴角。“主人不会同意。”

  “所以得想个办法骗过他,你去告诉他,御驰山庄出事了,这样,我才有理由离开——”

  他站起身,冷冷的打断我。“我绝不欺骗主人!”

  我也站起来。“正因为如此,你的话,他才深信不疑。”

  他沉默。

  我进一步道:“你也不想他有事,对不对?”

  他微微皱眉。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死脑筋……”

  他忽然道:“谎言很快就会揭穿。”

  我挥挥手。“这你不用担心,等谎言揭穿的时候,我已经在关外了。”

  他静默一下,抬脚就往外走。

  我立刻叫道:“喂,事情还没说完,你去哪里?”

  他头也不回。“有事禀告主人。”

  我轻舒一口气,这小子的脾气跟他的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像,做事都这么神经兮兮的。

  我到厨房忙活出一碗汤,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方才端起来往书房去,一进门,就见艳少坐在书桌前,凤鸣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我还没开口,他便道:“疏狂,你来的正好,御驰山庄有事。”

  “啊?”我故作惊讶的放下碗,“出了什么事?”

  “他们发现了林千易的踪迹。”

  “是真的吗?”

  我瞥了凤鸣一眼,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个撒谎高手。这个谎言编的合情合理,容疏狂身为御驰山庄的庄主,又深受林千易的养育之恩,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他微笑不语。

  我立刻道:“那我必须马上回去,和他们商议一下。”

  “好!”他点头道,“凤鸣,你陪疏狂走一趟。”

  我和凤鸣出了书房,走出院子。

  我忍不住夸他:“想不到你撒谎还真有一套啊。”

  他冷冷道:“我没有说谎。”

  我转身。“什么意思?”

  “我到书房时,正好遇到御驰山庄的人来传口讯。”

  我一愣。“这么说,这个消息是真的?”

  “是!”

  我傻眼了。这真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事都赶到一起了。

  “那我不回御驰山庄了。现在回去,他们一定会要我去找林千易。”

  “他们派人来传口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还怎么去找解药。”

  他不语。

  “现在怎么办?”我真的着急了,“哎呀,你别像个木头,赶紧帮忙想办法啊?”

  “没有办法。”

  看来指望不上他了。

  我无奈道:“这样吧,我不回御驰山庄,直接出关。你就说,我去找林千易了。”

  凤鸣尚未答话,已有一个声音道:“不行!”

  艳少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微笑道:“疏狂,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我叹息。“你要是真知道,就应该立刻跟我出关。”

  他摇头微笑。“现在不是我们出关的时候。你还是先回御驰山庄一趟。”

  我赌气道:“林千易的生死,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真是容——”

  “不!”他飞快打断我,加重语气道,“此刻,你是御驰山庄的庄主。这是一个很显耀的位置,江湖人的目光都在看着你。”

  他忽然轻叹一声,“我当然不希望你离开,但是,我们既然身在这个江湖上,就有许多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我微微一愣,遂即明白过来。

  是的。我是方怡,不是容疏狂,但是我占据着容疏狂的身体——我不能将我的灵魂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这就决定,容疏狂所肩负的责任,我必须担负起来。容疏狂是一个有身份,有江湖地位的人,她的形象声誉,都将是我方怡的形象。无论我的灵魂选择谁的身体,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我苦笑。“长恨此身非我有!”

  他微笑。“你很聪明。”

  我走过去,握着他的手。“我舍不得离开你。”

  他轻叹。“我会派人协助你。”

  “可是你的身体——”

  “放心。”他低头,温柔道,“不见到你,我不敢死。”

  我心头一热,落下泪来。

  他转身不看我。“速去速回。”

  第二天,凤鸣见到我极为尴尬,道了歉就要走人。

  我连忙叫住他,道:“你去把黎秀然请来。”

  他站着不动。“没用。”

  “什么?”

  “我已经找过他。”

  我一愣。“什么时候?”

  他面不改色。“就在你和蓝子虚商量妙计的时候。”

  “原来那天的黑衣人是你。”我恍然,“那他怎么说?”

  “他闻所未闻!”

  我一呆,假如此毒连黎秀然也束手无策,就绝非艳少说的这么轻松。

  “艳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不知道。”

  “距离毒发还有多少日子?”

  “不知道。”

  我叫起来。“你天天在他身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面无表情。“主人不想让人知道的事,谁也不会知道。”

  我沉默一下。“飞舞那边有什么消息?”

  “不知道。”

  我无奈。“那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他不答。

  “难道就这样干等着?”

  他不答。

  “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忽然转头盯着我。“你有什么想法?”

  我拉他坐下,压低声音道:“我想亲自出关,去找解药。”

  他惊讶。“你?”

  我冷笑。“我的武功不比你差吧?”

  “非关武功。”他微微牵起嘴角。“主人不会同意。”

  “所以得想个办法骗过他,你去告诉他,御驰山庄出事了,这样,我才有理由离开——”

  他站起身,冷冷的打断我。“我绝不欺骗主人!”

  我也站起来。“正因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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