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没错,既然他们想要走,让他们走就是了,这些人,从其他宗派那里补充就好了。等到其他人都轮换一遍了,再征召他们来,他们敢不来?”顾刚一拍大腿道。
“这是把这些宗派当做军队来管理了……”子柏风皱眉。
“大人若是不愿意当这个恶人的话,其实我们云军可以代劳,谁敢不响应征召,直接灭了他丫的,这是关系到凡间界生死存亡的大事,谁敢不出力?”
顾刚觉得子柏风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妇人之仁,这有时候是好事,譬如治天下之时。
但若是在战争时期,这种妇人之仁就是短视愚蠢了。
“你说的没错。”子柏风道,他伸手在桌子上轻轻敲着,渐渐有了打算。
……
在凡间界的腹地,有一处几乎全是山地的州,被称为中天山州。
中天山之所以得名,乃是因为它是整个凡间界的最中央位置,这里就在整个凡间界的中轴线上。
中天山州因为没有多少的平原,也没有肥沃的土地,所以并没有多少居民。
而因为另外一个原因,也没有多少的修士宗派立在这里。
这个原因就是,这里是巡察司的驻地。
巡察司,在凡间界大名鼎鼎,隐约肩负着监管凡间界所有宗派的职责,这个职责来源很模糊,有人认为是皇家赋予了它这个职权,有人认为是所有的宗派赋予了它这个职权,但从无数年前,巡察司就一直在负责这个职责,从未间断过,所以也没有人真正追究,为什么修士们要接受它的监管。
而这个庞大的监管机构,也不只是监管,还会给人以一些好处,譬如鸟鼠观这种小宗派,就可以从巡察司那里得到一些额外的玉石,维持运转。
而这些玉石其实当然也不是平白得来的,是巡察司从另外一些大的宗派那里缴来的。
它就像是一种资源的再分配,因为那些资源对大宗派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也不介意给他们示好,而对小宗派来说,则是救命稻草,自然又对他们感激涕零。
它的职责还不只是这些,还有排定天地人榜,召开凡间界修士们的各种大会,但凡凡间界有的活动,他们都会参一脚,这就是巡察司。
而最近巡察司的活动,就是面仙大会。
这面仙大会倒是很成功,而之后的归仙大典就成了笑话,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而期间发生的其他各种事情,简直就是对巡察司的权威的最大冒犯。
其实巡察司内部,也有两个派别,一个派别是坚定的仙界派,为了能够荣升仙界,无所不用其极。
而另外一个派别,则是皇室派,他们是这些年中皇室安插进入巡察司之中的人员。
而这两个派别,后来就发展成了南巡查和北巡查,彼此各种争斗。
总体来说,南巡查是占据了更大的优势的,白色
在面对魔域的入侵时,这两个派别曾经短暂地合作,彼此亲密无间,共同对抗他们共同的敌人。
但在天光聚灵塔一役之后,整个巡察司就陷入了混乱。
北派巡察司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在为天下谋福利,他们兢兢业业,恪守自己的职责,为了人类的未来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此积累功德,荣升仙界,从此得大逍遥。而天光聚灵塔一役之后,他们才发现,他们所追求的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全无意义。
而南派巡察司,他们早就被世俗的权力所腐化,攫取资源,利用自己的职权,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在北派巡察司的人集体消沉之后,就想办法拼命夺取权力,将整个巡察司卷入了各种权力的斗争之中。
而因为其中有些人和夏俊国牵涉颇深,还受到了子柏风攻打夏俊国的影响,实力也遭受了巨大的损伤。
而到了珍宝之城一役,北派巡察司最顶端,也是最死忠的几名首领全部身死,而让本来实力占优的北派巡察司陷入混乱之中,整个巡察司的工作,千百年来第一次完全停滞,陷入了各种纷争之中。
当初子柏风让非间子去巡察司里探听消息,看看仙界的虚实,非间子就此回归了巡察司,他也就第一时间发现了这种情况。
听到巡察司现在的状况,子柏风就让非间子暂时呆在巡察司里,如果能够将巡察司整顿好了,这也是一股不得不重视的力量。
但在天光聚灵塔一役之后,整个巡察司就陷入了混乱。
北派巡察司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在为天下谋福利,他们兢兢业业,恪守自己的职责,为了人类的未来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此积累功德,荣升仙界,从此得大逍遥。而天光聚灵塔一役之后,他们才发现,他们所追求的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全无意义。
而南派巡察司,他们早就被世俗的权力所腐化,攫取资源,利用自己的职权,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在北派巡察司的人集体消沉之后,就想办法拼命夺取权力,将整个巡察司卷入了各种权力的斗争之中。
而因为其中有些人和夏俊国牵涉颇深,还受到了子柏风攻打夏俊国的影响,实力也遭受了巨大的损伤。
而到了珍宝之城一役,北派巡察司最顶端,也是最死忠的几名首领全部身死,而让本来实力占优的北派巡察司陷入混乱之中,整个巡察司的工作,千百年来第一次完全停滞,陷入了各种纷争之中。
当初子柏风让非间子去巡察司里探听消息,看看仙界的虚实,非间子就此回归了巡察司,他也就第一时间发现了这种情况。
听到巡察司现在的状况,子柏风就让非间子暂时呆在巡察司里,如果能够将巡察司整顿好了,这也是一股不得不重视的力量。况,子柏风就让非间子暂时呆在巡察司里,如果能够将巡察司整顿好了,这也是一股不得不重视的力量。
但在天光聚灵塔一役之后,整个巡察司就陷入了混乱。
北派巡察司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在为天下谋福利,他们兢兢业业,恪守自己的职责,为了人类的未来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此积累功德,荣升仙界,从此得大逍遥。而天光聚灵塔一役之后,他们才发现,他们所追求的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全无意义。
而南派巡察司,他们早就被世俗的权力所腐化,攫取资源,利用自己的职权,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在北派巡察司的人集体消沉之后,就想办法拼命夺取权力,将整个巡察司卷入了各种权力的斗争之中。
而因为其中有些人和夏俊国牵涉颇深,还受到了子柏风攻打夏俊国的影响,实力也遭受了巨大的损伤。
而到了珍宝之城一役,北派巡察司最顶端,也是最死忠的几名首领全部身死,而让本来实力占优的北派巡察司陷入混乱之中,整个巡察司的工作,千百年来第一次完全停滞,陷入了各种纷争之中。
当初子柏风让非间子去巡察司里探听消息,看看仙界的虚实,非间子就此回归了巡察司,他也就第一时间发现了这种情况。
听到巡察司现在的状况,子柏风就让非间子暂时呆在巡察司里,如果能够将巡察司整顿好了,这也是一股不得不重视的力第805章:镜里镜外真亦幻
但下一秒,一切美妙都轰然破碎,一道白色的电光闪过,照亮了整个天空。
眼前瞬间变了样子,他看到师兄倒在血泊里,旁边有一张狞笑的脸。
那狞笑的脸好熟悉,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
“师兄!师兄!”他拼命向前跑,想要跑到师兄那里,但是那短短的距离竟然那么远,似乎无论如何都跑不到。
镜阁的地下,那巨大的黑色空间里,非间子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他的面色苍白,眼神呆滞,显然此时正在神游物外,完全不在这里。
在他的面前,悬着一面一人多高的巨大镜子,那是一面铜镜,一面磨得光可鉴人,另外一面,却是黑漆漆的,有着古朴的纹路。
而此时,镜中正映照出非间子狂奔的一幕。
“师弟……师弟……为我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非阳子倒在血魄里,却还没有死,他挣扎着,满脸血污,对着非间子伸出一只手去。
而此时的非间子,也已经到了镜前,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想要握住非阳子的手。
“师弟,帮我报仇……杀了子柏风,一定要杀了子柏风……师弟……师弟……”
“师兄,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子柏风……我……我一定会……”非间子突然捂住了胸口,他的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似乎整个心都要裂开来。
“呃……”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非间子暂时摆脱了那恐怖的幻境。
“杀了子柏风……”那声音还在响着,非间子的心左右摇摆,被支配,被束缚,但又被剧痛所折磨。
“你给我住口!”非间子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拳打在了铜镜之上。
铜镜就像是水面一般泛起了阵阵的波纹,上面浮现出来的景象渐渐消失,变成了一张脸。
“竟然有道心束缚……”那面孔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显然这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是没关系,道心束缚也是可以破解的。”那面孔笑了一笑。
“你……你是什么人?”非间子挣扎着,他没想到在巡察司的地下,竟然还有这般的神秘所在,而这铜镜,让非间子意识到,这恐怕才是真正的巡查镜。
“我?我就是仙界之主,仙帝。”听到非间子问,那面孔突然缩小,然后整个镜子里映衬出了一条飘然欲仙的身影来。
“仙帝?”非间子大惊,仙帝竟然就在这里?就在这面镜子里?
不,当然不可能,仙帝定然还是在仙界,但这面镜子,就像是子柏风的妖典之门,又或者寄剑林的喧嚣,能让他也出现在这里。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影像。”仙帝哈哈大笑,“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低头看着非间子:“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
做交易?
仙帝和我做交易?
尽管和仙帝是敌对的立场,但是非间子依然有些头脑发晕,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的兴奋。
这可是仙帝啊,子柏风都不敢挑战的敌人啊。
他要和自己做什么交易?
“我帮你解除你的道心之誓,你帮我杀死子柏风,如何?”仙帝低头看着非间子,“当然,这不是交易的全部,你既然是巡察仙人,自然知道巡察司的权势,如果你答应,我立刻就让你成为巡察司的司监,同时我会给你足够的实力,让你拥有杀死子柏风的力量。”
“想一想,财富、权力、力量,只要你点头,我都可以给你。”仙帝的声音带有极强的魅惑力,“这一切,若是依靠你自己,是永远不可能得到的。”
看非间子在沉思,仙帝道:“你和子柏风本来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是他杀了你的师兄,灭了你的鸟鼠观,你莫不会是忘记了吧。你竟然忘记了和子柏风的仇恨,成了他的跟屁虫,这岂非太可笑了?你可是非间子……”
非间子的面前,景色似乎又变了,那一瞬间,他看到师兄摸着自己的脑袋,感叹道:“师弟,你或许是我们鸟鼠观成就最高的一人,鸟鼠观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你是非间子,是千年难见的天才,你应当像那太阳一般光芒万丈,而不是只是万千繁星中的一颗……”仙帝诱惑着非间子。
“你想想,子柏风他对抗的可是仙界,可是我仙帝,他是注定要失败的,你只是顺应了天时,识时务者为俊杰……”
“其实,你挺不擅长说服别人的。”非间子突然笑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仙帝:“如果子柏风真的像是你说的那么不堪,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杀子柏风?”
他眯起眼睛:“其实是因为你怕了。”
“胡说!”仙帝突然暴怒起来,镜中的世界,就像是九月的夏季突然下起了大暴雨,一瞬间电闪雷鸣,层层乌云包裹在他的周围,浓郁到就连仙帝的影子都看不清了。
就连那镜子的附近,都有丝丝的电光泄露出来。
非间子后退了一步。
杀子柏风?
他当然想过。
子柏风杀了师兄,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论对错在哪边,他都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的师兄该死。
师兄他就是师兄,就算是他又一万个理由该死,但活下来的理由,只需要一个。
他是师兄。
其实,若不是当初师兄逼他立下道心之誓,他当时也死了。
“道心之誓你或许可以解开,但是我这颗破碎的道心呢?”他的心中猛然一痛,这是因为他对子柏风动了杀机。
就算是这些天一直呆在子柏风的身边,和子柏风配合默契,但他从未有一天真正放下一切。
而这道心之誓,束缚着他,却也成全了他,成全了他那颗破碎的道心。
柱子从挫折和失败中汲取力量,落千山从杀死的敌人身上得到力量,而他却是从痛苦与矛盾中汲取力量。
这不得不说,是非常可悲的,但这就是他,非间子。
当年那仙风道骨,除尘飘然的非间子,早就随着师兄的死去一起死了。
活到现在的,是一颗破碎的道心,被仇恨、痛苦、矛盾所驱使的复杂生物。
如果没有了这道心之誓的束缚,没有了他对子柏风的憎恨和钦佩这两种矛盾的心情,他又用什么来维系自己的道心。
而对凡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一个人存在的价值,当一个人觉得自己的存在没有了价值,那他就得了抑郁症,所谓精神的癌症,会不断地否定自己,直到将自己折磨死。
而对修士来说,他最重要的是一颗道心,就算是中原的修炼方式,重法、重术不重心,却依旧有一颗道心。
道心,就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