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舞中离开,要过来坦白自己的想法。习伴晴拉过萧准的手,扣上他的脖颈,两人完成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随后,她舔舐嘴唇,张扬的目光瞥了过去:“牵手不一定就是情侣,还有可能是夫妻。”大妈面露难色又回到广场舞群体中,嘀嘀咕咕:“现在的小年轻一点都不注意公共影响。”习伴晴对付了大妈的催婚后,扭头注意萧准的反应,他又变成那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他的手心的体温骤然下降。好冰。她低头一看,萧准的手早就撮红了,手背明显的青筋上面有大大小小的指甲月牙印。他从刚刚在晚宴吃饭的时候就很紧张。习伴晴开口问:“卸任是什么时候做得决定?”“很早就有这个念头了。”萧准滚了滚喉,“抱歉,姐姐,我卸任后可能就没有那么有钱了,但是我会努力赚钱养你的。”习伴晴没多说,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他们。晚风吹拂,把一段喧闹的争吵声吹来,顺着吵闹声看过去,两位情侣站在小路口,你一言我一语地吵架,小姑娘吵得激动被背过身去,一言不发,男孩子绕着小姑娘哄。习伴晴想他们好像从没有激烈地吵过一架,萧准总是先说道歉,为她让步的那一个。路过的人群里,有一位大叔捏着烟,从她面前走过,空气中飘散的二手烟的气息,她现在好想抽根烟。“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我刚刚听见了那个小伙子说他失业了,现在失业供不起家庭,生活可是很难过下去的。”“啧啧啧,我估计他们夫妻关系有问题,你看看正常的情侣早就吵起来了,他们还坐着。”“可不是嘛,要是我家小子背着我离职,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亲戚都要来说两句,这两人倒像是不熟。”“可能是家里太穷了,没什么好吵的。”……大妈本身嗓门就大,叽叽喳喳地传入习伴晴耳中。习伴晴想萧准听见自己一身本领被说得一无是处,肯定会愤怒。但是她的身边人很安静,她看过去,萧准目光涣散,在议论声和目光下,宕机了——司机的车子很快就到了,黑色的布加迪隐于流线中,在这个喧闹的广场脱颖而出,立刻把广场中的视线吸引过去了。而习伴晴和萧准起身,径直往布加迪走去,司机下车为两人拉开车门,在瞩目下上了车。习伴晴上车前,目光还特地去抓了一眼大妈,就连眼神都好像在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习伴晴隔着车玻璃喊:“开车。”车玻璃缓缓上升,完全关掉的一刻,她一手钳制住萧准的手腕,跨坐在他腿上,捏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毫无征兆的吻,把萧准被逼着一方之地,退无可退,连他那些羞愧的情绪都无所掩藏。习伴晴的吻是具有攻击性的入侵,不等他反应,撬开他的舌关,揽腰将他紧紧贴着,两具躯体的交缠,呼吸变得厚重,体温都在攀升。萧准被吻得毫无招架,车子微微一停,习伴晴坐在萧准的大腿上,重心不稳,往前倾了下,磕到了牙齿,刺痛感和血腥蔓延开。两人离了吻,呼吸还没缓过来,习伴晴搽而溢出嘴角的丝丝血迹。她看着萧准的嘴角溢出的血迹,泛红的手腕还在她手掌的钳制中,他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目光,这不比抽烟要劲多了。习伴晴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说着:“没意思。”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嘴角还含着笑。她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陷入一段斑斓的回忆。
第67章第67章
萧准卸任萧氏集团管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萧氏集团。很突然。整个萧氏乱成一团不知所措,萧准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准确来说,萧氏先前的一团乱麻,群雄争霸局面,萧氏集团的老员工知道那是个犹如地狱般,黑暗又煎熬的过程。萧氏集团的整顿全靠萧准的介入,一己之力,雷厉风行的态度,全面整改,把萧氏变得井井有条,重塑辉煌,员工的心里也看到了企业的辉煌。萧氏能有这样的成就离不开萧准的能力。准确来说,萧氏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萧准的功劳。萧氏内部更是惴惴不安,在他们心里这个危机,无疑是比上一次收到联合攻击更大的灾祸。“完蛋了,完蛋了,萧总离开了,萧氏会不会又回到原先分帮分派的时候,我可不想到处被人穿小鞋。”“萧总可是萧氏的顶梁柱,我都无法想象没了萧总以后萧氏的模样。我是不是要提前写离职证明?”“关键是!萧总走后,我们的总裁不帅了!”“……”萧氏内部惶惶不安,各种各样的传言在萧氏内部流传开来。萧氏内部已经乱成一团,毕竟掌权人的变更不是小事,准确来说,影响到下面的每一个员工。萧准从萧氏集团离职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至少要经历为期两个月的交接。习伴晴第一步找到了田悦宜,萧氏集团没有明确的帮派之分,但是田悦宜作为萧准亲自签署认命的执行人,她是明明白白归属萧准这一方的势力。将来无论是哪一方势力执掌萧氏集团,即使是对能力看重,都会忌惮田悦宜是萧准势力下,她的职位是有上限的,不可能收到重用。她告知了田悦宜详细情况,是去是留由她自己决定。习伴晴步入萧氏,许多人员看见习伴晴的身影,又多了窃窃私语。“萧总离职了,萧氏就垮了一半,我可不想失业!”“本来就有网络传闻,萧总失忆,是习小姐的手笔,会不会是害人不成,就反向洗脑萧总,才让他离职的。”“习小姐原先的习氏家族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谁知道会不会是她做出的。”与其说是窃窃私语,其实他们的声音都不小,习伴晴听得见他们的交谈声,她对窃窃私语的态度十分不屑,但也要看她们谈论的话题,这次的话题不仅仅是她个人了。高更鞋的身影交错,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阴影渐渐笼罩,脚步声停了,议论声也停了,习伴晴停在众人跟前。“你们上辈子是什么品种的乌鸦,这辈子还喜欢再续前缘嚼舌根吗?”“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不直接骂你们是一群乌鸦吗?因为人和乌鸦最大的区别就是人做了坏事被发现会觉得胆怯。”几个人被骂得不敢反驳。习伴晴看着手指甲,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据我所知,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如直接去萧准面前问个清楚,我还没见过老板被员工限制人生自由权力的。”习伴晴说话很轻,落音十分有力度,说得几人的手紧紧抓着水杯,一句话都不敢说,习伴晴轻蔑的目光一瞥,踏着高跟鞋离开了。她知道萧准的离开对许多人都是惶恐的,但何妨,人本身自身不强大,靠别人都是无用的,要是再把责任推脱怪罪到无辜的人身上,那就是无用至极。她最大的目的不是为了来公司对付几个小员工,而是来公司探索萧准母亲的生前纪事。先前的习伴晴眼高于顶,即使是对于联姻对象萧准也是不屑一顾,根本不探究萧准的家世与过往。而如今她对萧准的过往越来越好奇,尤其是那次晚宴萧氏众人的言辞,让她不由得好奇,想要从中找出突破口。她完全可以通过徐高这个万事通来探索萧准母亲的过往,但是她依旧想要自己亲力亲为。习伴晴委托田悦宜一起把萧氏家族的资料都找出来,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盘根错节,十分混乱。她看着资料,一边拿笔和纸做笔记,将复杂的人际关系梳理清楚,直到她看到萧准母亲的名字——江宁。厚重的文件中关于她的记录很少,寥寥几行写尽了萧准母亲的半生。江宁的家世平平无奇,与萧氏家族相比,不过是星阑城的小康家庭,凭借自己优异的成绩成为了斯坦福大学的优秀毕业生,虽然家境并不优渥,但很优异的成绩给她制造了更高的平台和与萧准的父亲相识。
第68章第68章
萧准卸任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萧氏家族一直从中阻挠,软硬都使过了,萧准的能力有目共睹,真的想要萧准留下来。萧准已经得到了习伴晴的支持,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他走得义无反顾。萧准从萧氏集团离开,立刻成为了星阑城的财经新闻头条,萧准的离开连带着萧氏集团离开了一大批员工。苏晴画来到香山别墅练舞,离开时,看见一个黑黝黝的人影从面前飘过,走得悄无声息,伴随着一阵淡淡的风吹开白色的窗帘,惊呼:“鬼啊!”那个黑影听见了叫喊声,悠悠抬眸看她。苏晴画在萧准遮掩的短发之中看见了他的神色,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疲倦,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鬼什么鬼,香山别墅男主人。”习伴晴上前嘱咐,“萧准,别光脚踩在地上,去把拖鞋穿上。”萧准又飘走了,苏晴画不免好奇:“萧总离职后,精神状态不好,晚上你还不放过他?”习伴晴:“……我都快成尼姑无欲无求了。”“他离职后可忙了,打算白手起家,分析星阑城的经济数据,前期的准备很多,还要常陪我去警局,再加上昨天李梦思来过。”苏晴画:“李梦思来过就不奇怪了,和李梦思相处很难跟上她的脑洞。”李梦思过来不是来闲聊的,她是代表李家过来,李家向萧准抛出橄榄枝,给萧准一个就业的机会。萧准这样的人才,不要说是李家了,他还没离职的时刻,就已经有不少上市公司抛出橄榄枝想要把萧准收入麾下。但是萧准一一拒绝了,李梦思过来的说辞别说是萧准了,让习伴晴都有点心动。李梦思是带着稿子来的,那个稿子里面写着严正的笔记:“尊敬的萧总你好,小女冒昧打扰,实在抱歉……”习伴晴:“你要是再捏着嗓子念,我就把你赶出去。”李梦思耸肩,把稿子一折,说道:“坦白了,如果你想要白手起家,李家支持,可以给好几轮的天使投资。”习伴晴看着水杯:“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你以为萧准为什么拒绝上市公司合作?”“李家虽然财力不薄,但是相比那些公司,势力上面还是有点差距的。你们除了和我们交情外,还有什么合作的理由吗?”李梦思理直气壮:“谁和你说,免费了?”“李家也有理由,我男朋友李丰已经从宴会公司辞职了,促成李家和萧准的合作之后,要让李丰和你学,当你的小弟,可以无时无刻跟在你身边,你公司建成能和萧氏抗衡,李丰能够从容地管理一家公司,我们就结束合作。”李梦思出门之前,李父就让她带着要求来。她瞥瞥嘴:“真摸不清你们这些大老板的想法,免费送上门的东西总是提防的,非要别人提出要求才肯同意。”习伴晴一声嗤笑,李梦思还是太年轻了。她看着指甲,淡淡说道:“星阑城的老板个个都和人精似的,倘若交换的条件一开始不谈妥了,欠下的人情算着时间的利息,一笔笔都能称得上狮子大开口。”萧准没有一口应下,还是迟疑着。李梦思见他迟疑:“萧总还犹豫啊,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萧准本是在拧眉思考着,但是李梦思一声叨扰了他的思绪,他的眉心更是紧锁,面容也是难看得可怕。习伴晴推着李梦思,一波强制送客:“过两天再给李家答复,你不要吵萧准思考了。”李梦思扯着嗓门宣泄自己的不理解:“钱啊,都是钱,还在犹豫。”习伴晴拍着李梦思的肩膀安慰:“他离职之前是总裁,放在他面前的选择可不止你们一家,而且稳赚不赔的买卖不止你们一家提出来,萧准现在顾虑的是哪一个决定能让他短时间内抗衡萧氏集团对于初创公司的恶意。你以为萧准是你吗?每天想得只有钱。”“他现在脑子都还没好全就陷入了一个又一个泥潭中,头顶还有萧氏这块天塌了,他不能只因为自保,轻易做出一个决定。”李梦思叹了口气:“早说啊,我还以为萧总嫌弃我的未婚夫呢。”她对上习伴晴无语的目光,立刻解释:“你老公现在犹豫的模样,真的很像是瞧不起我未婚夫。我未婚夫可是很聪明的,一学就会。”习伴晴迟钝地接受讯息:“未…婚…夫?”李梦思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手上的戒指:“李丰和我求婚了,我带李丰回家了,谈过之后,我爸同意我和李丰的婚事,只要李丰能顺利管理一家公司就好。”习伴晴看着她提前庆祝的模样不好打断她的幻想,只是轻拍她的肩膀说:“祝你好运。”习伴晴在萧准车祸住院的那段时间,她尝试过接触管理萧氏公司,但是没有想象中简单,其中的杂乱无章相当于雨天你上了一辆公交车,雨落下的速度是圆周率的三点一五九二六次方,请用拉格朗日定理算出你在公交车上遇到爱情的可能性。习伴晴送走了人,她打算回去询问萧准的想法,还没上楼梯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林以石的线索在一点点剖析,已经隐约查到林以石和萧山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习伴晴配合地将自己和保镖的所有记录都摊在警局面前,保镖除了日常监视一栋无人居住的房子外,没有任何不妥举动。案情的线索一点点明朗起来,但是依旧像是雾里看花,之间相隔一层薄薄的线索被牵引,不利的趋向总是往习伴晴这一侧倾倒。善意被蒙蔽,但恶意依旧滔滔不绝。看不清其中的真相,却又像是有一双手在操控,将萧准和习伴晴两人往深渊推去。
第69章第69章
习伴晴很喜欢听萧准叫姐姐,尤其是萧准那副木讷凶悍的模样,在神经紧张下,可怜兮兮的喊一句姐姐。他的声音会颤抖,温柔缱绻,低沉的为尾音带着一丝依靠的意味,让她产生极大的满足,很是受用。他现在的声音就在颤抖。“你很紧张吗?”习伴晴的手揉着他的脑袋,渐渐抚过他的后颈,搂着过他的头,贴着自己的腰际,两人拥有一个依靠的拥抱,“是不是创业想得太多了?”萧准靠着习伴晴的腰肢,他的心思更加深沉了,他明确地知道,自己贪恋这个拥抱,他喜欢习伴晴的温度,这个关系是他失忆前求而不得的奢望。“嗯。”他抬手搂过她的腰肢,感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呢喃地询问,“听说今天警局的情况很友好。”习伴晴看着萧准这副模样,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