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少没少,自己岂能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老澄心这般杀猪似的嚎叫。”
过了好久,澄心才停住叫声,只见他,面红耳赤,一根根胡须都竖了起来,双目圆睁,整个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众弟子见他停歇,纷纷上前恭贺,大赞他内力精进,老半天澄心没言语,直到大伙儿发现他脸色不对,一时间净字辈的小僧大声叫他,乱做一团,终于,澄心面色缓和了一些,似从牙缝里往外挤着说道:“真是疼死老纳了……师叔恕罪,师侄……要歇息一下……徒弟们……扶我回房间去……”众僧七手八脚的将他扶进屋中。
院中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儿发愣,有这么疼么,也太过夸张了些,澄心虽然精明,却非作假之人,难到,老子会有这么厉害?能将达摩堂首座打的嗷嗷惨叫,也是一件令人得意的事情,以他地身份和修为,纵然被杀了头,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居然被我打得惨叫不止,看来老子的内力还有点儿用处。
我一时得意起来,心情也大好,进屋去看望澄心,老和尚休息了一会儿,便已恢复如常,只是无论如何不肯再跟我提武功的事了。
从达摩院出来,我止不住手痒,总想再找人试试,思来想去,觉得那个老实八交的澄观是最佳人选,首先,澄观武功高,据说是少林寺第一高手,第二,武学方便知道的多,人是个武痴,寺里的经书,只要跟武功有关,他几乎都能背下来,第三,也是最主要的,人老实,不似澄心那样老奸巨滑,欺负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打定了主意,我便向般若堂跑去,心里兴奋,腿上不自主的用上内力。这一跑不要紧,忽觉脚上便似踩了风一般,轻飘飘不费一丝力气,眨眼便到了般若堂,停下来回身看看,心中暗自奇怪,按说练易筋经之前我地轻功已然算是好地了。普天之下没人能追得上我,可从刚才跑地这一段路来看。我以前用尽全力奔跑的速度,也比不上刚才随便地一跑,莫非修练过易筋经,我的轻功更好了?
带着疑虑,我没有进般若堂,望着不远处一间大殿的房顶,轻吸一口气。用力一纵,身子如箭一般飞过去,还没等我反应,人已站到了房檐上。好快,这是从未感受过地速度,我明显感到比过去快了不止数倍,而且这个高度,以前要跳上来。也没有这么轻松,我大喜,有心要再多试试,便提起内力,纵身跃了起来。
在寺中房顶上来回跳跃,享受着飞一般的感觉。我一次次加大难度,挑战更高更远地房屋,十余丈的距离对我来说不在话下,最远一次,我估摸着差不多有三十多丈,好家伙,当年的达摩祖师,只怕也没我厉害。我越跑越是高兴,忍不住大叫起来,寺中僧人听到动静。纷纷跑出禅房。以看究竟。但以我的速度,大伙只能听到声音。却都看不到人影,不少年轻的僧人,以为是闹了鬼,便有人坐在地上,大声诵起经来。
我闹了个痛快,最终落在般若堂院中,那澄光正背着手在院里打转,似是在思索什么问题,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朝天上瞧了瞧,说道:“师叔,你这是怎么来的,师侄只觉眼前一花,师叔便站到这里。”
我哈哈一笑,道:“你别管我是怎么来地,师侄,我是找你算帐来了。”澄观奇道:“师叔要找我算什么帐?我可没有银子还你。”我说道:“不是银两的事情,你让我去学易筋经,我好不容易把经书学到了,可还是没有效果,你说怎么办。”
澄观道:“没有效?这可真是奇怪了,师叔请把手臂伸出来,让师侄搭一下脉膊。”我依言将手臂伸出,澄观把了脉,脸上更加疑惑,道:“师叔的内力,比上次多了数倍有余,只是,仍是阴阳共融,似没有什么变化。”我说道:“什么意思?”澄观道:“就是说,师叔的内力多了,但是性质没有改变,跟以前一样。”我说道:“是不是点穴的效果也跟以前一样?”
澄观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的。”我说道:“不对,刚才我在澄心师侄的身上试了一下,效果就与以前的不同。”澄观道:“如何不同?”我想了想,道:“虽没能将他封住,但是更疼了,令他痛地大叫不止。”澄观奇道:“刚才的那一声长啸莫非是?”我点头道:“就是澄心被点时发出的。”
澄观道:“我说呢,前些日子师叔的一声长啸,震的师侄两耳发聋,刚才那一声,内力明显差了好多,我还以为师叔内力消失了呢,却原来是澄心师弟所发。”我说道:“你看,还是有些不同的,以前打人可没这么疼。”
澄观摇摇头,说道:“师侄也搞不明白,以澄心师弟地修为,应该还到不了刚才那一啸的威力,师叔,你点的是何穴位?”我说道:“风市穴。”澄观想了想,说道:“风市穴附近,还有几个其它的穴道,师叔会不会是点错了位置?”
我说道:“怎么可能,这个位置我不知点过多少遍了,在你身上也试过,岂会点错?”澄观道:“若是如此,师侄就真的想不出来了。”我说道:“想不出来就不想了,要不我在你腿上再试试,让你亲自感觉一下,看我会不会点错。”——
澄光很不情愿,犹豫半天,跟我商量道:“师叔,不管你的内力有没有效果,总之打到身上是很疼的,老纳这把老骨头,实是承受不了几下,要不然这样,每打一下,你便拿出几张推荐票做补偿,也让师侄脆弱的心灵,多少有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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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五十二章神功初成
卷三第五十二章神功初成
澄观脑子虽不灵光,人却不是真的傻,听我说要点他,忙摇起了脑袋,说道:“师叔,我也觉着你应该不会点错的,要不然这样,你只需跟我指一下所点的位置,师侄便可看出其中有无偏差。”
我见他不上当,也只得到他身侧,抬掌在他腿上虚拍了一下,掌心离他左腿三寸时便停中,哪知这一掌拍出,仍是不自觉的使出了稍许内力,澄观啊的一声惨叫,一下子砸在我的身上,两人一同摔倒在地。
澄观慌忙起身,将我扶起来,道:“师叔,咱们说好的,只是指一下位置,你为何又点了我?”我奇道:“我没点你呀,手都没挨到你腿上,澄观,你跟我玩什么玄虚。”澄光在腿上揉了揉,道:“可我明明感觉到有股内力冲入穴道,我腿一麻,便摔倒了。”
我想了想,说道:“难道说,我的内力可以隔空打物?”澄观道:“内力到了一定境界,原是可以做到的,便要对内力收发自如方可,师叔你是如何做得?”
我说道:“我也不知,我只是虚点了一下,似乎有内力从掌心发出。”澄观喜道:“那就是了,哎呀,叔师只练了一个月功夫,便有如此修为,真是可喜可贺,你的内力这么雄厚,只需将内力从手中发出来,便可以隔空打物了。”
我顿时大喜,说道:“真的嘛,哈哈。那可太好了,师侄,让我再试一下,看看能打多远。”澄观脸露难色,说道:“师叔,你打地很疼的。”我好言相劝,道:“放心。师叔只用一点点内力,不会让你痛的。”澄光半信半疑。向后一口气退了十几步,我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跑那么远,当我是射箭呢,往前来些。”澄观不敢违抗,只得前进了七八步,离我不到一丈的距离。我仍嫌远,道:“再近些。”
澄观无奈,又近了三步,离我只有两步之遥,我看这个距离差不多,便摆好姿势,瞄准他大腿正前的伏兔穴,一掌拍了过去。这一次,没敢使多少内力,却见澄观忽的一下,单腿跪到地上,随即站起身来,脸上痛苦万状。叫道:“师叔,太近了。”我见这一掌好使,喜不自胜,道:“那好,你站远些。”
澄观又退出十几步去,我这次有了信心,便不再嫌他跑的远,暗暗提气,朝着伏兔穴一掌拍去,这一下。居然没有动静。澄观脸色缓和不少,我又拍了好几掌。都没效果,便说道,你再往前来些。澄观紧张,只往前挪了一小步,我又拍出两掌,仍没有用,便又催他向前,澄观移一点我拍一掌,直到离我一丈左右,终于又令他跪到地上。
看来还不错,能打出一丈地距离,哈哈,这下可厉害了,过去与人对敌,总是怕一不小心被人伤到,虽说轻功好,却也不怎么敢让人近身,如今便不怕了,远远的就能将人打趴下,内力不能封住穴道又怎样,老子离你丈远,一掌掌地拍过去,疼也疼死你。想到此处,不由哈哈大笑,那澄观站起身来,也替我高兴,只是却不敢离我近了,又退出去三步,说道:“师叔真是厉害,离这么远就能打到穴位,依师侄看来,师叔修习易筋经的日子尚短,若是不断修习,兴许还能打的再远些。”
听他所言,我更加高兴,赶紧回到禅房,继续练了起来,接下来的日子,我除了吃饭,就是练功,睡的很少,一天睡不到两个时辰,自觉内功大涨,不时的跑去找澄观试练,确实是越打越远,更是激起了我的兴趣,没日没夜地练了起来。
这一日睡了一小觉醒来,觉得周身发痒,脱下衣服查看,竟见身上起了一层老皮,想是多日不洗澡的原故,忙跑到山后的河沟里,痛快的洗了个凉水澡。完事回寺中接着练功,过得两日,那层老皮非但没有退去,反而越结越厚,更是奇痒难当,找寺中懂医的僧人看过,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此忍受奇痒,又过了几日,那层老皮竟结起痂来,全身上下,头脸手脚,全都是厚厚的一层肉痂,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好在不是那么痒了。心想着结了枷,便会自行脱落,丑就丑些,反正我忙着练功,不会出门,没几个人能看到,只要不痒,便没什么大碍。这几日我已练得能打出将近两丈的距离,正是劲头十足的时候,也就不加理会。
过得十余日,那层肉痂不但没有脱落,却长地更加厚了,这下我才着了慌,赶紧的请人医治,寺里几个懂医的都过来看过,却拿不出什么主意。晦聪见过识广,看过之后,便即问我是否练过降龙伏象功或是金钢不坏体神功,我自然没有练过,这两种内功我曾在澄心拿出的那些经书里见过,只因那时心里只想着易筋经,所以没有理会。晦聪也十分奇怪,说我的症状,似乎与经书中记载的韦陀菩萨有相似之处,若真是一样地,那便有了金钢不坏之身,是真是假,他也不能确定,我听了大惊,老子可不管什么金钢不金钢的,便算让老子成佛,长成这般模样,我也不会答应。
我向晦聪询问,会不会是练习易筋经的原故,晦聪左思右想,不敢妄下结论,便要我安心养着,可以先不练习易筋经上的功夫,观察一阵再说。
我终于停下来,不再练功,每日躲在禅房中,不敢出门,身上的肉痂十分坚硬,用手抠都抠不下来,本想用靴中匕首试试,又恐匕首太过锋利,伤到自已。便寻了把寻常刀剑来,在身上轻戳几下,居然没伤到分毫,不由大惊,难到老子真的练成了传说中的金钢不坏之身,这一副尊容,还有哪个女人敢靠近我,就算武功再高,又有何用,人生哪还有动力。
这一日我正躲在禅房内睡觉,一名知客僧跑来敲门,说是有位姓瑞的施主想来见我,我管他娘的姓不姓瑞,老子谁都不想见,让他瑞栋老实的在山下待着,轰走知客僧,过了一个时辰,又来了一名净字辈地僧人,说是方丈请我去大雄宝殿。
我知大雄宝殿是寺内举行重大活动地地方,我当初来少林寺,便是在大雄宝殿里被剃度的。方丈叫我过去,想来有重要地事情,不好推诿,只得赶了过去。
进入殿中,却见里面有数十名外来的客人,心内惊诧不已,瑞栋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怎会让这些人上得山来,狗儿的晦聪也是,明知我见不得人,非要把我叫来,万一遇上熟人可怎么办。
晦聪正陪着从人说话,看到我进去,便说道:“师弟,你过来,我给你引见几位贵客。”众人目光都向我投来,我低下头,不敢瞧大伙儿的反应,快步走到晦聪身边。
晦聪道:“这位是蒙古葛尔丹王子。”我吃了一惊,抬头看去,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汉子,身材高大,着蒙古服饰,目光炯炯,甚有精神。心道:“原来传说中的葛尔丹是这副样子。”葛尔丹似是被我的相貌吓到,皱着眉冲我拱拱手。晦聪接着道:“这一位是西藏来的昌齐大喇嘛,这位是云南平西王府的马宝马总兵,这两位,是郑公子和冯先生,从福建而来。”
看过葛尔丹后我就低下了头,不敢再跟其他人对视,生怕再将人吓到,晦聪介绍一个,我便拱一下手,不肯抬头。晦聪介绍完来客,对众人道:“这位便是你们要找的晦明禅师,是老纳的师弟。”我不由大奇,好端端的,他们找我做什么,老子又不认识他们。
正感奇怪,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这就是晦明禅师?不会,怎么这般模样?”我忙抬起头来,去看说话之人,一见之下,心里大叫一声:“不好,怎么会是郑克爽这小子,莫非是找我寻仇来了?”
郑克爽身旁有人轻声问道:“是他么?”我向那人瞧去,五十岁左右年纪,身材削瘦,下巴上稀稀落落的长着一缕长须,一对儿三角眼却是精光四射,便是晦聪所说的姓冯之人。郑克爽似乎很是失望,摇了摇头,道:“身材倒有几分相似,只是这相貌,差得太远了。”
幸亏我脸上长了这许多的肉痂,任他郑克爽再精明,也认不出我来。我心中雪亮,姓郑的是寻仇来了,只是他怎会跟吴三桂的人搅和到了一起,实在令人不解,他郑家可是一直跟吴三桂做对,我师父手创的天地会,也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