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吗?你知道仙界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他的身边,青瓷片渐渐浮现,那小小的青瓷片,却是整个世界。
不论是人间界、还是其他三界,都只是这青瓷片的一部分。
子柏风已经许久不曾将青瓷片显现出来了,他甚至已经不再需要青瓷片,他的世界并不是在青瓷片里,而是在自己的道心里,而他道心里的那许多世界,也只能镜像世界和青瓷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子柏风指着身边的青瓷片,问织罗金仙,道:“你能看到什么吗?”
织罗金仙抓狂:“你在搞什么鬼,说什么胡话,你在戏弄我吗?你敢戏弄我!”
“真可悲。”子柏风摇头。
连青瓷片都看不到,还以为别人是在戏弄他。
若是从本质上来说,织罗金仙不过是一个蝼蚁,一个棋子,而他才是真正站在这世界之巅,指点江山,落子对弈的那个人。
只是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祭奠,还必须亲自下场冲杀。
其实不论是织罗金仙也好,妖圣也好,魔王也好,都那么可悲。
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也不懂得自己在争什么,他们不过是别人的棋子,随手布下,成也好,败也好,没有人会将所有的赌注压在一颗棋子上,除了这颗棋子自己。
“就算是你们的仙帝在我的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末学后进,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谈什么身份?”子柏风看着织罗金仙,你这所谓的金仙,也不过是被人创造出来的,你拼命反抗,想要去报复你的仙帝,也不过是得不到宠爱的孩子,拼命想要得到仙帝的注意罢了……真是可笑,可悲……”
“你住口!你给我闭嘴!你找死!”织罗金仙怒吼,“不准再说了!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子柏风摇头,如果你能杀了我,还等到现在?
子柏风一直没出手,甚至没有出手破解阵法。
而现在,到了反击的时候了。
“准……”子柏风一声令下,刚打算进行反击。
落千山却突然如同疯虎一般冲了出去。
“给我死!”落千山的一刀,猛然划出。
一刀出,天地小。
刹那间,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成了一条狭长的通道,狭长到只容许这一把刀经过,其他的所有东西,都不能通过。
而所有挡在这把刀前面的东西,都将会被碾碎。
但又有一道朦胧的光芒,缠上了这霸气绝伦的一刀。
月光。
只是一刹那。
织罗金仙站在那里,还保持着那满脸愤怒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却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
“怎么会……”他喃喃低语,“我是金仙啊,一群卑微的凡人……”
他的身体开始崩溃,从手掌开始,渐渐蔓延到胸部,然后向两边崩溃,最后消失的是他那一对茫然的眼睛。
“铛啷啷”一阵脆响,玉如意跌落在地,化成了满地碎片,几颗珠子滚了一地。
“呼哧……呼哧……”落千山拼命喘着气,保持着拔刀的姿势,站在那里。
他的身边,束月悄然现身,慢慢向子柏风走了回来。
这两个人,没有丝毫的共同点。
除了有一个共同的认识。
那就是,所有人都不准威胁子柏风!
谁想要子柏风死,谁就要死!
“聒噪!”所不同的是,落千山还有点别扭,他才不想让子柏风得意,只是给自己找了个完全不靠谱的借口。
他的刀,概不轻出,出则不伤人就伤己,是有去无回的刀。
而束月的剑,是全天下最锋利的剑,无坚不摧,无物不伤。
子柏风张口结舌,他还没动手呢,这就结束了?
但是问题不是这个。
“柏风,束月,你们这么做太危险了!”
子柏风呵斥道。
束月还好,她的身体现在几乎是不会损毁的。
但是落千山这家伙,刚才若是没成功,死的就是自己。
“刀不轻出,出则必亡。”落千山摆了个酷炫的姿势,自满之极。
然后他冷酷的形象毁于一旦:“太棒了,杀了织罗金仙了!”
他收刀归鞘,聚集在刀上的精气神,在那一刻重回身体,化成了无尽澎湃的力量,涌向他的全身,涌向他的道心。
这是落千山所杀死的最强大的敌人,金仙!
而且按照日蚀真仙的说法,织罗金仙在仙界也是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以落千山“以杀止杀护苍生”的特性,从今天开始,他就有了正面和金仙硬碰硬的实力!
子柏风麾下的第一打手,终于晋级!
束月得到的好处则没有那么多,但是束月也从不需要这种突飞猛进的进展,她身为第一位剑胎化生的剑妖,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寄剑林之主。
寄剑林之所以化生成一个完整的世界,就是因为有她在其中穿针引线。
而之后寄剑林化生的关键时刻,子柏风让她掌控寄剑林,这无尽的剑之力,就是她的后盾。
“哥!”小盘跑过去,把滚落地上的镇元宝珠拿回来,递给了子柏风,然后又把玉如意的残骸收起来。
这玉如意虽然损毁,却是难得的研究材料,对研究仙灵之气的运行机制,研究仙界有着极大的作用。
落千山的突然爆发,织罗金仙的突然死亡,让许多人一时间接受不来。
“这就死了?”武燃天疑惑地问道,他突然燃起一团火,那团火就像是有灵性一般,四下飘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没有逃遁的迹象,也没有隐匿的影子,看来是真的死了,可是……怎么可能?”武燃天不满地瞪着落千山,“你小子抢什么功劳?我还想亲手杀了他呢!”
“老哥你?”落千山嗤笑了一声,“算了吧。”
那轻蔑的态度顿时惹怒了武燃天,他挽起袖子,怒道:“今天老夫我就和你练练,看看倒地是谁厉害!”
“那好,我让你一把刀!”落千山哼了一声,摆出了让你占便宜的姿态。
武燃天顿时无语。
并肩作战那么多次,无数次的生死相交,落千山的战斗力他还不清楚?
切磋和生死之争,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实力上有差距,但是对落千山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正如他所说的,让武燃天一把刀。
总不能来个你死我活吧。
可落千山没了那一刀,还是落千山么?
“坏小子!”武燃天气哼哼地转头,不再看这混蛋。
“哎呀落大将军,你发什么疯啊!”清平子却是跑来一通埋怨,“这织罗金仙眼看就要被我们击败了,马上就能抓住他了,你干嘛杀了他啊,让我们收了多好!您看,我这卡牌都准备好了!”
清平子那个心痛啊,人类不能抓,修炼了升仙术的人类也不能抓,那这织罗金仙总能抓吧。
偏偏被落千山一刀砍成飞灰了,他怎么能不心痛?看他那样子,似乎认准了织罗金仙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就差要落千山赔给他一个织罗金仙了。
“织罗金仙奸诈无比,若是让他继续下去,狗急跳墙,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件事千山做得对。”子柏风一锤定音,清平子这才停止纠缠。象,也没有隐匿的影子,看来是真的死了,可是……怎么可能?”武燃天不满地瞪着落千山,“你小子抢什么功劳?我还想亲手杀了他呢!”
“老哥你?”落千山嗤笑了一声,“算了吧。”
那轻蔑的态度顿时惹怒了武燃天,他挽起袖子,怒道:“今天老夫我就和你练练,看看倒地是谁厉害!”
“那好,我让你一把刀!”落千山哼了一声,摆出了让你占便宜的姿态。
武燃天顿时无语。
并肩作战那么多次,无数次的生死相交,落千山的战斗力他还不清楚?
切磋和生死之争,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实力上有差距,但是对落千山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正如他所说的,让武燃天一把刀。
总不能来个你死我活吧。
可落千山没了那一刀,还是落千山么?
“坏小子!”武燃天气哼哼地转头,不再看这混蛋。
“哎呀落大将军,你发什么疯啊!”清平子却是跑来一通埋怨,“这织罗金仙眼看就要被我们击败了,马上就能抓住他了,你干嘛杀了他啊,让我们收了多好!您看,我这卡牌都准备好了!”
清平子那个心痛啊,人类不能抓,修炼了升仙术的人类也不能抓,那这织罗金仙总能抓吧。
偏偏被落千山一刀砍成飞灰了,他怎么能不心痛?看他那样子,似乎认准了织罗金仙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就差要落千山赔给他一个织罗金仙了。
“织罗金仙奸诈无比,若是让他继续下去,狗急跳墙,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件事千山做得对。”子柏风一锤定音,清平子这才停止纠第782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随着织罗金仙败亡,仙灵之气的持续降低,那些疯狂的金龙卫、侍卫、太监、宫女等,终于也都冷静下来了。
但此时还能留住性命的,却是十不存一,也个个带伤。
子柏风这边,也有许多人殒命,一场胜利,对子柏风来说是大胜,但也是惨胜。
每一个人,都是对抗仙界入侵的宝贵资源,却都毫无意义地浪费在了这里。
“无论敌我,全部厚葬,治疗伤者,消除后患,斯其锐,你跟我来。”子柏风命令道。
一直躲在玲珑府中的斯其锐这才跨步出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进入玲珑府,但是和上次比,现在的玲珑府,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留下众人打扫战场,子柏风移步向前,姬亸的书房,就在前方。
斯其锐小跑在前,心中一万个惊骇,却是不能也不敢表达。
织罗金仙,那强大无比,将整个人间界,将人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强大存在,竟然死了?
这怎么可能?
“陛下!陛下!”快到御书房前时,斯其锐就一路小跑,大呼小叫地冲了过去。
虽然敌酋授首,但是子柏风的左右却不敢大意,还有七八个金剑妖,数名修士跟在子柏风的身后,落千山也手按长刀,缓步跟了上来,一行人转过屏风,就看到姬亸那苍白的脸。
地上,一把长剑沾染了鲜血,斯其锐跪倒在地,抱着姬亸的大腿呜呜痛哭,道:“陛下,不可以轻生,不可以啊……织罗金仙已经死了,已经被子大人杀死了,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唉……”姬亸的内心百味杂陈,看着趴在地上痛哭的斯其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斯其锐虽然是他的心腹,但却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用,却没想到,到了最后,却是这位斯其锐一直忠心耿耿跟在他的身后,须臾不离。
自己的这位心腹,有一腔愚忠,也有一腔血勇,却没有足够的政治智慧,织罗金仙是死了,但是他姬亸能活下来吗?
他是如何对付子柏风的,他自己清楚。
当初还可以说子柏风的实力不足以和他正面对抗,但子柏风的成长速度,却让他无时无刻不紧张,他努力研究皇极升仙术,就是为了应对子柏风。
自从见到过子柏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以绝对弱势的力量,通过缜密的布局操纵整个天光聚灵塔之役之后,子柏风就是姬亸心目中的头号大敌。而现在双方的实力已经完全逆转,现在的子柏风,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碾死。
姬亸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感受?就算是一百只笔,怕是也无法描述出来。
他曾经打算直接自尽,免得再受辱,但此时却再也没勇气将那尖锐的利刃刺入自己的胸膛。
子柏风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姬亸。
随着身份地位的改变,子柏风面对姬亸的时候,礼节也一直在改变。
但看着子柏风的眼神,姬亸就知道,子柏风从始自终,对他都是一样的态度,那不卑不亢,没有丝毫敬畏,宛若看着普通凡人的眼神,曾经激怒了他的皇兄,也曾经激怒了他。
他们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人皇,他们已经习惯了所有人对他们都毕恭毕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眼神。
可此时,姬亸不但不能呵斥子柏风,甚至还要低下头。
他低着头,静静等着子柏风的发落,此时的他,生死皆为子柏风的一句话。
子柏风沉默不语,姬亸低头等了一会儿,还是抬头道:“子大人。”
“陛下。”子柏风微笑。
“不要再称呼我陛下了,现在的你才有资格……”
“我无意于人皇。”子柏风道。
所谓人皇,连凡间界都无法完全掌控,更不要说其他的世界。
这个位置,他完全看不在眼里。
向远了说,他的世界是星辰大海。总有一天,他要创造出一个完整的世界,脱离这片天地,飞向那永恒的宇宙。
向近了说,现在这个位置上,还有什么值得人留恋?还有多少权力可言?
三界动乱,叛军四起,这个位置想要坐稳可不容易。
“姬亸,你可有子嗣?”子柏风左右看看,在一处座椅之前落座,斯其锐扶起姬亸,让他也坐了下来。
虽然姬亸坐的是上首,子柏风坐的是下首,但是坐在上首的姬亸只敢小半个屁股沾在座位上,看起来反而是下位者。
听到子柏风直呼其名,姬亸却是如释重负,他苦涩摇头道:“我本有三个子嗣,已经……”
斯其锐放声大哭,似乎要为姬亸将无处宣泄的痛苦宣泄出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除了你之外,现在皇室还有什么血脉?”子柏风道。
“血脉?”姬亸茫然四顾。
他惨然一笑:“都在我这里了。”
是的,都在他这里了。
所谓血脉,其实是很强大的。
子坚和子柏风这对父子,身负上古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