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色..气。
付芮晴的消息又弹出来:努力学昂,学成归来,早点完成妻妻大业~
池瑜:……
她刚要退出去,门口忽然有了动静。
咔哒。
闻溪进来了。
第32章
起居室里声音此起彼伏。
闻溪迈着步子走进来,四目相对时,池瑜心中很是尴尬,手指先把软件退出去。
再次对视,她依旧尴尬。
“我……”池瑜尽量让自己神态看上去平静,“随便看看的。”
闻溪走至床边:“知道。”
池瑜:……
–
又过了两天,池瑜午休的时候付芮晴继续上门,美其名曰“验收成果”,但付导师显然对成果很是不满,秀长的眉拧着,一口气喝下半杯饮料,“什么?你俩又没有?”
池瑜正想着新项目的事,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嗯了声,回过神后愣住,“你怎么知道?”
付芮晴手朝她的指尖一偏,“你别告诉我你用这个做。”
池瑜反应了一秒,耳朵微微热:“别胡说。”
她怎么可能会这样跟闻溪做。
尽管有时会遐想连篇,但她也不至于这么混。
付芮晴摇头晃脑,说:“其实从某个角度来看,你跟闻溪也挺般配的。”
池瑜:“什么?”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付芮晴这回是真的服气,“你俩都很能忍,绝配。”
池瑜:……
耳边听着付芮晴说单口相声似的感慨,池瑜拿起手机看了看,微信上湘君给她发了信息,说她和教授的飞机票已经订下,在三月底。
扫了一眼日期,没几天就到。
池瑜弯唇,回了个欢迎的表情包。
三月二十九号,周六。
池瑜从机场接到陈教授和湘君以后,开车送她们到居所,行李已经提前寄过来托人归置好,一行人倒省了不少麻烦,颇有点拎包入住的感觉。
东西放好以后,几人便到了订好的饭店吃饭。
位子是七位,但到场却只有六位。
池瑜看了一眼空出来的椅子,刚要开口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柔和的女音紧随其后:“好热闹,我是不是来晚了?”
女人身着藕粉色大衣,黑长直,脸上浓妆艳抹,边笑边往里进,走到陈教授旁,抿唇,“路上堵车,你别怪我呀。”
陈教授笑着给池瑜介绍:“小瑜,这是安曼。”
女人叫沈安曼,是陈教授妻子的得意门生,前些年在国外签约了画廊,最近合约结束,有意回国发展。
两人打过招呼后,沈安曼目光落在池瑜身上,唇角抿出笑:“池小姐,常听师母提起你,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她坐下时,扫到了池瑜的婚戒,“前阵子还挺师母说要给你介绍对象,速度这样快,恭喜。”
池瑜微笑:“多谢。”
陈教授笑了一声:“还没等我介绍呢。”
湘君吃了一块臭鳜鱼,唔了声:“是啊学姐,你太太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们可都没见过呢,馋死了。”
池瑜说:“改天,她最近忙。”
湘君点点头:“我特意学了一手甜点,就为了见嫂子,让她尝尝我们浣宁的风味。”
沈安曼端起酒杯,轻声道:“她不一定会吃甜食。”
池瑜看了一眼沈安曼,猜得还挺对,闻溪确实不喜甜,但……那都是过去式,她应了声,“好啊。”
湘君还没搭话,沈安曼已经笑盈盈地望向了池瑜,“池小姐,听说你是相亲才结的婚?”
这算不得什么秘密,池瑜嗯了一声。
沈安曼得到答案注意力也不再继续放在她身上。
饭局结束以后,池瑜将陈教授送回去,湘君缠着她要去逛街,池瑜索性陪着她去逛了逛,也从她口中知道了一点关于沈安曼的事。
沈安曼此次回来是已经申请了在临江美术馆办画展。
今后大概率要久居临江。
池瑜兴趣不大,没有深聊。
路上经过一家花店时,她停下了脚步。
湘君笑着问:“学姐你要买花吗?”
池瑜点了下头:“看两眼。”
店家正喝着咖啡,见有人来便起身相迎,听到池瑜要包十一枝玫瑰,便问是送人吗,然后又开始推荐起店里的其他品种。
池瑜温声:“就要玫瑰,麻烦了。”
见状,店家也见好就收。
湘君视线在架子上的各色花上掠过,打趣道:“学姐,该不会是要送给嫂子吧?好浪漫啊。”
池瑜也没有隐瞒:“想送。”
湘君说:“我看满天星也挺好看的。”
池瑜给闻溪送过两次花,都是红玫瑰。
因为闻溪给她的感觉跟红玫瑰很类似,初见时觉得她难以接触,像是玫瑰上的刺,可真正相处时又像是触碰着玫瑰花瓣,温柔又细腻。
她是池瑜见过最温柔好性的人。
湘君很好的发挥了联想精神,说:“说起来以前安曼姐也挺喜欢玫瑰的……”
聊着聊着,话题跑偏到了沈安曼心中藏了个人,藏了许多年。她喜欢玫瑰也是因为那个人。
“是不是很深情很浪漫?”
池瑜笑着应了声:“确实。”
把湘君送回去以后,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池瑜摸出手机时发现十分钟前梁思思给她发了信息,内容大致是在说她应酬喝醉了,问池瑜方不方便,来接她一趟。
池瑜回了个好。
一个小时后,池瑜扶着烂醉如泥的梁思思敲开了屋门,闻溪将人接过去,问:“她怎么了?”
“喝多了,不肯回家也不肯去住酒店,没办法,只能把她带回来了,”池瑜叹气,“思思是不是跟家里闹矛盾了?”
闻溪点头应了声:“嗯,让她换工作闹的。”
这段时间工作忙,梁思思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做媒体本就是一件容易得罪人的事,梁思思长得漂亮,碰上了几件糟心事,梁母心疼女儿,便想让她换工作。
梁思思从小立志做一个敢说话、说真话的媒体人,又怎么肯更改?
于是,母女矛盾这几天就来了。
在闻溪扶着梁思思上楼时,池瑜去厨房准备了点酸梅汤,出来的时候听到有震动的声音,她循着声源看去,是茶几上闻溪的手机。
她上前拿起,准备带给闻溪,无意间扫到了屏幕。
沈安曼。
池瑜眨眼。
她们居然认识?
这个念头一起,池瑜就忍不住回想起白天时沈安曼说的那句不喜甜食,她原本觉得是巧合,现在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难道沈安曼知道自己结婚对象是闻溪?
当然,这都是无伤大雅的事。
只是池瑜又想到了周瑶玉的话。
愣了几秒神,池瑜才拿着手机准备上楼。
她刚到楼梯边,闻溪已经往下走,两人目光对上,池瑜把手机递过去,“你有电话。”
闻溪接过的时候铃声正好停下,池瑜观察着闻溪的表情和动作,她没什么表情和动作,看了一眼屏幕,又收好。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池瑜先开口问:“她睡了?”
闻溪摇头:“还在说胡话。”
池瑜失笑:“明天起来一定很后悔。”
在池瑜印象中,梁思思只喝醉过一回,躲在家里三天不肯见人。
闻溪笑了一声。
恰在这时,池瑜瞧见闻溪的手机又有来电,她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屏幕,依旧是沈安曼。
池瑜把手从楼梯上抽了回来,轻声说:“你接电话吧,正好我去厨房弄点吃的。”
池瑜转身,打开冰箱的时候她听到了闻溪嗯了一声,取出食材的时候她听到了闻溪说不用,合上冰箱的时候,她和闻溪视线交织了一眼。
回到厨房,池瑜把食材放好,恰在这个时候,付芮晴又照例给她分享了上课视频。
池瑜:?
付芮晴:速看,跟你老婆实战
池瑜:没空
付芮晴:干嘛?
池瑜:她在打电话
付芮晴:那简单,你口口她
池瑜:……
池瑜:你正经点
付芮晴:不对啊
付芮晴:你突然跟我说这个干嘛
付芮晴:哦~电话不简单是吧
池瑜:…别瞎说
付芮晴:不是,你老婆不会是出轨了吧
池瑜:???
池瑜:别瞎说,她不是这样的人
付芮晴:行行行,我嘴贱
付芮晴:那你提这个干嘛
池瑜也不知道。
她只是隐约觉得还挺巧合。
嗯,应该是这样。
在心里给了自己暗示以后,池瑜回信息:随口说说
从厨房出来时,闻溪刚好挂断电话,池瑜把酸梅汤放在茶几上散热,再次随口问:“这么快就聊完了?”
闻溪:“没什么要紧事。”
池瑜:“哦。”
闻溪:“倒是也有一件。”
池瑜眼皮动了动:“嗯?”
闻溪把手机放到一旁,轻笑一声:“她问我为什么会突然结婚。”
池瑜:“那你怎么说?”
闻溪:“你猜猜。”
池瑜想到了自己的说辞,微笑:“还能是什么,相亲呗。”
闻溪:“不对。”
池瑜来了点兴趣,“家里压力?”
依旧不对。
池瑜唔了声:“想成家?”
闻溪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眉眼弯弯:“错了好多宝贝。”
“再猜。”
闻溪像是随口这么一说,池瑜心脏却因为这句宝贝猛烈跳动了下,她又想起了闻溪的备注……
兴许是因为最近有了空闲,池瑜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容易胡思乱想,人家说不定只是说着玩的。
她吸了一口气,也摇摇头:“猜不到,你给我解惑吧。”
闻溪歪了歪头,说:“有惩罚的,不猜了吗?”
池瑜笑:“你说吧。”
闻溪:“我喜欢你。”
第33章
“我喜欢你。”
池瑜愣了愣。
她目光去探究闻溪眼瞳里的色彩,却只能看到笑意,“你这样说?”
闻溪:“嗯。”
池瑜像是大脑卡壳了似的,半晌,表情平静,笑说:“确实,省了好多麻烦。”
比她说的相亲要高明得多。
但她们情况不同,还是得因地制宜。
闻溪身子往后靠了点,带着点笑音:“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是在实话实说呢?”
实话实说这四个字音说得很轻,却像是一把开山斧,狠狠砸在了池瑜心口,顷刻间地动山摇,她呼吸有点紧。
不是什么问题都需要回答,池瑜撩了下头发,选择跳过这个话题,而是看向闻溪,头靠着沙发,“你刚刚说的惩罚,是什么?”
闻溪:“亲我。”
池瑜挑了下眉:“这算惩罚呀?听起来挺有黑幕的。”
闻溪:“就是黑幕。”
池瑜弯弯唇:“这么直接。”
闻溪笑:“那你要上钩吗?”
池瑜手指拨弄了一下沙发被上的流苏,指尖痒痒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不是姓姜。”
自己心中风浪四起,偏偏她还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流苏被拨弄得杂乱无章,闻溪轻轻抚平,按在了池瑜的食指上,慢慢收进自己的掌心里,声音缓慢,“那能钓上你这只小鱼吗?”
池瑜靠了上去,吻着闻溪,用行动来回答。
这个吻很短暂,因为楼上忽然爆出了一声醉醺醺的哇~
梁思思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房间里出来,靠在栏杆往下看,满脸通红,手指晃了几下,“表嫂,你忽悠我……”
“表姐明明就有……”
池瑜:……
–
夜渐渐深,梁思思精力耗尽以后终于肯睡觉。
听到门口的动静,池瑜停下在脸上抹精华的动作,转头看了一眼,问:“她睡了?”
闻溪关门,轻声:“刚睡。”
池瑜想了想,解释:“思思喝醉酒喜欢乱说话。”
闻溪忽然笑了一声:“知道。”
没多想就好。池瑜也没想到梁思思居然还记得那件事,等等……池瑜抿了下唇,“她刚刚不会又说了什么吧?”
闻溪:“说了一点。”
池瑜:“什么?”
“你觉得我对你太冷漠。”
池瑜:…?
怎么还篡改发言呢。
池瑜解释了一遍当天的情况,“你别放在心上。”
闻溪:“已经放了,怎么办呢?”
池瑜听得出她的语气:“怎么办呢?”
闻溪说:“黑幕一下我。”
既然她要求,那池瑜自然却之不恭。
池瑜回身,勾着闻溪的领口,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亲。
她们在门口、卧室接过吻,但在梳妆台上,这倒还是第一次。
体验还挺新奇,池瑜半站半坐靠着梳妆台,侧面是镜子,能清楚的看到她和闻溪接吻时的场景,看到自己的双手搭着闻溪的肩,看到闻溪右手抚着她的脖颈,唇舌相碰。
吻是湿的,呼吸却是燥的。
眼睛自然而然地合起来的时候,池瑜心想,闻溪怎么会冷漠呢?
没人比她更热情了。
–
次日。
梁思思这段时间决定住在她们家中,避避风头,池瑜倒也无所谓,只不过中午的时候,闻母叫池瑜过去一趟。
周末无事,池瑜很快就过去。
三四月份乍暖还寒,池瑜从车上下来,迎面便感受到冷风寒凉,她停下脚步整理了下被吹散的刘海,余光捕捉到一抹很熟悉的身影。
她还未来得及抬眼,那人声音便响起:“池小姐,是你呀。”
池瑜抬头,沈安曼也刚从车上下来,她微笑:“很巧。”
但还有更巧的事,她们都是来见闻母的。
闻母在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的那一瞬,表情愣了下,而后很快笑起来:“小瑜,快过来。”说完,她看向沈安曼,“你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响就过来了?”
沈安曼盈盈一笑:“着急来见您,所以忘了。”
闻母笑笑,又看向池瑜,说:“小瑜,忘了给你介绍,这是安曼,以前……”
沈安曼:“阿姨,我们见过。”
闻母点头,正在这时,保姆牵着金毛从后院回来,那金毛狗看到沈安曼顿时晃了下尾巴,冲了过来,沈安曼摸着它的头:“小夏还是跟以前一样,就是大了点。”
闻母说:“也过去好几年了,连闻溪都结婚了。”她看向池瑜,含笑:“还好有小瑜,不然还不知道她要准备单到什么时候。对了,让闻溪带思思回来,一起吃个饭吧。”
池瑜笑:“她晚上有事,思思也要忙工作呢。”
提到工作两个字,闻母摇摇头:“这孩子。”
沈安曼将金毛狗抱在怀里,可还没抱几秒,狗子跳了起来,跑到了池瑜腿边,闻母说:“它现在不喜欢让人抱。”
沈安曼恍然:“我记得它以前……”话到这里停顿了下,又说:“阿姨刚刚说的话可不对,闻溪要是有合适的,肯定找了,不至于拖到现在,也不至于去相亲。”
闻母抬手摸摸狗头:“所以等到了这么好的小瑜。”
金毛狗也蹭了蹭池瑜的膝盖。
池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