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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人5:遥远的重逢》异乡人5:遥远的重逢_第2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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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恶心又堕落的老魔鬼!”

詹米用手揉了揉嘴,不由自主地对她心生起怜悯。但是,见鬼,他可不愿意把自己卷进这个女疯子的麻烦事儿。

“我非常明白您有您的尊严,小姐,”最后他说道,带着强烈的嘲讽,“但我真的不能——”

“哦,你能的,”她的目光直率地移到了他脏兮兮的马裤门襟,“贝蒂说的。”

他浑然不知说什么是好,先是语无伦次地嘀咕了一阵,最后深吸了一口气,鼓足气力严正地说道:“贝蒂丝毫没有依据对我的能力做出任何定论。我从未碰过那个姑娘!”

吉尼瓦开心地笑了:“那你没有跟她上过床?她说你不肯,但我以为她多半儿是想逃避处罚。那很好,我可不要跟我的女佣同享一个男人。”

他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不幸的是,他不可能用铲子去砸她的脑袋,也不可能掐死她。慢慢地,他把自己的怒火平息下来。尽管她那么蛮横无理,但本质上她是个无力的女孩儿,强迫他上床是绝不可能的。

“祝您日安,小姐。”他极力保持恭敬,背转身开始把肥料铲进倒空了的辊犁。

“如果你不愿意,”她用甜甜的嗓音说,“我就告诉父亲说你对我不轨。他会让人打得你后背皮开肉绽。”

他的肩膀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她不可能知道。他自打来了这儿,始终小心着不在人前脱下衬衣。

他警惕地慢慢转过身,往下瞪着她,她的眼里闪着胜利的光芒。

“您父亲可能不太了解我,”他说,“但他从你一生下来就一直很了解你。去告诉他啊,见你的鬼去吧!”

她像只愤怒的斗鸡抖起了一头的羽毛,满脸是通红的火气。“是吗?”她喊道,“好啊,来看看这个,见你的鬼去吧!”她从马装的胸口掏出了一封厚厚的书信,在他鼻子底下挥舞着。詹妮刚直的黑色笔迹是如此熟悉,只消一眼他就足以确定。

“把它给我!”他霎时跳下板车朝她冲去,但她的动作太快了,没等他抓住就已经跨上马鞍,一手握紧缰绳向后退去,一手舞动着信封,调笑不已。

“想要,是吗?”

“是的,我要!给我!”他怒气冲冲,此时他会轻易地使出暴力,只要她落在他手里。遗憾的是,那匹枣红马可以感应到他的情绪,哼哼着连连后退,马蹄不安地蹬踏着地面。

“我可不觉得应该给你,”她愤怒的红晕开始从脸上褪下,朝着他飞着媚眼,“毕竟,我有责任把它交给父亲,不是吗?有下人在偷偷摸摸地传递密信,他一定得知道,不是吗?詹妮是你的小情人?”

“你读了我的信?你这肮脏的小婊子!”

“听听这词儿用的,”她责备地摆了摆手里的信封,“我有责任帮助我的父母,让他们知道下人们在干着哪些可怕的勾当,不是吗?而我是个多么尽责而顺从的女儿啊,一声不吭地就从了这桩婚事,不是吗?”她俯身靠着她的前鞍,嘲讽地微笑着。又一股怒气直冲上来,他发现对方正深深地沉浸在快意之中。

“我想爹爹读了这信会很有兴趣的,”她说,“尤其是关于把金子送到法国交给洛奇尔4的片段。安抚国王的敌人,这是不是仍旧该算作叛国罪啊?啧啧。”她调皮地咂着舌头说,“多么险恶的用心。”

极度的恐怖让他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恶心地作呕。她那精心修护的白皙的手里握着多少条人命,她可有丝毫的概念?姐姐、伊恩和六个孩子,加上拉里堡所有的佃农和他们的每家大小——也许还有那些在苏格兰和法国之间代为传送消息与资金的人,是他们维系着流亡在外的詹姆斯党人朝不保夕地生活。

他咽下口水,然后在开口之前又咽了一次。

“好吧。”他答应了。她的脸上一下子绽放出自然得多的笑容,这让他发现她其实有多么年轻。哎,不过是一条小蝰蛇,歹毒可并不亚于老蛇啊。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恳切地保证道,“事后我会把信还给你,而且永远不会说出信中的内容。我发誓。”

“谢谢你。”他试图冷静下来,需要订一个合情合理的计划。合情合理?闯入主人的宅邸,夺走他女儿的贞操——并且还是应她之邀?他从未听说过任何比这个更不合情理的计划了。

“好吧,”他又说了一遍,“我们得多加小心。”他感到自己同她一样变成了一个阴谋家,心中充满了黯淡的憎恶。

“是的。别担心,我会安排把我的女佣支走,还会准备好男仆喝的酒,他总是不到十点就睡着了。”

“那你去安排,”说着,他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味儿,“不过,记得选一个安全的日子。”

“安全的日子?”她一脸空白。

“你的周期结束后的那个礼拜,挑一天,”他直言不讳地回答,“那样你会不那么容易有孩子。”

“哦。”听到这个她的脸红了,继而却又用一种全新的兴趣打量起他来。

他们沉默地对视了许久,未来的前景把两人突然连在了一起。

“我会给你消息。”最后她这么说,一边掉转马头,穿过农田驰骋而去,马蹄下飞溅起刚刚铺就的粪土。

他匍匐在一行落叶松的底下,口中无声而又滔滔不绝地咒骂着。天上没有几分月色,这倒是件好事。一鼓作气地穿过一片六码宽的宽敞草坪后,他又陷进了花床里及膝的漏斗花和车前草之中。

他仰望着房子的侧面,巨大的体量阴暗而森严地压迫着他。是的,如她所说,窗口点着一根蜡烛。但他依然小心地点了点窗户的数目,好确认清楚。假如他选错了房间,求老天保佑!假如他选对了房间,他还得求老天保佑。他一边阴郁地想着,一边紧紧地抓住了覆盖着房子侧面的那片灰色的巨型藤蔓的枝干。

那叶子发出飓风般的沙沙声,那枝条尽管很粗实,却仍旧在他的体重下令人担忧地弯到嘎吱作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尽快往上爬,并且随时准备着,一旦任何窗户突然开启,便马上转身跳进夜空。

他喘息着爬到那小小的阳台上,一颗心狂跳不已,浑身浸透了汗水,虽然夜风很凉。在那春天微弱的星光之下,他独自停歇了片刻,稍作喘息。借此机会他再次诅咒了吉尼瓦·邓赛尼,然后推开了门。

她等在那儿,显然是听见了他从常春藤间爬上来的声音。坐在躺椅上的她站起身朝他走来,扬起下巴,一头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她身穿的白色睡袍轻薄而透明,脖子上系着丝质的蝴蝶结。这不像是一个端庄的年轻小姐的睡衣,他惊恐地意识到,那正是她新婚之夜的装束。

“你倒真的来了。”他听出了她话里胜利的喜悦,也掺杂着一丝隐隐的颤抖。难道她并不那么确信他会出现?

“我别无选择。”他简短地回答,转过身把玻璃窗关上。

“你要点儿葡萄酒吗?”她努力显得亲切有礼,朝摆放着酒瓶和两个玻璃杯的桌子走去。她是从哪儿搞到这些的?他很惊愕。不过此情此景下,随便来一杯什么都不会有错。他点点头,从她手中接过了满满的酒杯。

他一边抿着酒一边偷偷地看了看她。那睡衣根本掩盖不了什么,当他的心跳从爬墙的恐慌里慢慢恢复了正常,他发现自己最大的担忧——对自己在这场交易中能否完成所担负的任务的担忧——已经解除,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努力。她身材纤瘦,髋骨窄窄的,胸脯小小的,然而却毫无疑问地是个女人。

他一饮而尽,放下了酒杯。没必要多做拖延,他心想。

“信呢?”他生硬地问。

“结束了再给你。”她答道,一边闭紧了嘴唇。

“现在就给,不然我这就离开。”他转向窗口,似乎真要执行他的威胁。

“等等!”

他转过头,眼里露出掩盖不住的焦躁。

“你不相信我吗?”她试图显出迷人的魅力。

“是的。”他回答得很直接。

她听了面露怒色,生气地努了努下嘴唇,可他只是侧着头冷冷地看着她,仍旧面对着窗户。

“哦,那好吧。”她耸耸肩妥协了,从缝纫盒里层层叠叠的绣花布之下摸索出那封信,扔向他身旁的洗脸台。

他一把夺了过来,打开信纸好确认一切无误。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掺杂着解脱的愤恨,看着被撕开的封印和信纸上詹妮那熟悉的字迹,整洁而有力。

“好了?”吉尼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阅读,颇有些不耐烦,“把那个放下,到这儿来,詹米,我可准备好了。”她坐在床上,双臂环抱着膝盖。

他一下子抽紧了,蓝眼睛越过信纸冷冷地看着她。

“别用那个名字对我说话。”他说。她尖尖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一点,扬起了修得细细的眉毛。

“为什么不行?那是你的名字呀,你姐姐就那么叫你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严肃地放下信纸,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腰带。

“我会好好地为你服务,”他说,手指已经开始解开裤腰带,“以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荣耀为名,同样也为了你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但是——”他抬起头用那眯成了窄缝的蓝眼睛注视着她,“你利用对我家人的威胁迫使我与你同床,我不能允许你使用我家人唤我的名字。”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双眼,直到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垂下眼睛看着床上的被子。

她用手指描摹着被子上的花纹。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最后她小声问,“我可不能再叫你麦肯锡了!”

他瞧着她,微微翘起了嘴角。她显得十分瘦小,抱膝蜷缩在那里,低垂着脑袋。他叹了口气。

“那就叫我亚历克斯吧,那也是我自己的名字。”

她无声地点点头,长发在脸庞周围像翅膀一样披散下来,但他看到那双眼睛偷偷瞥向自己时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没问题,”他粗声粗气地说,“你可以看着我。”他把松开的马裤褪到地上,一并脱下了长袜,抖了抖裤子和袜子,整齐地叠好放在一张椅子上,随后开始解开衬衣。觉察到她仍旧颇为羞涩,但此时那注视着他的目光已经非常直接。他脱下衬衣前转身面对了她,出于某种体谅,他不想让自己的后背一下子就把她给吓着了。

“哦!”她的惊呼很小声,但他听见后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他问。

“哦,没有……我是说,我只是没想到……”她的头发又垂了下来,但他及时瞧见了她脸上泛起的红晕。

“你没见过男人不穿衣服?”他试探地问,她摇了摇那闪亮的栗色脑袋。

“不是,”她不太确定地回答,“我见过,只是……那东西可没有……”

“啊,它平时确实不会这样,”他就事论事地说,一边挨着她坐到床上,“但如果需要做爱的话,它还非得这样不可。”

“我明白了。”她仍旧有点儿怀疑,他努力地露出微笑,表示安慰。

“别担心,它不会再变大了,你要想摸一下,它也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至少他希望不会。赤身裸体地与这么一个半遮半掩的女孩同坐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他的自制力岌岌可危。那被压抑多年的、此刻正生生地背叛着他的肉体,丝毫不在意眼前的女人是个自私自利、爱敲诈勒索的小婊子。她谢绝了他的提议,不过那也未尝不是件幸事。她朝背后的墙壁又缩回去了一点儿,但依然注视着他。他犹豫不决地摩擦着自己的下巴。

“你知道多少……我是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做?”

她的目光清澈而坦率,脸颊却烧得通红:“嗯,就像马儿一样,我想?”

他听了点点头,而心头却一阵酸楚地回想起了自己的新婚之夜,当时,他也同样地以为一切就像马儿一样。

“差不多吧,”他清了清嗓子回答说,“只不过慢一点,也温和一点。”见她担忧的样子,他连忙补充道。

“哦,那好。奶妈和女佣以前总会讲些故事,关于……男人,还有,呃,结婚那些……听着都怪吓人的。”她用力地咽下口水,“会,会很疼吗?”她一下子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在乎疼,”她勇敢地说,“只是想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发觉自己对这姑娘产生了一丝意想不到的喜爱。她也许任性、自私又鲁莽,但她至少很有性格。勇气,在詹米看来,远非微不足道的美德。

“我想不会,”他说,“如果我花点儿时间为你做好准备(如果他有能力去花这点儿时间的话,他在心里补充道),我觉得应该不会比掐你一下来得更糟。”他伸手在她的上臂拧了一把,她跳起来揉了揉痛处,却露出了微笑。

“那个我可以忍受。”

“也就是第一次会那样,”他向她保证,“下一次就会好些了。”

她点点头,犹豫了片刻,侧着身慢慢地靠近了他,试探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可以碰你吗?”这次他真的笑出声来,虽然立刻把笑声吞了回去。

“我想您还真得这么做,小姐,如果我要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她的手从他胳膊上缓缓地往下移动,非常轻柔地触摸着他的肌肤,把他痒得颤抖起来。渐渐地增添了信心,她的手开始环绕他的前臂,感觉着它的围度。“你的个子……好大。”

他笑了,但没有动,只是任由她慢慢地探索着他的身体。当她划过他一侧的大腿进而摸索到臀部的曲线,他感到自己腹部的肌肉抽紧了。她的手指靠近他左腿自上而下纠缠着的伤疤时,突然停了下来。

“没关系,”他安慰道,“那儿已经不疼了。”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地抚弄着那伤疤,没有用任何力气。

她探究的双手变得大胆起来,滑过他宽阔的肩膀上饱满的曲线,正游移到他的背后——却戛然而止。他闭上双眼等待着,床垫上的重量在转移,他感觉出姑娘挪到他的身后,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她颤抖着叹了一口气,双手又一次触摸到他,轻放到那残破不堪的背上。

“我说要鞭打你的时候,你居然没有害怕?”她的嗓音嘶哑得诡异,但他仍旧闭着眼睛静静地坐着。

“没有,”他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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