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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妾她妩媚动人》哑妾她妩媚动人_第3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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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刺客。

  这些刺客个个被折磨地不成人样,连句话都说不出口,就这样被直接定罪为是他们嘉钰军负责的皇城北部出了差错,导致他手下几员大将皆因此下了狱,一时之间百口莫辩。

  一场早朝诸人如履薄冰,好不容易挨到下朝事皆是出了身冷汗。

  “殿下,殿下......”

  乔天朗穿着朝服手中持着象牙笏跑得满头大汗,可眼前的马车却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直到马车行到宫门之前,待大门开之际,他才终于勉强赶上。

  “殿下,臣......臣有一事不明。”

  怕他再次不由分说地离开,乔天朗忙道:“臣听闻昨日戊时北城戍守的嘉钰军是听了殿下的调令暂离,这刺客好像也是戊时之后才抓捕,彼时并非嘉钰军看守的时辰,那个时辰应该是......应该是殿下.....”

  “本王何时发了这调令?”

  轿内传来的冰冷声线骤然打断了他后面将说未说的话。

  乔天朗蓦地僵住。

  新帝上位之处,卫君樾手段铁血狠辣,不知多少曾经得罪过他的士族以各种名头入狱的入狱,流放的流放。

  乔家大势已去,若非宫中还有一位虚幌的乔太后,恐怕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他惧怕这位狠辣的摄政王,可又不解他为何迟迟没有动手,但乔天朗却不能坐以待毙,他将乔茉送去摄政王府以博来日,此后的摄政王府虽没有明面上承认什么,可暗地里乔家却因此获得了不少好处,再加上本身便有嘉钰军军权加身,即便这支军队不能与北宁军匹敌,但亦让乔家恢复了以往声望。

  乔天朗一度以为自己的选择十分正确,却在今日头一遭出现了怀疑。

  嘉钰军的指挥令从来都只有嘉钰军中高阶将领可得,而给卫君樾如今的调令权,是他不日前亲手递呈的。

  “殿下......”

  乔天朗脑袋嗡嗡作响,有什么可怖的猜想逐渐成形,又被马车不留情面的疾驰全然冲碎。

  ......

  乔茉醒来时已是酉时,银翘趴在床边守了她一下午,眼见着她睁开了眼,一双哭肿的眼睛瞬间出现了光亮。

  “姑娘您终于醒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摸乔茉的额头,又忙道:“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奴婢这就去给您端!”

  小厨房的热粥一直煨着,银翘小跑着出去又小跑着进来。

  “姑娘,您用点吧,方才大夫说了,您气血亏损得重,若是再不吃点东西怕是又要晕倒......”

  可回应她的却是乔茉始终木然的瞳孔。

  银翘急得快哭了,手中的粥半悬在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给本王。”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男声,乔茉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下一瞬男人便坐到了她床侧。

  银翘担忧得看了她一眼,却被男人横来的冷光吓得连连退下。

  “吃下去。”

  温热的粥递到唇边,乔茉抖着瞳仁对上了卫君樾极尽平静的眸。

  “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乔茉牙齿打颤,恨意与惧怕交织着胸口大肆起伏。

  突然她伸出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粥碗。

  啪——

  瓷器迸裂成无数块碎片飞扬开来,淅沥沥的稀粥从他身上一路泼洒了满地。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6-2123:57:34~2022-06-2223:58: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香芋派tsuki20瓶;噜噜家的萝卜10瓶;叽里呱啦2瓶;棠小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第35章

  最后一块瓷片弹跳两声后落下,室内再无了其他声音。

  乔茉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僵硬不已。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开始全身颤抖。

  对于他,她存着本能的恐惧。

  “闹够了么?”

  卫君樾从容不迫地抽出巾帕擦拭过锦袍,又命人换了碗新鲜的粥再次端到了她眼前。

  “好好待在本王身边,本王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退步二字在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一次他已经给予了她极大的宽容。

  可这话落在乔茉耳边只觉可笑至极。

  潜意识的惧怕被心底的恨意取代,她缓缓抬起眼,红唇张合。

  “做梦。”

  他看懂了她的口型。

  卫君樾捏住瓷碗的手指蓦地收紧。

  “是吗?”

  不知想到什么,他弯起了唇:“可你那心心念念之人却见着你和旁的男人在他身前欢.好——”

  “整整三个时辰。”

  乔茉脸色瞬间惨白。

  “习武之人耳力过人,你猜猜看,他都听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卫君樾忽而伸手,用力扼住她的下巴,下敛的桃花眼和她怨愤的目光直直碰撞。

  “你说,这样的女人,他还会毫无芥蒂么?”

  “更何况。”他朝她靠近,低笑,“他现在大抵早就被乱葬岗的秃鹫分而食之。”

  疯子!

  乔茉猛地伸手推开了他。

  卫君樾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将手头的粥再次递过去:“我劝你好好吃了它。”

  啪——

  手腕被挥来的手掌倏然拍开,一碗白粥又一次碎裂在地,与方才的痕迹交融到一起。

  乔茉抖着手,靠住床梁大口喘气,泪珠大滴大滴地从眼眶落下,那眼底快要溢出的恨意彻底刺激了卫君樾。

  “看来你不想吃这个。”他磨了磨牙,一把拽住她再次挥来的手臂,往后倾压,“那就吃点别的。”

  身下传来凉意,乔茉一惊,抬腿疯狂挣动,却轻易地被男人横来的长腿全然压制。

  卫君樾单手将她手腕锁在头顶,另一只手从怀中磨出一只小瓷瓶,修长如玉的指节从中剜出白色膏药。

  好痛。

  乔茉在被他碰到的刹那疼到拧紧了眉。

  忽然一股清凉感慢慢晕开了痛楚,她小口吸着气,勉强地睁开眼,恰好撞上男人认真俯视她的眸。

  卫君樾今日前来本就是想到昨日恐是弄伤了她,却不料她这般不领情。

  手指在她红肿的伤口处慢慢打圈,看着她越来越汇聚雾气的眼睛,他眼神亦暗沉了下来。

  他太过了解她的身体,不过是浅浅几下,便让乔茉失了神志。

  她死死地攥紧拳,指甲陷入掌心的痛给了她几分清醒。

  腰身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她忽地用力抬起手臂。

  啪的一声。

  这一次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乔茉是用尽了力气的,指甲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留下长长的红痕。

  卫君樾偏过头,手中的动作亦停了下来。

  被她手指挂乱的发丝搭上鬓角,掩盖了他此时晦暗不明的情绪。

  乔茉心头猛跳,即便是害怕到手抖,亦不后悔方才的举动。

  不要碰她。

  她不想要他碰她。

  她胡乱地扯下被推到腰际的长裙,手脚并用着往后退。

  眼前男人维持着侧身的姿势很久,慢慢地,他终于抬起了手。

  如玉分明的指尖残留着刚刚为她涂药的水渍,然后他指腹摸上了自己的唇角。

  “明明这么甜,为什么要做这些不自量力的事?”

  男人唇边漾起诡谲的弧度,乔茉瞳孔骤然放大。

  卫君樾缓慢地站起身,抬手缓慢地卷起自己的袖口,露出肌理分明的小臂。

  忽然,他余光瞥见了她敞开的领口处掉落在外的茉莉花吊坠。

  脑中光影一闪而过。

  记忆力惊人的他立马便捕捉到了所有与之相关的碎片。

  昨日的戚允珩身上,似乎也有一个这样的物件。

  难怪她这般宝贝这个铁坠子。

  他还以为她是喜欢茉莉。

  卫君樾狭长的桃花眼眯起,黝黑的瞳底瞬间蕴含着蓄势待发的风暴。

  “就这么喜欢他,嗯?”

  尾音落下,他猛地抓住她的小腿,一把拉到自己身前。

  高大的身形笼罩住缩成一团的乔茉,再次被掀上的裙摆下露出了一双布满伤痕的玉腿。

  脚腕的青紫是昨夜他捏出来的,膝盖的擦伤是在地面磨蹭时留下的。

  他伸出手寸寸流连往上,乔茉被他完全掣肘,再没有一丝一毫挣扎的力气。

  她睁大眼睛,泪水顺着鬓角将床榻晕开墨色,小声的啜泣随着他的动作逐渐不太平稳。

  卫君樾狠力扯下她脖颈的吊坠,叮咚几声脆响扔到了很远处。

  隐忍了一晚的怒气被这枚小小的吊坠彻底激怒。

  他不可抑制地再次想到了昨夜她与另一个男人难舍难分的场景。

  “直视本王!”

  吊坠的绳索被骤然扯断,乔茉细嫩的脖颈上出现了带血的红痕。

  她心中大乱,半撑着手肘想要起身,却被他用力摁下,又被迫捏过脸颊。

  “跑什么?”卫君樾双眸嗜血。

  他们不徐不疾地契合。

  乔茉气得发抖,抵着他胸膛的手用力地捶打着他。

  忽然他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牵扯往下按上她的小腹,乔茉蓦地弓起了腰。

  他眼底闪过狠戾又兴奋的笑:“看你的身体多喜欢。”

  ......

  乔茉从晕厥到清醒不知道经了多少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终于知道收敛。

  卫君樾垂眸,凝视着怀中终于失了利爪的小女人,发狠的眼中逐渐覆上缱绻。

  他俯下身吻上她眼尾干涸的泪痕,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

  自己大抵是疯了。

  疯了般想要掠夺她的一切。

  她心中有其他人又如何?

  剜出来,杀了便是。

  ......

  这是卫君樾第一次留宿在琉毓阁。

  在外守了一夜的银翘听着里面到天蒙蒙亮才消停的动静。

  心中为乔茉捏了一把汗,又听到里面传来叫水的铃铛忙跑着去准备。

  将乔茉收拾齐整后,也到了卫君樾上朝的时辰。

  他任由着常煊为他更衣,依旧一袭绛紫朝服,矜贵自持,与昨夜判若两人。

  可就在他踏出琉毓阁的刹那,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银翘的尖叫:“姑娘!”

  ......

  乔茉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万幸的是不太高,并没有伤到要害。

  卫君樾阴沉着脸站在塌边,身上的朝服都没换下,可此时早已过了上朝的时辰。

  方才转身之际,他分明见着她是自己从楼上跳下来的。

  他的触碰就这样让她厌恶吗?

  她居然装睡,也难为她拖着站都站不稳的腿还挣扎着跑出来。

  可这女人实在是愚蠢至极,寻死竟然跳楼梯。

  卫君樾简直被她气笑了。

  张太医被大清早地从太医院抓过来,看着遍体鳞伤的乔茉,心中叹了不知道第多少次气。

  这姑娘能活到今日已十分不易。

  “这位姑娘从楼梯上滚落,磕到了头才导致晕厥......这身上应该也有许多淤青,微臣不便查看,只能给殿下开点膏药......”

  站在身旁的男人气压冰冷,张太医缩着脖子老老实实回答,生怕说错一个字。

  “什么时候能醒?”

  “少则半日,多则.......数日。”

  “废物。”卫君樾冷哼。

  张太医有苦难言:“........”

  忽然,床榻上不省人事的小姑娘皱紧了眉,娇小的身子下意识缩成一团。

  卫君樾注意到了她的变化,蹙眉问:“这又是怎么了?”

  张太医抬头,忙伸手再次搭上了脉。

  而就在这当头,她的额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

  张太医浅浅把了脉,轻咳一声:“咳......姑娘她......”

  “有话快说。”

  “......姑娘她当是癸水来了。”

  语落,卫君樾便想起了很久之前不算愉悦的一次经历。

  他缄默许久。

  张太医头皮发麻。

  “每次都会这么痛?”

  他记得上一次与今日相差不多,但也略有不同,至少保了暖睡熟后,他再去看时没有再出异样。

  可今日她甚至还在昏迷便已是这般难耐,就算卫君樾不太懂这些事,也能猜到其中定有蹊跷。

  “因人而.......”

  “说真话。”

  张太医一抖,试探问道:“敢问殿下,姑娘可有一直在喝避子汤?”

  此言既出,卫君樾微怔,随即沉下脸。

  “谁给她喝的?”

  他浑身上下的怒气显而易见,可室内却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倒是外间的常煊忽然开了口:“殿下,属下记得有几次苏管家带人来过琉毓阁。”

  “是么?”

  卫君樾咬牙切齿,视线投向跪趴在床榻边守着乔茉的银翘身上。

  银翘身子抖得像筛糠,忙点头:“是......是......每次殿下走后苏管家都会遣人送来避子汤......”

  苏绍玉。

  卫君樾桃花眸幽深暗炙,冷哼一声:“看来他的刑受少了。”

  听他这可怖的声音,张太医冷汗连连,唯恐牵连了什么无辜之人,又道:“......其实姑娘身体每况愈下,和当初那药也有关系,殿下如今旧疾复发的机会日渐减少,自然也是在这阴阳调和中......损了姑娘元气的......”

  竟还有这般关联。

  卫君樾沉吟,凝望着乔茉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良久,他转过身:“避子汤别再给她喝了。”

  银翘忙应:“是。”

  “把你师父叫来。”

  张太医一脸苦涩:“殿下......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方您也是知道的,微臣实在是不知道他在何处......”

  卫君樾斜睨了眼他。

  张太医立马跪地。

  “......”

  “常煊。”

  “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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