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欧阳克沉吟道。
“看来这司徒世家的绝学也就是邪魔外道的武学。”司空云淡淡的道。
在几人谈话中,场中的我心中也是又了些念头,作为亲身与司徒明交手的我,自然更是清楚的感觉到了这家伙的阴险,歹毒。
“难怪有着几分信心,原来是突破了大剑师顶峰,不过,光凭这还不够。”我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当初在精灵王国和三长老米奇尔战斗中感受的那种铺天盖地涌来的意境,而随着我的思考,手中幻灵剑也是猛然暴刺而出,几道剑影在半空成形,幻灵剑此刻在我手中竟然犹如火蛇一般,灵活度甚至不比司徒明手中的长剑弱,并且,在幻灵剑舞动间,居然还隐隐有着连绵不断的缠绵攻势,而在这种缠绕间,司徒明的长剑,根本就没有抽出的机会。
“咦?这是怎么回事?”
在我改变幻灵剑剑法的一霎那,高台上以及裁判席上,都是突然响起几道惊咦声,各自面容布满惊讶,当然,这一幕也无怪他们会露出这般神情,若说先前我的攻击,是属于那种钢威,完全采取以力破力的方式的话,那么现在这般剑法,却是真正的带上了一些技巧,并且,这技巧还颇为高深,那就是张三丰的太极的粘字诀。
对于我剑法的改变,作为我的对手的司徒明,自然是感应得最为清晰,当下脸色便是变得难看了许多,在我们的比较中,他感觉唯一能够胜过我的,便是本身真实实力以及剑法的精妙,不过如今前者在我那变态的剑法下,差不多被弥补,而现在我再度施展的粘字诀剑法,却是丝毫不比司徒明那剑法弱。
司徒明眼睛怒睁,熟隐有一份狰狞隐藏在眼内深处,手中长剑犹如一条被困的毒蛇,四处乱窜,可却始终被我那幻灵剑紧紧牵引着,如何抽都抽之不掉,而剑法施展本就需要距离,如此被我这一搞,长剑攻势几乎都是失去了一半的凌厉。
再度与我纠缠了几分钟,司徒明眼睛逐渐赤红,眼中狰狞猛然显露,心中一声厉喝:“拼了!”
喝声落下,手掌猛的击打在剑柄之上,长剑暴射而出,直射向我心脏处,这没有丝毫的留情,若是不幸被击中,我怕是当场就得被击毙。我顿时脸色阴冷,手臂一抖,幻灵剑旋转而回,瞬间便是出现在面前,将那长剑抵御而下,剑上所蕴含的劲力,逼得我急退了两步。
脚步落定,我抬起头来,却是惊异的发现,此时的司徒明,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血红了起来。
冲着我狰狞一笑,声音森然如魔鬼传来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别以为就你懂得邪门怪招!今日,定要将你彻底废掉!小杂种!”司徒明犹如魔鬼似的红着眼睛看着我大叫道。
我眉头微微皱了皱,我能够感觉到司徒明那突然间变得强横许多的气势,而且翻腾在其身体上的气流,明显变得强猛了一倍之多,而且有些诡异。
场中,司徒明那猛然间变得极其血红的脸庞,也是弓起了看台上众人的注意,当下一道道目光都是变得惊愕,窃窃私语也是随之响起。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使用魔体血液秘法,看这般斗气强度,似乎也是仅仅只能提升一层的实力吧,并且看其脸色,明显是催动血液而吹动的力量,这般作法,可是秘法之中较低的一种邪功了。”大长老说道。
司徒明这种催动血液而借于力量,却是落了下乘,甚至,一些稍为狠毒的秘法,还会对使用者留下难以抹除的伤害。
不过不管是上乘还是下乘,秘法始终都是极为稀罕之物,在关键时刻,它能够起到决定性般的作用,更甚至,还能主宰一场战斗的胜负之分。
脸色血气翻腾,片剩后,司徒明缓缓抬起那对被血气笼罩血红的眼睛,阴森森的盯着对面的我,手掌紧握长剑,掺杂了些许血色的淡潢色斗气顺着手臂蔓延而下,将整个长剑都是包裹其巾,一丝丝血色能量在其上游走不定,宛如一条条极为细小的血蛇一般。
长剑上抬,遥遥指向对面的我,感受着体内流转不停的雄浑能量,司徒明嘴角不由得裂起一抹狰狞笑容,笑声沙哑如同妖魔鬼叫般,令人耳膜刺痛。
我看着被司徒明的长剑锁定,不由得眉头皱了皱,身为当事人,我能最清楚的感觉到司徒明前者此刻与先前的不同。
“这种秘法,似乎还是有些可取之处。”心头闪过一道念头,我那紧紧盯着司徒明的眼瞳猛然一缩,脚掌下光芒急速闪现,而随着光忙闪掠,我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就在我身形消失的霎那,一道被血红光芒所包囊的人影犹如鬼魅般的闪掠而至,血色长剑如同一抹血红流星,无声无息的出现,最后猛然洞穿我先前所站立之地的一块地板。
场中突然间的战斗,仅仅是发生在电光石火间,除了少数人之外,其余的大部分都是只能看见场中一闪便现的人影,最后,便是骤然出现的血红长剑。
“好快”看台上,不少人都是咽了口唾沫,惊异的喃喃道,他们清楚,先前司徒明那道宛如鬼魅般的攻击,换作他们面对的话,恐怕只有在身体被长剑贯穿之后,方才能够察觉到吧?
血色长剑所落地十米之外,我身形浮现,脸庞略带着一分惊异的望着那手持血红长剑,出现在自己先前所停留之地的司徒明,在使用出那种秘法之后,他似乎不仅实力提升了许多,甚至是连速度,都是随之暴涨,先前的那一击,若非自己是有着“修神残影”这般身法的话,想要躲避,绝不会如此轻松。
“嘭!”一击落空,司徒明阴冷的抬起眼来,望着不远处的我,手臂猛的一抖,顿时长剑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振动而起,剑尖一挑,那被洞穿的石板,便是脱离限制,带着些许碎石,对着我旋转着暴射而来。
眼眸微眯,我后退一小步,手中幻灵剑高举过头,运力劈而下,一道无形劲风在剑顶成形,瞬间后,离剑而出,将那块飞射而来的石板轰击得四分五裂,淡灰的石灰粉,缓缓洒落。嗤!”石粉洒落间,一道血光猛然浮现,血色长剑在霎那间舞动出朵朵血色剑花,每一道剑花,都是蕴含着凌厉杀机,直指我的身体各处要害。
感受着几乎遍及身体各处的凌厉枪芒,我脸色也是略微有些变化,手中幻灵剑挥动轨迹再次一变,原本大力的冲刺,顿时化为一股源源不断的缠绵劲道,与那一朵朵剑芒重重接触。
“叮!叮!……”剑击声不断,火花四溅,不过这一次,每当长剑与幻灵剑接触时,我的脚步便是急速后退,并且随着其脚掌的落下“坚硬的地板上,也是蔓延开丝丝细小裂缝。
就看这样子也知道司徒明的力量有多大,现在司徒明就如疯狂的恶魔,凶残而恐怖!
“砰!”又一次剑的交锋,我脚掌猛然狠狠跺下,落脚处,地板彻底崩裂,幻灵剑之上一道黄白色火焰闪在上面,最后被剑气所携带,夹杂着我全力一击,重重的对着面前铺天盖地的司徒明的血色剑芒暴刺而去!
第92章
“嗤,嗤!”这出次的碰撞,我终于未再被劲气震得后退,那缕黄白色火焰犹如一头火焰狮子般,凡是与之接触的血色剑芒,都是会在瞬间就被吞没了。在黄白色火焰的协助之下,幻灵剑摧毁了面前铺天盖地的血色剑芒,而随着血色剑芒被迫,那隐藏在其后的一道身影,顿时便是出现在了我目光之中。
四目在能量消失间对视,都露出了冰冷与杀意。
“血剑满地!”阴森的喝声猛然自司徒明的喉咙中传出,而随着其声音的落下,那张原本被血色所充斥的脸庞,霎那间便是变得苍白了起来,不过,其手中长剑,却是在此削彻彻底底的转化成一柄极浓郁血色能量所包裹的血剑,一丝丝血腥味道,从剑身之上蔓延而出,让问到者隐隐作呕。
剑尖之处,血红光芒在看台上无数道震撼目光中暴涌而出,只见剑尖的血色光芒突起变异形成一道道柱向着我蔓延来了,看上去是那样的诡异,有些眼毒的少些人能看出,其招诡异狠毒。
数道血色光柱带着呼啸风声划过场地,沿途所过之处“坚硬地板上直接出现了道道的深深沟壑,碎石四射,灰尘弥漫,原本整洁的战台,在此时被破坏得一片狼藉。
灰尘不断升腾,仅仅眨眼时间,便是将我所在的方位彻底包围,而那道道血色光柱,也几乎是在此时,带着凌厉的杀意,狠狠的暴射进其中。
“轰!”道道血柱射进我所在的地所,顿时间,宛如惊雷般的炸声,在场地中轰然响彻而起,无数碎石从灰尘中暴射而出,溅射到四周的看台上,引起一片混乱,犹如小型炸弹,其威力极大。
血柱的攻势枉为强悍,那份破坏力,也是令得人极为惊讶,这等攻势,就算是普通的土遁,抵挡起来怕也是有些棘手吧,没想到在使用了秘法之后,司徒明的攻击力竟然能够强悍到这般地步。
高台上,一道道目光皆是带着几分讶异的望着场中那声势惊人的道道血色光柱,这种强度的攻击,就算是他们之中的一些人,也是有些难以应付。
“哥哥的,“血色满地”比以前强了不少啊,看来那家伙是要倒霉丁。”高台一处,一脸阴笑的看着场中的血色光柱,冷笑道。
“最好当场被杀。”一旁的司徒峰,脸颊上也是浮现一抹幸灾乐祸,颇有些恶毒的诅咒道。
此时,欧阳克眉头皱了皱,目光紧紧的盯着那被灰尘弥漫的场中,片刻后,却是摇了摇头,淡淡的道“你们太小看上官云了,不知为何,我总是感觉他有种难以琢磨的感觉,这次的大赛,我的对手除了司空云之外,恐怕还会多个上官云。”旁边两人闻言,顿时一脸愕然,他们没想到欧阳克对上官云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司徒峰嘟囔了几句,很是不愿自己讨厌的人被欧阳克如此看重,可因为他的威望,倒是不敢质疑他的话,只得在心中不断的诅咒着上官云被打败打残。
“似乎没反应?难道?他真的死了?”司徒明皱了皱眉头,目光紧盯着我所在的灰尘地带,那道道血柱攻击的确极为强横,若是一个不慎,我说不定还真会被重伤。
慕容香和南宫艳她们握着纤手微微紧了紧,美眸眨也不眨的停在场地中,施展出“血色满地,的司徒明几乎已经是虚脱,若是我能够抗下这个攻击,那么胜利绝对会属于我,但若是不能的话那是必死无疑。
司空云眼眸虚眯,片孰后,却是突然一笑,轻声道“这个家伙,果然底牌不少啊”随着司空云的话语落下,场中弥漫的灰尘终于是逐渐淡去,最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灰尘中隐隐的显出了一道人影。
司徒明手持长剑站立原地,脸色惨白如白纸,他的秘法无论是持续时间还是其他,都是比不上我的本命之火,所以,在施展出最强的斗技之后,他是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此刻,他也只能祈祷自己的攻击能够将我彻底击败。
不过,他的愿望,在灰尘中隐隐出现的人影时,终于是轰然破裂,特别是当那道人影还踏着低沉着步伐声,缓步走出时,其心也是越来越沉,绝望浮现脸庞。
在看台下,无数目光注视下,人影缓步踏出灰尘弥漫区,顿时,整个广场的温度,都是在此刻变得炽热了起来而当众人瞧得出现的人影那奇异模样时,一抹惊愕也是随之浮上。
丫的!那还是人吗?火人!牛!
出现的人影,几乎全身都被包囊在黄白色火焰之中,仔细看去,甚至连其中人影的确切脸庞都是看之不清,不过看那模糊体形,依然能够分辨出火焰之中便是我。
此时的黄白色火焰,火焰翻腾,若是眼神毒辣之辈,则是能够发现,此时的潢色火焰,似乎在我身体上凝结出了一套极为坚固的潢色火外罩,任何攻击,似乎都是将会在那极为炽热的高温下,化为无形。
我踏着低沉的步伐,缓缓走出弥漫的灰尘,空间都是顺着其步伐的移动,而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望着那出现在视线之中的黄白色火包围的我,满场寂静,虽然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此时的气势,可比先前强上了不少,而且即使是相隔甚远,可看台上的众人依然是感觉到一股热浪席卷而来,难以想象,若是与那火焰正面相碰,将会面临何等炽热的高温。
“这就是这个小家伙的本源之火。”裁判席上,大长老苍老的眼睛中光芒闪烁,半晌后,方才惊诧的喃喃道:“不过没想到凭他这般年龄,居然便是能够把本身的火种捧控到这般纯熟地步,当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大长老也曾经结交过不少炼药师,但是这些炼药术皆是不凡的人,虽说他们所使用的火焰也都是来历颇为不凡,但与真正的火种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并且,在火焰的操控程度上,也并未超过我多少,要知道,火种的控制,是很难的,修为不过是不行的,大多都是在大陆颇有名气的炼药大师,也不如我的火控强。
火焰护体外罩,这在炼药系那独特的“控火之技,中也是能够算做颇为高深的控火方式,这东西对于火焰操控的苛刻程度,足以令得大多数炼药师望尘莫及。
高台上,司空云,欧阳克等人皆是满脸惊愕的望着场中的黄白色火外罩的我,在这一刻,即使是以他们两人的实力,都是感到有些棘手,那覆盖在盔甲之上的黄白火,无疑是一种极为恐怖的火焰,虽然未曾亲自接触,可他们依然能够感应到,若是被这东西沾上,恐怕将会有着巨大的麻烦既然不能与之接触,仅仅是施展斗气攻击的话,怕对于这黄白色火外罩,也是难以取得多大的效果吧,这从刚才司徒明施展出如此强横的“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