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涌出来,流得满脸都是。
那些弓箭手一看,全部都不忍心再用弓箭对着他们两人,纷纷垂下了弓箭,有的人还感动得低下了头。
这时,香佩逸的母亲相莹君,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了现场之中,看到满脸鲜血的香佩逸,一把抱住了她,母女两人一时间抱头痛哭了起来。
陈顺静静的站在旁边,俯下身来陪着母女两人,他心中也感动莫名,说对香佩逸没感觉那是骗人。但他知道自己是个失忆人,说不准那天清醒过后,突然离开,会让香佩逸更伤心。
母女两人哭了一会才分开来,相莹君转身面对香伟德:“夫君,平时你常说,族规是死人是生,你可以给其他人一个改错的机会,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机会?”
香伟德道:“夫人,此事你就别理了,族人死了多少,你知道吗?两百多人啊!”
相莹君道:“他们不是我儿所杀,你们应该去找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儿呢?”
陈顺扶起了香佩逸,为她轻轻的抹去脸上的血迹,他的心也为此扭着扭着,胸口都有什么在堵着一般。
香佩逸看父母在为自己的事争吵,连忙跪了下来,哭着道:“父亲,母亲,你们别吵了!我爱天临哥,今生今世,无论是生还是死,我都决定和他在一起!请原谅女儿的不孝,如果我们死了,请把我们合葬在一起,女儿给你们磕头了!”
陈顺听了连忙上前扶着她,再磕头她就会流血过多,就算不死也会身体虚弱。
整个现场陷入了寂静,大部人都感动莫名,什么是生死不渝的爱情,眼前的这一幕就是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封为看着这一切,还是不动声色,其实心里面已经在想:快了!快接近了!再加一把火就烧起来了!
李少泰看的是脸色发黑,额头上的黑线快要暴出来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之中,那种感觉几乎是要抓狂了。
香伟德也是跌青着脸色,心里面想了无数个方法,都不能解决眼前的事情,只能不停的生着气。
香小安在旁边也流着眼泪,他虽然心智成熟,但年纪尚小。这段时间,他最亲的人就是陈顺和香佩逸,两人都是无私的关怀和照顾着他,他的心中已经认定两人就是自己最亲的人。
他看到陈顺的双眼也有了泪水,只是没有流下来罢了,他越看越觉得难受,心中简直就是堵得慌。
这时,李少泰咬了咬牙,道:“族长,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不然怎么向其他族人交待。来人!去把香公主带回来!”几个族人看了看香伟德,待他点头之后,就想上前去动手带人。
相莹君马上出声阻止道:“且慢,夫君,你真的愿意看到女儿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香伟德道:“夫人,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了,快过去把女儿带回来吧!”
相莹君道:“夫君,你想过没有,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如果就因此而杀了他,那你们和那个杀我们族人的凶手有什么区别呢?”
香伟德怒喝道:“住口!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比较,太放肆了,你们母女两人快回来!”
相莹君道:“你如果杀了这位年轻人,就等于杀了女儿一样,如果是这样,那你不如连我也一起杀了吧!”
香伟德一时气结:“你……”他呼了一口气,道:“夫人,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反了天了!”
相莹君道:“反了天又怎么样,失去了女儿,我都不想活了,如果你敢伤害女儿,我连这个家都不要了!”
香伟德一听,心中那个气啊,他大喝道:“反了反了!全反了!气死我了!”
封为在旁边听了,心中一动:好!这火烧起来了,再旺一些就可以了成熟了!
香佩逸听到父母两人为了自己,争吵得连家都不要了,他转身跪了下来,双膝跪行到父母两人中间,流着泪说道:“父亲,母亲,您们别再吵了,就当是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吧,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女儿再报答您们了!”
她转过头来,对陈顺道:“天临哥,我爱你!我在路上等着你!”说完,她抽出那把天临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刺了下去。
事出突然,几乎所有的人都想不到香佩逸会如此刚烈,大部分人的头脑在这一瞬间都空白了。幸好现场之中还有一个人冷静密切的注意着整个事件的变化,这人就是封为,他看到香佩逸举起匕首的那一瞬间,伸手急射,一粒小石子弹到了她的手腕上。
匕首啪啦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陈顺一个箭步上前扶起了香佩逸,顺手把匕首捡了起来,道:“逸妹,你这是何苦呢!我说过,我不会有事,也不会死的。这把匕首是给你用于防身,不是给你用来自杀的,知道吗?从现在开始,我不准你再有自杀的念头!”
香佩逸答应了一声道:“嗯!天临哥,你爱我吗?”
陈顺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爱!因为爱,才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明白吗?”
香佩逸满足了,心爱的人爱自己,还跟自己拥抱在一起,天底下还有什么比事情比这样更值得开心的呢?
相莹君走到了香佩逸身边,心如刀绞一般,她疼爱的道:“孩子!你这傻孩子,为什么要自杀呢?大不母亲跟你一起离开,离开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你千万不要再自杀了,好吗?”
香佩逸道:“不!母亲,您不能为了女儿的事情而离开父亲,他是族长,需要你的支持和照顾,家里不能没有了你。就算是女儿不孝,您们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吧!”
相莹君心急的不得了,却想不到有什么话语可以劝解女儿,心中的焦急是可想而知。
香伟德的脸色青了又黑,黑了又青,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这个族长也陷入了两难的局面之中。
其他人都眼光光的看着香伟德,有的人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对这样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见解和认识,别人也干涉不了。
香佩逸从陈顺手上拿回了匕首,陈顺知道她现在不会再有自杀的念头了,也就把匕首给了她。
香佩逸来到香伟德的面前,跪了下去,双手举起匕首过了头顶,大声道:“父亲!是女儿不孝,给您添了天大的麻烦,这是女儿最后一次叫您了。香佩逸在此对玲珑先人请誓,从今天开始与香伟德脱离父女关系,香佩逸自愿还血于父,从此以后发生任何事情都与香伟德无任何关系!”
她一边说着这话语,一边的眼泪已经如珠线般滴落下来,说完之后,对着香伟德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用匕首在手臂上割了一下,鲜血马上一滴一滴的掉落在香伟德面前的地上。
玲珑族所有的人都哗然了,事情发展到超乎想象的地步,父先脱离关系,子女还可以算作是玲珑族人,如果是儿女先脱离关系,那么就不能再算作是玲珑族的人了。
香伟德看着一滴滴的鲜血滴落,每一滴都如铁锤般敲打着他的心脏,把他的心都敲碎了。
相莹君就更不用说了,两眼已经被泪水淹没了,无声的抽泣着,她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了,整个身心如同被抽空了一般。
二十滴血滴下之后,香佩逸缩回了手臂,香小安连忙拿了药草过来给她止了血。二十滴血代表着香佩逸二十岁,把二十年的恩情都还给了父亲,从此以后各不相干,两者之间以前所有的恩怨都已经一笔勾销,可以说是恩断义绝了。
封为终于松了口气,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虽然与自己想象的要差一些,总算是可以接受。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大声道:“国王有令,在场所有人接令!现将天临居住之地,从玲珑族居地的边界开始,方圆十直里内划为禁地,除天临或者香佩逸准许外,任何人等都不可进入此禁地之内,否则当与国为敌论处,并封天临为国内名誉大国技师,此封只受号而不受管制,可世代接袭替之!定山国特号王令致此!”
什么是一波接一波,眼前的这种情形就是了,刚才玲珑族的人还想杀死陈顺,转眼之间,他就成了国内不可动摇的人。
李少泰的脸色都变了,为什么封为在香佩逸断绝父女关系之前,不将此命令颁发出来呢?李少泰觉得别人的眼光都似乎盯着自己,因为要杀陈顺之时自己是叫得最响亮和反应最大的一个。
封为下的这个王令,无疑让陈顺的生命和以后的生活有了最大的保障,玲珑族的人至少不敢再来对陈顺不利了,同时香佩逸脱离了玲珑族,按族规从此以后也不能再找她什么麻烦的了。
香伟德接了王令,看了一眼香佩逸之后,拉起在一边哭得稀里糊涂的相莹君,默不作声的族人挥了挥手,转身步伐蹯跚的离开了。其实他的内心也不好受,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脱离关系,那种心痛岂是言语可以形容的,但是可以保全女儿的性命,他为此忍受了!
香佩逸看着众人离开,现场之中只剩下封为和香小安两人,她看了陈顺一眼,心神一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脚一软就倒了下去。
幸好陈顺就站在她的身边,连忙一把抱住她,慢慢的向屋内走了进去。封为和香小安两人是大眼瞪着小眼,小眼看着大眼。
陈顺把香佩逸放到床上,扶正让她睡好,她受到的刺激和打击太大了,还流了这么多血,身体有些虚弱之外,其它都没什么大碍。就这么让她好好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再喝上一碗药,身体就会复元,至于心理上的伤痛只能慢慢平复了。
看着睡熟的香佩逸,陈顺觉得心中隐隐的作痛,她为了自己,情愿断绝父女关系放弃一切,可以想象出她下了多么大的决心。陈顺轻轻的呼了口气,自己能照顾她一辈子吗?他站起来轻轻的走了出去。
门外,封为和香小安正在小声的谈论着什么,看到陈顺出来,齐声道:“大哥!”香小安接着问道:“大哥!佩逸姐没什么大碍吧?”
陈顺点点头道:“不要紧!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醒来再喝一碗药就可以了!”
封为说道:“大哥!没事就好,我还真没想到她的性格会如此刚烈,能够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比男子都还要强三分!”
陈顺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一种结果吗?”
第三百七十八章
封为听了,额头马上就冒出了汗,最怕的就是陈顺这种淡淡的神态,他连忙笑道:“呵呵!大哥!虽然与我所希望的结果一样,但是我这也是为了香公主好,现在你们两人表露了心迹,可以长期在一起,不是很好的结果吗?”
陈顺道:“但是这么做,让佩逸会痛苦很久的,你知道吗?”
封为道:“大哥!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虽然我一开始可以把王令请出来,但是玲珑族之人肯定不会甘心,对你们的骚扰就会不断增加。现在这样一种结果,是他们想象不到的,而且符合他们的族规,他们有胆针对外人,却没胆针对自己的族规!”
陈顺道:“我也没想到逸妹会用这样的法子,我至少还有其它的办法来解决此事,却也不敢用这样的办法,逸妹心中的痛与苦是如何的深,外人可能无法体会得到了。”
封为听了,沉默了一会,道:“这个别人可能无法帮助她,只有大哥你才能劝解她了,相信有你的爱护,她心中的伤痛会好起来的,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她的个性是多么的坚强,不会这么容易被击倒的。”
陈顺道:“这个我了解,问题是我是失忆的人,不知道哪一天会醒悟过来,到那个时候该如何去面对以前的事情,也是个大问题!”
封为道:“大哥,你这就多虑了,就算是你以前有夫人,恢复了记忆之后,我相信香公主也不会弃你而去的。”
陈顺点点头,道:“唔!我明白佩逸的心,就是自己不敢给她什么承诺,就怕自己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那样她会痛苦一辈子。”
封为道:“我的大哥,你何必想这么多呢,如果你们两人是真心相爱,那怕就是只剩下一天,你们可以在一起,那也是一件无怨无悔的事情!”
香小安在旁边插嘴道:“封大哥,你抢了我的话,我刚才还正想着这话,怎么就被你抢着说出来了。大哥,封大哥说得是对的,佩逸姐是真心爱着你,那怕你们只有一天时间相处在一起,也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
陈顺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道:“好了!暂且别说这件事了,那个公孙易抓到了吗?此人不除去的话,会祸害很多民众的。”
封为道:“大哥,我正要向你请教一下这事情呢?现在公孙易学精了,跟我们的军队玩起了游戏,我们一出他就躲起来,我们一停,他就到处杀人。大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陈顺想了一下,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运用起来比较有难度,需要大量的人力配合起来,才能成功的将此人抓到!”
封为听了大喜,他向香小安打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在陈顺面前跪了下来。
陈顺见一愣,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可以说,为何要跪下来?”
封为和香小安齐声道:“请收我们两人为徒!”
陈顺听了先是一顿,接着笑了起来:“呵呵!你们这两个家伙,就是这件事情吗?不行!我不能收你们为徒!”
封为急忙道:“为什么?”
香小安也急忙道:“对!对!要说个清楚,为什么不能收我们为徒?”
陈顺看了他们一眼,道:“我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人,不能随便收你们为徒!”
封为急忙道:“我们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我们都认定你是师父的了!”
香小安道:“就是!请收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