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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通宝》第1081章 求援失败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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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渡港开车到海景别墅,也就是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我说完那句话就睡了过去,到老左叫我下车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懵懵的,明显没睡足。

一下车,先围上来的人是我爸,他好几天没见我了,一见面就开始碎碎念:“你这些天跑到哪儿去了,咱们这边发动了好多力量都找不到你,杜康那边也没有你的消息。”

我一愣,脑子顿时清醒了一些,旋即问刘尚昂:“你们找过我的行踪。”

刘尚昂点头:“我们找你,主要是想借你找到实用埋藏在全国各地的眼线,可没想到,实用的眼线我们确实找到了几个,却完全找不到你的踪迹。没看出来啊,你的反侦察能力简直要逆天了,连我的人都找不到你。”

我实话实说:“我可没这能耐,这些天一直有人帮我。”

刘尚昂脱口就问:“谁啊我们认识吗。”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将吴林的事说出来,他一脸好奇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怀期待,但我的答案却让刘尚昂相当失望:“一个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该认识的人。”

刘尚昂“切”了一声,埋怨似地嘟囔:“故作神秘。”

在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只有李淮山投来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为防刘尚昂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起来没完,我变将话头引到了所有人都感兴趣的地方:“爸,以你的现在的修为,应该不是诺惹大巫的对手吧当初你是怎么把他打成重伤的”

我爸一拍大腿:“你可问着了,我当时没打算把那个老头怎么样,可我不是没用过那套点穴功夫吗,不小心把他给弄伤了。现在说起来,我还觉得挺愧疚的。”

“咱们老仉家还有这么厉害的点穴功夫”

“不是咱们仉家的传承,这套点穴功夫,我是跟着杜康的师父学的,确切说,是用咱们老仉家的三吊钱手艺从他师父手里换的。”

三吊钱原本是我们老仉家不外传的绝技,我爸拿这东西跟人换功夫,足见这门点穴功夫确实厉害,至少它和三吊钱是等价的。

我说:“可我没见杜前辈用过三吊钱这门手艺啊。”

“他师父当年只是要三吊钱里头的走腕功夫,以此来改良他们那一门代代相传的甩手功夫,也就是飞石走镖的暗器功夫。”

这么一说,在贵州的时候,我确实见过杜康的飞蝗石,那种枣核一般大小的尖头石,就是一种形状特殊的飞镖。

我问:“你和盖栋他们那一门很熟吗当初我去贵州找麒麟胆的时候,你怎么也去了”

“就是小盖叫我去的,他说你在那地方可能会遭遇不周山派过去的高手,让我去打个前站。”

“盖栋知道你修为尽失的事儿吗”

“他肯定知道啊,我和杜康这么熟不是,我也没有修为尽失啊,这不还留着一点念力吗”

关键你身上那点念力和没有也没太大区别好吗

算了,这种事我就不说了,免得打击他自信心。

我还有一个问题:“还有个事儿啊,爸,你当初为什么要盗走老彝寨里的血玲珑呢”

“哎呦,这都是哪年的事儿了,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了。我当初盗血玲珑,是受李良之托当时他不也处于避世的状态吗,找不到别人,只能找我帮忙,正好我欠他个人情,就答应了。后来我不是去彝寨找不周山的人吗,就心想着去看看那个被我打伤的老头,也顺道把血玲珑还给他了。”

梁厚载插嘴问了句:“你说的是哪个李良”

我爸眨眨眼:“不就是你师父么。当初我去还血玲珑之前,还特意问它这玩意儿留着还有没有用,现在能不能还了,他说能,完了还告诉我,血玲珑的命主很快也会进入彝寨,我就把这句话也转告给那个老头了。”

老左笑着问梁厚载:“李爷爷还会算命啊”

梁厚载摆摆手:“肯定是找你大师伯算的。当初我师父让仉叔叔取走血玲珑,应该是为了帮咱们,后来他又让仉叔叔将血玲珑送回去,则是在帮仉若非了。”

老左点点头:“真是用心良苦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梁厚载的师父我倒是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那个人,既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清楚他都做过什么。

所以老左和梁厚载的这番对话,在我看来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还是我爸将话头重新引到了关键问题上:“其实在贵州,我也没帮上你的忙,那时候我明明看到你了,却没办法见你,无奈之下才提前离开,只给你留了那么一封信。”

我眉头微蹙:“盖栋找你去,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其实这时候我已经猜到盖栋为什么这么做了,但我还是需要我爸给我一个直接的答案。

我爸就冲着我笑:“估计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吧。”

干,我就知道是这样

回头想想,在我刚刚接触的老胡的时候,盖栋就一直反复叮嘱我,年底要去贵州,年底要去趟贵州,并口口声声说他也要去。

那时候盖栋应该是打定心思和我一起处理老胡的事情,因为在那个时候,我在行当里还没有什么名气。

可是后来呢,随着我积攒起了一点点微薄的名气,盖栋对老胡就显得没有那么上心了,至少他极少因为老胡的事联系我。

直到我决定要去贵州时,盖栋一边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老胡的家里人,一边又非常坚决地说,他手头太忙,绝对不会去贵州掺和老胡的事了。

而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知道不周山派出的高手抵达了贵州,也很清楚我必将和这些人有一场交锋。

毕竟盖栋他们那一门和贵州老龙家的关系实在太好,而老龙家在贵州一带又是老树盘根,到处都有他们的枝节,到处都有他们的眼线,那里发生过什么,将要发生什么,都逃不过龙家人的法眼。

盖栋甚至知道,老村的石冢之中藏着一颗所谓的麒麟胆。

直到后来大家才知道,那根本就是一颗伪造出来的阴玉,我想实用当时确实盯上了那东西,他既想从阴玉中窥伺夜魔的力量,又无法确定那颗阴玉的真假,所以才有了麒麟胆的谎言。

盖栋应该没有想到,我会在老胡遭天谴的节点进入贵州老村,也没想到不周山的人也要去那个地方。

所以在他得到消息以后,便想出了用我爸来吸引我的注意力,而他则潜入山林,打碎石冢中的阴玉,废了毕坤的修为。

半个月前,我曾托人调查过盖栋的编制,这小子是武警编制,级别比我还高,同时还是国际刑警破例招募的特别行动人员,现在是一个泛国际行动小组的高级指挥官。

就这么一个浑身都是毒鸡汤味儿的货,却能有这么多头衔加身,我想已足以说明这个人不简单了。

但在我真正重视他之前,在我眼里,他只是行当中的芸芸众生之一,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闪光点,还老透着股毒鸡汤的味道。

这货就是个熬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毒鸡汤,但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杜康,他们所在的那个门派,都太能藏了。

在贵州的时候,盖栋不愿和我一起处理老胡的事儿,就是因为他怕自己会暴露,他担心我见证了他的能耐后,会告诉行当里的其他人。

为此,他还煞费苦心地找到了我爸,让我爸来牵引我的注意力,如果没有这么一出,我想我很容易就能猜到当时出现在山上的高手就是他。

我问我爸:“爸,你的匿身功夫,该不会也是从杜康的师父那学来的吧”

我爸比较惊讶:“你怎么知道的我这身匿身功夫,确实就从云眉道人那儿换来的。”

又是换来的,你把咱们老仉家的家学传承当成什么了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思去埋怨什么,现在我只想赶紧打个电话。

我拿出自己的老手机,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盖栋的号码。

电话对面立即传来了他的声音,期间还夹杂着很响的水浪声:“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又想花钱雇我坑我师父啊,我跟你说啊,这次涨价了。”

我懒得废话:“卧槽你小子藏得够深的啊,赶紧给我滚回国,有事儿找你帮忙。”

盖栋就在电话另一头笑:“我能帮你什么忙的,你看我这人,要人脉没人脉,要本事没本事。除非你是吃自助餐想吃回本来,这事儿我行,我一个人能吃三四个人的饭,但前提是你得请客,不能让我自己个儿掏钱。”

我不由地叹了口气,问他:“还跟我装孙子是吧我问你,毕坤的修为是不是你给废的”

盖栋:“”

“你不说那就是默认了。”

“嗤嗤喂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信号不行,听不清啊。嗤喂喂嗤哎,怎么没声音了,真是。”

说着说着,他就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

刚才从对讲机里的“嗤嗤”声,明明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关键这货的口技太拙劣,他刻意弄出来音效,有一种很浓的廉价感,让人特别不爽。:

决定成败

我这边正攥着手机生闷气,老左就在一旁问我:“你想找盖栋来帮忙有他师父杜康不就够了”

“不一样,”我摆摆手:“杜康亲口承认过,盖栋的本事比他大。”

老左摇头道:“我估计,盖栋肯定不会回来。记得我早年在鬼娃家里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是跟着我们一起进村,却完全没有任何作为,当时我看他身上的念力很弱,还以为他是能力不济才没出手帮忙,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就一直在藏着,生怕我发现他能耐大。”

我十分疑惑:“别人家的宗门弟子都是不遗余力地想要光大自家门楣,杜康和盖栋可倒好,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本事大,难不成只有全天底下的人都轻视他们,他们才满意”

老左比我理智:“之前陈道长不是说,杜康一门在行当里仇家甚多,他们要是名气太大,可能这些仇家全都会一起找上门来,相反,他们如果混的不好,这些仇人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会为难他们。”

我摇头:“我觉得陈道长说得这番话,可信度不高。所谓仇家,就是你混的越惨,他们越是会落井下石,你混得壮、名气大、朋友多人脉广,他们反而有所忌惮。”

老左赞同我的观点,当即点了点头:“这里面怕是有其他隐情”

他正说着话,屋子里就传来了陈道长的嚷嚷声:“刚才是谁说我瞎扯淡来”

一听他这动静我就心里头一个激灵,接着头皮也开始发麻。

刚认识陈道长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个忠厚老者,认识时间长了,了解多了,才发现这人压根就不讲理啊,尤其是他发起飙来的时候,那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不从你手里讹走点东西他就不算完。

我刚才也没说他瞎扯淡啊,我只是说可信度不高。

这时陈道长已经风风火火地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澄云大师也乐呵呵地跟在后面,打算看我的热闹。

我一看风头不好,赶紧扭转风向:“这次我去武陵,确实查到了一些重要线索。实用怕是要让阴夜复活啊,哦,就是夜魔。”

说话时我特意提高了音量,陈道长和澄云大师都是在太阳墓底和夜魔交过手的人,一听到我的话,他们两个立即停下脚步,脸上都浮起了异常沉重的深色。

他们俩的心弦紧起来了,我却着实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个老家伙着实不好对付,他们俩要是贴上来找我麻烦,能把我给头疼死。

老左说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引着大家赶快进屋,大家在客厅里落座,梁厚载则摸出一张隔音符,贴在了门框上。

等一切准备妥当,老左也显现出了着急的样子:“你查到什么了”

我沉了沉气,好好将最近这些天的经历梳理了一遍,随后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徐徐道来。

之所以“徐徐道来”,是因我每说一句话都必须格外小心,怕就怕,一个不留神把吴林给捅出来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把话说完,我爸拍了下大腿,十分替实用不值:“他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老左眉头紧蹙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茶几,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正想开口唤醒老左,澄云大师突然来了一句:“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查到的吗,你身边应该有人提供帮助吧。”

我不想说谎:“确实有人在帮我,但这个人的身份比较特殊,我不能将他的名字说出来。”

澄云大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没再问下去。

这时老左开口了:“那么接下来,实用应该会设法取出张大有身上的虺丹,老仉,你觉得,实用会怎么做”

我摇头:“实用手段多变,我也猜不出他接下来会怎么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现在依然在寻找阴曹地府的阴气源头,只要咱们先他一步找到那东西,就能占得先机。”

在诸人面前,我没有体积四重空间的事,每次都把四重空间改称作“阴曹地府”。

梁厚载有不同的意见:“也许,实用就是想引诱咱们帮他寻找阴气,他则守株待兔,坐等截胡。”

我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我太了解实用了,他为了达成目标,很多时候是多路齐发,永远不会一条路走到黑。一方面,他会引诱咱们帮他寻找阴气之源,我毕竟是阴差,有天然的优势;另一方面,他也会发动自己的力量去寻找这道源头。如果咱们现在畏首畏尾,那倒是合了他的心意,这样一来,他的人就有更大的几率抢在咱们前头找到源头。”

梁厚载眉头拧成了疙瘩:“看来,不管咱们是进,还是退,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啊。”

“没错,以实用的能耐,很容易判断出咱们接下来的行动方向。但他只能算出方向,却无法算准每一个时机。”

刘尚昂插嘴问:“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梁厚载就向他解释道:“就是说,实用只知道咱们接下来大体会做些什么事,但他算不出,咱们会在什么样的时间节点上做这些事情。”

我点头:“没错,论大局谋划、运筹帷幄,咱们都不是实用的对手。既然大局观不行,那咱们就只能在细节上下功夫了。”

梁厚载无奈地叹气:“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找一个实用不熟悉的人来对付实用,咱们这些人都被他摸透了。”

我只是用沉默和点头来回应梁厚载。

经历了连续几天的跋涉,现在的我已极度疲乏,随便找了个由头就离开客厅,到楼上休息。

老左他们依然围坐在茶几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我之所以没有参与,除了累,还有一个原因则是现在不管设计什么样的计划都毫无意义,因为不管什么样的计划,都会被实用识破。

现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继续等待吴林的电话了。

万幸,吴林没有让我等太久。

第二天一早,明亮的阳光洒进卧室,斜斜地照在我的眼睛上,我被这道光唤醒,慢慢坐了起来。

一夜无梦,睡得真爽。

自从吃了龙眼以后,我每次睡觉都睡得特别沉,那就好像是以前被梦境惊扰得神经,要想用这样的深度睡眠来弥补自己一样。

不过这也带来了一点点副作用,最近这段时间,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渐渐发生变化,尤其是每天早上起床以后,这种感觉就变得格外清晰,现在我的整条右臂都是虚的,你稍稍用用力,他也会随着肌肉的收缩动弹两下,可你又感觉不到这条胳膊的重量,就好像它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暂时还不清楚,这种异常怪异的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在我双手扶着床面,打算冲床上下来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急促地敲响,门外还传来了老左的吆喝声:“仉家出事了,你赶紧起来”

仉家出事了仉家能出什么事儿

我一个箭步冲下床,将房门拉开,一眼就看到老左那满脸焦急的表情。

“怎么了,我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你们家的五房长老,仉荣,死了。被人勒死的。”

仉荣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

家里的这位五房长老,说起来也算是我的长辈,虽说没什么交集,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但同时,他又是不周山安插在仉家的内奸。

由于这家伙的危害不算太大,加上我手头的事情太多,所以一直没功夫收拾他,怎么突然间被人给弄死了

不周山已经灭门,实用隐蔽不出,按说没有人会闲的没事干去杀仉荣啊。

实用要是想杀仉荣,他离开仉家的时候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心里正疑,卧室里就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嗡嗡”声。

这一阵急促而又极度沉闷的声音,一听就是从我的直板手机里发出来的,知道这个手机号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老左,另一个,就是吴林。

而此刻,老左正两手空空地站在我面前。

我心里一愣,下一瞬间就快速关上门,回床头前抓起了手机。

点亮屏幕一看,吴林发来的短信上是这么写的:“借回渤海为名绕个弯,去摸摸岭南石家的底。”

一看这条信息我就明白了,仉荣十有八九就是吴林杀的。

这招够绝的,实用绝对想不通凶手是谁,因为以我们这群人的性,绝对不会要了仉荣的命,顶多也就是将它交给组织处理,因此他也无法料到,仉荣之似,只是为了给我们一个离开海南,前往岭南石家的理由。

只可惜吴林这一次又平增杀孽,我以后再想帮他洗清罪名,怕是难上加难啊。

我快速删掉短信,收起手机,而后才拉开门对老左说:“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去岭南。”

老左蹙眉:“你是想接着回渤海湾的名头,绕道去石家”

“嗯,既然眼下有了这么一个离开海南的理由,咱们当然应该好好利用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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