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璃夏只是觉得该说清楚的一定要说清楚,这个做生意一定要讨价还价。
吃到一半的时候,裔小树醒了,陌璃夏赶紧接过在一旁喂奶语芙见陌璃夏如此豪爽,简直不忍直视“璃儿,你怎么变的如此不分场合了?”“我怎么了?你们两个都是女人,又不是没有,再说,我喂个孩子,你在让我跑的内室去?”“这也太不知羞了”云清见怪不怪,陌璃夏这样她也习惯了,刚开始时也没向语芙如此表情,她没觉得如何“没什么的,又不是有男人在,我的还不是和你长的一样?”陌璃夏刚开始也不好意思,可后来就习惯了,她有时也在想,是不是生过孩子的都如此。最后总结就是,一切都是为了方便,才会如此。语芙撇嘴瞅了瞅,觉得璃儿的变大了云清看着裔小树吃的这么香,不由的一笑“算了,不和你这个财迷讨价了,看在我干儿子的面上五万就五万吧”“行吧,等战争结束,咱们就开始吧。”“璃儿,她认树儿做干儿子了,我也要当干娘?”“你当什么干娘,他那是就是你侄子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点而也不假,有了语芙,院子里就热闹了不少。因为说好要在南地开铺子,吃过饭,云清抱着裔小树,带着两只小物在院子里玩,陌璃夏和语芙去了书房,商量着该怎么做。毕竟这个时候在打仗,虽然离的远,可现在人心不定,消费什么的,都会有影响,打仗的时候,都在存钱,等着什么时候打到这里,逃亡呢。不过以唐楚无说的,好像东阳不会有什么动静了,南疆那边离这里还远这呢。以现在的形势,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和璃儿商量好,语芙准备明天去街市上转转,先看看在说。晚上时,三人吃过饭,正准备就寝,外面的谷青就匆匆的跑了过来“太子妃,快跟属下去前厅看看吧。小王爷受伤了”“什么?”陌璃夏一听,赶紧把孩子给了习秋,脸色阴郁的跟着谷青往前厅走去身后的红裳赶紧跟上前厅里,黑压压的一行人神色凝重的围着流璟,一旁的一位老大夫,在快速的为流璟止着血,陌璃夏看着从门口到长椅上,地下那一片片的血迹,心下一沉“剑上有毒?”“璃儿,你快看看阿璟”裔君澜见到陌璃夏,拉着陌璃夏赶进往里走“比较严重”握着陌璃夏的手紧了紧“璃儿一定要救活他”陌璃夏拍拍裔君澜的手,安慰着他“好”自己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太子妃”陌璃夏走进后,一行人赶紧给他行礼,陌璃夏摆了摆手,扫了一眼,大致知道他们都是阿璟手下的大将老大夫看到陌璃夏,因为正在为阿璟止血,所以只是点点头“太子妃”说完又摇了摇头“离心脏太近,如果剑一动,定会碰到心脏位置”陌璃夏低头检查了一番,看着阿璟苍白的脸,发白的嘴唇,伤口还在留着血,可能是感觉到陌璃夏的到来,微微的抬了抬眼“嫂子”陌璃夏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道“没事的,坚持一下”“红裳剪刀”“老夫这里有”老大夫说着把剪刀递给了陌璃夏陌璃夏接过剪刀,小心的把周围的衣衫剪开,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流璟受伤的位置。突然皱了皱眉,这种情况必须手术,确实如老大夫所说,离心脏太近,而且剑上有毒。
可现在最要紧的是,她没有工具,因为出来的时候是被劫持过来的。“璃儿怎么了”“需要手术,可现在我没有手术工具”裔君澜一时做了难,现在在从新做,就是在快,也来不及了,阿璟可不能等“太子妃,有的,我们来的时候,阿衡给了我们一个箱子,只是那天忘给太子妃了,后来就一直放在屋里,想着现在也用不到,没提醒太子妃”“赶快拿过来”裔君澜冷声道“是”陌璃夏这边赶紧先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为阿璟在止一次血。看了看四周,只能在这里做手术了,不能挪动。“去找张床来,放在这里,屋里生上火炉。”陌璃夏给谷青说着“是”“这里人不能太多,有老大夫在就可以了”“我陪着你”裔君澜的话不容拒绝,陌璃夏想着留下也好,一会而还要和他说说“属下也要留下,我要时时刻刻看着主子”兴儿满脸泪水道“好”“你们都在外面等着吧”“是,太子”涵风和谷青迅速的弄来一床,几人小心的把阿璟抬了上去。就在这时,门外听到了语芙的吵闹声“让我进去,快让我进去”“这位小姐,您不能进”“我要进去,璃儿,璃儿是不是流璟,你让我进去吧,我想看看他。”“语芙?”流璟抬头看了陌璃夏一眼,虚弱的问题陌璃夏点点头“她上午到的…。是来找你的”陌璃夏说着就出去开门,就看到云清和诗倩扶着语芙“璃儿,让我进去吧,我想见他”“语芙,你先平静下情绪,进去后不能哭”“好,好,我不哭”陌璃夏看在她叹了口气“进来吧”“璃儿,我能进么?”“进来吧”陌璃夏看了看云清肩上的阿木和阿笙,道语芙进去后,看着血迹斑斑的地下和床上虚弱的流璟,瞬间跑的过去,捂着自己的嘴,眼里的泪止不住往外流“流璟?”“你来了?”流璟对他虚弱一笑“你,你说过要娶我的,所以,你一定不能死。”语芙拉着他的手道“我会娶你的,我不会死的。”“太子妃,箱子来了”红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习秋抱着裔小树“君澜,我需要习秋帮忙”“好”裔君澜说着,从习秋手里接过裔小树陌璃夏打开箱子看了看,见里面正有自己想要的输液用的,面上笑了笑。又拿出解毒丸,给了语芙“喂他吃下”“哦,好”语芙拿着药丸,放到流璟嘴里,又赶快跑到桌子旁,倒了杯水,让流璟喝下。可流璟躺在那里,水喝了一半,洒了一半。这个过程,流璟一点儿反映都没有,语芙看着急的又哭了起来。云清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别哭,这个时候,安静些,对小王爷好”语芙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红裳消毒,习秋,我要验血,在场的都验一遍,看看流璟和谁的匹配。”“是”“是”验血,最土的方法只能用水融合这个方法,现在就要碰运气了。这个原来她给习秋红裳讲过,所以陌璃夏没有多交待。不过对此,陌璃夏还是不放心,不过还好有阿木,对于这点而,阿木还是能靠的住的“如果有融合的,先让阿木确定一下”“好的”
云清在一旁,也了解些阿木的功能,带着阿笙跟着习秋,另一手拉着语芙,生怕她情绪激动。
习秋小心的去外面弄了碗清水,又回来在流璟的伤口处滴进一滴血进去
转身看了看房间里的人,轻咳了一声,装了装胆子,然后走到自己熟悉的谷青身旁道“手伸出来”
谷青一愣,没问什么,但也照做了
习秋在拿起一个比缝衣的针粗一点儿的银针,用蘸过消毒水的棉球在谷青的一个手指头上轻轻擦拭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扎了一下手,谷青的还没反映过来,血滴已经滴到了碗里。
习秋把棉球给谷青按上,让他自己按在伤口上一会儿,自己看着碗里血滴的动作,见没融合,皱了皱眉,转生又去了涵风身旁。
用同样的方式,要了涵风的一滴血。可还是没融合。
习秋扭头看了看阿木,只见阿木吱吱的摇了摇头
语芙明白了习秋的意思,抬手对着习秋道“试试我的,我一定能的。”
习秋没犹豫,在语芙的手上扎了一下,但很失望,也是没融合。
“这该如何?”语芙急的又开始掉起了眼泪。
情况紧急,习秋没有向语芙解释,转身正要去兴儿那里,却听到陌璃夏的声音“给太子验”
“啊,哦”习秋赶紧走到裔君澜身旁,有些犹豫的不感睁眼看裔君澜。
裔君澜把树儿交给了云清,把那宽厚的大掌伸向习秋,习秋也不在犹豫,赶紧帮太子验血。
“血融合了。”片刻,习秋高兴的向陌璃夏道
一旁的阿木也吱吱的点点头
亲人的血液一般都没问题,陌璃夏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连忙吩咐这习秋“赶紧取血”
“是”
取血的器皿,是陌璃夏用椰汁壳做的,吊瓶管,是用羊肠风干做成的。至于针,陌璃夏在京都时找了好几家地方才做出了几个,纯手工的,特别麻烦,从这么细的针上在穿个孔,确实需要技艺精湛的人才行。
抽血这事,习秋还是有些生疏的,况且又是太子,针还没插到肉里,手就开始抖了。
陌璃夏正和老大夫说这一会手术的过程,转头看在习秋颤抖的手,无奈摇摇头,走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活儿“去把头发弄起来,自己消毒。”
“是”
陌璃夏蹲在裔君澜身前,抬起他的手,朝他一笑,别紧张,一点儿也不疼。
裔君澜倒是轻松一笑,很放心道“嗯,我知道”
没有弹性的橡皮筋,陌璃夏全靠平时的经验找血管,还好,一般练武的人,血管都比较突出。很好找。
陌璃夏在裔君澜的胳膊上找了个大的血管插了进去,血液顿时从裔君澜的手臂,顺着羊肠血管流到了椰子壳里
裔君澜挑了挑眉,只觉得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而已,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痛处,这和那些换血什么的一点儿也不一样,这点儿血,要的太轻松,这个方法不错,他的璃儿,就是厉害,能想出这么简单有不痛的法子,估计就连百里也没有这本事。
陌璃夏取了裔君澜一椰子壳血后,赶紧给流璟输上。屋里除了红裳和习秋见过这些,其他人都很好奇,给流璟扎手时,几个人都凑上前去,一看究竟。
“这样一个小小的针眼,就能起到补血的作用,简直妙极了,比那些割手腕换血的及不浪费血,又不会有太多的痛处。献血的人也不会有任何伤害,不错不错”老大夫看到后,连连叫好
因为没有胶带什么的,陌璃夏只用细宽的绳子轻轻的缠在流璟手上,保持固定,听了老大夫的话,莞尔一笑“用这个方法确实好,但用的时候,一定要避免有什么杂物进到里面,比如这椰子壳,还有这羊肠,都一定要处理干净,不能有一丝的小东西进去。”
老大夫点点头“要是进去脏物后,会出现什么情况。”
“当时是看不出来,到了几年或者几十年后,会出现血管堵塞,人会癫痫或者…。不会动”
“这么严重”
做好消毒后,陌璃夏自己坐在一旁,把头发盘了起来,然后带上了帽子,屋里有凳子,陌璃夏让谷青他们都往后退,坐到一旁就行。
习秋和红裳准备好后,都穿上了白大褂,老大夫也学这他们穿上了。
陌璃夏走到流璟身旁,叫了一声“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流璟抬眼虚弱的应了一声
陌璃夏拿出准备好的麻参果,是新鲜的,新鲜的可以让人昏迷的更深,就是在他身上在扎几刀,估计他都不会知道。
“把这个吃下”陌璃夏把麻参果已经搅成了泥,让他顺着水,一起喝下
不到两分钟,陌璃夏拿着手术刀,在伤口处划了一下,惊的座位上的人都张了张嘴,裔君澜不放心的站了起来,离陌璃夏有两三步的距离,也好奇的看着。
下刀,见流璟已经没了反映,陌璃夏朝老大夫点了点头“一会儿,我把周围剥离好后,你来拔剑”
“好的”
陌璃夏下刀后,朝阿木点了点头,只见阿木赶紧跑了过来“看着里面如果我的刀碰到了心脏,你要提醒我”
“吱吱”
剥离很小心,陌璃夏一边生怕碰到了心脏,一边还要注意各个血管和神经。
整个过程,都必须很小心才行,明明天气不是很热,可陌璃夏确实频频出汗。一旁的习秋时不时的帮陌璃夏擦着汗。
裔君澜见此,赶紧接过习秋手中的布巾,站在一旁帮陌璃夏擦拭这汗。
习秋见没自己什么事了,转身赶紧拿着刚刚陌璃夏开好的药方,去了厨房。
“好了,你拔吧,记得要直这迅速的拔出来,不要偏移。”陌璃夏用工具撑着流璟周围的组织,对老大夫道
老大夫是军营的军医,对这些刀剑都习以为常,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今天遇到这样的,挨心脏太进的,多少有些没把握“迅速倒是可以,可是这拔出来,手劲多少有些偏移。”
“那不行,必须直着出来,不然很容易碰到心脏。”
“这…。”
“我来…”一旁的裔君澜对两人道
然后来到老大夫的位置,看了陌璃夏一眼“现在要拔吗?”
“嗯”陌璃夏点点头,裔君澜在,她相信可以的。何况还是流璟
身后的语芙看在紧张的一刻,心瞬间玄了起来。手死死的拽着云清的衣袖
“噗…。”一瞬间,剑出,血喷的涌了出来
“快,用纱布”陌璃夏不慌不忙的对老大夫道
老大夫倒是镇定,这些在军医常见,迅速的处理好。
因为剑上有毒,陌璃夏把周围侵染的毒素都清洗干净,上了药,然后开始缝合。
“太子妃,血液留完了。”红裳此时提醒这陌璃夏,因为羊肠不是透明的,只能在椰子壳上开个很小的孔,用银针插进去来测试血液的流动。
陌璃夏给流璟把了把脉,听了听心脏,因为失血过多,一瓶根本不够用。
“君澜,还需要一瓶。”
“嗯”
习秋不在,自己脱不开手,陌璃夏让红裳去抽血,用了个新的针和羊肠。
缝合很慢,为了不让他留疤,陌璃夏把伤口处,处理的很细腻。
一切结束,陌璃夏又看了看流璟的眼睛。见没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
这边血液输上,陌璃夏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今晚有一个人看护就行了,其他人先不要进,这个时候最容易…出问题”
“那属下留下吧”兴儿赶紧道
“璃儿让我留下吧,我会照顾人的”语芙赶紧拉着陌璃夏道
陌璃夏朝兴儿一笑,对语芙道“好,你留下,记得一定不要让他喝水。如果真的渴了,就给他用手指蘸些水在唇上图图。等明天在让他喝水。还有,如果发热了,一定要赶快通知习秋。”
“好,我知道,我知道”
“尽量不让他起来或者乱动。”
“嗯”
陌璃夏交待完,走到流璟身旁,小声的叫道“阿璟,阿璟,该醒了”
流璟动了动头,许久才睁开眼睛“嫂子?”
“嗯,已经没事了,先清醒一会儿在睡。刀口可能会有些疼,一会吃点儿止痛的药,外伤在涂一点而止痛愈合的,明天就会好些。”
流璟点点头
裔君澜走上前,拉着他的手道“没事了,就精神点儿,可不要让哥哥担心。回去我该如何向王叔交待?”
“哥,别担心,小王好着呢”
“那就好。”
裔君澜说完,拉着陌璃夏就往外走。
☆、第一百七十四掌:又分离
床上的流璟这才看向语芙。
语芙担心的走上前“你…还有哪儿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出来。”
流璟笑而不语,两眼直直的看着语芙“看什么,人家大老远跑来,你却成了这样,幸亏我来了。”
“没想到你关心人的样子还挺好看”
“…”“总比不会关心人的强,走时就那样留下一句话,这一年里连个音信都没有,好不容易等来了一封信,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上面就三个字”“我那三个字还是很有分量的,这不是把你给召唤来了吗?”
“不要脸”当时收到信的可不是给她的,人家送信的可说了,专门给她家小童的,当得知是流璟的属下时,语芙在屋里生了很久闷气。
后来要不是诗倩拿出一张信封给她,她还在那生闷气呢。
只是信封上的字太小了,一般人几乎看不到那小巧的“语芙”两个字
看到信,语芙心里高兴了半天,满怀期待的打开一看,就三个字“我想你”
虽然失落,但看到这三个字,心瞬间被填的满满的,当天晚上就抱这那三个字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就果断的带着诗倩来南地了。
可一晚上还没住下,他就受伤了。
麻药可能还没有过去,流璟没觉得疼,和语芙说了会儿话,问问她这段在外面的经历“我好着呢,没有你在京都整天找我麻烦,不知道多快活,想出去就出去,想出去就出去,想见谁就见谁”
语芙故意炫耀道,惹的流璟听到想见谁就见谁这句话,顿时想到了上次嫂子说的话?忍不住问道
“你见谁了?可是和哪儿个男人?”“和我一个商人做生意,见的不都是男人,再说了,我出去可都是男人扮相,怎么,你吃醋了?”
“小爷有什么好吃醋的,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你…。”听到流璟的话,语芙心里有些触动
流璟此时看了看她,说出这样的话,不自在的别过头去。
两人一时无话,正好诗倩的到来打破了僵局
“小姐,被子,晚上夜凉”
“嗯,你下去吧”
“是…”
诗倩走后,语芙帮流璟盖上被子,流璟贴心的拉着她的手“坐在我身边”
语芙被他炙热的手包围着,脸顷刻间红了起来,低头轻嗯了一声
“你…。以后给我写信,能不能光明正大的?”
“我…我那是怕别人看到,毁了你清誉”
“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你怕别人知道?不想对我负责?”
“说什么啥话,我…好以后我光明正大的给你写。”
“嗯”
“你…”
“我…”
“我们以后能不能不吵架了?”
“我以前那是逗你…就是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
“…。哪儿有这样追爱慕姑娘的?”这样呀,一点儿都不懂浪漫,语芙心里想着,撇了撇嘴
两人从来没有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过话。
流璟看着语芙可爱的样子,伸手扶上她那细腻的小脸,羞的语芙愣在了那里,不感乱动。
流璟满意的笑了笑,要不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想上去亲一口。
诗倩这时端着汤药敲了敲门,惹的流璟赶快收回了手,语芙轻咳了一声,调整了下心情,走去开了门。
“小姐,未来姑爷的药”诗倩端起汤药,小声的笑着
语芙接过汤药,嗔了她一眼“死丫头,小心你的兴儿”
诗倩腼腆一笑,帮语芙关上了门
因为陌璃夏交待过,流璟不能乱动,有了刚刚喂药丸的经验,语芙帮流璟围了个布巾
躺在下面的流璟皱了皱眉“这样不是照样会洒出来?”
“我小心些,看…这个勺子很小,不会洒太多,我给你围着布巾呢”
“不行”流璟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那怎么办”语芙为难了,她也没喂过人吃药呀
“你喂我”
“我不就在喂你!”语芙瞪了他一眼,生病生糊涂了
流璟看了她一眼,笑眯眯道“你用嘴喂我”
“你…”语芙被流璟一时气着了,又羞又恼“你这无赖”
“芙儿,喂我”流璟瞬间可怜兮兮的样儿
惹得语芙不忍拒绝
“我,我”语芙一个大姑娘,怎的不害羞,我了两下,左右看了看,见门窗紧闭着,鼓起勇气闭上眼睛喝了一口,红嘟嘟的小嘴,朝流璟压下
只是尴尬的是,语芙闭着眼睛,嘴没落到正点上,亲到了脸上,不过还好没有傻的把唇松开。
流璟瞬间一只大掌扣住语芙的头,往下压下,两个久违的唇相碰,碰出了火花…。
流璟没有给语芙离开的机会,生涩的啃咬着语芙…。
陌璃夏和裔君澜回到房里,赶紧让红裳去熬了些红枣茶端过来
陌璃夏把睡熟的裔小树放到床里面,扶着裔君澜躺下,喂着他喝红枣茶
裔君澜笑着接过陌璃夏手中的茶,放到一旁“璃儿别太紧张,那么点儿血,对为夫来说不算什么”
“我知道,可那也要缓一缓,这只是茶而已,知道你年轻力壮,没给你弄补药。快喝下”陌璃夏说着,又端起茶水,让他喝下
裔君澜遵命的一口喝了下去
“嗯,好好休息一夜,不然会头晕的”
裔君澜两臂一伸,把陌璃夏搂进怀里“谢谢你璃儿”
“这有什么好谢的,咱们是夫妻”
“嗯,如果这次流璟…为夫真不知该如何交待”
“听唐楚无说还挺顺利的,怎么转眼间,阿璟受了这么重的伤?”
“本来是要回来的,可阿璟不只从哪儿听说在东阳的军队里,见到了东陵夜王的影子,阿璟不听劝,夜里偷偷潜进东阳的军营…。我追过去时,就已经中箭了。”
“幸亏跑出来了,不然被东阳的人抓到,就麻烦了”
“是,受伤重了些,不过东阳那边的计划还算顺利,阿璟年轻气盛,这次算是个教训吧…。对了,杨小姐怎么来了?”
“还不是流璟给语芙写信了,语芙呀,估计不放心,过来瞧瞧”
裔君澜挑了挑眉“正好”
“…”正好?可不是
东阳这边已经撤兵,按照原先的计划是带着一部分精兵直接上路去边疆的,可现在流璟受了伤,定是不能走的
昨天接到消息,南疆开始猛攻了,不过爹爹用兵有方,战役不在话下,打了个南疆狗啃泥,这次没了东阳这个后援起哄,吃了个败仗,定是不甘心的。
他们知道裔君澜现在还在南地,所以就算吃了败仗,依然一天一攻,准备在裔君澜没到来前,拿下边疆的边城。
情况紧急,所以,最后留下流璟和陌璃夏他们一行人。
裔君澜和唐楚无带着云清先启程。
语芙现在每天陪着流璟,本来先前和陌璃夏商量好的开铺子的计划,也搁置了。
流璟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只是伤的太重,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的。
今天裔君澜启程的日子,本来说好一起的,可现在他要先走了。
“别担心,为夫又不是没上过战场,没认识璃儿之前,我可是整天在军营待着,为夫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你们母子在家安心等我回来。”
陌璃夏紧紧的搂着他,吸允着他身上的味道“你自己小心些,可不能逞强,到了那里,替我向爹爹哥哥问好,还有,陌辰在那里,一定要让他好好听话,不要乱跑。”
“嗯,为夫知道”
陌璃夏松开他,从桌子上拿出一张素描画,这是陌璃夏那时学画花色色学的,画工虽然不精湛,但比这古代的画像图,已经明了多了,孩子的神韵,轮廓在没有那么清晰了“这时我话的咱们树儿的画像,你给爹爹看看,他一定高兴,只是我没见过咱们小侄子,所以也没发画。”
“这画像好,为夫让他们看看后,留在身旁…为何不画个自己的?我这一去,估计几个月或者半年的,为夫会很想你的。”
“我…没想到”陌璃夏一愣,心里不情愿,要分开这么久
“现在画?”
“已经来不及了,我画的很慢的,桌上还有一张树儿的,我准备给父皇母后送过去,让他们看看”陌璃夏指了指桌上那一张树儿醒着时候,裔君澜抱着他玩耍的样子,两眼笑起来弯弯,特别好看。
裔君澜无奈叹了口气,捧着陌璃夏的脸颊,柔情的看这她“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回来。”说完,在陌璃夏唇上深深一吻后,转身头也不回快步的出了门,生怕自己不舍
陌璃夏看在门口,消失的裔君澜,红了眼睛。
这时,云清抱着阿笙和阿木过来了,看在陌璃夏的眼睛道“哭什么,这军人上战场,送行一定要笑的开心,能祝他凯旋归来,你这样不吉利。”
“你懂的到挺多”陌璃夏嗔了她一眼
“我爹也是个将军”云清随声说了一句,把怀里的阿笙给了陌璃夏“我也要跟着你家太子去,所以,阿笙就托你照顾了,我怕到战场上乱跑。”
“你…”
“别以为我是好心,都是你家阿木,我总不能让它们分开吧,主要是它们现在是一体的了,我带走阿笙,你家阿木一定会追来,我家阿笙可是听话的,你家阿木喜欢乱跑。战场上可不是随便乱跑的地方”
“既然它们现在是一体的,那你就把它们给我吧。”陌璃夏虽不知道裔君澜为何还要云清跟着,虽然一个女子去军营不方便,但也没多问,听着云清的意思,赶紧顺着话,问道
云清瞪了陌璃夏一眼“你们夫妻可真会算计,男的算计我夫君,女的算计我,要抢我的爱宠。”
陌璃夏无语“太严重了吧,你说的它们是一体的,那怎么办”
两人遇到这个问题,都犯难,谁也不想把爱宠让出去。
“这个事情等我回来,咱们好好的谈谈,现在主要的是,你好好照顾好它们,还有…你家阿木怀宝宝了。”
“什么?”陌璃夏赶紧抱起阿木,看了看它的症状“这也挺快的”
“什么挺快的,都两个多月了,该怀上了”云清说着,本来冷清的脸立马朝陌璃夏笑了笑“不知这次怀了几个”
“一般老鼠一生都生一窝,挺多的”
“咱们的不一样,一胎能生个七八个,那就是大大的多胞胎了”云清说完嘿嘿的笑了两下,拍了拍阿笙的头“还是我家阿笙厉害”
“你们在说什么呢?云清,你要走了?”语芙这时进来,看在两个女人傻笑,疑惑的问道
“嗯,是该走了,不和你们说了,等我回来,咱们这战争也就结束了,你们别忘了咱们生意的事。”
“嗯,放心吧”
云清说着,朝她们点点头,低头看了看阿笙,转身到床边,看了看熟睡的树儿,在他的笑额头亲了一下,转身就要走,却被陌璃夏拉着了“先等一下”
只见陌璃夏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不少的瓶瓶罐罐,拿了其中的两瓶给了云清“只是外伤的药,很有效的,这个是解毒丸,你待在身上,以防万一。”
云清看了看陌璃夏,伸手接过“谢谢你…我,从来没有人如此关心我,你这个朋友,没白交。我收了。”
“说的太煽情了,你们弄的跟什么似的”语芙在一旁打趣道
“我只是送她两瓶药而已”她没想着云清会如此动容…或许她在东陵也过的不好,家人…。也不好?
云清调整情绪道“不和你们说了,我真该走了。”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陌璃夏看到,这次云清身边多了一个丫头,可能是因为到了军营不方便,多个人好照顾,或者…是监视?“璃儿,我能把阿笙和阿木带走逗阿璟玩玩吗?”
语芙的话把陌璃夏拉了回来“不行,阿木现在有宝宝了,要好好休息。”
“什么,阿木有宝宝了,那一定要给我们留个,我不管,不管阿木生几只,都必须给我们留一只”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家阿璟如何了?”
一提到阿璟,语芙就羞涩了起来“已经能动动了,刚睡下,我这不来送云清了吗?”
“嗯,那还好,现在伤口刚刚开始愈合,不要让他动作太大。”
“嗯,知道了”
“习秋”
“太子妃,有何事?”
“太子他们出发了吗?”
“刚上路”
“嗯,你去给阿木找些上好的人参来,顺便给阿木做些好吃的”
“是,太子妃”习秋一听,赶紧高兴的出去了,许是刚刚在门外听到了阿木的事
语芙在陌璃夏屋里和两只小物玩了一会儿,就见裔小树醒了
见到陌璃夏熟练的给裔小树换这尿布,觉得不可思议,以前的璃儿,可是天天在外面跑的女商人,她从来没想过,璃儿生下孩子后会自己亲自带,而且还带的这么好,一般来说,大家族的夫人们,生过孩子,为了好好恢复,都把孩子给了奶娘,再说,这女人喂奶,**会下垂的,一般男人都不喜欢。可她们的璃儿不在乎,不过话又说回来,太子好像也不在乎,即使是璃儿怀孕时候,也没纳妾找女人
不知道,以后她和流璟在一起时,流璟会不会也如此对她?一想到流璟,语芙就担心流璟着急,赶紧道“璃儿,我把阿笙和阿木都带走了,反正树儿醒了,你也照顾不过来,我一会儿就给你送过来”
陌璃夏想了想“你抱在走吧”
“好嘞”
语芙走后,陌璃夏抱这裔小树玩了一会儿,树儿现在一醒来就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总想去外面玩。
可能是这一段云清经常带他在院子里转悠的,陌璃夏看了看外面的天,阳光明媚,陌璃夏没有时间在为裔君澜的离开而担心,赶紧包好裔小树抱了出去走动走动
天气开始变热,陌璃夏看了看裔小树身上的包被,觉得该给孩子穿上小衣服出来了。
现在裔小树能趴在自己肩头,把头立起来了。这点儿,陌璃夏觉得很高兴,说明自己在怀着她的时候,钙还是补的很好的。
走到院子里,陌璃夏突然闻到一股槐花的味道,抬头一看,原来是槐花开了,陌璃夏不由的想到了以前在山里时的生活。
“习秋,红裳,今天中午咱们吃槐花吧,你红裳会武功,你在树上吧”
“是,太子妃”红裳说着,跃身一跳,就跳到了院子里的那颗槐花树上
“太子妃,我去拿框篮”习秋赶紧跑这过去
陌璃夏笑了笑,抱这裔小树坐在凉亭里,看在红裳和习秋在一旁忙活,自己则是在一旁逗这树儿开心。
不多时,阿笙和阿木也跑了过来,吱吱的围着地下的槐树枝玩耍。
